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打抱不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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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唐悠隨機將手中所有的藥粉拿了出來,直接想都沒想,就把手中的那些藥膏直接均勻的塗在了梅姨的腿上。

塗上藥膏後,唐悠天真的以為,就這樣,梅姨的腿部就能好,自己那緊張而又緊繃的心情隨之放鬆了不少。

“啊~~~~”

這時,只見梅姨明顯的帶著疼痛感直接喊了起來:“不行,小夥子,我現在怎麼感覺不僅腿上的傷口疼,現在就連我的心臟都有些跳動的難受呢?”

還沒等唐悠反應過來時,梅姨的臉色瞬間變的有些慘白。在這個時候,梅姨只是覺得,自己的整條腿連同著自己的心臟都要廢掉了,感覺到前所未有吃力。

最開始只是感覺到腿部被咬傷的那個地方疼痛,而現在怎麼覺得不僅腿部的傷口連同整個人都渾身的疼痛,似乎感覺沒有一個好地方。

餘翔依然還在對面與其他人交談著,餘翔聽見這面的一聲慘叫,不時的回過頭來尋找聲音的來源,餘翔知道,無論是什麼時候,都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這才是作為一個大夫最為重要的人格品質。

只見餘翔聽見聲音,也是聞訊的趕了過來。

當餘翔看見梅姨腿上的那塊傷後,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慘叫:“天,怎麼會變成這樣?”因為當現在餘翔看見梅姨傷口的時候,只見傷口及整條大腿都變成了漆黑一片,可想而知,就是他腿上的毒素已經遍佈到了整個腿上,餘翔心裡已經猜到了傷口的毒素可以散發的可能性,可是確沒有想到會散發的這麼快?

餘翔心裡明白,現在梅姨的傷口已經非常嚴重了,餘翔告知梅姨:你的蛇毒已經蔓延,你現在感覺到心臟不舒服,就是身上的蛇毒已經在發生著變化,因為蛇毒會隨著血液的趨勢一直在你身體的內部走著,如果到時蛇毒達到身體的上半部分,危機心臟,就會產生生命危險。

就是你現在的腿,你沒看見已經全部漆黑了嗎?毒素已經遍佈了整條腿上,如果你不抓緊時間治療,我不是嚇唬你,只怕到時候,你會面臨著截肢的危險。

餘翔的臉色變了變,梅姨的臉色也變了變,瞬間大家都非常安靜。

接下來,餘翔沒有說話,他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人家不會領你的情的,本來他早就已經決定在心裡下定決心,以後如果不是患者主動要求要與餘翔主動替人看病的同時,餘翔絕對不會再插手此事件。

可是對於餘翔來說,無論對方是誰,都是一條生命,餘翔實在無法忍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的在他的眼皮下就這樣荒廢而死呀?

餘翔知道,梅姨是誤聽信了唐悠的謊言,唐悠只是想收取一些費用而已,只不過讓唐悠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沒有想到會越治越嚴重。

這個時候的唐悠站在一旁已經不說話了,因為他不知道說什麼?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治療腿部的傷口。

所以餘翔最終還是看在自己良心的份上,決定幫助梅姨,挽回那條快要廢掉的腿和生命。也決定再一次幫助對方一把。

餘翔心裡這麼想的,也便對梅姨說:“需要我給你看你的傷勢嗎?”

“什麼?”

“現在傷勢這麼嚴重,難道這個小子還是不罷休,還想再試一試自己的身手嗎?”

周圍圍觀的人,聽聞此言,也是被笑的不行。過了一會,周圍圍觀的人們慢慢的緩過來的時候,更是對餘翔一臉冷嘲熱諷的嘲笑。

“這小子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該不會是精神不好,就想給人看病,做下了病吧,怎麼到了這麼嚴重的時候還敢這麼逞能?”

“依我看著小子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或者是腦子不清醒,否則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一個不出名的小中醫,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竟然還敢出來丟人現眼,真是不知道好歹。”

對此,面對著眾人的懷疑和異樣的眼光,餘翔真想掉頭就走,餘翔也是等待著梅姨的態度,餘翔只需要的是梅姨的一句話而已,如果說梅姨需要餘翔為自己治療,餘翔會全力以赴的為餘翔治療。

如果直到現在梅姨還是不相信餘翔,那麼餘翔絕不會賴皮的為其治療,餘翔會轉身就走。及時現在了,餘翔也是看在他自小與梅姨認識,或者說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來看,只需要為其一個治病救人的藉口罷了。

“餘翔,你一個小的中醫大夫,你趕快給我滾,不要在這裡礙眼,更別在這裡給我添亂,本少爺現在心裡煩著很呢?”

可還沒等梅姨說話,只見蹲在那裡為梅姨的病情愁眉苦臉的唐悠,本就心情不好,現在又聽見餘翔在這兒瞎顯擺自己的醫術,只見唐悠直接對其餘翔,扯著嗓子,直接嚎叫了起來。

此刻的餘翔覺得非常好笑,他看著唐悠嗎,看著梅姨腿部嚴重的傷口,還不知情,還在那瞎顯擺。

餘翔清楚的知道,梅姨的腿如果現在還不治療,再繼續耽誤黃金時間的救治,24小時之內還有救治的希望,如果過了24個小時,梅姨的腿就算是廢了。

如果說梅姨的腿真的廢了,餘翔心理明白,自己就算不醫治,在現場也會被牽連。所以還不如餘翔先出手,一念至此,為梅姨看病。

“我看你還是躲開把,一邊待著去,別在這多管閒事,還沒有那技術。”

“什麼?”

“你小子是沒吃藥?還是瘋了?竟然敢這麼和說話,你別忘了你記的身份。”一時間,唐悠看著眼前的餘翔,越看越生氣,感覺自己與餘翔的對立,肺都要氣炸了。

只見唐悠指著餘翔的鼻子。生氣的喊著說:“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中醫就不要在這廢話了,你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一個入門的女婿。”只見唐悠說話的同時,都不忘埋汰餘翔一頓,唐悠也真是好樣的。

這時候,餘翔看著唐悠的那一張陰險的臉笑著說:“呵呵,我沒資格跟你說話?你以為你是誰?你不就姓唐嗎?”此時的餘翔冷笑了一聲,只是覺得唐悠仗著自己是唐家人,自己卻什麼病情都治療不好,突然間,餘翔才覺得唐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我沒有資格跟你說話?難道你比我還要有資格嗎?”此時餘翔冷笑的一聲,說道。

“你笑什麼?”你就是一個廢物。

“就憑我的醫術比你高,就憑今天梅姨這條腿你治不好,我肯定可以治好。你就可以哪涼快,你去哪待著去。”餘翔斬釘截鐵的說著。

“哈哈”此時唐悠笑的前仰後翻,只見他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只見唐悠笑的同時,眼看著唐悠用手指的指尖指向餘翔的鼻子說:“我的天,你真是厲害,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就是一箇中醫大夫,你不過就是一個入門女婿,你有什麼了不起。”

“你還說你比我醫術高,你說這話你不覺得害臊嗎?你明明就是一個唐家的女婿,沒有唐家,能有你餘翔的今天?告訴你,就是你會的中醫技術,也都是唐家的。真是笑話,沒有唐家,你有可能幾年前就死在了馬路上,還和我比醫術,你沒看看你有沒有資格?”

“不行了,真是笑話死我了。”

唐悠的一席話,笑的自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同時,在旁邊圍觀的群眾聽著聽著也隨手用手指指向餘翔,議論著。

對於餘翔而言,這種生活,這種諷刺,無時無刻都在餘翔耳邊響起,餘翔似乎也習慣了,可是,儘管習慣,餘翔也一定是忍辱負重,別無選擇。

唐悠見餘翔沒有說話,唐悠又繼續編排起餘翔來,似乎他們之間沒有過多的仇恨,只是唐悠看不慣餘翔整個人。

“你們聽到了嗎?就他一個唐家的入門女婿,你別以為你與唐家占上了面子,就是說明你醫術高了,你的技術就一定比我好了,你永遠要記住你自己的分量。”

“真是,這個年輕人怎麼這樣?”

“是呢,看不出來啊~~~~”

此時,周圍圍觀的人,有些情不自禁,有些沉悶,有些笑的直接仰頭抑鬱,有的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大覺覺得好笑嗎?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幾分幾兩,還在那吹牛”

要說真是有人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總會有人看熱鬧的人,其中更是有人指著餘翔說:“他是一個沒有家庭的人,沒有親人,就像他這樣的,能有什麼過高的本領,看那個傷口那麼嚴重,他能治好,真是所有人都當醫生了。”

“哈哈哈”

聽聞此言,旁邊的人更是樂的不可開交,直接在那裡笑的抬不起腰來了,更多的是諷刺,他們都不相信餘翔的醫術能力,可偏偏餘翔又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其他人都在那看著熱鬧,眼看著一副笑的快要不行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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