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辱?!(1 / 1)
莫山河很快就捕捉到了這些人臉上的表情變化,很明顯對自己的出現十分不快。
“真是晦氣。”一名士兵低頭輕聲嘟囔道。
莫山河透過那名士兵,看到了對方身後的情景,三名被扒光的小女孩蜷縮著抱在一起,不斷的輕聲哭泣著。
而不遠處還有一名小女孩的屍體,痛苦的臉望著天空,身上滿是殘留的鮮血與體液。
“你剛才說什麼。”莫山河對那名士兵輕聲說道。
他那冰冷的語氣讓對方心裡一顫。
“沒有啊,我沒有說話。”士兵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莫山河輕笑了一聲說道:“沒種就算了。”
頓時士兵的臉頰被堵的通紅。
“這幾個人我帶走了。”言罷莫山河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幾人身上。
“老東西,裝什麼!”風聲呼嘯,大槍猛的砸下,緊隨其後的是幾道驚呼聲。
莫山河微微錯身,攬住大槍身形爆退,緊接著腳下用力將其踹飛,大槍調轉準確無誤的洞穿了對方的手掌。
啊!
士兵的哀嚎聲響起,眾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心中驚駭的同時將莫山河包圍了起來,目露兇光。
莫山河被他們包圍,絲毫沒有膽怯,輕描淡寫的看了看眾人。
士官問詢趕來,看到這一幕瞬間火冒三丈:“誰他媽乾的,敢在軍營裡私鬥想死嗎!”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莫山河,士官見狀心裡咯噔一下,媽的就知道這群藥劑師不會消停。
“趕緊他媽的把武器收起了!”士官怒吼道,一眾士兵才收起了大槍,但是眼中滿是憤怒。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士官指著一名士兵說道。
隨後士兵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士官聽完當即大怒,直接對著面前計程車兵就是一巴掌。
“不允許虐待俘虜不知道嗎,你們的妻女要是也遭受如此待遇你們怎麼想!”
轉頭士官就對莫山河嚴肅的說道:“大師您放心,我一定嚴懲他們。”
莫山河點了點頭,撿起地上的屍體帶著三人離開了軍營。
待莫山河走了士官在怒聲說道:“你們有病嗎,我沒跟你們說過嗎,避著他,避著他,你們沒腦子嗎!”
“憑什麼他就可以高我們一頭!”有士兵將自己往日積攢的怨氣發洩了出來。
“因為戰爭需要他們!”士官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名士兵怒聲說道。
眾人將頭垂的更低了,不敢言語。
“帶他下去療傷,這個月的物資沒了。”
“長。。。。。。”有士兵聞言想要解釋兩句。
“沒的談。”說完直接離開了這裡,前線的事情就夠讓他頭疼的了,這群狗孃養的還一直給他找事。
這邊士兵帶著傷者離開,嘴上還不斷的罵罵咧咧著,有甚者提出找個機會將對方給做了,不過後果太嚴重被眾人一致否決。
另一半,莫山河帶著幾人來到一處荒蕪的淺沙地,將屍體上的汙穢用沙子拂去,然後埋葬。
“你們走吧,這裡距離前線不遠,你們能逃回去。”莫山河起身輕聲說道。
三個小女孩沒有動,而是看著莫山河,不多時一人輕聲說道:“你為什麼放過我們。”
“你們不需要知道,趕緊滾,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三人聞言快步向著遠處逃去。
“你叫什麼名字~”
“巫祝。”
然後就這樣三個小人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風沙之中。
莫山河緩步走了回去,剛回到營地就看到兩名士兵正在竊竊私語,看到莫山河回來趕緊停止了交流。
“巫祝藥師,俘虜呢?”看到莫山河身後沒有那三個小女孩,那士兵好奇的問道。
“殺了。”莫山河冷冷的回了一句,鑽進了自己的帳篷裡。
如今營裡計程車兵已經全到齊了,看樣子長髮他們是在前線,那麼需要自己這個藥劑師的身份做些什麼?
他們這裡應該不算什麼大地方,人就這麼多,藥劑師的地位也不咋地,前線那麼多人靠他們幾個那太不現實了。
而士兵們的態度和其他藥劑師的態度,能推理出來自己應該不怎麼受歡迎,俘虜應該是其中一個原因。
至於藥劑師是為什麼他就不清楚了。
恰好這時,士官走了進來直接了當的說道:“巫祝大師,可以開始了嗎。”
莫山河起身,收起自己手裡的小工具:“走吧。”
很快來到了那間簡陋的調配室,還有兩名藥劑師也在這裡等待著。
“趕緊的,每次都要等你。”兩人不耐煩的催促道。
“沒有其他的房間嗎?”莫山河有些疑惑,煉藥竟然還要合作的嗎?
“沒辦法,我們這裡人手不夠。”士官苦笑道,但是心裡卻是不屑,就你這種技術每次來都要挑著挑那的,配嗎。
莫山河嘆了口氣,來到桌前,這裡提前擺好了幾種藥劑,莫山河開啟後一股刺鼻的腥味湧入讓他的鼻子一痛。
“這是什麼垃圾?”莫山河心中無比的疑惑,他千想萬想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品質,這藥劑的藥效肯定已經下降了,而且士兵也能喝下去真是奇葩,怪不得上古的那些人一直向著口味方向發展。
滿滿一車的靈藥被推了進來,莫山河又是一陣頭痛,完全沒有分類帶著沙子就送過來了。
莫山河將靈藥拿到手裡,水分流失,沒有任何保護手段,品質也不高,怪不得做出來的的藥劑這麼垃圾。
“快點那,大善人,我們還等著呢。”身後的老頭催促道。
莫山河拿了幾根靈藥出來,擦了擦沙子,然後開始製作藥劑。
因為這些靈藥也就是一階二階的程度,對莫山河來說沒有任何難度,手動提純他也是信手捏來。
不多時一小瓶的藥劑就被做了出來,原本等著無聊的兩名藥劑師看到莫山河的全過程,傻眼了。
“這是什麼手法,這是什麼速度,為什麼他要那麼做,怎麼從來沒見過。”
莫山河煉製起來越發的熟練,隨手一抓就是一次的量,光看外表莫山河就能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的靈藥能搞成一瓶。
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三十七個罐子擺在車上,其中的藥液更是冒著淡淡的清香,與一旁琉璃瓶中的渾濁藥劑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饒是狗屁不懂計程車官也能看明白,這藥劑的質量如何。
他拿起一罐稍微喝了一點,想象中的噁心沒有出現,反而是甘甜中帶著一些清香,沒有任何辣嗓子的感覺。
藥液進入身體不多時就產生了一小股淡淡的熱流。
莫山河伸了個懶腰,這一階到三階藥劑的調製都沒有什麼太嚴苛的東西,就是靠藥劑師的經驗,將它們按順序按計量混在一起,相互發生反應。
“你們來吧。”莫山河找了個凳子坐下,靜靜的看著他們。
兩人合上了張著的大嘴,嚥了口唾沫,怎麼突然之間對方跟換了個人似的。
士官看向莫山河的眼神也也有了一些變化,不會是開竅了吧,這要是從自己營地裡走出去一個藥劑師,那自己可就發達了。
不多時這些存在木罐子裡的藥劑被封了起來,等待著明天送往前線。
然後三輛小車被推了進來,這次上面不只是靈藥,還有各種夜獸的部位,礦石,稀奇古怪的東西。
房間裡瞬間就充斥了大量的噁心味道。
士官趕緊跑了出去,他寧願吸食風沙也不願意聞這些問道。
兩名藥劑偷偷的撇了撇莫山河,發現對方竟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有些意外。
莫山河看著面前的材料就知道,這些人是要煉製黑藥劑,黑藥劑就是各種危險藥劑的統稱,比如:潛力激發,生命延續這種會損傷人體的藥劑,黑火,瘟毒,消融等造成大範圍傷害的藥劑,還有審問折磨型別的藥劑。
所以起初的藥劑師也是分為了,白藥師和黑藥師,現在其實也有這種分別,不過沒有那麼明顯和激進。
無數的事實證明,白藥師只是不敢接觸黑藥劑的製作而已,黑藥劑的危險性明顯比治療,增益之類的藥劑要高非常非常多。
但是白藥師又不想被別人說沒種,然後就搞出了這種看似高人一等的分別。
如今戰場上最需要的確實是黑藥劑,怪不得這些藥劑師看不起自己,原來是因為這種東西。
不過莫山河沒有打算證明自己,哪怕自己再屌,這種充滿了大量不確定性的危險藥劑製作莫山河還是不想參與的,除非他有保證萬無一失的手段。
看著這些人制作黑藥劑感覺十分滑稽,用著最簡陋的防護條件,還要小心各種危險,有這種心為什麼不提升自己的防護措施,這完全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看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值得學習的地方,而且有非常多額地方錯漏百出。
回到自己的帳篷,莫山河坐在床上盤膝修煉,事實很殘酷修煉的進度非常的緩慢,就算修煉十年也不一定能踏入三階。
所以想要提升實力還是需要一些外物。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月環裝置,沒有三階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刻畫陣圖。”莫山河喃喃道。
【條件已滿足,是否發動【創造】專屬能力。】
莫山河看著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提示有些懵逼,這突然蹦出來的技能是什麼鬼東西啊,為什麼之前沒有任何人或者東西提示自己。
“是。”莫山河心中默唸。
【能力發動成功,支線已觸發,請自行探索。】
此時計程車官帳篷內,士官正拿著一塊簡陋的傳訊法寶。
“大人,我親眼所見絕對做不了假,明天我帶藥劑和人過去讓你看看怎麼樣。”
對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士官必須將耳朵貼的特別近才能聽清楚。
“好的,好的,我一定注意,您放心吧。”
將傳訊法寶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隨後將面前的濁酒飲盡,暢快的笑出了聲。
這邊的莫山河還在一臉懵逼的尋找著自己的任務,可惜除了風沙就只剩下徹夜奮鬥的兩位藥劑師了。
第二天,呼嘯的風聲將其他的一切雜音吞噬,風沙像是要颳去你一塊血肉才肯罷休。
“草,今天的風怎麼這麼大,所有人都給我跟緊了,不要掉隊了!”士官怒吼道。
“是!”
而莫山河正坐在獸車上,今天早上士官叫醒了自己,說要帶自己去前線,那裡有比這裡更好的條件。
對方說了一大堆,在莫山河看來就是一句話:“任務來了。”
當即帶上自己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的行禮,向著前線進發。
不過今天的風比之前要恐怖太多了,就連往日前進的路線都模糊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莫山河連呼吸都費勁。
嗖——
一聲暴響從耳邊炸開,莫山河才放開了捂住的耳朵,風聲中夾雜著哀嚎聲,喊殺聲,呼叫聲,刀兵碰撞聲絡繹不絕。
五輛獸車除了他這一輛,剩下的已經全部翻倒了,興許這群人認出了這輛車是存放藥劑的所以沒有攻擊他。
士官瞅準機會,駕馭獸車向著遠方逃遁。
嗡——
突然地面翻湧,獸車直接翻倒了下去,莫山河瞳孔收縮,這其中可是有不少高傷害藥劑的。
腳下猛的一跺,然後摔在了遠處的沙堆上,手臂受了一些傷,而士官則是在獸車的爆炸中灰飛煙滅。
這邊幾名壯漢來到莫山河身邊,直接將其用麻袋套了起來,等莫山河再次睜開雙眼,就發現自己已經在一處山洞中了。
周圍是十幾名與自己一樣的俘虜,被繩索捆住動彈不得,而周圍是面露兇光的十幾名男女。
“你們哪個是巫祝!”有人嗡聲問道,問完還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大刀,發出悅耳的顫聲。
但是這聲音在這群俘虜看來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他,他,他!”有士兵急不可耐的指著莫山河說道。
壯漢輕笑一聲,擺擺頭示意身後的男子上去。
莫山河起身緩步向前,然後男子來到莫山河身邊,給其解綁。
這讓一眾俘虜殺了眼,為什麼把他放了。
“有意思,你不害怕?”壯漢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們是她們三個找來的吧。”莫山河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哈哈哈,聰明,多謝你們能放了她們。”
“凌辱老幼婦孺與畜生何異。”莫山河冷聲道。
身後的一眾士兵倒是明白怎麼回事了怒吼道:“是你把她們放了,引來這些人的,你個叛徒,不得好死!”
莫山河沒有說話,一塊石頭在了士兵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讓你張嘴了嗎。”一名身穿黃色麻衣的女子怒視道。
莫山河掃了一眼眾人說道:“巫祝,白藥師。”
此話一出引起引起眾人的鬨笑,壯漢拍著莫山河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們這裡不講這些。”
莫山河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總會有人介意的。”
壯漢的笑聲戛然而止,看了看莫山河那張蒼老的臉頰,沒說再說些什麼。
招呼眾人,將這些俘虜掛在洞口,讓他們也受受折磨,不然難消他們心頭之恨。
“還是殺了比較好。”莫山河看著被懸掛起來的眾人輕聲說道。
壯漢開玩笑道:“怎麼怕,他們逃跑告發你。”
“不是,這些人死有餘辜罷了,她們三個沒跟你講那一個是怎麼死的吧。”說完莫山河看了看幾人的下半身。
頓時山洞中除了刺耳的風聲就再也沒有其他了。
“畜生!”有女子咬著牙怒聲道,莫山河不講出來他們還不知道四妹到底經歷了什麼,這群畜生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巫祝,你個吃裡扒外的老不死,我就算死也不放過你。”知道自己被揭發的幾名士兵怒罵道,但是不論他怎麼罵莫山河都沒有什麼反應。
壯漢一刀砍出,其中一人的下半身頓時掉了下來,驚恐的呼喊聲在山洞內迴盪,有一名離得近計程車兵甚至已經嚇的尿褲子了,有甚者直接哭了出來。
隨後眾人離開了這個山洞,不遠處還有一個環境不錯的山洞,這裡面竟然還有一些水。
“巫祝兄以後打算怎麼辦?”壯漢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想要莫山河加入他們,一個藥劑師的含金量可不小。
“不知道,可能會回去吧。”莫山河低著頭說道。
“巫祝兄是在開玩笑吧,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為他們服務的話良心上過的去嗎。”
“能不能跟我講講如今世界的局勢?”莫山河好奇道。
“局勢很簡單,就是兩股大勢力在交戰,由沙城本土居民,天外來客和我們的一些叛徒組成,我們這裡就是抗爭軍和一些沙城本土居民,抗爭軍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魔人軍隊。”
“天外來客是什麼?”
“就是這方世界之外來的人,也是一切爭端的起源。”
“為什麼要對抗?”
“沒有為什麼,天外來客先動的手,我們自然不可能任人宰割。”
“天外來客的身份是什麼?”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
“他們沒漏過幾次面,每一次戰爭都是沙城居民打的。”
“他們傻嗎?”
“並不是,每一次戰爭開啟,那些天外來客都會給出一件或者幾件非常強力的法寶,可以將雙方的戰鬥力持平。”
莫山河又問了一些問題,但是對方都答不上來,莫山河能看出來對方嘴很嚴根本不可能透露出太過直白的訊息。
“其實我小時候看過一本天書。”莫山河毫無徵兆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天書,莫非你是天神轉世。”壯漢笑道。
“在那本天書中我看到了今後的歷史。”莫山河看著壯漢的眼睛說道:“你們輸了。”
壯漢的笑容一怔然後消失了,片刻後又問道:“然後呢?”
“如果你知道這是必輸的結局,你還會如此嗎,命運在掌控著你。”莫山河一字一句的說道。
壯漢沉吟了許久還是開口道:“如果我知道我們會輸,那我就想辦法讓我們贏,我都知道歷史是如何發展的了,為什麼還要讓他輸呢。”
“因為當你看到天書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是虛假的了,你只不過是參與到了已經註定的歷史中而已。”
“既然我已經能參與了,那就證明面前的歷史已經被我改變了,不是命運在掌控我,而是我在掌控命運,與其說它的每一筆都是在規劃我的未來,不如說是我在控制著他記錄我的經歷。”
莫山河眼前一亮,這跟他的理念不謀而合。
“哈哈哈,有意思。”大笑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離開了洞口。
而壯漢見莫山河離開了,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上面清楚的寫著:“遇到任何神神叨叨的人一定要迎合對方,並且還要回答出十分富含哲理的話,這種人很有可能是閒遊於世的高人。”
壯漢回憶自己之前說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而這邊莫山河來到外面,感受著風沙擦著臉頰飛過。
這應該是一場誕生於沙城的上古戰爭,雖然莫山河覺得時間並沒有過去多少,但是這些人總是稱呼其為上古戰爭。
他問這些東西就是想看看對方會不會意識到自己是虛假的人物,但是秘境比莫山河想象的要巧妙的多,自己會覺得對方是虛假的,但是其中的人物不會這麼認為。
就像是有一天,一個人突然闖入了你的生活,對你說你這一切都是虛假的,現在跟我一起放下一切擺爛吧,你的夢想註定是失敗的。
沒有人會相信他,就算相信他也沒有勇氣放下自己的一切,對方可能會沒有什麼事情,但是自己還是要生活的。
莫山河想要了解秘境的一些細節,又想知道古代的歷史是如何,此外也是自己內心的一次宣洩。
因為長久以來一直有一道陰影在籠罩著他,那就是命運。
或許其他人不清楚,但是莫山河知道命運在切切實實的影響著自己,如果自己的一切就如同這一個不斷重複的秘境一般,結局早已註定,擁有的只是不斷的輪迴而已,那是多麼的悲慘。
他怕了,不過對方的話確實點醒了自己,就算知道結果又如何,自己難道就不會走路了嗎,該救紅子還是要救的,哪怕面前擋著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