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疆域 5K 新年快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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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堅硬額岩石竟然變成了血肉一般的東西,突然周圍的觸鬚們瘋狂的擺動著,所有被接觸到的東西全部化作碎塊落下。

這邊莫山河的額頭上出現了無憂印記,這一剎那原本凶神惡煞想要同化莫山河的力量,頃刻間化作溫順的小綿羊。

但是莫山河此刻狀態卻有些不對勁,母樹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死亡威脅,慌亂的看向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除他們之外的存在。

最後將目光移到了莫山河的身上,也只有這種可能了,一切的威脅都是從對方的身上出現的。

此時紅色的海洋發生了變化,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大量的黑色和黃色,延展扭曲的根鬚們像是染上了什麼病毒,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母樹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力量,現在事情好像變得不可控了,自己在刺激下去很可能會死亡。

而此時祖樹的一縷微弱的感知也放在了莫山河的身上,像是再審視,祖樹還在辨認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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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大量的聖地,古教派的人向著這些趕來,一個個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毫無疑問都是現如今修煉者中的佼佼者。

但是古教派明顯要比這些人強上很多,畢竟一方是正統,而一方只是接觸這些東西不久的新人。

可以說,聖地之人不出,古教派就永遠壓制他們。

聖地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趕緊來尋找【離世】,不過大家都是第一次處理這件事情,所以反應有些慢。

一些擅長推演的中立存在之前放出訊息來後,大家是秉承懷疑態度的,直到大家幾乎都動了才有所動作。

“這些植物都是活物,還是繞過去的好。”有人一眼就看出來巨樹的情況出聲道。

但是這位古教派弟子的話卻給了一些聖地弟子機會。

有聖地弟子直接出聲嘲諷道:“哼,裝神弄鬼,你們慢慢繞吧,等你們繞完我都回去了。”

說完帶著自己一臉嘲諷的隊友們徑直走了進去。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以為背靠聖地就是什麼人物了,再幹對我不敬,定要他血濺三尺!”有人發出回應,讓一些想趁機抱大腿的散修們倒吸一口涼氣。

也就這等體量的勢力敢這樣對話了,要是自己等人恐怕已經成為一道枯骨了。

很快大家都徑直走了進去,之前那位的提醒沒有人放在心上,哪位不是天之驕子,心高氣傲的很,一些長得大一點的樹而已。

人們盡數沒入了叢林中,一些等閒的怪物盡數化作他們的手下亡魂,更有霸道者直接一路橫推,開闢出一道大道,到處都是碎裂的巨樹殘骸。

巨樹與之對抗卻被一掌拍碎,根本沒有機會。

整座蒼血聖地雞飛狗跳,一片狼藉,各種高大的極品真身屹立於天空之上,相互對抗競爭著,誰也不願意低上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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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五名汀瀾古教的長老弟子們手持靈寶緩步向前,那位長老額頭上的藍色印記清晰可見,明明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看起來卻依舊年輕美麗,那股氣質讓人為之沉醉。

“長老,那些聖地眾人又精通推演者,我們這樣肯定競爭不過他們啊。”弟子看到長老慢吞吞的行進速度有些焦急。

“放心,再次之前你們的雲藝師姐與我聯絡了,對方早已深入其中,只需要慢慢等待就好。”長老頭都沒回,恬靜的面孔注視著前方,手掌的絲線靈寶緩緩在手指間轉動。

“申雲藝師姐!她竟然提早來了這裡,怪不得沒有他的蹤跡了,還是師姐考慮的周到啊。”

豈料長老冷哼一聲說道:“私自下山已經犯了門規,等回去了必定關她半年禁閉!”

身後的幾名弟子吐了吐舌頭,長老就是這個樣子陰晴不定,但是其實溫柔的很,刀子嘴豆腐心。

呲拉——

一聲響動一道枝幹勾連成的網子被撕碎,申雲藝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雲藝!”長老看到申雲藝狼狽的模樣大吃一驚。

“師。。。師傅,怎麼是你帶隊。”申雲藝看到熟悉的面孔,真是繃不住了。

原本長老還想關心一下對方,聽到這話臉色唰一下就冷了下來:“怎麼,我來了你很不高興是嗎,也對,誰讓某人是偷偷下山的呢。”身後的一眾弟子不敢開口,瑟瑟發抖。

而申雲藝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雖然師傅理解額意思沒有錯誤,但是自己不能講出來。

實在是這幾天太過疲乏了,神經都有些紊亂了,這幾天死在她手上的怪物,聖教弟子沒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幾乎將這些提早進來的全部殺光了,才堪堪得到兩枚離世。

不管他們怎麼殺,還是有源源不斷的人進來,力不從心。

沒有祭司的帶領他們的旅途一下子從雲端摔入了泥潭之中,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帶著銳利的尖刺,然他們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師傅,有什麼事情咱麼回去在再說吧,現在,立刻,馬上,逃離這裡!”申雲藝終於想起了正事急忙催促道。

眾人不解。

“雲藝你沒事吧,我們剛來怎麼就要離開了,那豈不是將【離世】拱手送給其他人。”

“師傅,路上邊走邊解釋好不好,你就相信我吧,大事上我什麼時候欺騙過您!”

長老微眯眼睛看著申雲藝的樣子不是說笑,陷入了猶豫之中,畢竟自己等人剛來就要離開,實屬有點。。。。。。

申雲藝從儲物靈寶中取出一枚【離世】:“現在可以走了吧,絕對可以和宗門交代了。”

“離世!”一名弟子驚呼道,雖然沒見過,但是那股氣息和門中長老們描述的差不多。

“走。”長老也沒有廢話轉身帶著眾人離開,有了這件東西她就可以跟宗門交代了,自己徒弟的過失也能一筆勾銷了。

於此同時另外一處也上演著同樣的劇本,但是兩兄妹遇到了難題。

“王雨虹,你們兄妹平日裡胡鬧我不管,今天是什麼事情你們兩個要好好想清楚,出了問題你們承受的住嗎!”一名身披青色白雲紋長袍皺眉說道。

“師叔,我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你們就相信我們吧,等會兒大災出現這些人都要死!”

“胡鬧,你在如此胡攪蠻纏,別怪我不講理了!”師叔怒目圓睜,自己就是對他們太好了,如今這種情況還敢鬧騰。

王雨虹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仲竟心有靈犀,手上悄然掐訣:“對不住了師叔!”

“陰陽天輪!”

嗡——

兩道真身沖天而起,一個金紅色,一個灰白色相互交融。

一方巨大的陰陽圖承天而起,兩人震顫的氣息緩緩出現,隨著他們突破紫極實力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混賬!”師叔怒吼一聲,意識就陷入了模糊,最後一個念頭就是為什麼自己連這個小崽子都打不過了。

王雨虹兄妹看著到底不起的十幾人咂咂嘴,相互對視一眼,這次可鬧大了,希望祭司沒有騙他們。

“完了,完了,我們這輩子恐怕都不能下山了。”仲竟揉搓著自己的頭痛苦道。

怎麼那麼多廢話,趕緊走!

至此小隊中的四人,協同自己的宗門一併離開了蒼血聖地來到了第二區域。

這邊眾人越發的深入,相互之間的摩擦也越發的劇烈,各種真身相互交戰為威勢動輒方圓幾里化為廢墟,蒼血聖地越來越危險恐怖。

一些沉睡在蒼血聖地各個方位的領主變異夜獸也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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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申雲藝看著遠處的仲竟險些笑了出來。

只見對方將七八名弟子用靈子將其纏繞,漂浮在空中,場面極其的滑稽。

“唉,往事不可提。”仲竟心慌慌的根本不想在回憶了現在越想越後悔。

“雲藝,這兩位是?”長老看著這兩個奇葩的人忍不住問道。

“他們是啟雲門的弟子,王雨虹,仲竟,他們兩個是兄妹,也是我此次同行的好友。”

“哦,這就是你說的那對調皮搗蛋的兄妹吧,今日得見真是名不虛傳。”

“師傅~”申雲藝就差上去捂她的嘴了。

“哈哈哈,開個玩笑,古紅秋,暗香閣長老。”古紅秋面帶微笑,讓兩人感覺像是面對著自己的母親。

“前。。。前輩好。”王雨虹明顯有些拘束,她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哈哈哈,別太拘束了,你們這是什麼情況啊。”古紅秋好奇的問道。

王雨虹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古紅秋皺著眉頭:“這個祭司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在你們嘴裡如此的神通廣大。”

“額,不太清楚,但是對方真的挺厲害的。”王雨虹回憶了片刻,只有一襲黑袍和謹慎的性格,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真有這種人嗎,竟然讓你們這般佩服,他幾歲了,哪裡人,屬於哪方勢力,有過幾個道侶,是男是女?”

申雲藝感覺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不過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家師傅問的這些問題他們竟然一點都不清楚。

“你們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嗎!”古紅秋驚呼道。

“應該是男的,但是按對方的行事風格,聲音也可能是偽裝的。”申雲藝的聲音小了很多。

自己等人確實有點太過相信對方了,哪怕是自家教徒也是一樣。

“他是個藥劑師,很強的那種。”王雨虹出聲道。

“藥劑師,那就是城區的人了,但是城區裡何時出現過這種天才,那些家族勢力可不會有這等福分。”古紅秋喃喃道。

擦擦擦——

前方突然傳來響動,眾人警惕。

隨後六名身穿白衣的古教派修煉者走了出來,素白的服飾上最顯眼的就是那一道淡金色的圈狀烙印了。

“天理教!”古紅秋眼睛微眯,周身的氣息變得危險了起來,其他人也面露忌憚之色。

“原來是汀瀾古教和啟雲門的諸位啊,我們運氣不算差,諸位看來比我們先一步算了出來啊。”為首的男子面露微笑道。

“算出什麼來?”

“諸位難道不是算到有大恐怖要發生才逃離蒼血叢林的嗎。”

“不是,我們想曬太陽而已。”王雨虹冷聲回懟了過去,絲毫不給他們面子。

天理教在七門八教中是最為神秘的存在,一直不太受到大家的待見,這些人精通推演之法,而且專搞規劃之戰。

有很多勢力之間的糾紛,幕後黑手就是天理教的弟子長老,時間長了大家都對他們十分忌憚,並且也不向之前那麼暴躁了,動手之前總會三思而後行。

可以說天理教讓整個荒原的環境變得安靜了很多,畢竟沒有誰願意做天理教的棋子。

幾名天理教的修煉者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風評,但是卻絲毫不在意,找了塊空地盤膝坐在坐在地上休息,等待著什麼,相互之間有說有笑十分輕鬆。

而其他人卻沒有之前那麼隨意,就像是孩子們玩鬧時突然進來了一位大人一樣,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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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眾人也到了祖樹附近,一些強大的夜獸也被吵醒,眾人與之對抗著,蒼血聖地徹底化作了激盪的戰場。

實力弱一些的直接就會被不斷激盪的站鬥波動,捻成碎片。

慢慢的人們之間打出了真火,天空像是一塊被不斷潑灑顏料的畫板,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宛若天災降臨般的攻擊炸開。

此時一名聖地弟子追逐著一名重傷的敵人,但是隨著他不斷前進卻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只見周圍所有的巨樹軀幹上一種黑色的扭曲紋路綿延想象,周圍的枝幹扭曲怪異,地面彌散著強烈的腥氣。

黑色與猩紅相互交織,讓人心底發毛。

他有點惶恐了,心中出現了退卻之意。

呲拉——

一道寒光一閃而逝,再看對方頭顱出現一記空洞,一身修為半分都沒有用出來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大量的細小觸鬚從下方延展出來將其分解吞噬。

方圓百里越是靠近中心這種畫面出現的就越多,一開始人們只是以為這只是險地的自然環境而已。

但是慢慢的人們察覺到不對勁了,這些植物竟然在變強,並且還能影響感官,迷惑心智。

正當大家解決了那些大怪物想要送一口氣時變故出現了,鮮血慢慢染紅了大地,向著遠方綿延。

“祖樹!”母樹見到如此變化大驚,對方竟然得到了祖樹的承認!

嫉妒在心中蔓延,但是自己卻又無能為力。

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頭暈眼花的複雜陣圖,隨著猩紅的出現緩緩升空。

天空慢慢陰沉了下來,人們心中止不住的出現一絲慌亂好像要有大事發生了。

唰啦——

沒入雲端的祖樹泛起了灰色的光點,悶雷在天空不斷的閃耀著,厚實的烏雲帶著恐怖的威壓,想要鎮壓眾生。

“哼,裝神弄鬼!”有人冷哼一聲,耀眼的高大真身如同神邸一般散發著璀璨的神光,對著天空發出自己的攻擊。

咔——

一道血紅的雷霆,如水桶粗壯的雷電將其盡數包裹。

啊!一聲哀嚎過後,一道焦黑的身影從天空之上摔落了下來,倒在地上雖然沒有死,但是已經身受重傷了。

見到這一幕的人們倒吸一口涼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人的實力不弱,但是緊緊一擊就被打成這個樣子實在是難以接受。

有人見狀竟直接轉身逃跑,不想步對方的後塵,一個逃跑,剩下的一些人也緊隨其至。

當然了更多的還是選擇繼續爭奪【離世】他們有自信能夠搞定一切,只要小心一點就好了。

可惜事情遠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有嚴重,血紅的地面鑽出了細小的黑色根鬚,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慢慢的有人注意到了這種變化,地面像是染上了一層黑色的絨毛,一腳下去就能死掉一大片的東西,並沒有引起大家的重視。

險地發生什麼都不稀奇,自己又沒有辦法阻止。

而蒼血叢林的邊緣,大量的修煉者向外衝去,眼看就要安全了,心神霎時間就放鬆了。

下一刻——

呲拉——

長滿黑色紋路的粗張根鬚,猛的從地下竄了出來,對方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全部的靈子化作護盾保護自己。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一股銳利至極的意志洞穿一切,徑直貫穿了對方的身體。

十幾名四階修煉者像是串串一樣,被一根根粗壯的藤蔓貫穿,不管你有什麼防護手段全都沒有,靈寶都能給你打碎。

他們表情痛苦,想要掙扎,想要發出聲音,卻做不到,明明自由就在面前卻觸不可及。

遠處的申雲藝等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涼意順著脊骨直衝天靈蓋,這是什麼東西,堂堂四階修煉者竟然如豬狗一般被隨意屠殺。

劫後餘生這四個字在眾人的心中蔓延開來,甦醒的啟雲門眾人將自己數落到一般的話也吞了回去,不可思議的看著王雨虹兩人。

“雲藝,你還能聯絡到你那位朋友嗎。”古紅秋帶著微微的笑意問道。

“應該可以吧,我也不太確定。”申雲藝看著安靜的交易頻道有些不確定。

“能聯絡到的話,可以請他到汀瀾古教做做客。”古紅秋低聲在申雲藝的耳邊說道。

申雲藝挑了挑眉,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打的什麼主意。

而不遠處的天理教的那名男子耳朵微動,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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