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壓住眼前之風(1 / 1)
正當耿老闆氣勢洶洶的走出去,要發誓看看是誰的時候,還沒等耿老闆看清是誰的情況下,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清脆而爽快的說著,沒想到耿老闆親自迎接我,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沒想到,我們幾十年不見面,耿老闆竟然這麼客氣,這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的。”
“看來,我和耿老闆今天會有很多事情需要定奪一下。”耿老闆聽著門外的聲音,一絲沒有別的聲音,真真切切的,恰似當年的聲音,就這樣從門外傳了進來。
可是,想象的卻和現實有些不一樣,當耿軍聽見門外的聲音時,突然感覺到這聲音有些似曾相似,本來還在屋子裡裝了半天的耿軍,想著出來如何以自己的勢力來營造一下氛圍,可是當耿軍聽見來者的聲音的時候,耿軍卻是突然間的停止了腳步,站在那,漏出來的不只是受寵若驚的樣子,而更多的在耿軍的臉上體現出來的是一臉驚慌之色。
“難道是他?”不能吧,事隔這麼多年,不能是他吧?正當耿軍不確定的時候,他發現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個人,只見這個人正在大搖大擺的衝著耿軍走了過來,絲毫沒有一絲其它的情感。
“真的是他~~~~天啊~~~”
“這個聲音竟然是董總?”
“難道真是他?”
“這麼多年沒有見面,只見將近已然有幾十年沒見面的人,突然間的一見面竟然沒有一絲的陌生感。”
“緊接著看著,在董總的兩邊,站著幾個陌生,似乎又是重來沒有見過的,其中一個看似歲數比較年輕的,那就是餘翔。”
餘翔的旁邊就是董總了。
“董總啊,你可真是所謂真人不露相,你真是讓老弟好難找啊,聽說你這些年發達了?”只見耿軍對著董總說道,說話的語氣更是一臉的恥笑,兩個人見面更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就像是一切一切都在預謀好的一樣。
只見董總看著眼前的一刻,竟然有些微微一笑,並開始了有意無意的寒暄了起來,不過寒暄歸寒暄,也雖說是認識幾十年的關係,可笑容確是冰冷的,每個人都有話裡話外的意思,真是有些想不到,多年以後,會以這樣一個方式見面。
“你是什麼人?竟然沒有預約就進來,不想活了嗎?”突然間耿軍旁邊的一個隨從對著董總說了起來。
耿軍確實有著一定的勢力,要不然,在耿軍旁邊的隨從也不會這麼說?或許在這個隨從看來,一直以來,想要找耿老闆見面,或者是談話的時候,都是需要預約的。突然間出現了這幾行人,見面不僅沒有預約,況且就連對方說什麼,耿軍暫時也沒有駁回的意思,真是不知道他們什麼關係?
在這些下人的眼裡,這種沒有經過預約,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本身在耿老闆這就是有些行不通的規矩。
更是一種侮辱與挑戰,換做平時,都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這要是在平時,不用等其他人說,像這種擅闖自己地盤的人,第一個不同意的人就是耿軍,更別說別人了,可是今天,就耿軍的反應也是反常,不僅沒有讓屬下將硬闖之人轟走,而且還果斷的讓了進來。
“耿老闆現在可以呀?聽說是混的非常可以呀?”
“居然還有屬下了?不錯啊,不錯。”只見董總看著耿軍,更是一種藐視。
“耿老闆,你現在的手下,都這麼厲害嗎?”只見董總盯著耿軍,直言不諱的聞到,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客氣聲音。
“耿老闆,這是你的人?”說著,只見董總直接用手指了指剛才說話沒有禮貌的下人。
只見耿軍說話的聲音很淡,但是整個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晰的聽見了那個下人就是耿軍的人,想必意思也很明白,就是下人所有的想法都來自於主人的想法和意圖。
“是我的人,可是我並沒有交他這樣說呀?”耿軍的話立即改正了過來。
頓時,那個原本還在為著替耿軍著想的人,此時,見沒有人去為他說話,只是作為下人,竟然如此的替主人出頭,可是主人卻因為對方的勢力,而直接對下屬出於暫停的保護。
“我難道不是他的人嗎?難道不是他讓我這麼說的嗎?任何想見他的人不都是必須提前預約嗎?如果有擅闖之人,就坐地給予適當的懲罰,防止以後再犯。”
“這不都是在最開始之前,耿老闆最先制定好的嗎?”
“怎麼到了今天,卻又直接的全都改變了呢?”那個隨從顯得有些不習慣。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可能是耿老闆指示的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既然他這個下人說他的所作所為與你毫無關係,那我就索性直接替你教訓這個沒有禮貌,沒有教養的人了。”還沒等話說完,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突然之間,就在董總的一個猛然的轉身,卻看見董總的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那個下人的臉上。
只聽見“啪”的一聲。
就這樣,手掌落下與皮膚相互摩擦的聲音,本就這個下人的體積就比較小,一個身材不到一米七,體重卻只有將吧一百斤的一個小男人,就這樣被董總一個巴掌拍的像一個陀螺一樣,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圈,然後直接坐在了地上。
接著,這個場景竟然被在場所有的人看到了,他們沒有一個不覺得震撼,那個被董總剛剛打過的隨從,只見站在角落裡,用手捂著半個臉。此時,只見隨從的這個臉都腫了起來,因為隨從整個人都不怎麼大,一時之間被董總的一個巴掌竟然打的不僅頭腦有些不清晰,整個人都覺得有些臃腫了。
再看看這個隨從的整個臉,竟然被五個不大不小的手掌印直接扣在臉上,紅紅的,紫紫的。
這一時刻,在這個真個屋子裡,無論是耿軍,還是耿軍的隨從,還是身邊的所有人,都沒有這個膽子再說些神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隨從無辜的被打,卻沒有人敢站出來為他說一句公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