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呼之欲出 5K(1 / 1)
莫山河和師姐返回了住處,【縹緲劍雨】還想問些什麼,但是莫山河沒有那個心情。
“師弟,明天你打算怎麼做?”
“看情況吧,不過咱麼的一舉一動都在一些人的監視之中,任何隱藏的行為的都是徒勞。”
“唉,突然覺得帝城沒有那麼好了。”
“只是我們實力不夠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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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大街上恢復了往日的嘈雜。
三人緩緩來到靠近帝城邊緣的地方,這裡有很多貨車相互圍成一片地區,各種腥臭氣味不斷的傳來,荒獸的低吼聲不斷響起。
“你怎麼又來了,趕緊滾,小心爺爺的大刀不長眼。”一名坐在貨車邊緣的中年男子見到了【縹緲劍雨】厭惡的說道。
【縹緲劍雨】惡狠狠的看著對方,等自己等級提上來了,一定要乾死對方,敢在遊戲對自己耀武揚威的NPC早就死完了。
【縹緲劍雨】沒有呈口舌之利,她要在大佬心裡留下美好的一面,不過她還是錄製起了影片。
“我他媽說你的,沒長腦子嗎快點給老子滾,今天爺爺我心情好不想殺你。”對方見【縹緲劍雨】無動於衷皺眉怒罵道。
而這時莫山河緩緩走了上去輕聲說道:“我們在調查關於孩童失蹤的事情,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配合尼瑪,聽不懂人話是吧,找死的東西。”
滄——
一道寒光閃過,對方竟然突然出刀砍向莫山河的頭顱。
叮——
刀刃停在距離莫山河三寸遠的地方,淡金色的屏障讓對方無法進取半分。
忒——
對方對著莫山河吐了一口痰,被高溫蒸發。
“以為叫了一個人過來就能唬住老子啊。”對方退後兩步,一聲嘹亮的口哨聲響起。
隨後大量的腳步聲響起,從車隊後面鑽進來十幾名身穿黃衣的小夥子,實力都在飛身境,每個人都手持尖刀惡狠狠的看著莫山河。
“以為找了個什麼東西就能唬住我們了,真當爺爺是嚇大的。”
莫山河無視了周圍人的視線冷聲說道:“這是大公主的命令,你們確定要反抗嗎。”
“哈哈哈哈,大公主,你是什麼東西,敢說這種話,我現在就地砍死你就是在維護大公主的名譽。”
啪——
一聲嘹亮的脆響,牙齒,血液,唾液四處翻飛著,再看那名男子已經將身後的馬車撞碎了,臉直接塌了下去,鼻樑斷裂鮮血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莫山河手掌上的黑白霧氣消散,周圍的人們見狀大喊一聲衝向了莫山河。
“住手!”一名身穿黑色禮服的男子跑了出來,兩撇小鬍子不斷的晃動著。
“你們是想讓那些荒獸暴動嗎!”男子對著眾人一頓訓斥,然後看到躺在廢墟中不斷愛哀嚎的中年男子,臉色變得奇差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
一名手下跑到他的身邊,在對方耳邊輕聲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待手下講完事情的經過,男子才將自己的目光放在幾人的身上:“你們是奉大公主致命來調查案情的?”
“沒錯。”
“我該怎麼相信你們。”
莫山河從懷中取出那枚髮簪:“這是大公主給我的信物,我相信足以證明我們的身份了。”
男子瞳孔猛縮,他是識貨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髮簪代表著什麼,沒想到幾人竟然真的能拿出東西來,這下子可麻煩了。
“咳咳,讓我仔細看看,你們要是造假的怎麼辦。”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嚴肅道。
【縹緲劍雨】怒目圓睜,這麼近的距離不是瞎子都能看清楚吧,再說這這是帝城之中,炎帝的眼皮子底下誰敢去挑戰帝室的威嚴啊,那不是活膩歪了嗎。
“可以。”莫山河將手上的髮簪緩緩的遞了過去。
正當對方想要接在手裡的時候。
莫山河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碰了就要死。”
對方向前伸出的手瞬間就僵住了,男子抬頭看向莫山河,顯露出來的那雙眼睛中帶著攝人心魄的冰冷。
男子只感覺自己的脊椎發涼,他不敢去賭,因為他感覺對方可能真的會動手。
【縹緲劍雨】手握寶劍,心中無比的激動:“太爽了,我草!”
“咳咳,開個玩笑,帝城之中有誰敢假冒大公主的信物啊,這不是活膩歪了嗎。”對方強顏歡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侮辱大公主,所以必須要死。”莫山河指著遠處剛緩過勁來的中年男子冷聲說道。
面前男子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差,這是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臉了。
“大人怎麼稱呼?”
“祭司。”
“祭司大人,他這種低賤的小人沒有腦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動手殺他就是在髒您的手啊。”
“那就你來,我時間有限。”莫山河絲毫沒有動搖,依舊冷聲說道。
周圍的人感受到強大的壓力,拿刀的手不斷的出著汗。
男子心中的想法止不住的冒出來,額頭上冒出一層汗珠,他在猶豫。
呲~嗡——
莫山河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竹劍,劍刃顫動,讓周圍眾人的心臟停滯了一瞬。
“這是何等程度的神兵啊!”
身後的【縹緲劍雨】看到莫山河手中的竹劍,目露驚色,那紫中泛金的光澤無疑說明了竹劍的恐怖。
男子只感覺利刃不斷自己的脖頸之間晃動,彷彿下一刻他就要被梟首了。
嘭——
男子手上乳白色的能量炸開,遠處的中年男子的頭顱炸開,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做得不錯,走吧,檢查。”莫山河沒有再看對方一眼,對著身後的兩人招呼道徑直走進了馬車包圍的範圍之中。
這裡彌散的腥臭味更加嚴重了,一個個玄鐵製作的籠子關押著一頭又一頭的荒獸,實力最高在通脈境初期,而且受傷十分嚴重。
莫山河眼中三色環繞,瞳孔化為深邃的旋渦,靈感被限制了有些不方便,不過好在他的瞳類神通不少,基本上每一頭神獸都有專門的瞳類神通。
空氣中瀰漫起大量的黑白紅三色的絲線,一分鐘後莫山河閉上了眼睛,劇烈的疼痛在頭顱中盪開。
呼——
片刻後莫山河鬆了一口氣,他來到一個籠子邊上,裡面是一隻奄奄一息趴著的荒獸,對方的毛髮很長,不過金色的毛髮早已失去了光澤。
莫山河摸了摸籠子邊上的血跡和黑色的汙穢,這時候身後傳來驚呼聲:“祭司大人,不要。。。。。。”
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頭奄奄一息的荒獸暴起,血盆大口將莫山河的手臂咬住了,但是人們想象中的血腥場面沒有出現。
叮——
宛若金鐵交鳴,莫山河的手臂竟然完好無損反倒那頭荒獸的牙齒被震出了鮮血,一抹不著痕跡的綠色光華一閃而逝,對方被彈飛撞在籠子邊緣,鮮血染紅的毛髮。
“祭司大人您沒事吧。”小鬍子急忙跑了過來,一臉擔憂的問道。
“沒事,繼續吧。”
莫山河沒有看對方一眼,帶著兩人繼續調查,半個小時後這裡被翻了個底朝天,但是沒有任何線索出現,這讓【縹緲劍雨】有些煩躁。
“祭司大人走好。”小鬍子躬身送別莫山河。
在離開只時,莫山河隨意的轉頭看向了一名普通手下,眼中白色的光華閃動,這樣的異動誰都沒有發現。
待三人離開了,小鬍子的笑容才緩緩消失了,臉上的怨毒之色讓周圍的人不敢看他一眼。
“你們去照顧照顧那些荒獸,別讓他們死了。”
“是。”
而那位被莫山河關注的手下,來到了撕咬莫山河的那頭荒獸前。
“咬的好,多吃點,爭取下次來你能咬死他。”
小鬍子聽到這話,看了一眼那頭荒獸,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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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啊,為什麼會沒有任何問題,這不正常!”回去的路上【縹緲劍雨】一直碎碎念著。
“找不到線索很正常,他們肯定提前轉移了,那個小鬍子就是出來拖延時間的。”莫山河輕聲說道。
【縹緲劍雨】不可思議的看向莫山河:“那為什麼還。。。。。。”
“找到一點線索根本沒有用,想要找出幕後黑手需要更大的果子,我之前猖狂行事就是想要讓對方記恨我,怨恨我,之後只要不斷的騷擾對方,然後在搞出一些差一點就抓到對方證據的樣子,他們就要急了。”
“只要他們一著急就會想要動手鏟除我,那就是他們最大的破綻。”
【縹緲劍雨】聽完莫山河說的話有些合不攏嘴,這是什麼神仙NPC。
“騷擾他們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們要去辦另一件事情,去找一些有。。。。。。”——————————————————————————————
“怎麼樣,今天有事情發生吧。”莫山河來到一處茶樓內,對喬裝成小二的火雲衛輕聲問道。
對方目光復雜的看著莫山河說道:“跟你預料的差不多,這幾天炎帝外出,所以十三公主的事情擱置了。”
“唉,最是無情帝王家啊,恐怕真的跟我想的一樣啊。”莫山河舉起茶杯嘆了口氣。
“你知道真相了?”
“我敢說你敢聽嗎,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招來主子的目光。”
對方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莫山河喝著茶水,看著外面形形色色的人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伴晚莫山河來到停放那些受害者屍體的地方,他看著這些孩童額頭上,胸口上兩個大洞十分的滲人,一具具乾屍早已經沒有了人樣。
他蹲下身子敲了敲這些乾屍的頭蓋骨,腐朽的空洞聲響起,捏起一點骨粉在手心揉搓了揉搓。
“嘖,品質不錯。”
周圍的幾人看著莫山河的行為眼中滿是恐懼,要不是怕丟了飯碗,自己早就跑了。
莫山河起身離開了這裡,然後開始在帝城裡漫無目的亂轉,不一會兒就轉到了四皇子的府邸前,莫山河好似突然有了想去拜訪的意圖還是怎麼樣,徑直走進了大門。
“您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守衛第一眼就認出了莫山河也沒有為難對方。
半分鐘後對方帶著一名侍女回來了。
“您跟我來,千萬跟緊了別亂跑,這裡到處都是皇子鼓搗的小玩意,被纏上了可是很危險的。”
“恩。”
跟著對方一路穿行,這座府邸像是一座迷宮一般,不知道這些侍女走了多少遍才有了這種純熟的技藝。
輾轉反側終於來到一處華麗的亭子前,這座亭子坐落在一塊大石之上,亭子前方是一望無際的海洋,白色的霧氣在水面上飄蕩,宛若仙境。
遠遠的就能看到是四皇子靠在扶欄上,拿著一根魚竿吊著海里的魚,時不時和身後的人們說笑一番。
“祭司,你來了。”坐在玉桌前胡吃海塞的十三公主看到莫山河出現時十分驚喜。
“四皇子好。”莫山河微微抱拳說道。
“在我這裡用不著那麼多禮數,當自己家就好,我就煩那些拘束的東西。”四皇子滿臉笑意的說道,一條腿跨在扶欄之上。
莫山河走進亭子,就看到面前的玉桌上擺滿了各種珍貴靈藥烹製的小零食。
“你趕緊嚐嚐,這可是好東西,四哥非要說我這段時間瘦了,讓我全部吃掉呢。”十三公主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臉。
“哈哈哈,四皇子真是個好哥哥呢。”莫山河笑道。
“還行,還行。”四皇子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三人就這樣吃吃喝喝,相互調笑著,莫山河講述著自己之前的經歷的種種奇聞趣事,四皇子明顯對這種事情十分好奇,不斷的追問著莫山河的細節。
“誒,我聽大姐說你今年才二十三啊,已經通脈境巔峰了,這種程度已經是天人之姿了吧,天下能比過你的沒有幾個了吧。”四皇子滿臉笑意的說著。
一旁的十三公主聽到這話差點被噎住了,瞪著大眼看著莫山河:“你竟然有這麼恐怖,我竟然不知道!”
莫山河笑了笑謙虛道:“四皇子太抬舉我了,我還沒有到通脈境巔峰呢,而且這個世界看的是實力,光有境界也只是徒勞。”
“這倒是沒錯,不過你這種天賦也不差了。”四皇子突然畫風一轉又問道:“你在帝城有沒有什麼親人。”
“額,這倒是沒有,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到帝城呢。”
四皇子擠眉一笑說道:“不如今後你就在我這裡住著吧,我這裡無拘無束要什麼有什麼,可比外面奮死操勞舒服多了。”
“我這人就喜歡嚮往遊山玩水,要是讓我定居在一個地方還真受不了,多謝四皇子的好意了。”
“沒事,我這人就喜歡交朋友,以後想來就就來。”
“謝謝。”
“對了你老家在哪裡?”
“很偏僻的一個小山村了,不知道我離開了這麼久,村子還在不在。”
四皇子知道自己捅到對方的傷心處了,哈哈著轉移了話題。
一直聊到了夜幕降臨,莫山河以還有師姐要照顧為理由,婉拒了對方想要留下自己住宿的請求。
莫山河走出府邸,行走在夜色的街道上,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
他沒有回家,而是又來到了城牆邊緣,原本破碎的馬車已經被替換了,周圍的守衛看到莫山河出現的一瞬間肝膽一顫,趕緊跑了進去通報給自己的主子。
不多時一名身穿灰衣的長髮儒雅男子笑著走了出來的,對方看起來白白淨淨的,眼睛彎的像是個月牙。
“祭司大人深夜拜訪,可是有什麼急事啊。”
“沒什麼,只是覺得白天忘了些什麼,想來再查一遍。”
喻藥身後的小鬍子聞言,攥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而喻藥倒是沒有什麼怒氣,依舊面帶微笑:“祭司大人,請。”
莫山河大踏步的進入其中,開始了新一輪的翻攪,人們看著自己剛收拾好的東西被攪得一團亂,心中忍不住滋生了一些火氣。
莫山河又來到了那頭荒獸的面前,看著對方已經包紮上的傷口輕哼一聲,一掌推出傷口重新被撕裂。
“今天就查到這裡吧。”說完莫山河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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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廝欺人太甚!”小鬍子眼中血色瀰漫。
“沒事,他喜歡來就來吧,小心伺候著人家代表的可是大公主我們得罪不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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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山河回到房間,看師姐的樣子很是疲憊。
“你先睡吧。”
“恩。”
莫山河來到房頂吹著夜風,他讓師姐和【縹緲劍雨】在帝城裡去尋找一些跟遺蹟有關的蹤跡,基本上就是逢人就問,而且還要注意問的時候不能表露出自己的目的。
一開始還行次數多了,對精神也是一種折磨。
炎帝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趕在現在出去,用膝蓋想想都知道這是故意的。
“十三公主也是你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嗎。”莫山河冷不丁的輕聲呢喃道,他倒不是為了十三公主打抱不平,只是對炎帝不解。
“不能拖了,儘量三天內解決這件事情。”莫山河在心中給出了期限。
轉眼間兩天過去了,莫山河幾乎成了喻藥那裡的常客,周圍的人對莫山河真是恨得牙癢癢。
而莫山河還時不時消耗一些【縹緲劍雨】蒐集到的關鍵性證據,這些人差點被嚇了哥半死,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新的受害者出現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其中莫山河對那頭荒獸表現出極強的厭惡,這正對應了他營造出來的暴戾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