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看不起人(1 / 1)
“哼,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既然想要表現這個機會,你就去吧。不過我可醜化說在前面,萬一你出了任何關於不談妥或者損傷唐家顏面的事情,都是需要你自己負責任的。”
“如果你的所作所為導致了和豪泰集團的正常運轉以及損傷唐家顏面的事情,我們可不能替你背黑鍋,你自己承擔,更別想給唐家人丟人。”
這是朱丹在旁邊聽到,隨聲附和的插言所說的,什麼話如果在朱丹的嘴裡說出來,那才是別有一番情趣。
朱丹沒有好氣的冷笑道,在朱丹看來,餘翔不過就是為了面子,而打腫臉面充胖子,等到什麼時候惹出來點麻煩,看他怎麼收場!
在朱丹的心裡,這一次餘翔能促成唐家與豪泰集團簽下五千萬的大單子,也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餘翔能力再強,餘翔在努力,都無法看見朱丹改變的想法。
如果這要是換做朱丹的外甥,那肯定會被朱丹宣揚的整個世界都知道了。人呀,看來不是血緣的東西真是不一樣,或許餘翔對於唐家的每一個人都有著不一樣的故事,或者都是一場意外。
“行了行了,你們別囉嗦了行不行?既然餘翔都已經答應了這件事他會親力親為,你們還在這摻和什麼?嫌不夠熱鬧嗎?”
“好了,趕快都坐下來一起吃飯吧,餘翔也坐下來。別聽他們瞎說了。”唐方正及時制止了這件事還沒開始,餘翔也將被這些人的塗抹淹死的可能。
只有唐方正發話,才能及時剋制朱丹的話匣子,其他人也就不敢多言了。其實大家內心裡有著眾多的想法,餘翔這幾天就像是踩了狗屎運一樣,先是認識結交了好幾位有資歷的成功人士,又恰巧的與豪泰集團把唐家捆在了一起,這對於一些正在努力的人很是有些計較。
隨之,玉穎和蕭雲雅不願意看見朱丹那尖嘴口塞的樣子,處處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起身就去廚房幫著傭人一起端菜,餘翔隨之也起身站了起來。
“餘翔,你坐下,這點小事,讓他們幹就行。”唐方正制止了餘翔。
“哼,看不成大事的樣子、”朱丹無時無刻都在與餘翔針鋒相對,餘翔不想搭理朱丹,更不想面對面的去互相難看,處在同一個屋簷下,餘翔不想撕破臉面,這樣對於大家都無法相處。
“這碗給你吧餘翔,你是男子漢。”只見飯碗在餐桌上轉來轉去,朱丹卻把一碗帶有半碗有些燒燒胡巴了的那個米飯竟然故意的給了餘翔,這朱丹簡直就是給餘翔找了一個下馬威。
“二嬸,你這是幹什麼?”玉穎有些不願意,說著皺著眉頭,有些埋怨的將餘翔手中的那碗
帶著胡巴的米飯搶了過來。
“幹嘛那樣?生活多不容易?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再說了那一碗米飯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胡巴了。當年要不是我們收留他,他有可能連胡把飯都吃不上呢?朱丹對於餘翔從來都沒有過一絲的憐憫和謙讓。”
上輩子朱丹和餘翔一定是愁人,積怨已深,否則怎麼會這輩子一見面就會有許多的事情發生。朱丹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朱丹,你幹什麼?一碗米飯,你至於嗎?咱家缺這點糧食嗎?拿來,那碗我吃。”唐方正有些酸臉的說道。
“反正今天中午保姆煮的飯不怎麼夠,就剩這些了,你們吃吧,我不吃了。”朱丹就像是一隻受了氣的猴子在那自導自演。
突然,餘翔站了起來,說道:“怪我今天來的有些冒失,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來了,沒事,我吃什麼都可以,二嬸說的對,我小時候吃過太多的苦,小時候如果有這麼一碗半胡巴的米飯,那就算幸福了。”
餘翔說著這話,心裡跟不是滋味,餘翔難受的並不是吃這一碗胡巴米飯,而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人沒有權利和能力,到哪都會受到排擠和看不起的。
餘翔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看著手中的那碗一般胡巴的米飯笑了笑,不過心理卻把朱丹那個老妖婆罵了千遍萬遍。一切唐方正都看在眼裡,知道餘翔懂事的忍讓。
其實朱丹一直這麼看不上餘翔是有原因的,最初的時候朱丹就是想讓自己的外甥朱利來贏取青穎,成為唐家大房中得到唐家股權最多的那一個人,可是後來青穎無緣無故的卻遭受到了無情的打擊,或許連青穎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得罪了誰,才能捱上這麼一個痛苦的命運。直到後來,青穎變成了植物人,餘翔取而代之的取代了朱丹的外甥心願已久的地位。幾年來,朱丹一直示弱這件事情看不上餘翔,總以為這一切都是由於餘翔來造成的,所以耿耿於懷,處處刁難他,好在餘翔百毒不侵,譬如一個精剛葫蘆娃,成就百鍊之身,心如石頭一樣強硬。
“你吃我這碗飯吧,我不餓,正好減肥。”只見玉穎面如表情的將自己手中的那碗白米飯端在了餘翔的手中,不等餘翔說完話,玉穎就已經上了樓。
餘翔看著手中的那碗米飯,望著遠去的背影,看著自己手中的那碗米飯,心中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留有一絲溫存和暖意。
第二天~~~~
玉穎和餘翔約定好後,一起來到了位於貴城縣所在的棚戶區。
下了車,一片片的廢墟,上面若隱若現的還有十多戶的人家,應該就是所謂的釘子戶。這讓餘翔不禁的想起了小的時候,自己在農村長大,見過很多的這樣的人家,時隔三代的人擠在一個二十平米的小平房內,三代人幾十年的心血或許盼到的就是拆遷,能換上一個大房子,這或許就是這些拆遷人心理所想的。
餘翔和玉穎由這邊的拆遷隊負責人張紅軍帶路,聽著張紅軍邊走邊報告這邊的情況。
“唐小姐,您怎麼又來了,您來幾個月了他們都紋絲未動,您還是別來了,讓我們來想辦法吧。”拆遷隊張紅軍假意謙虛的說著。
“以前是我自己來,今天我可是帶來了幫手,可所謂是天下無敵高手之化身,讓他來收拾這些不可見天日的釘子戶吧。”玉穎大言不辭的說著。
玉穎的一頓吹噓,弄的張紅軍有些發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哪路神仙或者富二代下了人間來幫助他們的,拆遷隊張紅軍心理也是有壓力,如果按照施工時間勸不成這些釘子戶的離開,那麼所耽誤的時間,時間就等於金錢,施工隊與廠家交付不了按照時間完不成時間的拆遷,所以這一切的損失唐家拆遷隊是都需要按照價格賠償的。
張紅軍看著玉穎不光來了,身邊還多了一個人。索性直接上前打招呼,因為在這種場合不一定是哪位企業的高管還是政府的商業人士,都會不請自來的看看事情發展的狀態。
“這是餘翔,幫我一起來負責拆遷這件事情。”玉穎邊說,邊坐著自我介紹。
“餘先生?您在哪高就啊現在,一看您這個身段你就是哪個企業的負責人吧。”張紅軍看著來路不明的人一頓的吹噓,鬧著餘翔都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了,好幾次說話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餘先生,這些釘子戶可是十二分的難纏,您千萬不要小看了他們,每一個家庭都是算好了的數字,和商量好的價錢,全家人全部意見統一,口徑統一,甚至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統一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洩氣,看來是專門來應對我們的。”
“他們每一戶的心裡價位都多少?”餘翔直接了當。
“他們?心裡價位?”張紅軍有些發矇的看著餘翔,突然間感覺這話問的有些外行,但是對於每一個新來的人來說,作為拆遷辦最小的小頭領導來說,來者何人?都不是好惹的,所以即使張紅軍對於餘翔的問法有些不採取幾百萬,幾千萬,他們的想法齊思廣義,在這幫拆遷戶的心裡當然是越多越好的呀?
餘翔聽著張紅軍一口一個地方方言,連同一個戰壕的人都聽不懂地方的方言?何況是那些守在農村住了一輩子的老百姓,本身就對於拆遷的事情很是苦惱,再來一個連說話都聽不懂的人,這個辦事效率就是再多加一年,也很難辦得到。
“我想問問最基本的拆遷待遇是什麼?咱們給老百姓的動.遷標準又是什麼?”餘翔仔細的問道。
“平房的每平方米按照樓房的市價每平方米5000元左右的價格,然後再加上每家幾戶人口加上幾戶的賠償費。”餘翔還是比較認真的聽著張紅軍來自那一口方言的介紹。
“不錯啊,小夥子,什麼都懂啊?還知道問什麼?”餘翔的變化屬實讓玉穎有些頗為的驚奇。
“沒辦法,人總要不斷的學習,我是提前好幾天的功夫,做足了功課,才敢來闖一闖的。”玉穎聽著餘翔自信的回答,就像能感覺到餘翔能光榮的完成任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