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珍瓏之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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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像是戳到了方之瑤的痛處一樣。

頓時把她氣得咬牙切齒,兩眼泛白地對他說道:“不會安慰人,就不要吭聲。”

陳醉一愣,有些不解地望著方之瑤。

一旁的阿曲笑道:“師妹不喜歡運氣。”

陳醉立刻想到剛才方之瑤對阿曲運氣之事兒的不忿,似乎明白了一樣,對四人說道:“你們聊。”

然後起身離去,落荒而逃一樣。

四人見此,先是神色各異,接著又各自笑了起來。

陳醉來到廚房,廚子早就把赤鰭血晶魚處理好了,正不知翻制什麼,見他見禮,把一旁一個盤子端起往他甩了過來。

伸手接下問:“這是什麼?”

“血晶魚籽!”

陳醉聞此,知道這可是稀罕物,正要試試,廚子又道:“給你徒弟的,你也要吃?”

他的手頓時定住了,然後悻悻地放下。

隨之,被廚子趕出了廚房。

出了廚房,陳醉一下又定在了原地,心中暗想,剛剛進廚房是什麼來著?

想了兩圈沒有想起來,就拋諸腦後。

端著盛著血晶魚籽的盤子朝徒弟王瑾月尋來。

甄老和賈老雙手環抱頭抵頭一動不動,再落一點就爬進珍瓏棋局裡面去了。

一旁的王瑾月雙手埋在腿裡,也是一動不動,生怕打擾了二人,影響了他們破解棋局一樣。

陳醉毫無察覺一樣,遠遠對徒弟大叫:“瑾兒!”

王瑾月扭頭面向陳醉,細嫩的手指豎在嘴邊,發出輕微的吐氣聲:“噓!”

接著躡手躡腳地起身,然後慢慢地向陳醉跑來。

“師父!”

陳醉點頭,遞上盤子,說:“廚子師伯給你準備的。”

王瑾月結果盤子,見到上面一粒一粒如細小瑪瑙一樣晶瑩的魚籽,像是意識到了東西的稀有,舉到陳醉面前,說:“師父,您也嚐嚐!”

陳醉笑道:“為師吃過了,你吃吧。”

王瑾月露齒一笑,說:“謝謝師父,謝謝廚子師伯,我拿去給孃親嚐嚐!”

陳醉再次點頭,揮手示意其快去。

於是,王瑾月向素青夫人房間跑去。

陳醉站在原地未動,看了一眼徒弟背影,又朝甄老賈老望去,二人似乎沒有覺察到有人到來一樣,依然頭抵頭,沉浸在棋局之中。

站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

這事兒他想急也急不來,圍棋的規則都摸不清,更不要說解了。

讓別人去解,只有慢慢等。

再次來到廚房,他還是沒有想到方才進廚房是為了幹什麼。

對廚子說道:“廚子,有沒有吃的,給我整一點。”

“吃飯還得一會兒,別礙事!出去!”

於是陳醉又來到了大堂之中,正好看到向疾和李晉安朱榮長三人回來。

“殿主!”

先和向疾打了聲招呼,對其身後的李晉安朱榮長問道。

“怎麼樣?”

二人沒有吭聲,對視了一眼後,都朝向疾望去。

“怎麼,他們敢不給錢?”

二人搖頭。

陳醉又要問,隨之看到二人目光又落向疾後背,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諸派那是不給錢,而是給了後,被向疾吞了。

他立即當作什麼事兒也沒有一樣,對二人說:“既然來了,先找地兒歇著,等會兒一起吃飯。”

接著一回頭,頓時覺得大堂內的氣氛不對。

心呼此地非久留之地,還是離去的好。

瞅準方向,準備到後院看甄老賈老破解棋局,剛一抬步。

就聽老闆娘大聲問:“二老闆,我的錢呢?”

“錢,什麼錢?”陳醉故作茫然地道。

“茶錢!”

“茶錢,沒人喝茶,那來的茶錢?”

這時,方之瑤突然說道:“師叔,我聽到他剛才說要收諸派掌門的茶錢了。”

陳醉瞄了一眼正幸災樂禍的方之瑤,臉上堆笑地對老闆娘說道:“之瑤最近運氣不好,一定是心中煩惱幻聽了,那有說過什麼茶錢,人家諸派掌門又不是冤大頭,沒有沾一點茶水,怎麼可能平白的給茶錢。”

方之瑤表情立變,再次咬牙切齒地恨聲剜了他一眼。

其他人都憋著笑意,一者看陳醉的笑話,二者心笑陳醉說諸派掌門不是冤大頭。

諸派掌門不是冤大頭是什麼,都被你坑了那麼多靈石!

老闆娘笑吟吟地問:“是嗎?”

陳醉看著她如狐狸一樣的笑容,心中一突,但嘴上還是說:“那還能有假。”

老闆娘又問:“真的嗎?”

假的,但陳醉還是死扛說:“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不改口了嗎?”

“改什麼口?”

“確定了嗎?”

陳醉被老闆娘接二連三的發問,問得心中直髮虛,不由目光望向向疾,希望其能給他解圍,可後者老神在在坐在桌邊,像是啥也不知道一樣。

“確定!”

陳醉見向疾如此,收回目光咬牙道。

“可我怎麼聽到有人問,他們敢不給錢?”

“誰說的,我怎麼沒有聽到,一定是老闆娘聽錯了!”陳醉辯解著,目光轉向向疾問道,“殿主,你聽到了沒有?”

“我聽到了,而且十分清楚,就是你問的。”方之瑤又突然出聲道。

除了李晉安朱榮長,其他人見此,紛紛表示都有聽到。

陳醉目光從眾人身上再次回到向疾身上,一副你不解圍,就把你抖摟出來的樣子。

“好像,好像。”向疾拉長了聲音,“哦,好像甄老賈老有了新的進展,我去找他們談談。”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就離座而去,幾步到後院去了。

陳醉愣愣地望著向疾消失的背影,堂堂比青殿殿主為了寥寥三十萬靈石,竟然耍起了無賴。

還得再提一句,三十萬真不少,只是對陳醉而言很少。

“二老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醉扭臉堆笑說:“都說了他們敢不給錢,就是沒給嗎?沒給錢,哪有什麼錢,您說是不是,老闆娘?”

還能這樣?

老闆娘一下被笑了起來,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怎麼的。

其他人受了感染,再也憋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陳醉見此,毫無尷尬地同樣笑了起來。

笑了一陣,冰凝說:“和那個無恥的傢伙,當年一模一樣,怪不得能湊到一起。”

陳醉聽此又是嘿嘿一笑,雖然他話裡捎帶著連他一起罵了,但他絲毫不在意,同時,覺察出其所說無恥之人,很可能就是向疾,心底對此深以為然。

老闆娘笑了笑點頭,然後轉向陳醉淡淡地說道:“既然李晉安和朱榮長沒有收回來,那你就負責收回來,兩天的時間夠嗎?”

像是替陳醉回答了一樣,接著說道:“哦,夠了,那就一天吧!總共三十四萬,不要忘記少收了!”

陳醉頓時臉上一苦,現在這個時候,找什麼藉口去要錢啊?

雖然他們是冤大頭,但也不是啥也不說,就得給錢的啊!

眾人一聽,齊齊哈哈笑了起來。

剛出窩的狐狸,還想和修煉千年的狐狸精鬥,玩兒不死你!

陳醉打了個哈哈,說:“餓了,我去讓廚子開飯!”

眾人其樂融融地開飯暫且不提,卻說李無生得了陳醉的畫圖之後,立即就把其他諸派招了過來。

畫圖鋪開,把來源並與茶錢一說,接著道:“眾位,各家都先停下來吧!棋道之中,千變萬化,如果不知就裡,無論是怎麼驗試,都是無用的。”

眾人盯著畫圖,先後點頭。

李無生又道:“此前,雖然各家都有約束,也有些章程,但卻沒有主次。

現在突破性的關鍵已經出現,只差破了此珍瓏。

諸位若是同意,就對天下修士辦個珍瓏棋局大會。

率先破此珍瓏者,入水下迷宮破局。

其後諸家再進各尋機緣,也算分一個主次。

如何?”

聞聽如此,諸派掌門齊齊點頭。

李無生此舉正和他們心意,他們此前擔憂,若是水下迷宮機緣眾多,倒還好,若是隻有一個當如何?

現下好了,誰先破了珍瓏誰為主。

若是隻有一個機緣,那就是破珍瓏者得。

若是眾多,其他人也可以分潤一些。

這樣大家也都服帖。

此前也不是沒有想過分一個主次,可他們卻一時沒有找到辦法。

總不能說誰家實力大,就誰家主吧。

說讓青年弟子比試吧,卻是出現的不是時候,青年弟子比試正是因此而停下來的。

若是晚幾天,諸家排名出來了,倒也勉強可以算是一個由頭。

李無生見眾人同意,又說:“好,既然如此,那麼請諸位各自通知,現在就開始。”

說著又對幾家有地仙的門派說道:“麻煩幾家地仙輪番到水下迷宮洞口相守,從現在起,只准出,不準進,知道珍瓏破解者出現。”

說完把桌上畫圖一收,又道:“諸位請移駕觀山擂臺吧。”

眾人起身,各自離去。

一時,東海之上元鱉島再次喧鬧起來。

水下迷宮進入關鍵,諸派以珍瓏之會,決定水下迷宮機緣之歸屬。

五方島上修士聞之之後,如候鳥一般,成群結隊地向元鱉島觀山擂臺而來,一如觀山盛會舉行之初。

群情激昂,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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