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給你一次活命的(1 / 1)
顯然,唐悠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以為現在的餘翔還是三年前在唐家受氣的餘翔,沒有任何返回的能力。這一次卻讓唐悠痛快的“解體”了一次。
眼前的一幕,要不是高大鵬和林闖親眼看見,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餘翔的手法。只見餘翔手法熟練猶如神仙畫畫的地步,一個扭轉的前身,一下就把唐悠的胳膊直接就卸掉了。
“你個狗仗人勢的傢伙,你竟敢對我動粗,你難道不想活了嗎?”即使唐悠的胳膊不能動了,他也不忘記去辱罵餘翔。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你在唐家這些年,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恩人,對待給你吃喝的人嗎?”
唐悠的坡口大罵引來了不少觀眾的觀看。
“請你把嘴巴放乾淨點,你是我的恩人嗎?”
“唐家確實對我有恩,但有恩的不是你-唐悠。”
“要不是你自己來我這,我給你抬來的嗎?”餘翔本不想和這種禽獸不如的人見識,可是唐悠的做法實在是讓人氣憤,本就在一條街對面開的診所,已經有挑訓的意思了。自己不知道避險,三番五次的來我診所作妖,這一次就讓你嚐嚐胳膊掉下來的感覺。
顯然餘翔是被唐悠氣到了,其實唐悠只是仗著自己是唐家少爺就胡亂非為,要不是親眼看到餘翔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打死也不會相信曾在唐家任勞任怨,卑躬屈膝的餘翔竟然敢對唐家公子哥唐悠下手,而且是下狠手。唐悠的這次胳膊如果餘翔不給他接上,那恐怕是無人敢接了。
之所以能讓餘翔下如此狠手,想必也是唐悠惹的餘翔是厭惡到了極限,三番五次的來餘翔的診所搗亂,惹事,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整垮我,還連累了一條性命因為你的無知,現在讓你連累的那對兄弟,哥哥還躺在我的診所裡昏迷不醒,差一點就死掉了。說這話的餘翔,看似腦子連著心,是藏了不少的怨氣。這一次一次給他吐夠。
“死掉?那是你的能力不夠,你就是騙子,騙取我唐家秘方,家書的騙子。”
“現在還利用唐家的手法,在這開診所,騙取老百姓的同情”唐悠不知悔改,不知悔恨,依舊帶個脫臼零碎的胳膊,支撐著,嘴裡還在碎碎罵著餘翔。
此時的唐悠依然堅持著,咬著牙也堅持著,因為他胳膊已經完全脫臼,如果餘翔真的不管不顧,唐悠的胳膊也快斷鏈成兩截了,然後唐悠確一點悔恨的意思都沒有。
此時的餘翔只是戲謔的看著唐悠,看著唐悠一臉呆滯,就連高大鵬都出了一口惡氣。
“唐大爺,你怎麼不說話了?”
“唐大爺,胳膊好受嗎?”高大鵬帶著一絲絲假意問候著唐悠。
“這些年,有些人就是喜歡蹬鼻子上臉,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不給他活動活動筋骨,他是不會知道東南西北的。”
“咱們為了一個頑固子弟,為了讓他改邪歸正,真是煞費苦心了。”
這麼一看,高大鵬缺覺得自己高尚很多。既佔了過癮嘴的便宜,現在確實讓唐悠老實了,最起碼胳膊不給他脫臼暫時是好不起來的。
現在這樑子是徹底的接上了。
看著外面疼的滿頭是汗的唐悠,坐在診所裡的餘翔也是過足了癮,雖然這和自己在唐家所受的委屈和埋怨不值得一提,但也是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今天唐悠要沒有個好的態度,餘翔就打算讓他這麼用胳膊過一輩子了。”
此時不知道是誰把蕭雲雅找了來,或許只有這個唐家唯一的懂得分寸,懂得事理的女人了。
只見蕭雲雅匆匆趕來,看見眼前的一幕也是驚呆了。只見唐悠的胳膊就那麼脫臼的呆在一旁,因為唐悠根本就起不來,他們心知肚明,為的就是餘翔要掙這口氣。來已解這三年來對於餘翔來說,簡單的出了口怨氣罷了、
餘翔聽到好像是嫂子的聲音,自然起身來迎接這個唯一讓他在唐家尊重的人。
“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們倆不要誤會太深,畢竟是一家人。”蕭雲雅每次勸架後,都覺得何她有任何干系、打的雞飛狗跳才有熱鬧可看。
隨後,蕭雲雅來到了餘翔的面前,此時的餘翔正在治療林漢,餘翔無時無刻都在給唐悠收拾爛攤子感覺。
“沒事吧,餘翔。聽嫂子話,去把他的胳膊接上,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你更會吃不了兜子走的。”
蕭雲雅所指的吃不了兜子走,是指的唐家人,如果唐悠出現事情,涉及到是餘翔惹的貨,那唐家會把餘翔撕了的。
“我放過他可以,我不求他跟我道歉,但是他點保證他離我遠點,別來找我和診所的麻煩,更離我的人遠遠的。”
其實餘翔心裡明白,硬碰硬他和他的診所是逗不過唐家人的,但是也不能欺軟怕硬,實屬有些過分。
說著,餘翔走在唐悠的面前,三下就把唐悠的胳膊恢復到了正常。
“這一次放過你,是因為看在別人的面子上,下一次如果你再來我的診所這搗亂,再傷害我身邊的人,可不是讓你掉胳膊這麼簡單了。”
“我會讓你渾身接不上的,我說到做到。”餘翔故作把話說的狠,是真的要給唐悠一個下馬威。
這一技術就連蕭雲雅也看傻了,讓蕭雲雅沒想到的是,在唐家生活這麼久,就連唐家子弟都無法得到或學會這個技術,僅此在唐家三年的餘翔,竟學會了如此高超的學問和技術。
至於唐悠,看傻的估計不是技術,而是唐悠能因為此時故作罷休那是不可能的,接下來唐悠只會想更噁心的辦法來對付餘翔。
只見唐悠灰溜溜的就先走了。
“沒事吧,蕭雲雅問候著唐悠,”一臉關切的表情。
只見唐悠一臉呆滯,顯然是被嚇到了,此時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更沒多說話,兩隻眼睛像狼似的盯著餘翔,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次要不是你來,我不可能放過他”餘翔對著蕭雲雅熱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