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治療狐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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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越是你拼命想遮掩的東西,其實就是你內心最缺少的東西。正如這句話所說,姚丹陽再也無法詆譭自己身上的狐臭的那種味道。

狐臭這東西在冬天還算好過一些,就是越是在夏天炎熱潮溼的環境裡,就會越來越嚴重。只是不同的是這一次姚丹陽身上的味道要比平時濃烈的味道要濃烈的多的多,整個會所裡都被這股濃烈的的狐臭味和雜亂的香水味所迷亂,那種味道無法用語言形容,就好比一種調料的混合味道。

“天啊~~”

“嘔~~”

終於有人受不住這個令人作惡的味道,其中一個孕婦忍受不住這種難聞的刺鼻味道直接跑進了衛生間,這種刺鼻酸爽的味道連正常人都無法忍受,何況是是敏感多慮的孕婦。接著是不止是孕婦,慢慢的竟然連正常的人都實在難以忍受這股濃烈的狐臭味,大多數人都皺著眉頭向姚丹陽撇了一眼,然後嘴裡說著不乾不淨的話離開了。

“他們為什麼這麼對待我?在平日的聚會里我可是有什麼好的事情都會想著他們的,這幫見利忘義的小人。”姚丹陽氣急敗壞。

“看,我說你有狐臭吧,現在所有人乃至於整個會所都知道你有狐臭了。”餘翔似乎還是很驕傲的說著,他自己以為做了一件令人非常驕傲的事情,可是舒然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闖了一件大事。

所有人都對姚丹陽產生出厭惡的眼神,姚丹陽更是用著殺人般的目光盯著餘翔,或者剛才的一系列經歷或許對於姚丹陽來說,是真的想殺人。姚丹陽最重視自己在會所和所有太太面前的形象和麵子,為的就是在富豪的老公面前爭氣。

可是這一切都被餘翔打亂了,姚丹陽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個人直接將把他生活中所有的面對的一切所打亂。

或許對於姚丹陽來說,是真的想殺人,因為這一切號稱“面子”的的東西全部讓餘翔破滅了。

“是你害了我~”姚丹陽將剛才發生所有的過錯都算在了餘翔的身上,就直接的認為是餘翔搗毀了她的一切。

“是你害的我”姚丹陽指著餘翔的鼻子說了這麼一句狠狠地話廖在了那。

“我怎麼害了你?你要搞搞清楚,我說你病有狐臭,這個需要治療,你不信我的。現在我證實了一件事情就是想讓你看看,你是真的有狐臭,而且狐臭的這種死不掉的細菌已經在你體記憶體活了大概十多年的時間了,真不知道這十多年你是買了多少瓶香水才能掩蓋住?”餘翔的話雖然話糙理不糙。

“況且我說了,我是醫生,你怎麼竟然連醫生的話你都不相信?你這個病雖然已經長達十多年的病症,但是畢竟不是一個非常難治癒的病,你如果相信我的話,相信我的技術,我肯定會治好你的。”餘翔輕鬆的回答了姚丹陽的問題。

“你真是個混蛋,你和玉穎今天故意來到此會所是不是特意來攪亂的?”或許現在的姚丹陽真的很氣惱,現在會所裡的人都已經走了一半了,肯定全是因為今天姚丹陽狐臭的事情。如果明天整個會所和太太圈傳開後,想必這裡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情,大家眾所周知的心知肚明,以後想必姚丹陽再一次向混進會所裡

這樣的一個刺激,對於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來說是多麼的難熬,現在所有人知道姚丹陽有狐臭的故事已經成為了事實。幾乎所有會所的人們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這個狐臭的味道實在是令人作惡。

不過,病情發展的過程餘翔已經大概都告知了姚丹陽。並再三的囑咐她說:“這是一種病,大概也與遺傳有一定的關係,一般中醫上講認為一般的異味的產生與腋窩部的一種汗腺有著密切相關。”

此外,高溫悶熱的天氣,劇烈運動後導致的出汗較多,如果與狐臭疊加在一起,味道簡直就是堪稱完美。

餘翔想了想,雖然她在最開始的時候姚丹陽以最壞的面孔面對著玉穎,提起了玉穎傷心的故事。可是卻是也是玉穎恨透了他。不過餘翔本著治療天下病,哪有不告訴病人病情的道理。於情於理,餘翔如果知道此病已經發展非常快的話,再不告訴姚丹陽的話,在心裡似乎有著一種負罪感。

“剛才我已經用銀針刺激了你的汗腺,所以你身上的狐臭味道才會那麼濃烈的散發出來,你才會平白無故的出了那麼多的汗,那都是我刺激你的汗腺導致你的毛孔大量的反射出汗腺的原因。”餘翔解釋道說。

此時只見會所裡的所有人對著姚丹陽說:“你怎麼還呆在這裡?為什麼不走呢?我感覺這會館的味道比農村的那種茅坑的味道還要濃烈,此時的大家已經有些作惡感覺。”

“你說什麼?李太太。”姚丹陽怒斥著旁邊的李太太。

“我說什麼你聽不見嗎?自己有病不知道嗎?家裡有錢有什麼了不起,靠著狐媚的樣子嫁給男人,有什麼好旋繞的?”

一時間,姚丹陽再也不是那個整個會場最受歡迎的那個嫵媚女人,原來開始的獻殷勤都是因為她有一個富豪的老公。

此時的姚丹陽還是嘴硬的不想承認自己有狐臭的事情,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已經詆譭不了的事實。餘翔見姚丹陽有些懊惱,於是出面解釋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既然已經給你證實過你的確有狐臭,我也有相對症的解決方法,如果你相信我,信得過我,畢竟你和玉穎還有認識的一層關係,我不會傷害你的。”

此話怎講?姚丹陽接著問餘翔。

餘翔心想:“姚丹陽既然願意搭了這個話茬,就是默默地承認了事實的。餘翔雖然只是在表面痛斥了姚丹陽的處事風格,其實在餘翔的心裡還是想從底子上治療好姚丹陽的病情。

“我剛才只是給你簡單的用銀針一試,刺入然後拔針,你的身體就會反射出那麼多的症狀,身體出了許多的汗。證明你身體的一些穴位尤其是狐臭這個病還是非常嚴重的,我剛才只是為你扎一針,5天以後就能減少你表面狐臭的程度,就是在表面的感覺你和正常人接近了狐臭的感覺,但是還是沒有完全治療好的程度。如果你想繼續治療的話,需要我持續為你針灸幾天,在貼我研發特有的中藥膏藥進行服帖,就能去除多年的病患了。”餘翔認真的說道。

“今天的一試我就不收你診療費用了,下次再次治療可是需要負擔醫療費用的啊。”餘翔一股正氣說道。

“行,你真行,你倆真是一路子的人。”姚丹陽生氣的說。

“玉穎,你不要忘記你是誰?你以為你找了一個亂碼七糟的野男人,你就拽了起來。”

“醫生怎麼了?會看病怎麼了?不就是個一個大夫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以前有的,我現在也已經有了。你沒有的,我姚丹陽一樣也會得到。”

姚丹陽分明對著玉穎以前所擁有的一切非常妒忌,所以才產生了今天的誤解。

姚丹陽繼續說道:“有一天,你會為了你的行動而受到代價的。”姚丹陽已經失去了應該有的大家閨秀,現在滿臉的潑婦樣子,讓所有會場的人大開眼界。

只見姚丹陽在慌亂之中狠狠的望了望玉穎和餘翔,轉過身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只是姚丹陽身上的味道太大了,不管走到哪裡,哪個地方都會彌留住那股子狐臭的味道,眾人一直都在竊竊私語著。

“繼續吃飯吧,希望剛才哪個女人沒有影響到你的心情。”等姚丹陽走後,玉穎笑了笑說。

玉穎看著餘翔一本正經樣子很是想笑,於是玉穎笑著對餘翔說:“謝謝你,感覺有你在,總會救我於水火之間。”

“呵呵,以後你就是我的依靠了。”玉穎開著玩笑說道。

餘翔似乎明白了玉穎的意思,解釋說:“我是你的姐夫,比你大幾歲,當然會是你的依靠。”餘翔的幾句話瞬間讓玉穎明白了些許的含義。幾句話在玉穎的心理還是有些觸動。只見玉穎深深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大概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只見姚丹陽猥瑣的又來到了會所裡。會所已經慢慢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可是當姚丹陽再次露面,竟然那些人竟用可惡的眼神盯著她。

姚丹陽是回來找餘翔治病的,餘翔非常明白姚丹陽回來的用意。

“玉穎,之前都是我不對,我對你有所冒犯,求求你看在我們還是有著一層一半血緣的關係時救救我。”姚丹陽坐在那哭泣著說的。

旁邊的人也正因為狐臭的味道有些厭棄著姚丹陽~~~

會所裡有一間頂級豪華裝修的包廂裡,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茶几前,這個男人似乎很愛喝茶,面前擺著一紫砂壺,熱水沖泡的茶香直接將白色的氣體從紫砂壺裡冒了出來。

就算不是行家,都可以看得出來,這種紫砂壺非常講究,就連做功都非常細緻,是一個非常講究的物件。

總會有人喜歡珍藏這種小東西,這種紫砂壺昂貴的價格可以堪稱幾百萬一個,有這種昂貴的茶壺泡出來的茶葉讓人喝著回味悠長,有著淡淡的茶香味,有著源遠流長的感覺。

誰手上持有這樣的紫砂壺,不僅僅是地位的象徵,更是誘發出一種金錢的味道。

“進來坐坐吧,唐家大小姐。”男人在包間裡喊著坐在外面的玉穎。

玉穎回頭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叫她,此時來了一位服務人員。直接將玉穎和餘翔引到了包間裡,推開門只聽見姚丹陽喊了一句:“老公?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

“這兒的會所都是我開的,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這個男人豪氣的說著。這個男人就是姚丹陽的老公張傑。

只見張傑一邊放著紫砂壺,一邊品著茶,一邊自己在一個棋盤裡大殺四方。黑棋和白棋都是自己,沒有對手,自己就是對手,往往這樣的能自己下棋的人才是高手,自己在棋盤裡佈局打破,好似一筆大戰。

“你叫我們來,不是為了讓我們欣賞你下棋的技術和品嚐茶藝的吧?”餘翔替玉穎直接討教著。

“當然不是,我天天坐在這裡,會所裡每每發生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張傑慎重的說。

“什麼?老公?你天天坐在這裡?我怎麼會不知道?”想必姚丹陽看著張傑直接有些害怕的氣息。

“你這個齷齪的女利用你是我妻子的名號,在這個會所裡給我丟人現眼,招搖各種男人,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早就想跟你攤牌了,我名下的資金怎麼少了一千萬?你說,是不是你動了?”張傑狠狠的說。

“你到處以我的名義收攬錢財,做勁壞事,如今你連自己的姐妹你都不放在眼裡,都要趕盡殺絕,你還算個人嗎?”

“我說你怎麼天天噴灑著那樣濃濃的香水?你還跟我撒謊是因為喜歡這味道”張傑似乎很生氣。

此時的姚丹陽傻了一樣的站在那,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橫衝的氣度了,或許另姚丹陽想不到的是,她每天在這個會所裡說的每一句話她的老公都聽的清清楚楚,似乎在監視著他。

不知道的對於姚丹陽的人生來說,有著這麼一個有錢的老公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今你的家人告訴你有病了,你確不通情理的連治療都不治療,告訴你,我已經向法院傳了票,你等待法院的傳告吧?”張傑狠心的說著。

姚丹陽一聽似乎是真的傻眼了,跪在地上可憐的跪求著張傑說道:“老公都是我的不對,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我是有狐臭,我是不敢面對,我怕他們會帶著有色的眼光看著我。”姚丹陽的虛榮心終於在陽光下暴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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