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威風的中醫大夫(1 / 1)
大概到了晚上的時間,餘翔早就已經從樹林裡走了出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診所,而唐悠是真的不僅命運好,而且還特別的懂得進退,唐悠知道餘翔那治病救人的技術,可是對於唐悠而言就是不服氣餘翔。
他一個半路來的廢物,憑什麼能一手遮天的去靠著唐家想主宰一切,那是不可能的,唐悠在幾次挑戰治療病情中都無疑當中輸給了餘翔,這本就讓氣盛心思狹隘的唐悠有些不滿。
就在唐悠跟著餘翔走出林子的第二個中午,餘翔診所的前面走來了幾位行人。餘翔診所的地方位於不是特別繁華的街道,有些落後的小農村,道路也有些不好走,所以無論是車還是人走的都比較慢。
只見幾位行人走到餘翔診所中間的時候,車裡坐著好幾位胳膊上繡著紋身的壯漢,樣子十分醜惡,可怕。
“喂,我問一下,前面是不是有一個叫安和診所的?”幾個壯漢的男人聲音很粗獷,聽上去一點都沒有特別友好的意思,更不是像正常看病尋路的路人。
幾位壯漢順著指路的人,一直往前走,就發現了在遠處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坐落的小診所,這個診所不大,是開在屯子裡中間的一個小診所,是餘翔在去醫院工作後,這個診所依舊沒有荒廢,更沒有關門,只是繼續開下去,不是為了盈利,而是為了住在附近的,為了那些方便那些去不了城裡看病的人設立的一個診所。
這兒的老百姓聲稱餘翔為活菩薩,是啊,只有餘翔才能這麼設身處地的為老百姓們去思考,只有餘翔才能想到偉老百姓真正的做點善良的事情,
當幾位壯漢走近診所時,發現診所旁邊的小臺階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被問到這個男人應該是剛從哪回來幹活的,只見這個男子腳指頭在流血,應該是來包紮的,他是這兒的村民叫付英。
“我問你,這兒的診所是一個叫餘翔的大夫開的嗎?”付英看見問的這幾位壯漢不一定就是看病的,看著有些凶神惡煞的樣子,付英在地裡幹了一天的活,到最後腳指頭還受傷了,本來就感覺渾身都痠疼,腳指頭又不斷的在流血,渾身疼痛的同時又加上了疼痛感,誰會好好搭理這個討人嫌的問路人。
“你是聾子嗎?我問你話,你沒有聽見嗎?”壯漢再次對著付英喊道。
“你TMD才是聾子呢?我聽見了也不回你,怎麼的?”付英是這個屯子裡的人,陌生人來到自己的底盤還這麼豪橫,誰能讓著他?
此時,只見付英將手中的鋤頭往肩上一放,瞪大了雙眼看著路過的壯漢。
咋地?你還想動手打人啊?來啊,打啊。只見壯漢首先幾次三番的想挑動現場的氣氛,只見壯漢的嘴裡就像噴著一團烈火一樣,吹在四處周圍,幾乎是要貼在付英的臉上,一副主動哀求付英你打我的樣子。
可見那幾個壯漢根本就不是什麼善茬,根本也不是來看病的。
“這幾位壯士,你們有什麼病可以進去等著,不要再門前礙事。”只見付英好心告知著他們。
此時,這幾位壯漢終於等來了,付英的先前說話,還沒等付英說完話,這幾個壯漢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就對著付英拳打腳踢起來。
此時,餘翔走了過來,大喊了一聲停手。
“診所時濟世救人的的地方,不是你們拿來報復的工具。”看來餘翔已經站在角落裡看明白了那幾位壯漢的來歷,也更是看清了,這幾位壯漢真的不是看病的,更不是問路的,只是直接想接近診所,就是為了想打擊報復餘翔罷了。
“你是這兒的大夫嗎?”只見幾位壯漢問著餘翔。
還沒等餘翔回話,就突然間有人打破了這兒的肅靜,只見就聽見在外面有人喊著:裡面有人嗎?快出來救人啊。
這時只見一位青年人備著一個老頭直接硬擠到了診所的房間裡,只見這位老人大概有70多歲的樣子,不知道他哪裡疼痛,只見這位老人就是疼的嗷嗷直叫。
餘翔只要聽見有人這樣的哀求,就直接一個大步的邁了過去。
“醫生呢?怎麼還不救人?”
餘翔看見這位家屬著急的要命,趕緊就過來詢問,這位老人究竟是發生了何事?怎麼會突然這麼痛苦?
“廢什麼話?”
“我要是知道他哪來的病痛,我還過來找你們大夫幹什麼?”只見老人的家屬滿嘴炸藥的味道,顯然不是好好來看病的。
家屬抬頭一看是餘翔,頓時眉頭一皺,沒有說什麼?
餘翔上前診脈,果不其然,讓餘翔猜中,只見這位大爺脈象平穩,可這時這位大爺不僅只喊著疼,而且渾身都疼,如果要是這位大爺是裝的,可是這位大爺滿身又出的都是汗,而且還喊著疼,一時間竟然讓餘翔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餘翔來來回回的為這位大爺檢查了三次,同時竟然連脈搏都號了三次了。
“這位大爺不像身體有病啊?”餘翔脫口而出~~
“你放屁,我爹沒病?我讓他來找你幹什麼?我是閒的沒事做?還是吃飽了撐的?”只見這位男子直接將所有的情緒直接發洩了出來。
“如果我一次兩次診斷不出來也有可能我診斷不出來,我還有可能懷疑我自己的醫術?”
“可是我已經連續了此次都是診斷出同樣的症狀,而且幾次這位大爺的脈搏就像你脈搏一樣的健康,這又怎麼說?”
“你竟說些放屁的話,你沒看到我爹疼的滿身都是汗嗎?”
“你給我看看,這像是裝的嗎?”
“我看你就是一個庸醫,怎麼那麼好信的你還說我爹是裝的呢?”
“我是點多有閒暇的時間,來將我爹帶到這你這兒裝病?”只見男子有些生氣,生氣的同時瞬間變臉,還沒等餘翔反應過來,直接就將一個巴掌瞬間的帥在了餘翔的臉上。
因為男子是突然間甩出的巴掌,餘翔沒有任何的準備,所以直接向後退縮了幾步,直接靠在了後面的檯面上。
只見付英反應非常迅速,一把將靠在了後面臺柱上的餘翔扶住了。
“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啊?”
“請你們離開這兒。”付英看著男子和那位疼的依然非常厲害的大爺說道。
此時,只見男子開啟診所大門,恰巧診所的們正好直接對視著整條街的大門,整條街的老百姓聽見男子在這兒一喊,忽然間更是來了好多的人。
“快來看啊,這兒的診所,還是一個見死不救的地方呢?你看我爹都快被疼死了,這兒的大夫竟然連看都不看,就讓我們離開,還是我們是裝病的。”
餘翔的這個診所在這個整條街道也是出了名的好名氣,這一下竟然讓男子竟然公開的這樣叨擾,實屬有些不合適。
頓時,整條街的老百姓聽見青年男子這麼開門一招呼,一些圍觀看熱鬧的人直接就頓時圍觀了起來,雖然這個診所不大,不過自從餘翔把這個小診所開在了這條街上,這裡問診的人隨著餘翔的技術的增加是不斷的增多,頓時看熱鬧的人把這個小診所為的水洩不通的。
“你們大家快看看,我爹病成這樣,竟讓說我爹沒病?”
“這是一個醫生該說的話嗎?”
“我看你們這兒的診所也沒有什麼好奇之處,都是一些平庸之人罷了。”
這個屯子整條街也沒有多大的地方,如果誰家辦點白事或者紅事,整個屯子都會來過來捧場的。
圍觀的人們也是越來越多,男子見圍觀的人們越來越多,自然就底氣十足的指著餘翔開罵起來。
“有病就看病被,你墨跡什麼?你看你像一個有病的家屬嗎?”只見付英的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有病看病?”
“我看你這就是一個黑診所,現在不是正是流行什麼靠碰瓷來裝修的醫館或者診所,每次醫院都擺出非常無辜的陣勢,用來收取挪用費用,一年也能掙個百八十萬呢?”
“天啊,還有這樣的診所呀?”
“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啊。”只見男子越使勁的大聲喊,圍觀的群眾就越多,議論的人就越多。
此時,餘翔拿著銀針衝著男子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將銀針舉起,對準老頭的臀部,眉頭一挑,直接落了下來。
突然間被銀針刺入的大爺,只見手一抖,叫的聲音更大了。
“小子,你對我爹做了什麼?”此時男子頓時愣住,瞪大了雙眼,男子瘋狂一樣的喊著。
“廢話,當然是治病了?”餘翔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也無需在為他阻撓。
還沒等男子說話,只見餘翔就衝著這個老頭說:“大爺,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可以斷言的告訴你,你真的沒病,你剛才出汗喊疼痛的症狀,會武術之人完全可以讓人來製造出渾身冒汗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