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敲詐(1 / 1)
“唐院長,唐院長,這個孩子的血型出來了。”一名護士急忙的拿著一張化驗單跑了過來。
當在場的所有人看見孩子的化驗單時,當所有人清楚並知道小女孩身體裡的流的是一種熊貓稀有的血液時候,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禁的打一個寒顫。
熊貓血啊,這可是世界最難,而且在人類所有的血量中最少的一種血跡了,如果想湊齊這稀有物種的熊貓血,那真是難上加難。
想要配齊這種血液已經是難上加難了,如果再想找到一個跟這位小女孩血型一樣的人,而且還在女孩所生活的近親中尋找,那真的是難上加難了。
而這種熊貓血又稱稀有血型,如果想要配對成功,那機率真是難上加難。
據說這個女孩患病的時間是三個月以前,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找到相同的血型,這個“工程”對於醫院來說,也是難上加難。
所以沒有辦法,只能從病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到了現在,直到現在已經非常嚴重了。其實這個道理,就連唐悠都懂得,如果這個病情在最開始的時候,要是能找與小女孩相似的血型,以現在高超的醫學技術,小女孩肯定還能有救,或許小女孩的命數已經停留在這兒了,或許小女孩是真的苦命,等了將近好幾個月,都沒有理想的資訊。
知道三個月後的今天,小女孩因為無藥可救,而導致病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眼中,最終挺不住了,再次來到醫院,或許小女孩的命裡不該亡,讓他在醫院裡遇見了餘翔。
只見唐悠為其女孩再次檢查後,對著女孩的父母說道:“對不起,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什麼?我的寶貝呀,你才5歲,你怎麼能丟下媽媽呀?”此時只聽見了女孩的母親在醫院的走廊是撕心裂肺嚎叫著。
女孩的爸爸更是抱著女孩,全家人坐在地上圍坐在一起抱頭痛哭,孩子是父母的救命稻草,況且孩子如果已經不在了,任何人任何事存在的利益也已然不大了。
正當女孩的父母抱著女孩痛哭的時候,此時的唐悠又打斷了一下,只見唐悠又急忙的說道:“如果我可以動用一些私人關係,可以幫你問問病情發展或者可以想辦法,但是你要先預交二十萬元的費用。”
“什麼?二十萬元?這麼多?”女孩的父母一聽見需要先交一筆說大不大,也不是很小的這筆資金的時候,女孩的父母先是停了一下,至少可以幫助孩子多找一下有沒有治療痊癒的辦法,這樣在女孩父母的心靈上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少許的安慰。
但是,當女孩的父母當聽到需要提前預支二十萬元是費用的時候,女孩的父母直接在眼神中立刻顯示出直接崩潰了。
不是女孩的父母拿不出錢,而是自從女孩患病這幾年來,每一年的費用都將近好幾十萬,家裡的樓已經賣了,親戚家的錢也是能借的都已經借變了。
孩子患病這麼長時間,所有所花的錢,總計不下於一百多萬元了,一百多萬元啊,對於一個普通家庭,更是幾輩子人想掙都掙不來的。
雖說現在社會提高了生活品質,可是二十萬元畢竟不是一筆小的數目,女孩的父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醫生說:“求求您了,您行行好,麻煩您先給孩子看病,然後我們想辦法,我們日後肯定會還給您,我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真的沒錢了。”
就在這樣嚎啕大哭下,為了自己的孩子,在醫院的走廊裡,不怕所有人輕蔑的目光,就是直接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唐悠。
可是這個該死的唐悠,一聽到沒有錢,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樣子,唐悠是想著,之前那些混雜在其它病人的藥物這錢沒掙到多少,能遇見這對夫婦,也能好好的敲詐對方一筆錢,可沒有想到的是,眼前跪在這個地上的人竟然是一對窮鬼,竟然連二十萬都拿不出來。
既然這樣,唐悠也沒有辦法想要繼續跟這對窮苦的夫婦繼續浪費時間了,接著唐悠轉身就要走的意思。
“對不起,你們沒錢,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給你們的女兒治病,不是我心狠,而是,治病的基礎也是需要花費的,沒有前期的投入,醫院只是一個救死扶傷的地方,並不是收容所,贍養所。實在抱歉。”
唐悠的聲音斬釘截鐵的的說著,此時,滿臉的冰冷,冷漠,無情。
“女孩的媽媽似乎身體比較虛弱,再加上剛才唐悠的一刺激,直接便就暈倒在了地上。”
“小麗?小麗?你怎麼了?”女孩的爸爸扶著女孩的媽媽,瘋狂的搖晃並吶喊著。
“媽媽,媽媽。”
三口人直接陷入了僵局,坐在地上痛哭起來,這場面實在令人感到悲哀,感到痛苦,感到傷心。
此時的餘翔已經站在角落裡觀察了半天,看到這裡,餘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面對這樣離別的場所,失去的親人,對於餘翔來說,確實是有些令人感到悲哀,感到氣憤,甚至想利用一切關係來救治這個女孩,可是餘翔也是隻能按照自己的能力,做一些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只見餘翔急忙的像這對夫妻走來,說道:“你們女兒的病我來治療,你們先起來說話。”說著餘翔將女孩的父母扶了起來。
“你來治?你會治?你是誰呀?”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餘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位夫婦了。
餘翔看著女孩的父母哭的如此傷心,實在是不忍心,想必世間最大的愛也就是父母的愛,孩子是父母連結的要點,如果沒有了孩子,想必每一個家庭都不是完美的。
餘翔也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相當年,自己的父母也是為了保全餘翔自己的生命,才慘遭毒手的陷害,如果不是父母反應快,或許這世間早就沒有了餘翔這個人。
在餘翔看來,這個小女以現在的面色和跳動的心脈,就算什麼都不採取治療的手段,即便不用任何的治療方式,也能挺過兩天,可是面對唐悠那個老傢伙,簡直就是厚顏無恥到不行的地步,竟然無恥到向這對夫婦勒索二十萬元,人怎麼能在對方這麼痛苦的面子上,厚顏無恥的勒索呢?
二十萬元,對於你唐悠來說,可能也只是一場VIP的唱歌的酒費,可是對於這個貧苦的家庭來說,所有的錢都緊著給孩子看病了,哪還能那麼輕鬆拿出將近二十萬元給孩子看病啊。
“什麼?小子?你又說你能救?你是不是昨晚上事情你忘了嗎?”唐悠似乎在提示著餘翔,不要多管閒事,昨天張洪海的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又撒出來一個患白血病的女孩,如果長期這麼下去,唐悠幾乎在這個醫院已然沒有了生意可做,幾乎所有可以讓唐悠爭取外快的病情,全部讓餘翔在半路一刀斬斷。
此時的唐悠再一次聽見餘翔說道可以治病的時候,此時唐悠首先想到錢,然後感到震驚,最後便是滿臉的鄙視。
想不到,這筆生意的“來源”幾乎又要讓餘翔直接破滅了。
對面的餘翔看見唐悠的面相,大概已經明白了唐悠的用意,於是餘翔直接對著唐悠翻了一個白眼,一點都沒有理會這個眼前的傢伙,而是轉過身,繼續對女孩的父母說道。
此時,女孩的父母依然哭個不停,一心想要救自己的孩子,聽不進任何的勸說。餘翔儘管用最大的聲音來勸說這對父母,也於事無補。
餘翔沒有辦法,只有大喊道:“或許我可以救治你們的女兒的疾病,而且我可以義務的去給你們治療,治療的機率應該是百分之八十的存活希望~~~”
餘翔的這一喊,果然好使,分分鐘鍾,就直接讓哭狼嚎一般的父母瞬間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你能幫助我救治我的女兒?”此時女孩的父親,眼睛帶著閃光,跪在地上對著餘翔。
“你們先起來,咱們坐下來從長計議好嗎?”餘翔安慰的說著。
“你不用義務,只要你能救活我的女兒,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為你湊到酬金的。”女孩的父親說道。
“你說的百分之八十的機率可以救活我的女兒,你說的可是真的還是假的。”此時女孩的父母帶著神奇的目光看著餘翔。
實際上,他麼每個人心裡都清除,八成的機率,對於一個重大疾病的人來說,八成的機率,幾乎就等於痊癒了。
餘翔的確有把握治療這種病,但是每個人的心理落差和每個人的心裡承受的能力是不一樣的,每個孩子的體能也是不一樣的,就連同樣一種病,不同的孩子面對同樣的手術,出現的反應情況都不一樣。
所以,餘翔口中的百分之八十,對於餘翔來說,活血也是絕對的百分之百的把握。
餘翔從來都不把話說滿,及時再有相當大的把握,也不是那麼想招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