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抗戰大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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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冶煉燃料主要以木炭為主,燃點比較低,煉製的鋼鐵雜質偏多,韌度和硬度因此大受影響。

吳乾召集眾鐵匠後,吩咐大家改用煤炭為燃料,透過鍛鋼技術反覆捶打冷卻再捶打再冷卻,從而最大限度降低鋼材中的雜質,提升韌度和硬度,使得各種兵器質地更為優良。

狼國騎兵主要使用的彎刀,輕靈鋒利,配合狼騎優良的機動性,殺傷力自然不可小覷。

對此,吳乾繪製出抗戰大刀的圖譜交給眾鐵匠打製,這種刀呈砍刀形狀,背寬刃窄,份量沉重,加之用鍛鋼法制作,普通兵器絲毫無法抵擋其砍擊,而且製作方便,可以量產。

可惜雲中縣沒有鐵礦,在蘭縣令的幫助下,吳乾透過大價錢採購來許多廢舊鐵器、鐵製農具和一些生鐵,最後只趕制了一千五百把抗戰大刀。

吳乾權衡利弊,將其中一千把裝備給虎騎營,作為克敵制勝的秘密武器,另外五百把,裝備給了暗影衛,因為他們的工作最為危險。

其他兵種的武器也全都進行鍛鋼法升級,最大可能提升兵器效能。

一時間,雲中城本來嚴酷的寒冬變得熱火朝天,到處都是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由於大雪封路,各處交通基本阻斷,狼國的侵擾也不得不暫時告一段落,吳乾倒也樂得清靜。

這日,吳乾正帶人視察兵器升級情況,蘭縣令突然風風火火地趕來,稟報道:“吳將軍,煤礦那裡發生了群鬥事件,咱們得趕緊去看看。”

吳乾卻漫不經心道:“維護地方治安乃是你這一縣之長權責,我去似乎有越職之嫌吧。”

“哎呀,吳將軍有所不知啊,這次械鬥的兩方都是本縣大戶,他們各自擁有家丁不下百人,加上同族支援,少說也有幾百號人,我們縣衙那幾個衙役去了還不是杯水車薪,治安維護不了,恐怕被人打死也未可知啊。”蘭縣令一臉愁苦。

“那他們究竟為何械鬥呢?”吳乾問道。

“還不是為了煤礦的所有權,他們眼見這煤炭耐燒好用,便想佔為己有。”蘭縣令解釋道。

夢茹聽聞狠聲說道:“豈有此理,若給這幫刁民佔了煤礦,以後其他百姓要想用煤,恐怕只能花錢購買,真是可惡。”

吳乾卻一臉坦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煤礦這種東西以後不知成就了多少煤老闆,古往今來,誰跟錢有仇?自然都想得到這“黑金”的所有權。

但他也不能任由事件擴大,於是傳令道:“熊大,你帶領一百熊賁營兄弟隨我去看看。”

熊大轟然領命。

蘭縣令卻一臉為難道:“吳將軍,一百人是否有些少呢?”

吳乾哈哈笑道:“放心吧蘭大人,區區數百刁民罷了,有何懼哉!”

隨即,吳乾和熊大率領一百熊賁營,蘭縣令帶領二三十衙役朝城外煤礦趕去。

遠遠地,便看見山坳處人影憧憧,喊聲震天。

等他們趕到跟前,才看見數百人正在進行著赤裸裸的械鬥,他們有的舉著鋤頭,有的揮著柴刀,還有的舞著扁擔,使勁往對方身上招呼,黑壓壓地猶如兩群螞蟻在掐架。

蘭縣令見場面焦灼,而且有多人受傷,於是扯著嗓子喊道:“住手,快都住手!”

不知是因為場上太過嘈雜,還是他聲音太小,一番呼喊後,場上眾人竟絲毫不為所動,仍舊打得不亦樂乎。

吳乾朝熊大仰了仰頭,只見這壯漢信手一插,茶碗粗細的銅棍小半截被插入凍土,然後深吸一口氣,大吼道:“都給我住手!”

這一嗓子有若震雷,迴盪在山坳只見,場上眾人這才紛紛停手,一個個滿面驚愕地朝山坡上望來。

吳乾不由得皺了皺眉,伸手掏了掏耳朵,不過他對於熊大的這一嗓子還是很滿意的。

蘭縣令這才大聲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在這裡聚眾械鬥,沒有王法了嗎?”

眾人見縣令攜官軍而來,這才紛紛退入己方陣營,場中空地上留下的都是受傷呻吟的百姓。

一方陣營中走出一名錦衣男子,只見他年約三十上下,一身綾羅,披著一件棉質披風,頭戴獸皮做成的帽子,遠遠地拱手道:“蘭大人來的正好,此處煤礦在我馬家莊園範圍內,理當歸我所有,可是黃三他們竟敢公然來搶,還請蘭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蘭縣令向吳乾解釋道:“這人是馬家老大,家裡透過收購兼併,目前掌控著一千多畝田地,在城中經營著茶館藥鋪等生意,他說的黃三是另一富戶叫黃三爺,家中田產也有八九百畝,掌管城中當鋪、酒樓等生意,一般老百姓都不敢惹他們。”

這時,從另一陣營走出一名身材纖瘦的高個男子,兩撮鼠須一看就是一名奸商嘴臉,他邊走邊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煤礦屬於雲中城,城中百姓自然都有資格擁有,他馬家憑什麼獨佔?”

“哈哈哈,說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是王土,那你們卻敢私自佔有,莫不是想要造反不成?”吳乾笑著說道。

一句話,給二人扣上了謀反的大帽子。

只見馬、黃二人不由得張口無言,數九寒天竟額頭見汗。

吳乾話音剛落,熊賁營眾士兵紛紛拔出武器,只等吳乾發號施令就準備衝下去拿人。

蘭縣令平日也沒少受這兩家的氣,沒想到今日在吳乾的威懾下竟變得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黃三爺畢竟人老成精,他見這夥官軍不好惹,沉吟片刻,便拱手道:“這位將軍言重了,黃某隻是看不慣馬傢俬佔煤礦才挺身阻攔罷了,我們可從未想過要私佔啊。”

一句話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好像吳乾不但不應該懲處他,還應該給他頒一個見義勇為的大獎。

馬老大見黃三如此推諉,不由恨得牙癢癢,只見他朝著地上猛啐一口,罵道:“好個沒骨氣的東西!”

吳乾轉頭對蘭縣令問道:“蘭大人,聚眾械鬥該當何罪?”

蘭縣令拱手道:“罪當流放千里!”

“那就交由蘭縣令處置了。”

“下官尊令!”說罷,蘭縣令揮手對眾衙役說道:“給我把馬老大和黃三抓起來,擇日審理後法辦。”

一聲令下,眾衙役拿著繩子枷鎖朝坡底走去,馬、黃二人見勢頭不對,悄悄朝各自陣營後方隱去,各自家丁佃戶則朝前擠來,一眾衙役竟被數百人圍在當中,進退無路。

見此情景,吳乾冷笑道:“果然窮山惡水出刁民啊,熊大,你們還在等什麼。”

熊大嘿嘿一笑,捏著手骨率領熊賁營朝著人群走去,吳乾遠遠喊道:“膽敢拒捕者,就地正法!”

這句話,等於放開了熊大的手腳。

只見熊大一探雙臂,從人群中硬生生分出一條通道,然後左拍右踢,全憑手腳,眼前眾人便紛紛骨斷筋折,慘叫著跌倒。

一眾熊賁營士兵緊隨其後,對著膽敢抗拒的數百家丁拳打腳踢,頓時間,數百家丁佃戶便被打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馬老大、黃三爺平日欺凌普通百姓還可以,何曾見識過當兵的厲害,見自己一眾手下如同草芥般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意識不好,便準備轉頭逃遁。

熊大憑藉身高優勢,眼見二人要逃,伸手抓起身邊一名家丁,丟沙包似的朝二人扔了過去。

五丈開外,馬老大、黃三爺頓時被熊大扔來的那人砸倒,三人滾作一團,慘叫連連。

馬老大、黃三爺平時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罪,只覺身上哪裡也痛,骨頭彷彿散架了一般。

熊大邁開兩條大長腿,三步兩步已經趕到二人身邊,一邊一個拎小雞般抓著二人,其餘家丁見狀,一聲發喊,扔下兇器,紛紛做鳥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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