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徒手摸脈(1 / 1)
“你說什麼?你不看穴位怎麼給我針灸治療?”此時,李嬸一臉無辜又不明白的表情。
“李嬸,我知道你有些放不開是因為自己的特殊身份,我也明白,更是理解。”
“要不這樣?我將我自己的眼睛蒙上,然後再為你施針治療,你看怎樣?”只見餘翔隨手拿出一條放在李嬸家炕上的布條,直接在李嬸的面前搖了幾下?
“我還是沒聽明白。”李嬸似乎有些沒有聽清。
“李嬸,你放心,我雖然帶著布條,可是我的技術不可能因為帶著布條而降低一點點,更不會對你的治病有任何影響。”也許李嬸是在對著餘翔解釋著一點點。
此時,只見李嬸漏出一種半信不疑的樣子,直接對著李嬸說道:“李嬸,你難道不信任我嗎?難道不相信我嗎?你忘記了我是什麼專業嗎?”
“中醫大夫在最開始的時候,是要閉著眼睛找到人體中的穴位的,對於人體的穴位來說,就像一個知識淵博的老師對待他的化學成品一樣,熟悉的非常默契。”只見餘翔對著李嬸非常有自信的說道。
“不是吧?”
“我可不相信,世界上居然能有人眼睛不看,就能找到人體的穴位的。”李嬸還是有些對於餘翔的技術有些不放心,其實也並不是不放心餘翔的技術,只是對於李嬸來說,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誰不用眼睛就能找到人體的穴位的。
餘翔看出了李嬸的擔心和不放心,這也怪不得李嬸,誰讓只有餘翔這個厲害之人才可以閉著眼睛將人體的穴位找到精準的一切呢?
“那好,既然李嬸不相信我所說的話,那麼我願意在這,就在你的面前表演一下我的這一項特殊的技能。”
還沒等李嬸反應過來,就只看見餘翔順手將自己的眼睛蒙上,只見餘翔此時手裡還帶著一顆用來針灸的銀針,看樣是想在李嬸面前艱難的漏上一手。
“這是湧泉穴,這是天樞穴,這是大椎穴。”只見餘翔輕鬆的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找著自己嘴裡唸叨著穴位,而且並指向李嬸示意的說著。
就在餘翔費盡力氣表演的同時,只見李嬸對著餘翔說:“好了,小余,你誤會我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知道你的技術,並且非常相信你。”只見李嬸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餘翔說道。
“那既然你相信我的技術,是不是同意我繼續給你治療了呢?”只見餘翔對著李嬸繼續說道。
“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餘翔只見李嬸的表情,李嬸的有些無可奈,李嬸的猶猶豫豫,一時之間竟然讓餘翔也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好了的?
“李嬸,不要再猶豫了,更不用想太多,誰也不為,就為了你自己的以後生活,我們都要好好的治病,讓自己的身心得到最好的保護。”
“為了自己?”李嬸好久沒有聽到這麼溫暖的話了,李嬸似乎感覺到心裡一顫,就像溫暖的太陽一樣,是啊,就像餘翔所說的那樣,為了自己而活,為了自己的日子,李嬸也應該自己照顧好自己。
“你說對嗎?李嬸?”只見餘翔試探著問著自己。
“好吧~~~好~~~~”我是很相信你的。”只見李嬸對著餘翔說道。
“好了,李嬸,我們開始吧。”只見餘翔對著李嬸說道,此時,只見李嬸將重新的趴回在了炕上。
“李嬸,你還需要把褲子再往一下一些,這樣我才能知道穴位在哪?”只見餘翔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李嬸說道。
“好了嗎?李嬸。”只見餘翔再次輕輕的問著李嬸。
“好了,開始吧。”李嬸帶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聲音,應付著餘翔的口氣。
“那既然你都準備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只見此時的餘翔手裡拿捏著針灸,等待著治療。
“李嬸,準備好了嗎?如果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隨時開始針灸治療了。”畢竟餘翔的眼睛已經被蒙上了,餘翔做什麼事情,似乎感覺有些不得勁。
不過這樣的操作對於餘翔來說,似乎有些陌生,甚至有些不知道餘翔正確的針灸順序。
“好,此時此刻,餘翔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李嬸一聲令下開始準備針灸。”
接下來,李嬸準備好,而此時餘翔的手再次放到了李嬸所在臀部的穴位位置,開始手拿銀針對著穴位一點一點的刺入。
餘翔感覺到此個穴位餘翔手摸的非常準確,病開始繼續針灸。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另餘翔也沒有想到,可是對於餘翔來說,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餘翔似乎發現眼前的布條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對,就是餘翔眼前所蒙著的布條已經徹底的沒有了任何阻擋的作用,就是黑色變成了透明,餘翔清楚的可以看見了李嬸的身體內部的結構。
此時,餘翔不有自主的緊張了起來,只是因為餘翔自己眼前的那條布條,餘翔不知道為什麼布條沒有掉下來,卻突然間變成了透明色,此時,李嬸面前的一起都盡收眼底。
“這是怎麼了?”餘翔自己也有些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明明的可以矇住一切,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卻可以看到病人的一切身體結構,甚至是人身體內部的穴位結構。
餘翔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還是引發了血海葫蘆的關係?還是跟吸收了老人參的藥力有關係?餘翔不知不覺的就是在身體的機能和眼前的視力方面徹底得到了提升。
此時,餘翔因為想著這個問題,手中針灸的方式有些慢了下來,竟然讓李嬸察覺到了有些緩慢,所以李嬸又問了問餘翔。
“哦,沒什麼,李嬸,我只是想了想穴位的走向。”當然,餘翔自然不能告訴李嬸自己雖然沒摘下布條,但是依舊可以看的很清楚,如果告訴了,李嬸不接受治療,那是肯定的了。
或者這對於李嬸來說,只能算作是善意的謊言,此時餘翔自己淡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