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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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拉——

眾人只感覺自己的心口一痛,低頭就看到一截黑色的利刃沒入了自己的胸口,霎時間所有人亡魂大冒。

更有甚者直接身體疲軟癱倒在地上,嘔吐不止,死亡會讓人的意志崩潰。

啪——

黑色利刃和天空之上的黑色幕布化作碎渣爆開,籠罩在眾人頭頂的死亡威脅消失不見。

呼——

“十。”莫山河做到這些只用了十秒。

在場的人們也真正的見識到了這位的恐怖實力,果真名不虛傳。

“三天搞定。”莫山河看著喬奴·摩根輕聲說道。

“是是是。”

隨後他帶著莫山河前往工廠中視察,至於地上暈倒的那名男子被其他人帶了下去,趕緊去尋找治療,並且永遠不能進到這裡。

莫山河在工廠中閒逛,聽著喬奴·摩根不斷的介紹著各種自動化裝備,可惜莫山河不懂這些,也沒有興趣瞭解這些。

這些東西的好壞關係到他們自身的利益,所以他們不會偷工減料,莫山河的出現就是起到一個在眾人的視線中點亮田關海的作用。

說白了就是刷存在感。

莫山河一心二用,一邊敷衍著回應著對方,一邊沉浸在虛無空間中。

他正在研究那座黑塔,這座黑塔十分的玄奧,在虛無空間中彷彿自成一片天地萬物不侵,對方能阻攔莫山河和信徒只見的聯絡就已經夠說明情況了。

他沒有急著進入黑塔,而是在研究外面這層東西,莫山河感覺這玩意有點奇怪,像是活的!

莫山河越研究就越入迷,這玩意真的跟活的似的,而且讓莫山河有一種熟悉感。

“祭司大人您還有什麼想看的嗎。”對方笑吟吟的問道。

“沒了,還不錯。”

喬奴見莫山河沒有挑刺長出了一口氣,他也知道對方什麼都不懂,要是隨意改變運作除了問題還是要讓他承擔的。

“那我帶您去休息。”

“恩。”

隨後莫山河被帶到一處三層的小別墅,在這種地方有別墅已經很不錯了。

“你下去吧,不要有任何人來打擾我。”

“是!”

————————————————————

莫山河在房間內佈置了十幾個防禦陣圖後,快步坐到床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研究黑塔了。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莫山河一直沉迷在其中。

咔——

突然莫山河的研究到了關鍵時刻,異變突生只見黑塔上的漆黑薄膜竟然裂開了,然後一股強大無比的壓制力湧向莫山河。

莫山河的身形像是橡皮泥一般被拉扯變形,本體周身光華浮動,血脈直接被啟用了。

就這樣兩股力量相互對抗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山河睜開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原來如此!”

莫山河周身環繞著星彩色的薄膜,這是他的血脈,不過也只能堅持個十幾秒就不見了,而且極其的薄。

再看黑塔已經變了,破破爛爛的青色風化石塔,而裡面的東西透過漏洞清晰可見,像是放了幾十年的落魄古蹟。

但是莫山河卻十分的激動,他這段時間全力運轉天知分析研究這些東西,終於知道自己的熟悉感是從哪裡來的。

這就是聖女之流身體中蘊涵的詭異力量,混亂,黑暗,雜亂,時刻運轉交錯,扭曲,若非莫山河等非閒人,此刻恐怕已經變成了一頭沒有理智的怪獸了。

饒是如此,莫山河此刻也是有些影響的,分身還好點,本體直接被迫陷入沉睡了,身上長滿了不斷蠕動的肉芽,像是植物的根鬚一般在山岩中延伸著。

此番研究讓莫山河瞭解這種能量是如何運轉的,正如葉青天所說,這東西是與生俱來的你開始沒有進入這個層次就一輩子沒有辦法接觸到了。

但是這是對普通人說的,莫山河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存在著怎樣的機緣,揹負著如何的命運,這一切對他來說只不過是發展的必經階段而已。

如果他的分析沒錯,這些所謂的出生就在其他人難以企及的層次的人,只是一出生就捨棄了自己的血脈,去接受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作為自己的血脈。

而這些奇怪的東西應該就是某些很強很強的強者的血脈,具體是什麼情況莫山河不清楚,但是透過分析成分還是能猜出來一些的。

這些強者肯定不止六階,實力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三階之後每一層境界都是天穹之別,沒有親身經歷過永遠無法度量。

當然了這是對強者和較強者來說的,畢竟以血脈劃分的話,只會造成一種後果強者更強,弱者更弱。

正如莫山河20%就有和五階修煉者交手的資格了,等閒的四階修煉者在他面前如同豬狗。

話會正題——

既然這種東西是至強者的血脈的話,那莫山河只要成為至強者是不是也能將自己的血脈發揮出這種效果。

不過他成為至強者的事情還是遙遙無期的,所以莫山河選擇了另一種方法,模仿!

既然都是血脈為什麼你能發揮這種作用,為什麼我不能,充其量比你弱唄。

莫山河不求自己的血脈能達到那種程度,他只要能抵消對方對自己的壓制就好了,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那那些人對他的威脅可就直線下降了。

莫山河雖然成功了,但是隻能維持十幾秒,而且出奇的弱,不跟對應的人交手終究是不知道如何,不過至少有解決的希望了,莫山河已經很欣慰了。

而且那些血脈還有其他的疑點莫山河沒有解決掉,比如說:為什麼這些血脈全都是黑暗,扭曲,噁心的。而且這血脈十分的複雜蘊涵的東西非常多。

莫山河將其理解為跟自己一樣的混合血脈,但是對方的能力遠遠超過了五種,甚至幾十種不止,墨玉靈株連個屁都沒放。還有這種血脈有這麼高的腐蝕性,侵蝕性和一系列的毀滅性。

饒是現在的莫山河都不敢將這些玩意放進自己的身體中,那些人是怎麼承受這種力量的。

可惜這血脈已經消耗一空了,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在說了。

進入黑塔除了一堆藥劑罐子之外,還有幾本破舊的古籍和地圖,剩下的就啥都沒有了,對方一名五階修煉者怎麼會窮到這種程度。

而且自己跟對方交戰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儲物空間,雖然儲物空間比較珍惜但是這對一位五階修煉者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莫山河帶著疑問開啟了古籍,上面全都是晦澀難懂的古代語言,不過恰好莫山河之前在中心城為了研究古代藥劑自學的古代語言,這些東西還是難不住他的。

看完古籍,莫山河瞬間明白了為什麼那位老爺子會以那種狀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黑涎液,成分與黑塔薄膜相同,產於荒原處的某處天生險地,將其與各種天材地寶一起服用,會成倍的增強藥液的藥效,當你服用一次後必須階段性的經常服用。”

“只要有一段時間沒有服用,那麼自身的實力就會不斷下降,直到死亡為止,只要服用一點就能恢復正常,而且不會成癮,相反還會極其厭惡對方。”

莫山河看著古籍的描述,這更像是一本古代服用者寫的自傳,但是這其中總是若有如無的在對人釋放一種資訊,這東西的危險我都寫在明面上了,絕對不會哄騙你。

會讓人下意識的就認為其中描寫的就是所有的副作用了,而一般的普通人恐怕不會害怕這副作用,畢竟只需要定時服用一點而已,就能換來無窮的實力。

這讓莫山河想到老爺子的事蹟,三十歲就已經踏入四階之境了,這在散修中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存在,當時還引起了大量的轟動。

而四十多歲的時候成功進入了五階,結果引來了大量的人追殺,想要知道他能成長如此之快的秘密。

身受重傷後,離開了荒原,來到了城區建立了薩班家族,當災變過後他的身份在緩緩透露了出來,但是各大勢力因為災變已經封鎖了,沒有人會來追究他了。

然後憑藉萬古天才這一名頭結交了大量的勢力,在一眾有六階修煉者的家族中脫穎而出,不過可惜對方的傷勢和年紀讓薩班家族年年下滑,最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莫山河看著那份地圖,等自己以後去了荒原可以去看看。

到現在黑塔的秘密也就差不多徹底搞定了,正當莫山河想要離開虛無空間的時候,莫山河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用虛無空間調動這黑塔都這麼費勁,那對方是怎麼把黑塔運過來的,有問題!

但是他不管怎麼想都沒有什麼頭緒,無奈只能放棄了。

來到現實世界,莫山河推開門,刺眼的眼光照射了進來。

他伸了個懶腰,發出舒服的呻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呆了多久。

開啟手機一看時間,三天?!

莫山河皺緊了眉頭,自己明明感覺過了很長時間啊,為什麼只過了三天,原本在他的預想中一個月都有了。

緩步來到樓下,對著一名僕人就開始詢問時間:“我來這裡幾天了?”

僕人被莫山河突然問話有些慌張,以為自己是什麼沒有做到位,心裡直突突,顫聲回答道:“三。。。三天。”

“你昨天中午吃的什麼。”

“烤。。。烤青肉。”

“大前天呢。”

“大前天。。。大前天。。。大前天。”僕人努力的回想著,可惜越急越想不出來。

“好了沒事了,你繼續吧。”

“是是是。”等莫山河離開後僕人長出了一口氣,同時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莫山河不知道因為他的舉動,世界上多了一個吃飯要仔細記錄時間的家族。

隨後詢問了很多人後,得出了自己真的只待了三天的事實。

這讓他有些想不明白是為什麼了,難道是自己的感知出問題了。

不過三天也好,省的耽誤一些時間,莫山河打算去其他幾個基地逛一逛,然後就去辦自己的事情。

不過在走之前自己要做一件事情。

莫山河獨自在廠區中轉來轉去,周圍的安全警戒提高了非常之多,就連莫山河自己都能感受到很強的壓迫感。

轉悠了一會兒靈感就察覺到喬奴來了,雖然火急火燎的但是還在整理著自己的儀容。

“哎呀,祭司大人,您出來了也告訴我們一聲啊,我這什麼都沒有佈置呢。”

“不用了,我就要走了,你這沒有什麼問題,我去其他地方了。”

喬奴雖然心中有些高興但是沒有表現出來,一臉惋惜的說道:“您這就要走了嗎,我們什麼都沒有招待您呢。”

“不用了,之前那個孩子還沒有醒過來吧,帶我去找他。”莫山河輕聲說道。

喬奴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正如莫山河所說了,這麼多天了對方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一直在沉睡。

醫生們也沒有檢查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總的來說束手無策。

喬奴帶著莫山河來到一處醫務室,這裡有五個人三男兩女,守著昏迷的男子。

“祭司大人!”人們注意到莫山河的出現,十分驚訝的喊道,同時心裡泛起一些不好的預感。

莫山河沒有廢話,只見微微泛起亮光,飛入對方的額頭後,對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不多時眼皮跳動睜開了眼睛。

“噦~”對方一醒來就趴著床邊開始嘔吐,索性這幾天滴水未進只吐出一些膽汁。

莫山河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紅茫後,轉身離開了,喬奴緊隨其後,同時鬆了口氣,對方是家族裡的年輕苗子,備受期望,出了問題自己真不好交代。

男子乾嘔著,但是餘光卻在看著莫山河,眼中充滿了狠戾之色,在他的頭皮之上一個隱晦的無憂印記浮現。

莫山河跟喬奴有說了兩句之後,化作黑霧消失在空中。

喬奴臉上的笑容淡去,冷著臉回到醫務室,對著大口喘息的男子說道:“這次回去你等著受罰吧,不知死活,家族真是給你寵壞了!”

其他人也低著頭不敢說話,但是男子的心中卻更加的悲憤了,微微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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