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真相付出水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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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翔得到了婷婷本人的允許,就開始了為婷婷治療的過程。只見餘翔從盒子裡拿出一根金銀鑲嵌的針,只見刺入身體的地方是銀做的,針的上方則是用真金打造的,並不是用真金打造的有多麼奢侈,而是金銀鑲嵌的地方更具有消毒,解毒之功效。

正當所有人都沒有開始注意的時候,只見餘翔僅用的食指和拇指掐起一根銀針,餘翔身上突然的發力,只見金針直接刺入在了婷婷的膻中穴上。

大家見到此景不由的吸入了一口涼氣,大家都知道膻中穴是死穴,如果運作不恰當,或者技術不到位,隨時被刺入者都有著危害生命的危險。

其實在坐的各位,也並不是沒有一個不會針灸的,只不過不想惹是生非,知道自己的技術不高超,不敢出來得罪人罷了。

有的人跟不就是在擔心餘翔的技術,而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著餘翔的熱鬧。

可是偏偏那些人的想法有些淒涼,餘翔的手藝可是他們都沒有見識過的,只有蕭雲雅在座位上等著看著好戲。

大家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餘翔一針刺入膻中穴後,快速的讓婷婷坐了起來,使之血脈下流,得到緩衝,避免血流衝腦,落下殘疾。

餘翔一手抓住婷婷的脖子,一手為婷婷的後背往上推。

“餘大夫,你需要人幫忙嗎?這是在做什麼?”孫先生迫不及待的問著餘翔。

“不用,你們做不了。”餘翔草率的回答了蘇先生。

只見餘翔繼續為婷婷在後面往後背的上面推,餘翔費勁力氣,“嗝”的一聲,當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婷婷似乎從心底打出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嗝,大家紛紛都能看見婷婷的一口長氣從嘴中吐了出來,只見從婷婷嘴中的那口氣彷彿有些灰色,就像一口濁氣從口中吐出一樣。

這口氣體使得整個屋子都飄蕩著味道,不禁的讓大家不自覺的捏起了鼻子。

蘇明被這種氣體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急忙的去開窗戶。

“等等,先不要開窗戶。”餘翔制止了蘇明。

“怎麼?你怎麼這麼愛管閒事呢?你治你的病,難道開窗戶你都要管制的嗎?”蘇明的反問更是引得在屋的人有的哈哈大笑起來。

“不是不讓你開窗戶,我現在正在為婷婷做針灸治療,難道你不知道在做這種針灸的時候不能通風嗎?這樣外面的氣體會隨著開啟的穴位進入身體,身體裡藏著大量的氣體,長時間會使人感到臃腫,這樣日積月累,人的身體會因受不了氣體的壓迫而感到渾身無力,從而感到更嚴重的病情。”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餘翔取下婷婷膻中穴的金銀針,只見拔出的那一刻,金銀針的表面全是光滑的,這就代表著,針灸的同時,將身體大部分的溼氣拔了出來。隨後只見餘翔走到視窗,將窗子開啟通風通氣。

此時的蘇明已經有些臉紅了,同樣的為醫為德,差距竟然是如此的懸殊,更可恨的是,蘇明在之前為了顯示自己的能力,為了能儘快與孫先生攀上關係,竟然誤診了婷婷的病情,這讓蘇明也是不好意思的面對著孫正茂。

接著,餘翔二話沒說,關上窗戶,繼續施針,只見餘翔手中正好巧如飛手的拿了9支金針,單單從拿針的架勢上就能看出此人的針灸水平已經到了神仙畫畫的地步,飛黃騰達的表現。

就連拿著金針的手勢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的,這才是道上的行話,進一行入一行。

接下來的針灸,就不是那麼簡單了,餘翔需要婷婷躺下來,整個身體的主要穴位都要刺入金銀針,而且在刺入的時候還有更大的要求,就死刺入身體的每一針,都不能超過人皮膚內3毫米的距離,然後每隔十分鐘,需要進入2毫米的距離,以此類推,知道整根金銀針刺入婷婷的穴位裡,等待時機再次拔出。

大家光聽著這些哲理,就讓人感覺到很難,不是很難,是難上加難。餘翔向眾人解釋完後,便默默的向婷婷再一次開始了針灸的治療。

剛開始的刺入一針婷婷還能挺的住,可是這全身主要的穴位都需要刺入金銀針,而且還需要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針一針深入的刺入,說實話,這種針灸之痛有的時候連男人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一名年級輕輕的女子。

婷婷在中途施針的同時險些有些挺不住了,多次想要放棄,那種針灸之痛堪稱針扎一樣的感覺,只見婷婷身上無緣無故的多了好幾處的針,此時的孫先生看起來有些心疼的樣子。

“孫先生,有病就點治病,你不要倒下,針灸之痛作為女子確實有些難忍,但是挺過去了,就好了。”

“嗯嗯,我知道,只不過看著小女受這樣的煎熬實在是不忍心,或許真是天有不測風雲。怎麼會受如此之罪呢?”

餘翔是一個心腸即熱的人,看見婷婷因為針灸實在難忍,便俯下身子一邊為婷婷治療,一邊安慰著她,時間慢慢的就這樣過去了,或許在針灸的同時一邊有人與你聊天,一邊治療的這個辦法的的確確成為了一個好的辦法。

在場的所有人慢慢的對餘翔的技術加以讚賞,他們不知道,在小小的地方隱藏著這樣一位奇功的醫行者。時間慢慢的走著,之間時間一到,餘翔將婷婷身上所有的針一次性全部拔完,儘量減少婷婷的疼痛感。

“婷婷,你慢慢自己坐起來,現在感覺如何?”餘翔笑著問道。

此時的婷婷突然感覺身體有些輕便,本來因為剛才打嗝和看病害怕的樣子有些尷尬,畢竟剛才的樣子有些失態,怪不得是大家閨秀的女兒,常常掛念著自己的尊嚴。

崩~~~

“什麼聲音?”大家突然有些陣亂,在陣亂的同時又聞到了一股猶如臭屁熏天的味道。那種味道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惡臭味與放屁味想結合,整個屋子都已經無法呆人了。

婷婷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婷婷一轉身看見了餘翔那號不嫌棄的模樣,她也跟著會心的笑了起來。

“怎麼樣?感覺?”餘翔迫不及待的問著婷婷,等待著她的反應。

只見婷婷走下床之後不僅打了一個嗝還放了一個長屁,別看這兩樣簡簡單單的動作,這兩樣排氣後,直接將婷婷胃裡乃至於整個身體裡的髒東西,抑鬱的那口氣直接排出,從而使得人的身體得到輕鬆。這就是針灸的好處。

餘翔告訴婷婷,讓她深深的吸入一口氣,直接排出一口氣,不要緊張,不要因為你身邊的環境而顧慮,現在你就是病人,你的一切會得到保護的。

大概過了50秒的時間,婷婷按照餘翔的囑咐做完了整個過程,連忙點頭說道:“好了,真的好了。我怎麼感覺輕鬆多了。”婷婷露出了以往的微笑。

“我女兒笑了,她真的笑了,從我家出事到現在,已經將近半年多的時間,我以為我的女兒從此走向陰霾的生活,不會在微笑,可是人已故去,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著。”

“我終於看見婷婷笑了,真是對於我來說是一種久違的幸福。”只見孫先生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或許這也是一種叫父親的感覺。

“女兒,你真的沒事了?你還有沒有哪覺得不舒服或者別的感覺,趕快跟餘神醫說明。”孫正茂激動的囑咐著他的女兒。

“嗯,好了,沒事,真的沒事了。”婷婷連忙點點頭,肆意的感覺整個人從未有過的輕鬆和舒服。

“餘神醫,我女兒她真的好了?”孫先生還是帶著一種不怎麼相信婷婷已經恢復了身體的現實,時而有些恍惚。

“婷婷暫時應該沒事了,她主要就是遇到了從未經歷過的刺激,刺激到了神經,加上性格也有關係,時間長了不表達出來,那些心底的氣就會結痂,就會越來越多,最終匯成一種氣體藏在體內,時間長了自然造成排氣不暢,臉色無光,鬱悶的氣節長在身體裡,一定要用針灸把這把火給它拔出來,自然人身體裡的一切就會安然無恙了。”

“不過這次治療好了,也並不能保證你永遠都沒事,只要你想得開,心情不再那麼鬱悶,就沒事了。”餘翔邊給孫先生講解著病情和日後的恢復,邊安慰著婷婷以後怎麼面對自己。

此時,只見孫先生齊聲連忙對著餘翔說:“我都不知道怎麼用語言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真的,真的,非常感謝你啊。”

“沒事,你不用感謝我,今天既然我來了遇見了,我肯定會出手幫助,這或許也是一種緣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餘翔謙虛的說。

“我還是要提醒你,孫先生,我只能治療她的病,婷婷日後的恢復還是要靠她自己的造化,換上這種病情的人心思都比較狹隘或者想不開,或許很長時間都無法讓她解脫,自己總是把自己逼在一個狹隘的空間裡轉不出來,這時就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勸說,主要是心病,也就是說,讓她剋制想念,剋制思念,雖然我也知道家人離世的遭遇非常難受,但是也要必須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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