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疑點重重(1 / 1)
況且,真正作案的人竟然把這些細節安排的如此周到,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幾乎相信了這個事實,就連田嫂自己的都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竟然讓人如此細緻入微的給冤枉了一下。
一直坐在沙發角落裡的餘翔看著整個場面的進行,確是忍不住的眉頭一陣,突然在餘翔的心裡有了不詳的一種預感。
“怎麼田嫂就成了下毒之人?怎麼故事偏偏發生的和自己分析的事情完全不一樣,似乎是成了一個大大的扭曲。”
餘翔就是有一種感覺,說不好的那種感覺,就是餘翔有些在懷疑這個投毒之人到底是不是剛才跪在地上哭了好久的田嫂。
如果不是,天啊,那不僅是田嫂一個別人冤枉的事實了,這裡面還牽連著許多許多的故事,況且還像是一個蓄謀已久的答案啊。
如果要是家裡藏著這樣一個人還沒被查出來,那屬實在家裡就是躺著睡覺都覺得有些害怕。餘翔心裡想著,不過沒有說出來,更是沒有對董總說出來,畢竟這裡是董總的家,董總的家人都在,要是讓董總知道,或許兇手另有其人,他又該打草驚蛇了。
餘翔看著田嫂整個人的狀態,倒像著比較真實的狀態,並不像受誰指使的。
自從餘翔修煉了氣功這門功課,餘翔就感覺到從各自的感受力都比其他人都要精靈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各方面的功夫都增進了還是餘翔天生的這種能力就是比別人強。
雖然餘翔的功夫不能夠直接穿入心裡,或許世界上本就沒有那種本領,不過一人要是真沒真撒謊,說的話到底符合不符合自己的內心,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如果人真的在撒謊的時候,就是他想怎麼盡力的去阻擋,去完善自己的內心,從身體的某個動作或是從對方的眼睛裡都是可以看得出來的,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眼睛是清澈見底有點人眼睛是混餓餓的一樣是一個道理的。
人在撒謊的時候都是會有一些前兆,比如雙臉泛紅,緊張,說話磕巴,或者是就連當事人的眼如果要是真的在撒謊,都不敢直視對方。
或許有人為了避免自己撒謊的狀態,有些事情做到了天衣無縫,有些事情也可以隱藏的一絲沒有痕跡,可是謊言就是謊言,謊言永遠都是比不上真實的存在,也會在其它方面找到其它更多的線索的。
就像這一上午,餘翔一直都坐在沙發的角落裡觀察著整個事情的發生,餘翔真的發現,田嫂整個人,以至於整個一上午都在後面觀察著田嫂的整體方向,可是餘翔從內心裡的感覺都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事情。
餘翔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透過一上午的觀察和昨天與董總前前後後想到的事情,發生的事情相結合的想一想,餘翔到是有著一種慣性的動力,他覺得這件事發生的事有蹊蹺,中毒之人怎麼的就直接落網這麼快?
難不成是事先安排好的?可是當餘翔想起田嫂的反應,又果斷的猜測下毒之人一定是另有其人,或者說這種可能發生的機率應該是存在的。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餘翔自己編的,自己想像的結果,餘翔就是想為田嫂爭論一下事實,他感覺善良的人不應該所被欺騙,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能證明田嫂是被冤枉的,那麼就是白費力一場。
畢竟敵在明,我在暗,要是想找到任何的線索,都不能大肆宣揚,還有儘快的偷偷的將依據找出來,這樣才能給對方和所有人一個人致命的打擊。
餘翔費勁了全身的細胞分析了這整件事情的經過,他都發現,這個事情從開始到現在,從有到無,都是讓人謀算好的,或者是讓人安排好的,就算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餘翔也要找到十足有把握的證據才能算幫人幫到底,否則沒有證據,空嘴套白狼,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你的。
兇手有可以有辦案的動機,就會留下應該有的線索,此時田嫂依然痛哭流涕的跪在那,準備起身收拾東西離開董家,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想聽到田嫂的任何一個解釋和話語,似乎所有人都商量好了,就認準了兇手就是田嫂一人所為。
要想推翻田嫂的冤屈,就必然在其它地方找到疑點或者是證據,那麼這個時候就是推翻田嫂是下毒兇手的最好時機。
因此,餘翔想讓田嫂在董家不要馬上離開,而是暫定兩天,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有更多的證據可以指出田嫂並非此次事件下毒之人,到時那,田嫂的冤屈就可以直接被洗的清清白白。
只見餘翔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餘翔故意的走到天嫂的眼前,瞬間餘翔當走近田嫂的周圍的時候,餘翔想都沒有像,說話也沒有,甚至連大氣都沒出,直接將田嫂的手腕舉起,然後直到田嫂認出了餘翔為止。
“你不就是那天給滿滿治病的那位神醫嗎?”田嫂看見餘翔的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有些震驚,有些匪夷所,有些不知道餘翔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田嫂心裡想著,肯定是來為自己送行,打聲招呼。可是當餘翔對著田嫂說出接下來的話的時候,田嫂已經震驚的不可思議。
“我是餘翔,請你配合我,更多的是配合你自己,請你多在董家多留一會,最起碼一定要多留一天,等我再找到一些其它的線索。”餘翔邊說著,邊拽起田嫂的胳膊,餘翔似乎感覺到田嫂根本就沒有肆意要躲開的感覺,樸實,溫柔的就像自己的媽媽一樣。
“你~~你是餘神醫?就是將滿滿治癒那天好的餘神醫?”只見田嫂將餘翔認了出來。
“你怎麼會認識我?”餘翔有些好奇的問著田嫂。
“那日你來到董家的時候,我們大家都看見了,後來你給滿滿治好了,我們還非常高興,可誰知這個禍事竟然攤到了自己的身上,真是倒黴。”田嫂莫名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