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導演(1 / 1)
“之後我會補償給你,你先離開了,免得被波及了。”莫山河輕聲講到。
“是。”
對方化作黑影迅速消失在莫山河的視線之中。
莫山河能如此順利還是要從那天送藥說起。
本來薩班家族其實也是有幾名信徒的,但是莫山河不想麻煩他們單純的通知了他們,讓他們離開這裡而已。
但是來到黑塔附近,莫山河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壓制力,一開始還沒有什麼,但是隨著他越靠近黑塔就越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吸引力。
直到進入四人的守衛範圍,莫山河才發現這四人中竟然也有自己的信徒存在,而這份感知竟然被黑塔給遮蔽了。
等到離開這裡,莫山河聯絡對方時才知道,四人中有三人是臨時被提拔上去的,所以一般有什麼事情他們是不知道的,只有暗一才有知情權。
他們也對薩班家族的種種事物沒有交集,僅僅是守護這座黑塔而已,至於那位老爺子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了。
本來有些興奮的莫山河此刻卻發現對方明明是身邊人,卻幫不上什麼忙。
不過隨後想到自己有一些藥劑興許能夠讓對方送過去,其中首先想到的就是昏草藥劑,原理就是子母相連,草蟲是一種生命力極其頑強的寄生類植物,因為生長條件苛刻,所以並不多見,也沒有多少人認識,有不少人都把他們當做變異植物食用了,效果嘛就是身體里長了很多瘤子。
只要有人服下了草蟲的一部分,三天之內對方都不會死,免疫力差一點的就直接被寄生了,四階修煉者的免疫力還是很恐怖的,草蟲是根本不敢動的,這時候就需要外力了。
只要將草蟲的寄生植物的根,莖,葉三部分做成藥劑,並且讓這些人吸收,草蟲就會受到刺激爆發式增長,就算是五階修煉者也不一定能撐住。
只可惜這玩意一輩子只能對同一個人使用一次,使用過後對方就會滋生免疫力,這種爆發式的增長會讓免疫系統與其展開瘋狂的對抗,而被寄生者就會昏迷。
所以只要讓這些人服下草蟲就可以了,而且草蟲進入體內也不會有什麼異樣一般來說是感覺不出來的。
對方知道了莫山河的意圖後,二話沒說就直接答應了。
到現在莫山河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搞定的,不過對方完成的倒是很漂亮。
莫山河打算給對方一些補償,畢竟原本人家的生活雖然枯燥但是很有前途,莫山河打算給他一道比較稀有的神通,然後在幫他提個10%的種族濃度,對方現在是31%。
這種級別的提升莫山河還是有餘糧的,他現在的信仰源質是越來越多的,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大用,但是對信徒們來說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想著追求最完美的境界。
隨後莫山河在四處亂轉,找到一名女子,直接出手將其抓住,猩紅色的心靈之力將對方的神智摧毀,然後兩條手臂化作大量的彩色觸鬚,進入對方的身體。
慢慢的對方的身體開始了蠕動,骨骼不斷髮出脆響,就這樣是十分鐘後一名老者出現,這番模樣竟然和老者原本的形象大差不差。
莫山河摘下一些青草送入了對方的身體中,【映春】大量的植物在她的體內生長,作為骨骼支撐著對方的身體。
隨後莫山河又取出一管手指粗細的黑紫色藥劑,塞入了對方的身體,然後操控著對方來到北面的入口處,在門口的猩紅陣圖出等待著,同是身上的衣服,也被做出來的的傷口浸溼,整個人鮮血淋漓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隨後莫山河就開始在整個薩班家族中亂轉搜刮物品,大量的靈藥,修煉資源,科技裝置進入了莫山河的口袋,而動靜也是越鬧越大,有很多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但是也不敢私自離開這裡。
莫山河搜刮到一半,直接放出訊號,外面等候多事的人們,見狀如同離弦的箭一半激射而出。
但是沒有人從南面的入口進去,這裡有一條某位土系修煉者開闢出來的小路。
那結果可想而知,那些守在南面的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完全被包圍了起來只有少數實力強橫的存在堪堪突圍,但是又碰到了搜刮資源的莫山河。
整個薩班家族到處都是火光和各種色彩的強大技能,那些原本等著人們凱旋歸來的人,迎來的是無情的攻擊。
鮮血將整個薩班的地面浸溼,濃郁的血氣讓人睜不開眼睛。
但是就算是這種絕境,這些人依舊瘋狂的反抗著,各種強大的靈寶,科技裝置用了出來,這座黑色的建築群慢慢化作了一道道廢墟。
一名名情報中沒有出現的隱藏高手憑空崩了出來,但是可惜,因為有內鬼莫山河早就知道這些情況了,然後在跟眾人討論計劃的時候,他表現出自己謹慎的性格,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情況怎麼辦。”
原本大家都有些覺得莫山河是有點太神經質了,但是現在一件件能應對突發情況的計劃被用了出來,大家在認識到莫山河的決定是多麼的明智,不愧是五階修煉者。
而薩班的這些人也是十分的無力,原本他們這些人這些東西是用在薩班生死存亡之際的,但是現在他們的任何表現彷彿都被對方拿捏於股掌之間,壓抑的同時還很絕望。
這些人一退再退,慢慢的他們向著禁地的方向退去,老祖宗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而這邊的這些人也有些慌,祭司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他們也很慌啊。
要是沒有解決掉對方,那麼他們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勞,這些人還要團滅於此,這就是五階修煉者的壓迫感嗎。
嘭——
一道宛若天象的紅色極光將夜色點亮,恐怖的熱浪風暴炸開,將周圍的一切建築毀滅,三階修煉者更是自身的護盾碎裂了。
“殺!”熟悉的聲音響起,莫山河這邊的人大喜,祭司大人佔據上風了,沖沖衝!
一方勢強,另一方就勢弱了,薩班的人被無情的蠶食著,最後寥寥無幾的存在向著遠處逃跑。
“不要讓他們打擾祭司大人!”
有人意識到這些人是打算去增添助力,急忙招呼眾人衝鋒,眾人也明白了這一點瘋狂的追逐著。
可惜這些人就是靠身法吃飯的,這些人那裡追的到他,向著北面瘋狂逃竄。
正如這些人說的,高手之間的對決瞬息萬變,興許因為一個破綻就能轉生為敗,如今他們就算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為老祖宗創造機會。
嘭——
他們一路飛躍廢墟,然後就看到了兩道不斷交手的人影,令人恐懼的氣息釋放著。
嘭——
燦爛的能量炸開,莫山河兩者直接倒飛了出去,莫山河飛向了支援來的幾人,他們大喜身後的真身撒發出燦爛的光芒。
而在他們身後姍姍來遲的眾人,見到這一幕涼氣直衝天靈蓋,這要是出問題了他們全都要死,有人甚至直接燃燒起了自己的精血,誓要阻止他們。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驚呆了,只見莫山河失控的身體周圍突然出現了六道黑色的軌跡,像是星球的旋轉軌跡一般,這些人在進入莫山河十米的範圍時,直接化作被利刃割裂的碎肉炸開。
嘭——
莫山河落地,發出悶響,周身環繞的黑環撒發著漆黑的霧氣,這讓身後支援而來的眾人亡魂大冒,趕緊停下了步伐生怕撞上去了。
啪——
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眾人,讓他們長出了一口氣,再看老爺子手上掐訣,身後出現一道直徑兩米的巨大藍黑色空間旋渦,縱身一躍進入之中。
莫山河見狀大喝一聲:“對著旋渦攻擊,把你們的大威力手段都拿出來,不能讓他逃了,五階修煉者暗殺你們可是很容易的!”
莫山河的話讓眾人不禁打了個冷顫,一時間幾十米高的各種真身散發著刺眼的光芒,無數的攻擊拖著長長的尾光飛向旋渦。
當然了莫山河也沒有閒著,手上一團漆黑的空間波紋黑球撒發著恐怖的氣息,扔了進去。
轟——
巨響傳來,就連這裡都被震的晃動,人們更加起勁了瘋狂的攻擊著。
大約攻擊了半個小時,人們的渾身解數都用出來了,莫山河伸手止住眾人的攻勢,緩步進入旋渦之中。
視野瞬間變得開朗了起來,只見一座近乎一公里的巨大深坑撒發著漆黑的煙霧和各種顏色的能量霧氣,這裡活脫脫從一處風景秀麗的森林變成了人都不敢居住的死地。
周圍有大量散落的金屬碎渣,莫山河看著空中有些還沒有消散的亡魂,直接抓了過來作為紅子的保護層。
莫山河冷眼看著這一切,然後抓起地上扭曲潰爛的死人頭,做了一番偽裝後,進入了旋渦。
“大家可以放心了,已經都解決了!”莫山河高舉著頭顱說道。
眾人鬆了口氣,身體一下子就疲軟了,真身潰散消失,那些三階修煉者更是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莫山河將頭顱扔回了旋渦之中,旋渦消失不見了。
“好了,趕緊搜刮東西,搜刮完趕緊走,這麼大的動靜不久後城衛軍就來了,絕對不能被抓到,他們雖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咱們不能太猖狂懂嗎!”
“明白!”
莫山河點了點頭化作黑霧消散在空中,眾人露出笑容開始了瘋狂的收割,有殘餘的人也被眾人隨手幹掉。
而此時的莫山河正在快速遠離這裡,正如他所說的絕對不能被城衛軍找到,現在被抓到了,他們連替罪羊都省的找了。
莫山河沒有第一時間去跟田關海彙報情況,而是來到一座小山上,周圍的植被看起來十分的漂亮,這是陣圖的美化作用。
他站在一座墳墓前,久久無言,最後輕聲說道:“我幫你報仇了,他們一個家族都給你陪葬了,唉。”
最後莫山河一聲長嘆,心中多了許多悲涼,隨後緩步消失在這裡。
等莫山河走了沒多久,渾身髒兮兮的乞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他的雙目有些紅,他站在墳墓前雙目溼潤。
呼——
突然的氣浪蕩開,那名乞丐三階圓滿的修為竟然正在倒退,片刻後來到了三階初期。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莫山河,以他的特性他怎麼會不知道薩班家族和那男子的家族又難,但是他最終還是縱容了,這就是縱容罪惡的下場吧。
其實他原本是要掉在二階初期的,不過他還是有一些保護自己的手段的。
唉——
乞丐也嘆了口氣,消失在夜色中。
一頭餓極的灰狼突然出現,嗅著地面緩緩走向了墳墓。啪——
突然的一聲脆響,高速旋轉的黑色圓球化作的屏障,直接將灰狼打成碎片,地上的陣圖散發著淡淡的輝光,將這些養分吸收後重新迴歸了平靜。
這邊莫山河來到克利亞的家族領地中,在一間溫馨的房間中,他靜靜的喝著茶水,這些貴族老爺喝的都是上好的靈藥泡的茶,味道,香氣無一不是極品,也是莫山河為數不多喜歡的東西了。
“已經解決了?”田關海處理完手上的檔案,看著氣息如常的莫山河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恩。”
田關海依舊有些難以置信:“那老爺子是五階嗎?”
“恩,你們的情報有誤,對方几乎是全勝時期。”
田關海臉上的表情更加怪異了,他很難信服莫山河的話啊,人家是全勝時期你連大氣都不喘一下就回來了。
“咳咳,這次多虧了你,你先去休息休息吧,到時候你有什麼需求隨便提。”
“恩,走了。”莫山河放下茶杯,緩步走出了房間。
踏踏踏——
從一旁的角落的陰影中走出一人,田關海看到他鬆了口氣:“怎麼樣,跟他說的是不是一樣。”
而男子的臉色則是有些不太好看點了點頭。
田關海長吸了一口氣:“竟然是真的,那計劃要變一變了。”
但是他沒看到男子頸部上泛著黃色光芒的無憂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