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祁州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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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醉與向疾離了靜風門,繼續北上,可沒有走多遠,就又緩了下來,向疾似乎遇到熟識的人了。

“前方可是於兄?故人相遇,何不歇上一歇?”

“向兄?”被向疾喊作於兄的人先是一疑,接著哈哈大笑喊道,“向兄,多年未見,別來無恙!”

陳醉坐在裂空青雕後背,好奇到底是何人,能讓向疾如此態度對待,不光主動招呼,還很是熱情!

不由站起伸長脖子向前方看去,卻是未見其人只聞其聲。

“哈哈!”

不多久,隨著一陣大笑聲,陳醉看到了向疾招呼的于姓之人!

只見來人身長九尺,背如虎弓,腰如熊樁,臉如塗墨,針須戟張,穿一身麻灰短服,蹬一雙雲履,甚是豪氣干雲!

“哈哈!向兄,一別經年,風采更勝往昔!”

于姓之人上了裂空雕背,與向疾擊掌道。

向疾笑聲回道:“於兄,也是依舊如故!”

“走,前方正是祁州城,你我定要喝個痛快,不醉方休!”

“哈哈,好!”

二人又寒暄了一番,之後于姓之人目光落下陳醉,陳醉見此,響起行禮道:“於前輩!”

“小子,你認識我?”

陳醉被問得愣了一下,有向疾在旁,出於禮節,給你行個禮,難道還得認識你,才能行禮不成?

“恕在下無知,不知前輩尊諱!”陳醉據實回道。

“嘿嘿,小子不錯!”

陳醉又是一愣,在修行界誰不想名聲在外,被人奉承,他故意實說,其實是有些針對於姓之人的問話的,沒想到竟然落了一聲好!

“於典衣,風亭山出來的散修,人就這樣!”

向疾給陳醉介紹,接著指了一下陳醉又給於典衣介紹。

“藥宗陳醉,你應該聽說過了!”

三十多年前,向疾傲視當代,技壓群雄,若說當時還有人能和向疾較上一較,就是這於典衣了。

只是這於典衣雖然做事長相都很豪邁,但其為人卻很低調,以致名聲不顯!

向疾和於典衣起初是因為一株仙葩大打出手並相識,其後又多番爭鬥。

結果二人越打越惺惺相惜,反而結成了知己好友!

於典衣上下打量陳醉,見陳醉一副猝然不驚神態,點頭說道:“盛名果然不虛!你這‘前輩’卻是不敢當了!”

“前輩說笑,在下不過欺天罷了!”

“傳言擁有通天秘術,如今看來,可不僅僅是秘術那麼簡單!”

說著於典衣話鋒突然一轉。

“看你不像比青殿修士,我正好奇是誰有那麼大面子,竟然能讓比青殿之主向疾把愛禽喚來,還做出擎車趕駕的事兒來!既然是你,那就說的過去了,你現在可是名揚天下!”

聽到“擎車趕駕”四個字,差點嚇得陳醉跌下雕背去。

這於典衣真是什麼都能說,竟然說向疾是馬伕!

陳醉突然感覺站在這舒適的雕背上有些不自在了!

“於黑炭,你少埋汰我!”

“向白臉,說過不叫老子外號的!”

陳醉更不自在了,向疾和於典衣二人的話,把他眼珠子幾乎都要驚出來了!

剛剛二人還一副相談宴宴,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模樣。

怎麼突然就變成雞飛狗跳,相互揭短了!

陳醉忙作自己是聾子瞎子,什麼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的模樣四處張望!

最後乾脆背過身去!

可背過身後,還是左一個“於黑炭”,右一個“向白臉”,不停地往他耳朵裡鑽!

只得心中暗暗叫苦,我真不是有意想知道二位的諢號!

祁州城最大的酒樓,醉真樓!

二樓之上。

陳醉趴在一張桌子上,有一口沒一口地獨自飲酒。

本來他是和向疾於典衣坐一張桌子的,結果二人喝酒太過豪邁,而且他也摻和不進去,就非常自知地下了酒桌,到現在這張桌子上飲酒。

看著兩人飲酒的模樣,陳醉只覺聞所未聞!

向疾和於典衣相對而坐,酒桌地上,一層又一層,如山一樣,擺滿未開封的酒罈!

二人一言不發一人抓起一罈,昂首就開始對飲!

不,不是對飲,是對倒!

二人昂首張開嘴巴,酒罈離唇倒酒,酒漿如泉一樣從酒罈裡流出,然後流到他們二人各自嘴裡,而且一點不灑!

一罈未完,再抓一罈,壇換酒泉不斷!

就這樣二人一罈一罈地不停往嘴裡倒酒,不時停下,爆發一陣對笑後,再繼續一罈一罈地倒酒!

陳醉實在無法想象,喝得如此盡興的二人,剛才還一副無賴抵頭相互抓頭髮打架模樣!

到現在空酒罈被扔了一地了,他還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事實!

向疾和於典衣二人喝的豪邁,喝的高興,可他無法參與進去,雖然二人倒酒場面很具觀賞性,但時間久了,就有些無趣了。

陳醉百無聊賴地飲著酒,也不再觀看向疾於典衣倒酒,把目光落在窗外的大街上。

酒水有色有味,可對現在的陳醉來說,卻是像水一樣!

失去修為給他留下了一個好處,就是他再也不會醉了,哪怕是一絲醉意!

冥冥中彷彿那十年,他把餘生的醉都醉過了!

陳醉看著窗外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中有修士,江湖客,普通人,他們有各自的世界,過著各自的生活。

但他們有同一個目的,那就是都在追尋心中想要的美好!

陳醉正愣愣出神之際,突然大街上一陣湧動,打斷了他的沉思。

一位穿著破舊卻很整齊乾淨的普通婦人,似乎衝撞到了一位修士,修士正和同伴對求饒的婦人不依不饒!

“大人,求求您!”

“身為修士,竟然做出欺辱普通人的下等之事,你們不覺羞恥嗎?”

一位路過的修士,打抱不平!

接著爭鬥,打抱不平的修士面對欺辱婦人的修士和其同伴,苦苦招架。

沒人再管婦人,婦人竟然沒有趁機逃走!

而是站在一旁,著急關心被圍攻的打抱不平修士,暗暗為其鼓氣助威!

打抱不平修士沒有抵擋住,倒在血泊裡,奄奄一息!

幾位圍攻的修士,傷了人之後,沒有離開,繼續對婦人不依不饒,並出言汙穢!

“從了我便休,若是不從,滅你全家!”

唉!

一聲嘆氣,不知何時,陳醉已經穿過圍觀的人群來到中心!

“你們離開吧!”

“怎麼你也想和他一樣!”修士指著倒在血泊中的修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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