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噩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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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等著,你最好是給我老實點,否則我讓我哥收拾你一頓,你哭了小子。”張洪倉驕傲的說著。

張洪倉似乎一提到他的哥哥,滿臉的興奮,就像有他哥哥的地方,他就可以所作所為的做任何事情,嗯,對,這就是一種依賴。張洪倉的哥哥張洪海沒有太大的社會能力,只是一個海關的一個小職員,這個工作還是唐家看在張洪倉的面子上為他找的。

張家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家,沒有多大的能力,張洪倉的父母只不過與唐家的家長都互相認識,這麼多年的感情依然很好。張洪倉之所以這麼囂張跋扈,完全是因為個人魅力靠上了唐家這顆大樹,唐家也因為自己的需要,在海關處安插了一個自己信任的人。

張洪倉從小就與張洪海感情要好,兩兄弟的感情特別深,其實張家最開始只是有一個孩子,張紅倉是張洪海天天磨著父母硬要來的一個弟弟。就這樣,張紅海從小就走到哪都會帶著這個弟弟,要說兩兄弟的感情可是比父母的感情還要深。

二十分鐘後,張洪倉接到了來自附屬醫院重症監護室的電話。請問你是張紅海的家人嗎?我們是附屬抑鬱重症監護室,請你抓緊時間馬上來一趟,進門坐電梯,重症監護室在14層。

“嘟~~嘟~~~”還沒等張洪倉反應過來,對方救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紅海?我哥怎麼了?”說著,餘翔只見張洪倉拿著電話,就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子。

附屬醫院-重症病房的門口。

張洪倉正對著與一名年長的大夫面對面的溝通著,只見那名年長的大夫看上去有些厲害,聲色嚴厲的說:“患者的病情有些嚴重,馬上需要手術。”

只見張洪倉身體一顫,似乎有些站不住,他從沒想過年僅四十歲的哥哥會患有什麼重大的病情。

“病人的病情比較特殊,患的是併發重度腎功能損害。你們家屬其它人有類似這樣的病症嗎?”醫生在與張紅倉試圖在回想以前的家族史中有沒有類似的疾病,可張洪倉使勁的想了想,確實是沒有想到他們家中誰得過類似疾病。

一場重大疾病下來的背後不僅僅是人身體自身受到莫大的摧毀,並且張洪倉知道一場重大手術的概念,這就意味著,需要不知道多少錢來與這場手術來交涉。

張洪倉家並不是一個富裕的家庭,張洪倉所有的發光的地方都來自於唐家,如果沒有唐家,張洪倉就是張洪倉。

“併發重症腎功能損害?這個病能治好嗎?您能告訴我大概手術一共需要多少錢嗎?我現在去籌錢。”此時的張洪倉有些不知所措。

“咱們國內到是有這種病情治癒的先例了,其實可以用普通的話給你翻譯出來就是腎病,但是你哥哥現在的這種病情就是比普通的腎病要嚴重的多,中間治癒的過程就有些困難,以至於手術的費用你點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前前後後的治療費用加上手術的費用,大概需要將近一百五十五的費用。”

一百五十萬啊,這麼一大筆費用對於張洪倉一個普通的家庭的的確確有些費勁,幾乎是一輩子掙的積蓄,對於張家而言,根本就拿不出來。

可是面對親生哥哥躺在病房裡,張洪倉較勁腦力,也沒有一個可以讓他接到的第二個地方。除了唐家,他為唐家,為唐方正為朱丹馬首是瞻,之前張家有事情幾乎都是唐家出人又出力,就是上次張洪倉的母親住院治療,直到現在還欠著唐家三萬元沒有還清呢?

張洪倉何來的顏面再與唐家交涉和攀扯,再去張嘴要錢。始終唐家不是自己的家,張洪倉暫時沒有想到一丁點可以緩解所有問題的辦法。

“主任,能否與您通融一下,我這邊先湊著錢,我可以少存點嗎?然後醫院這邊正常治療,等我錢一旦湊到位,一分不少的就會全部繳存到醫院。”說話的同時,張洪倉稍微的有些心慌。

因為他知道,如果現在張洪倉回到家中讓父母一下子拿出這多麼多錢來,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家裡的經濟條件根本就不允許。

張家的父母都是正常的上班族,何德何能家裡能攢出那麼多的錢來。可是面對自己的親大哥,張洪倉就算賣血賣肉也要給張紅海治病的。

此時主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冷漠,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張洪倉說:“對不起,這個我無能為力,如果你有其它意見可以找醫院的院方,正常醫院的規章制度,看病治療就是需要花錢的。”或許每個醫生都是相同的表情,醫院的確不是慈善所。

“主任求求您能否幫幫我,只要醫院能夠繼續為我哥哥治病,下輩子您讓我做牛做馬,我也會報答您對我的恩情的。”想不到一時說話硬氣的張洪倉想不到也有今天,也有低頭求人的時候。

“不好意思,這個我真是幫不了你,你還是儘快湊錢吧。”只見主任說著,張洪倉的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麼的冷漠和無助。

以至於唐家,張洪倉不是沒有想過,可畢竟不是十萬八萬的治療費用。將近二百萬的費用,就是張洪倉是唐家的人,他也不會這麼傻的就給外人掏出來的。更何況張洪倉真的是無法再次像唐家張嘴了。

孰輕孰重,對於張洪倉還是會分的清楚的。可現在別說二百萬了,就是一百萬張洪倉都拿不出來,如果錢湊不到位,做手術的時間往後推,大哥就很難能保住性命。

正當張洪倉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轉身看見一個人正穿著白大褂在樓梯的拐角處晃動,一看到有人來,這個人竟然是餘翔。這個小子怎麼在這兒晃動,他不應該在這上班啊。

本來張洪倉還以為穿著白大褂的是哪個醫院的領導來了,張洪倉正準備與領導們交涉一下住院費的事情。可是剎那間,轉身這麼一看,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所想象的那般樣子。

“小子,怎麼是你?”

“真是倒黴,怎麼一看見你我就有黴事發生。並非兩個人彼此之間都有過節,而是這真的就是偶遇一樣的奇蹟。”

“現是你的電動車碰壞了我的汽車,害的我的行.駛.證被吊銷5年,而且車子還被拖走,我還沒有去交罰款。”

“你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破壞我的我的事情。”本能的張洪倉看見穿著白大褂的餘翔,此時的心裡就是升起一團怒火。

“這裡是醫院,憑什麼我不能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餘翔看了一眼此時非常頹廢的張洪倉,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一個土老帽”張洪倉依然儲存著之前那牛氣熏天的樣子。

餘翔此時此刻還想找一個人狠狠的在眼前親自修理一番,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穿在身上的可是白大褂,白大褂代表著我的職位,代表著我的素養,代表著我的職業操守,而且眼看著這個小人在自己的底盤上胡作非為,缺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了他。

此刻,餘翔看著張洪倉,滿臉的冷漠。

正在這時,主任看見餘翔站在那似乎與家屬有些牽扯,於是就走了過來。主任非但沒有想要他們就此離開的意思,反而緊走兩步來到餘翔面前,滿臉正經的說:“餘大夫,你沒事吧?”

主任看見餘翔和張洪倉對視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以前這兩個人就事先認識。主任與餘翔講了張洪海的病情,說話的同時,餘翔滿臉的糾結著看著張洪倉。

在餘翔看來,張洪倉也只不過是一界普通人,家庭不怎麼富裕,所有的光環都是靠著唐家的發展,別說一百五十萬了,就是五十萬對於張洪倉的母親來說都有些困難。

說著,餘翔就直接伸手將主人手中張洪海的病歷本奪了過來,剛剛餘翔就察覺到這裡有些不對,在剛開始的時候,餘翔就關注著這位病人,只不過餘翔並不知道他是張洪倉的哥哥。

“這是誰給開的藥方?”餘翔正經的問著。見此,本來還有點疑惑的臉上,餘翔或許突然間的明白了。又是唐悠,餘翔沒有想到,唐悠不僅僅為人刻薄,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胡亂的給病人開藥。

實際上,也只要他自己唐悠知道,他之所以給病人開這兩瓶藥,也只不過是想要多拿一些回扣罷了。只是唐悠並不知道躺在那裡面的病人竟然是張洪倉的哥哥,唐悠和張洪倉雖說都是彼此認識的關係,可是張洪倉在唐悠面前依然還是抬不起頭來的小蝦米。

就是及時唐悠知道是張洪倉的哥哥,張洪倉也絕不會手下留情的,因為在唐家人的心裡,什麼都永遠比不上金錢來的重要。

對於藥物的價格,唐悠的這點小手段,小把戲都是在正常不過了,雖然有著唐家的股份的醫院,但是這些都是偷偷裝進了唐悠自己的懷抱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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