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1 / 1)
“我看你們是都瘋了,你是想讓他看病看的發狂!”
“至於餘翔那個小子,哼,我看他是想出名還是出名想慣了,估計手中有那麼幾招過人的技術也是留著騙人的,就憑著幾招的技術還想一直這樣騙下去嗎?”
“估計剛才在辯論大賽上,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手裡也就那麼幾招騙人的把戲,還能永遠騙下去呀?簡直是天方夜譚,百日做夢。”
“不過,你既然非想要餘翔給你家老爺子看病,那你就去看吧,到時候你別後悔。”許山給著許麗最後的忠告。
隨後,餘翔隨著許家姐弟來到本事中心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許麗的老公,郭嘉城,郭嘉城可是本市的首富,躺在病床上的那位老人就是郭嘉城的父親。
“嘉城,咱爸怎麼樣?”許麗走過來,親切的對著郭嘉城說道。
只見郭嘉城將許麗留在了病房的門口,轉達著剛才大夫說的每一句話,醫生的意思就是如果老爺子的狀態依然這樣,恐怕老爺子也是沒有幾天了。
此時,當自己的兒子對著所有人宣佈這個訊息的時候,換做任何人,都是心中同喜不已。即便他身為首富,即便他有的是錢,即便他家財萬貫,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他也是救不了自己父親的一條性命,及時他想一條人命換一條人命,都是無法形成的。
在這種時候,作為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傷悲,作為首富,即便有著很多很多的錢,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來尋求得來一條生命。
餘翔看見此時站在對面的這個富豪,心中有著百般的猜想,就像當時的餘翔一樣,縱使自己是一個多麼出色的大夫,也是無能為力的看著自己的父母被人毒害身亡,自己也是沒有能力保全他們的生命。
“嘉城,剛才我在許山的辯論大賽上認識一個人大夫,這個人簡直在我眼裡就是神醫,神到可以徒手去治療腫瘤,體內的氣功更是不在話下。”
“哦?這是什麼人?怎麼像你說的這樣神?可靠嗎?”
郭嘉城聽見許麗找到一個大夫,之間馬上打聽了起來,眼神中似乎有飄裸著一抹亮光,似乎對於病人的家屬來說,只要聽見只要是有大夫,病人的家屬就會短暫的出現興奮,或許,這些日子當中,郭嘉誠和許麗他們一直處於這種生活當中。
其實,郭嘉誠和許麗的這種心情,換做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可以理解的,面對自己的親人剩下最後一口氣,躺在那冰冷的病床上,屬實是有些難過的很。
可是,當許麗將怎麼認識的餘翔,和餘翔在中西醫辯論大賽中怎麼救治的病人,許麗都一五一十的講給了郭嘉誠聽,可是當郭嘉誠聽完後,許麗也會認為郭嘉誠聽完對餘翔的敘述後,一樣會對著餘翔無比的欣喜若狂的信任。
不過很快,結尾並不是像許麗想的那麼簡單,相反,只是聽見郭嘉誠眉頭一陣的對著許麗說:“麗麗,怎麼說你也是一個女老闆,女中豪傑,有著專業的相關知識,怎麼今天做事這麼草率呢?”
郭嘉誠的一句草率,竟讓站在對面的許麗有些發矇。許麗不知道郭嘉誠怎麼會如此這樣一說。
“你說你也是一個女中豪傑,或許你也是累到了,如果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幾天,避免腦袋思路都凝結了。”
“怎麼了?你怎麼會如此之說?”只見許麗有些惆悵的對著郭嘉誠說道。
“你說你一個女中豪傑,怎麼會相信這些所謂的伎倆法呢?做事如此不分輕重,你是被騙了,哪有人徒手就可以不透過各種儀器就能把腫瘤治療好的?你就是說出花來,我都不相信。”
“或許在你面前,有可能那個人真的就是在你面前演的非常真實,如果按照你這麼將的話,那個人充其量肯定也就是一個江湖上看小病的郎中,就是騙子。”
“我找的那些人,都是在全國各大醫院的專家教授,都沒有治療好父親的病,他一個郎中,說能治療好,你信嗎?反正我是不相信,我也不會允許這個人給父親看病,簡直就是耽誤時間。”
“別的啊,人來都來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許麗堅持的說道。
“行了,別看了,父親也不用這些外面雜七雜八的大夫看,別鬧了啊,我下午有個會,然後又約了一個從港口那邊介紹過來的一個研究醫學的主任,說是來跟父親看病。”
“至於他?”此時郭嘉誠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餘翔說道:“他還能比研究生厲害怎麼?趕快你給他點錢,趕緊打發他走得了啊,聽話,別鬧了。”只見郭嘉誠一副超級認真的樣子。
此時,餘翔站在門外,聽見郭嘉誠,一個城市的首富,竟然在裡面這樣說自己,實在有些過分。
“要不是餘翔此時在醫院怕吵到躺在醫院的病人,說什麼餘翔都必須闖進去,好好的與這位富豪理論理論,看看我是怎麼招搖撞騙的?”
“反正來了都已經來了,你就讓他試試被,你不相信,是因為你沒有親眼所見,他真的是挺厲害的,他所依據的都是一些中醫的理論,看樣子並不像什麼你說的那樣的郎中啊。”
對於許麗來說,不讓餘翔給老爺子看病,實在有些不甘心,因為餘翔可是許麗在整個辯論大賽中三顧茅廬好不容易請來的,又是許麗當著所有現場的人與人家南院士又賠禮道歉,又說好話的才讓餘翔跟著自己走這麼一趟,現在人可是好不容易來到了醫院,卻有百般推辭不讓看,哪有這樣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可是我親眼看見徒手將腫瘤病情治好的,我更是親眼所見,他沒有利用任何工具,直接將病人的傷口封死,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深信不疑。”
“夠了,你不用再說了,我不可能將父親的性命交給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甚至我覺得這個人還有可能是個騙子的人,我看你是真的被他迷的有些神志不清,鬼迷心竅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