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再來喝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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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老者盯著棋局,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在眾人靜靜地等待中,終於動了。

只見他伸手拈其一枚黑色棋子,定定落下,竟然是填在自己的陣局裡,瞬間一片黑色棋子,活路變死路。

陳醉不解何意,抬頭向甄老賈老看去。

本以為二人能懂麻衣老者棋著,卻見他們眉頭大皺,似乎再說,這不是亂下嗎?

接著看到二人眉頭再次緊蹙。

他忙把目光轉會棋局之上。

看見麻衣老者另一手執一百啪地落下,如一路先鋒直插黑色棋子本陣腹地,有直搗黃龍之勢。

隨之,麻衣老者又填一黑子,再次自損一陣將士。

白棋步步緊逼,黑棋再又斷一臂。

甄老賈老見此,眉頭已經不是皺了,而是黑了。

如此自損三著,直接讓去十多子,接下來就是有通天本領,也追不回來了。

圍棋對弈,勝負不過半子一子。

更何況此珍瓏之局,失去了十多子,那是必敗無疑。

這老者根本就是在胡下!

然而,在白子再逼一步,黑子又落一著時,二人臉上立即大變,此一著猶如突入正面戰場的一直奇兵,直接挽回即將落敗的頹勢,彷彿下一步就是萬軍叢中去敵將首級。

白子回防,黑子奮起前進。

棋局之上如同萬里戰場,雙方將領未把決戰陣線拉到對自己有利的地方。

各自不計後果地派遣部隊,以死為餌,引誘對方上當。

雙方你我爭奪,在白子忽然自填一子之後。

甄老賈老二人,不約而同地下意識出口道:“活了!”

陳醉扭頭看見甄老賈老詫異不止的表情,又把目光落在珍瓏棋局之上。

恍然間,棋局在他眼中。

仿若兩隻巨龍,一隻火龍,一直水龍,正自相峙。

雙方兇焰滔天,惡威耀世。

下一步就要進行生死決戰一樣!

到此,麻衣老者便止下不動了,至於後面的成敗,與其無關了一般。

“好茶!”

麻衣老者手中茶盅放回王瑾月手中說道。

甄老賈老頓時被驚醒過來,然後二人對陳醉向疾點頭示意,到前面去說。

陳醉對甘棠王瑾月水鶯示意給麻衣老者奉茶。

同甄老賈老向疾一起給麻衣老者致意之後,到了前面來。

賈老從懷中拿出有一副棋盤,立即和甄老二人擺了起來。

算盤和小二也圍了上來。

此前,在陳醉發現水下迷宮是一副巨大的棋局之時。

算盤還懊惱了一陣。

他看畫圖時曾有熟悉感,每日見到甄老賈老下棋,竟然沒有聯絡到一起。

後來喋喋不休說了好幾回:“本來該是我先發現的。”

擺上棋局,甄老賈老下了好幾道。

最後,甄老幽幽一嘆,說:“麻衣老者真乃高人,我二人遠遠不如也!”

賈老也是搖頭一笑,說:“我二人與棋道結緣,少說也有百年了,可與麻衣老者一比,不過稚童而已!”

“兩位不要自謙了。”向疾笑道,“快說說,若是麻衣老者下法,可否能破解水下迷宮的棋陣。”

“八九不離十!”

“能!”

甄老賈老先後說道,接著甄老又解釋說道。

“棋局之內,千變萬化,我倆也試著後面不按老者落子,卻發現誰先變化誰輸!”

賈老接聲說道:“換個比喻,就如同陽謀之計,你明知道對面算計什麼,你還必須去坐什麼!麻衣老者下法,黑棋一落,白棋明知其意,卻不得不跟著下去。”

“再說一個,你是主帥,對面撤兵,你明知出兵追擊必死,卻不得不出兵,否則撤去兵同其他兵士,和與一起,你將會有更大的損失。”

甄老見賈老解釋的不清說道。

“這麼明白了嗎?”

陳醉在一旁,呵呵一笑說:“管他陰謀陽謀,得已不得已,我們只需知道此法能破解水下棋陣就行了。”

“哈哈!”向疾說道:“所言甚是!”

甄老賈老微微一笑,陳醉不同他們著迷棋道,其直接調降出去,只求接過,少了無數煩惱。

算盤問道:“現在法子有了,二老闆,是你去參加珍瓏之會,還是讓別的誰去?”

陳醉臉上一沉,這可是個關鍵問題!

雖然珍瓏之會是面對天下修士,他也在其列,但此前他以不得進五濁泉洞穴為條件讓了出去,並也說了不會染指水下棋陣中的可能機緣。

現在破解棋局之法,他是找到了。

可若是他及“天下第一樓”的人再參與進去,不免有些怪異感。

還可能讓一些人以為,他故意在耍天下修士。

向疾聽了這個問題,反而笑了一下,朝陳醉望來。

他當殿主以來,從沒有如此輕鬆。

有陳醉在,他根本不用去老神多想什麼,陳醉就直接幫他想了,而且解決地都還不錯。

這不,陳醉又想出了法子。

陳醉對小二道:“小二,你走一趟,給老安傳個話,讓他通知各派掌門,再來喝茶!”

頓時,算盤小二兩人奸笑起來。

向疾和甄老賈老也露出不同意味的笑意。

接著又補充一句說:“若是他們不肯來,就稍微透露一點珍瓏之事。”

小二應一聲,快步跑了出去,找李晉安去了。

陳醉轉過身來說道:“甄老,賈老,辛苦兩位一下,把破局之法每一手都用紙張畫下來。”

“直接靈感拓印,不是更方便?”賈老道。

陳醉道:“不行,那太貴了,直接浪費了一杯茶,還是紙張划算,一兩銀子都用不到!”

靈感拓印要用靈玉,那可是一萬靈石。

請諸派掌門一杯茶才收一萬!

甄老賈老似想到了什麼一樣,呵呵而笑,應下陳醉的請求。

向疾當然也聽懂了陳醉的意思,而且基本猜到了其要如何做了,眼睛中精光一閃,走上前一把摟住後者的肩膀,一副親熱的不能再親熱的樣子。

陳醉側身一撤,仰著頭問:“殿主,你要做什麼?”

向疾笑道:“麻衣老者是甘棠的師父,他也算咱們比青殿的人吧?”

陳醉不及多想,下意識點頭。

向疾又問:“那他想出的破局之法,也是比青殿想出的咯?”

陳醉又是點頭,不過此時他已經大概明白向疾想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暴露出了目的。

“你看,既然是咱們比青殿想出的破局之法,那麼賣出的錢,也應該是咱們比青殿的不是?”

“你怎麼知道我要賣錢?”

陳醉明知故問,心中卻是鄙視不已。

老闆娘的茶錢都讓你截留了,老闆娘店裡賣東西得來的錢,你還想全要。

當老闆不存在?

閒害我害的還不夠?

“別打岔,你說是不是?”

向疾摟著陳醉肩膀的手一緊,然後說道。

“算盤,你幹什麼去?”

陳醉對著聽了他們的話,像跑一樣的算盤叫道。

“店裡有人生了‘二心’,我要去向老闆娘彙報!”

算盤把二心兩個字說的很大聲,故意還擊陳醉之前汙衊他的二心之言。

陳醉兩手一攤。

因為被向疾緊緊摟著,只攤開一半的大小。

說:“現在老闆娘知道了,您去找老闆娘理論吧,我還欠著老闆娘三十四萬的茶錢呢!”

他故意把茶錢說重了一點,提示向疾已經害了他一道。

接著搖頭一嘆,又道:“殿主,說您什麼好呢,這事兒私下裡說多好,非得當著算盤的面說,你這不是明著害我嗎?”

“小子,我閨女都給你了,你可不能偏心!”

陳醉斜眼望向向疾,這是打苦情牌了。

還沒等他回話,老闆娘的聲音傳來,嚇得他肝兒一顫,渾身一激靈。

“我還把兩個師侄都許配給他了呢?”

向疾鬆開陳醉肩膀,戰到其面前,冷哼說道:“小子,你敢對我閨女不忠,這事兒大了!”

正在畫圖的甄老賈老,聽到了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小姐的師父,桃花盛開啊!

手下直接停了,認真看戲一般望向陳醉和向疾。

陳醉面對向疾壓迫性的目光,臉上一跨,都快哭出來。

現在老闆娘親自出口。

他到東海里泡三月也洗不清了。

正在他無計可施,不知如何應對之時,老闆娘再次出聲,幫他解了圍。

“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我把倆師侄給了他,都沒有說什麼,你才一個閨女,有什麼說的。”

這老闆娘一解圍,陳醉更是欲哭無淚。

這話咋聽咋咋不正常。

什麼叫“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

什麼叫“才一個閨女”?

向疾沉著臉問:“小子,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陳醉剛想說不,老闆娘又道:“回答前,可要想清楚了!”

此時,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的心情了,知道他心中對向疾老闆娘大呼:“求求二位,收了神通吧!”

向疾道:“小子,想怎麼說怎麼說,改怎麼說怎麼說,你是比青殿的女婿,懂了嗎?”

“呵呵,向殿主好大的威風,他還是‘天下第一樓’的女婿呢!”

陳醉訕笑說道:“我又想到一個賺錢之計,兩位不妨停下,我細細告訴你們?”

“閉嘴!”

“不行!”

老闆娘向疾一先一後大聲說道,一下陳醉的臉又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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