第502章 悲劇(1 / 1)
這次的投票漲勢明顯就慢了很多,有很多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直接放棄了投票。
但是這樣的人終究還是在少數,片刻的寧靜後,票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增長,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這可是在殺人!
看著瘋狂增長的票數,鏡頭前的男子渾身顫抖不已。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願意去坐牢。”
“已經晚了。”莫山河的話語像是刺骨的寒冰扎入了他的心中。
“你這不是正義,你是在殺人!”一道聲音從遠處的窗戶處響起。
衣衫襤褸的乞丐站在那裡,滿臉悲憤的看著莫山河。
“為什麼死盯著我不放。”莫山河都有些無奈了,這人像是個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
“你在作惡,我必然是要阻止你的。”
而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男子見到有人的解救自己,開始了猛烈的掙扎。
不過很可惜,以他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掙開束縛。
“他的罪責你聽到了嗎。”莫山河低聲問道。
“那也需要聯邦去審判他,你沒有權利!”
“為什麼我沒有權利,權利是別人賦予的嗎,為什麼他們就有權利審判,因為他們實力強嗎。”莫山河輕聲問道。
“沒有為什麼,你的做法是錯誤的!”
“那你說怎麼辦,那兩條飽受摧殘死去的生命該怎麼辦。”
“我說了,律法會去審判他們。”
莫山河從手上拿出一根奇怪的裝置,輕輕點選,一道錄音緩緩播放了出來。
“那人會不會來追查我,怎麼辦啊!”
“可以走律法流程,到時候你就說你要去坐牢就好,我有辦法讓你沒事。”
“關鍵時候還是你靠譜。”
“別廢話了,那筆錢。。。。。。”
莫山河關掉了手上的錄音筆看著乞丐輕聲說道:“審判?”
身後的男子滿臉的不可思議,從頭涼到了腳。
而乞丐卻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那。。。那你也是不對的,你不能殺人!總會有辦法懲戒他們的!”
莫山河到這裡已經不想搭理對方了,跟他說了這麼多,一方面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另一方面是拖延時間。
恰逢此刻投票結束了,死亡的選項呈壓倒性勝出,藍色的光芒籠罩男子。
莫山河眼中閃過血紅色的心靈之力,對方開始口述自己的罪行。
乞丐見狀知道不能在等了,竟然直接衝向了莫山河,想要將男子救下。
火焰炸裂,莫山河拳拳帶著烈陽之力讓對方苦不堪言,越是交手乞丐越是驚愕,他知道自己和對方有差距,但是他沒想到自己和對方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別說去救人了,自己連靠近都沒有辦法做到。
突然,警鈴的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莫山河微微挑眉攻勢更加強烈了。
乞丐在心中大罵,這些警察都是蠢貨嗎,自己好不容易拖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全白費了。
嘭——
一輪小太陽炸開,乞丐身上焦黑無比,外面的皮肉都開始外翻了。
趁此機會,莫山河手上金光閃爍,弧光直接切斷了男子的脖頸,收回錄影,消失在空中。
乞丐看著滿臉痛苦的男子破口大罵,轉身逃離了現場。
而不久後一個名為懺悔的影片進入所有人的視線中,內容就是被投票的那位老闆懺悔,死亡,以及和某人設計坐牢的錄音。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刻已經不是簡單的報仇了,這已經牽連出更加深層次的東西了。
整座奧斯城徹底熱鬧了起來,但是莫山河卻沒有打算繼續動手,報仇什麼時候都可以,不非得這段時間。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馬上就是研討會了,這段時間的田關海需要密切的保護,之前的事情因為那幾位主辦方沒有出事,相互之間也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並沒有追究什麼。
但是對方不可能將這件事嚥進肚子裡,這仇是必須報的。
莫山河回到自己的診所,他這段時間還是比較低調的並沒有去找那些情人,他怕那個乞丐會有什麼特殊的方法找到自己,不能暴露這些關係線。
不過當他回到診所後,發現原主人使用的手機上有一道資訊,是之前的那名想要和莫山河私奔的女孩發給他的。
大概意思就是,之前莫山河讓他調查的事情她弄清楚了,今天晚上想讓他過來,自己親自說給他聽。
莫山河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其實給他發資訊的人不少,但是他沒怎麼使用過,說多錯多。
恰好今天晚上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去看一看,如果對方真的搞到了自己想要資訊,那就可以剷掉一條線了。
轉眼間到了晚上,莫山河來到熟悉的房子,明亮的燈光將周圍對映的十分華麗。
呼——
黑霧瀰漫莫山河出現在臥室之中,但是這裡卻空無一人,之前看起來像是趴在床上的人影,此刻看來竟然是個家假人。
【避禍】突然發出警報,莫山河身猛的躍起,空間能量激盪,但是他卻閃現失敗了。
“哈哈哈哈,這次看你怎麼逃!”周圍突然蹦出了二十多號人,其中竟然還有一名聖地弟子,對方漆黑如墨的服飾和周圍像是滾燙的沸水的空間之力就能看出來。
手上一道菱形的靈寶,不斷髮散出恐怖的光芒。
想來是對方的原因使自己閃現失敗了。
“你個狗東西,敢綠老子,我要將你的皮扒下來,然後餵狗!”油膩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陰毒和暢快。
莫山河掃過眾人的臉頰冷聲道:“她人呢!”
“哎呀,我好感動啊,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給老子表演愛情呢,現在她應該在等著你呢!”
吱——
莫山河身後的牆壁突然開啟了,只見女子正滿身是血的被綁在房頂上,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浮腫的面龐充滿了痛苦,看起來受了不少的折磨。
對方竟然用空間之力將這片區域都籠罩了,怪不得靈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里斯,給我打殘他,我要把他的皮剝下來。”中年男子大聲呵斥道。
“是老闆。”
里斯手上的靈寶,釋放出灰色的光芒,周圍的空間像是鐵水一般,沸騰跳躍了起來,這些浮動的空間之力竟然給莫山河造成了不小的威脅,神經一直在刺痛著。
“死吧!”里斯怒喝一聲,海量的空間之力撲來。
而莫山河像是被嚇傻了一般一動不動,任由熾熱的空間之力拍在他的身上。
但是下一刻,莫山河被撞碎了,化作滿地的黃沙潰散。
此刻里斯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憤怒的大喊。
女子也不見了,牆壁不知道什麼時候破開了一個大洞。
中年男子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戲耍的這麼徹底,臉上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
“老闆,沒事,我在他身上做了標記,不管他逃到哪裡我都能找到它!”
“那還等什麼,快給我追!”
眾人登上小型的飛行器,開始向著標記的方向追捕。
再看這邊,莫山河抱著女子在漆黑的山林間穿梭,莫山河自然是知道身上被下了標記,但是這標記不簡單,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打碎,現在只能先逃跑,如果相互交手的話,女子會被餘波震死。
“對不起,我沒有堅持住出賣了你。”女子顫聲說道。
“沒關係,我理解你,不是什麼大事。”
“你別管我了,你自己逃吧,不要讓我連累你!”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想要離開莫山河的懷抱。
莫山河突然將她放下,在她的身上放上了一個揹包,然後輕點了她的額頭,女子只感覺自己的身輕如燕。
“往那邊跑!”莫山河指著另一個方向說道,女子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沒有任何的遲疑向著那個方向跑去,她能多跑遠一點,就能給對方爭取多一點的生存機率。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許很遠,也許很近,她的肺部像是被火焰點燃了一般,身上的傷口流著鮮血。
啪——
一截冒出來的樹根將她絆倒,全身狠狠的摔在地上,渾身像是散架了一般。
她起不來了。
包裡的東西掉了出來,一枚如豔陽般的紅色日刻出現在她的眼中,此外還有一些水藍色的藥劑。
遠處在空中疾馳的飛行器,呼嘯而過,沒有任何找向她的意圖。
女子此刻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對方給了自己一百萬光刻,還將敵人引開了,他沒有放棄自己!
女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無奈她的傷勢太重了,又過度耗費體力直接昏迷了過去。
而此時一道渾身破破爛爛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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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莫山河不斷的在叢林間穿梭著,身後疾馳的飛行器發射著能量彈,可惜根本不能奈何莫山河半分。
啪——
一聲脆響,莫山河身上的黑色菱形標記碎裂消失不見了,里斯大驚,沒想到對方竟然破解了自己的標記。
呲拉——
空氣被點燃的聲音炸開,莫山河汗毛豎起,強烈的威脅感傳來。
一道紅色的巨大能量團從飛行器中傳來,轟——
方圓百米的山石被這股爆炸轟成碎渣,暴風將一切樹木,雜物盪開。
片刻後,只有一個焦黑的坑洞,在不斷的冒著白色煙氣。
“死了沒有!”老闆氣憤的詢問著。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最後謹慎的檢查了一遍,卻沒有任何的發現,只能回去了。
但是當眾人回去後,卻看到躺在床上滿身傷痕的女子,有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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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莫山河一路穿行最後躲在一處僻靜的角落,如果這些人還要追過來,那他就要動手了。
等了很久都沒有人出現,莫山河鬆了口氣,對方的限制空間的手段太煩人了。
但是正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沒想到你還會做出這麼噁心人的事情啊。”
莫山河猛的回頭看去只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對方果然能找到自己,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自己的偽裝沒用了,殺意在莫山河的心中醞釀,他在盤算自己是不是要全力出手直接幹掉對方。
而那名乞丐此刻卻緊皺著眉頭嘴中喃喃道:“為什麼還有災禍發生?”
而這邊莫山河還是忍住了,現在還沒有摸清楚對方的跟蹤機制是什麼,貿然動手恐怕會引起反效果。
想到這裡莫山河輕聲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哼,姦淫人家妻子,還將其折磨成那個樣子,要不是被人家及時發現了,定要慘遭你的毒手!”乞丐氣氛的說道。
莫山河聽到這裡皺緊了眉頭,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遇到她了?”
“哼,要不是我對方就被山間野獸吃了。”
“你把她帶到那裡去了!”
“自然是送回了家中,還能跟你這等小人一般嗎!”
呲拉——
空間被撕裂,莫山河瞬息間消失在原地,乞丐愣住了,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身形如電快步跟了上去。
不久來到徹夜通明的別墅前,乞丐進入房間就看到莫山河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透過窗戶就看到,一名全身血肉模糊的女子,雙手被捆綁掉在天花板上,鮮血將整間屋子浸溼,他的瞳孔猛的震顫收縮。
莫山河緩步進入房間,將女子放了下來,略微帶著餘溫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呼吸,床上滿是鮮血,大量的刀具沾染著血漬躺在床上。
女子痛苦的表情和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說明了,她生前遭遇了怎樣的痛苦。
莫山河手上淡淡的青色光芒閃爍,將女子的身體緩緩修復著,片刻後恢復正常,可以已經沒有了靈魂。
莫山河對她也不是喜歡,只是覺得很可憐,女子也講述過她的過往,對方一直飽受折磨,她也想離開這裡想要追求新的人生,莫山河給了她希望,可惜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抱起女子的屍體緩步向外面走去,而那名乞丐則是一臉愧疚的站在門口,不敢和莫山河對視。
“滾開。”莫山河冷聲呵斥道。
一人一屍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