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呵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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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

青面詭異揮舞著手上的頭顱,莫山河十分輕鬆的就躲開了。

對方像是個笨拙的老年人,只會無意識的揮擊著手上的頭顱,莫山河嘗試過去攻擊對方,這詭異的皮膚上有一層毒素,只要觸碰就會侵蝕你的皮膚血肉。

莫山河只是打了他一拳自己的血條就掉了3%。

索性他不再發動攻擊,而是不斷的與之就糾纏,但是越拖下去他就越發的不安,明明對方的攻擊像是個腦癱,但是就是給莫山河一股強大的威脅感。

偶然間莫山河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對方手上的頭顱上,剎那間他就什麼都明白了,只見那顆頭顱竟然慢慢出現了莫山河的樣子。

幸虧他沒有去攻擊那頭顱,否則他一定會遭遇重創,不過就算他不去攻擊,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自己的視野開始有些晃盪了,莫山河知道不能再等了,而且對方手上的頭顱慢慢也出現了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面孔,看樣子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他手上的頭顱慢慢替換成了我們了,不要攻擊他手上的頭,他的皮膚上有劇毒儘量不要近身攻擊!”莫山河大聲提醒道。

“明白!”【滌盪煙霞】目光沉靜,轉頭看向了【月色撩人】。

他手持法杖站了出來,身後的【生寧】手持銀白色大劍對著【月色撩人】劈砍而下。

想象中的“分屍”沒有出現,大劍反而化作碎片沒入對方的身體中。

嗡嗡嗡——

【月色撩人】的法杖旁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漣漪。

“退!”【滌盪煙霞】一聲怒吼,自己的拳頭上出現了兩道紅色的紋路,對著大地猛的錘下。

莫山河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離開了原地,在他離開的瞬間地面翻湧,泥石像是藤蔓一般將其層層纏繞,最後將對方的手臂和那顆頭顱全部封死,以防出現意外。

呲拉——

空氣被撕裂,十幾道巨大的銀白色劍刃飛馳而出,眨眼間就將其洞穿,對方的身體如豆腐般被絲滑的切開,隨後對方傷口出殘留的銀白色光芒腐蝕這對方的一切。

片刻後留下一地的膿水,和一顆黃色詭珠,

土石消解,那頭顱也重新變成了一顆骷髏頭,莫山河的不適感也消失不見了。

撿起地上的詭珠,力量進入莫山河的身體,血條補滿《麟鳳雙陽典》的修煉進度也長了一些。

之後又過去了三天,他們期間遇到了八隻詭異,相互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滌盪煙霞】是一個標準的近戰玩家,他的拳頭可以釋放戰紋技能種類倒是不少,也無愧於對方副會長的身份。

而【生寧】是一個可輔可攻的聖職者,自身的力量可以對敵人造成傷害也可以加持在隊友的身上。

【月色撩人】就是最純粹的法師了,對方血薄攻高,就算是莫山河自己也感覺承受不住對方的全力一擊。

這三天的時間他們遇到了不少人,也藉此問出了去往神像的正確路線,再第三天終於到達了這裡。

這裡是一處破落的小鎮,這是之前原住民生活的地盤,被花靈全部做成化肥後就沒有什麼人來過了。

如今這座小鎮裡的人不算少。

“那就這樣行動吧,我們儘量少露點臉,免得對之後有什麼影響。”【滌盪煙霞】小聲說道,其實他這話主要是對莫山河說的。

莫山河也將他不能隱藏自己身份的事情講了出來,說是這是自己修煉體系的副作用,其他人也表示理解,能在這一關就有如此站立有所後果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莫山河能划水摸魚,高興還來不及呢,自從自己突破了六階,經驗什麼的早就不給自己了。

他們找了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作為自己的基地開始行動。

因為這些人是剛來這裡,還沒有搞明白這裡的狀況,所以並不敢隨意的在城鎮內走動,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一處較為完整的大廳內,一圈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這是來這裡的人相互交換情報的地方。

而許少平身邊也從大小白兩個人變成了五個人,其中包括雲彩的媽媽,一名散修劍客,還有一名某神宗的叛徒。

這麼一夥子人能聚在一起也是神奇。

“來的這都是什麼人啊,一點忙都幫不上。”神宗叛徒絲毫不客氣的說著,在他的眼裡這些人與臭魚爛蝦沒有什麼區別。

“劉兄,別這麼說,免得遭人嫉恨。”劍修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趕緊勸道。

“呵。”神宗叛徒輕哼一聲,表示不屑。

許少平一臉的苦澀,這些人相互之間經常鬧出矛盾,一開始他還會好言相勸,到現在他已經無所謂了,只要不是特別嚴重他就不會搭理他們。

“月棋,咱們要做什麼啊。”許少平求助的看向小白,畢竟沒有什麼對方不知道的。

“等著吧,到時候會有東西出現的。”小白言簡意賅,並沒有點明。

“你之前也是這樣說的。”許少平一臉的無奈。

而云彩的媽媽則是有些心不在焉,看起來有些心事,許少平也問過對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對方都說沒事,次數多了許少平也就不問了。

又是幾夥人走了進來,眾人看了幾眼就沒了興趣。

這夥人像是偶然的來到了許少平他們這個隊伍附近,然後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

又過了十分鐘後,他們像是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低聲說道:“那個女孩真是慘啊。”

“是啊,是啊,要不是我實力不行,我真想出手了。”

這樣平平無奇的兩句話,讓女子神經一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是耳朵已經豎了起來仔細聽著遠處的幾人談話。

小白原本呆滯的眼神,一下子有了神采,悄無聲息的看向了她。

“那群畜生真是下的去手,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誒,我還聽說了,他們還吸那孩子的血呢。”

“我草,怪不得當初看下她,跟個人幹似的,一點人樣都沒了。”

“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誰,要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變成那個樣子,非得瘋了不行。”

“聽人說那女孩說過什麼,琉璃宗。”

嘭——

一聲巨響地面出現了淡淡的裂縫,女子猛的站了起來,雙目發紅的看向遠處的三人。

三人被嚇了一大跳,看著女子有些驚恐。

“你們說的是真的嗎!”女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什麼是真的嗎?”

“那個女孩!”

“當,當然了,我們親眼所見,對方年紀差不多六歲到七歲,因為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已經沒有人樣了,我們也是後來從別人那裡打探到情況的。”

女子狠狠的咬著牙,手指甲嵌入了肉裡。

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這裡,大廳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許少平見狀不對站了起來,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神宗叛徒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而劍修則是看向眾人一臉的擔憂。

至於月棋則是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女子和那三個人。

“還有其他的東西嗎。”女子努力剋制住自己低聲說道。

三人努力回憶的半天,有一人像是想起了什麼大聲說道:“那個女孩好像叫什麼彩!”

這下女人徹底撐不住了,她雙目赤紅來到幾人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帶我去找她!”

三人嚥了口唾沫,他們記得劇情不是這麼發展的啊。

就在這時大地震動,從窗戶,破洞中能看到不遠處有一道光柱沖天而起,令人心潮澎湃的氣息散播開來。

眾人根本無心再關注這女子的事情,直接一股腦的衝了出去。

而這邊除了大小白之外的人全都站了起來。

“那是在外面啊,你確定要去嗎。”

“帶我過去!”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冷了。

“可是那些人實力很強的,你有通脈境嗎?”【月色撩人】發出靈魂質問。

女子扭頭求助性的看向許少平他們。

“我。。。。。。”許少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不去,你找別人吧。”神宗叛徒皺著眉頭一口回絕,劍修也緊隨其後。

大小白更是一言不發,而許少平想去,卻被神宗叛徒直接強行拽走了。

女子腦子一片空白,宛若一道霹靂將她洞穿,當初就是因為這些人組成了一個靠譜的隊伍,她才將女兒放在外面的,但是如今有了事情竟然如此的絕情。

“帶我去。”女子的聲音沙啞無比。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無奈的聳了聳肩:“好吧。”

這時候小白站了起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祝你好運。”

女子的心再次被撕裂,她已經對這些不抱任何希望了,反而生出了些許的怨恨。

三人帶著女子離開小鎮向著遠處疾馳。

走了沒多久,三人竟然有兩人化作了雲霧消失了,僅剩下的【月色撩人】也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等。。。等會兒,我快不行了,讓。。。讓我歇會兒。”

女子愣了片刻後,一柄粉色紫色相互交織的長劍頂在他的咽喉上冷聲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你的女兒就在這附近,我肯定會帶你去找,你讓我休息一下我沒力氣了。”【月色撩人】本來就覺得這是個苦差事不想來,可是這些人裡就他自己有分身類技能。

除了他沒人能勝任這個角色了。

“起來,不然你就死在這裡吧!”女子目光中帶著殺意,【月色撩人】顫了顫,趕緊起來向著遠處跑去。

女子緊隨其後,大約跑了十分鐘終於在一處地方看到抱著昏睡的雲彩的【生寧】,還有在一旁等待的【滌盪煙霞】

“來了!”【滌盪煙霞】看到有人過來眯起了眼睛,對方來的太快了,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不過【秘客】之前也提到過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他們也算不上完全沒有準備。

“小云!”女子看到熟睡的女兒發出一聲驚呼,頓時心中的裂縫癒合的一些。

“把我女兒還給我!”女子手持利刃,惡狠狠的盯著眾人說道。

“你女兒,我們沒看出來,你有那個資格嗎!”【生寧】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女子的聲音有些冰冷。

“哼,你這種人也配做她的母親,你知道我們是在哪裡發現的她嗎!”

“荒山野村!那時候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還在惦記著找你,你這種人真令我感到噁心!”【生寧】的話像是一根根尖刺沒入對方的心頭。

“我。。。我給店家留下了很多靈石,夠得上一年的住宿伙食!”女子此刻的氣勢已經弱了很多。

“你說的對,留下了一大筆錢財,讓人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扔在一群豺狼虎豹中,若不是她拼死殺了掌櫃的,你覺得還有現在的她嗎!”【生寧】之前與雲彩交談,問出來過這些事情。

女子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生寧】的眼神像是針尖狠狠的洞穿了她的一切。

“你根本就不配為人母!”【生寧】將之前所有人的怨氣全都發揮了出來,要知道主世界中雲彩已經死了,而且死的非常屈辱。

就連兇手此時也依舊活的風生水起,根本沒有人能制裁他們。

【滌盪煙霞】在一盤看的殺了眼,他從來不知道【生寧】還有這種戰鬥力,他在一旁聽的都有些害怕了。

女子被說的更是無地自容,眼中滿是愧疚。

【生寧】整整輸出了二十多分鐘,直到口乾舌燥才停了下來,眼中閃過淡淡的淚花,她真為雲彩感到悲哀。

而女子此刻也是眼淚婆娑,許久後眾人才緩過勁來。

“現在可以把我女兒交給我了吧。”女子的聲音有些沙啞,臉上更是多了兩道淚痕,如此看來對方的多了一分楚楚可憐,看樣子云彩是完全繼承了自己母親的基因。

“你配嗎!”【生寧】惡狠狠的說毆打,很明顯她這是情到深處無法自拔了。

【滌盪煙霞】一聽到這話就知道要出事。

“她是我的女兒!”言罷女子手中長劍如一條靈蛇舞動著刺來。

【生寧】來不及反應,只能將雲彩護在身邊。

叮——

一聲脆響,想象中劍刃洞穿【生寧】身體的畫面沒有出現,只有女子手中長劍飛出去的場景。

只見遠處莫山河面色冷漠,手持【剁骨】緩緩走來。

女子的手臂不斷的顫抖著,虎口開裂血液不斷的流了下來。

“誰給你的勇氣。”莫山河居高臨下的說道,眼神冰冷,那澎湃的殺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我。。。我。。。”女子說不出話來。

恰巧這時雲彩緩緩甦醒了過來:“恩~我怎麼睡著了。”

【生寧】有些慌張,她不想讓雲彩看到這畫面,不過她怎麼做都肯定是無法阻止的。

“啊!媽媽!”雲彩一掃睏倦,興奮的喊道。

【生寧】趕緊將其放了下來,雲彩非一般的跑向了女子的懷抱。

女子抱起雲彩,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她的眼眶不禁紅了起來,鼻子有些酸。

許久後才緩了過來。

雲彩指著遠處的莫山河說道:“是這個哥哥帶我來找你的,他一路上都在照顧我,還幫我打跑了很多壞人。”

女子看向莫山河表情有些苦澀,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

雲彩下來,跑到莫山河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哥哥,你好帥,要是我長大了一定嫁給你。”雲彩紅著臉說道。

莫山河嘴角微微上揚:“謝謝。”

之後雲彩與眾人告別,女子帶著雲彩離開了神兵試煉,經歷了這麼多她也看清了很多,這才是修煉者的世界。

一個個小光點在莫山河耳邊飛舞,莫山河有些意外的扭頭,隨後笑道:“怎麼吃醋了。”

“你怎麼過來了。”【滌盪煙霞】有些意外的說道。

“有些不放心,怕你們出現意外,過來看看。”莫山河收回笑容道。

【生寧】的臉有些發燙低著頭道:“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沒關係,下次注意。”莫山河擺擺手,這事可大可小,以後還需要合作少說兩句免得埋下什麼伏筆。

【滌盪煙霞】剛想張嘴就聽到了莫山河的話,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你這把刀看起來很兇啊。”【月色撩人】的關注點有些偏了,不過也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副作用也很猛,不要亂碰,小心直接死了。”莫山河嚴肅道。

【月色撩人】趕緊收回了想要觸控【剁骨】的手,有些狐疑。

莫山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剁骨】,這直接就給了自己三個能力和詛咒。

【你已獲得能力:氣勢凌人】

【氣勢凌人:你的氣勢將不由自主的壓制敵人。】

【你已獲得詛咒:嚴苛】

【嚴苛:你的目光開始變的挑剔。】

【你已獲得能力:氣球】

【氣球:擊殺敵人後你將有機率獲得一個氣球,打破氣球可以不定量的恢復生命值。】

【你已獲得詛咒:流沙】

【流沙:你長時間站立的地方將變成流沙,離開原地後流沙效果重置。】

【你已獲得能力:交戰】

【交戰:你的每一次攻擊都會進行一次判定,若是判定成功將會獲得敵人的一部分學識,記憶,思維。。。。。。】

【你已獲得詛咒:敗者】

【敗者:你的交戰判定將會失敗,失敗後所有儲存的氣球將全部自動使用,並且也會對敵人造成小幅度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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