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境天之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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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冰霜境天內的混亂冰霜徹底穩定下去。

諸派之人也都圍在冰霜境天之外,冰凝正在人前高念著冰霜境天之試的規則。

和往屆唯一不同的是,這回沒有對諸派嬌子提大方令之事。

“冰霜境天內有諸多機緣,從可見實物,雪實果,冰靈玉塊,蓮玉根,到不可見的大道道縷無類不包,爾等進入之後,有緣者自可得之。

另外我輩修行,不可失了爭勝之心!

故而設一爭比之試!

此物為青石髓礦,爾等之試,就是以此物為準,數量多者為勝。

勝者一二三名,特獎勵冰魄寒液三二一份!

之外,前二十名又有諸派神秘獎賞!”

諸派掌門一聽到冰魄寒液神秘頓時一動,冰魄寒液是冰霜寒庭特有之物,歷屆以來,是第一次拿出來做獎勵。

此物最大功效,就是幫助修士梳整修為,使根基更加鞏固。

觀山盛會上,為什麼同樣都是六境修為,會有高下之分。

甚至排名靠前的修士,比如第一的蕭客,一人就可獨戰五十名之外的三人。

究其原因,就是根基穩固!

而冰霜境天外的百名青年聽到,則是對神秘獎賞意動起來。

東海觀山盛會,讓他們對附加獎勵嚐到了甜頭。

以為神秘獎勵一定比不知為何物的冰魄寒液更好,畢竟十八派共出,總比一派的獎勵好吧。

可沒過一會兒,在各掌門的暗中提醒下,他們中有超過一半的人,對冰魄寒液狂熱起來。

“冰霜境天之試現在開始,爾等上前,依次進入!”

又說了幾句鼓勵話,冰凝就宣佈開始。

百名青年都是一臉的躍躍欲試,觀山盛會是實力對戰,技不如人差人一等無話可說,但冰霜境天內收集青石髓礦,考驗的是綜合能力。

他們自信不在任何一人之後!

雖然個個神情激動,但百名青年卻是絲毫不亂。

依著觀山排名順序,一一上前。

這打頭的第一人,就是觀山盛會排名第一的蕭客。

蕭客來到冰霜境天之前,抬起腳步準備跨入冰霜境天境門之中。

就在這時,境門波動,一個黑影猶如鯉魚出水一樣,從中跳了出來,正好落在蕭客身前。

再差半步,二人就將貼面一起。

蕭客倏然見到一個黑影近身如此之近,下意識就想出手。

可在看清黑影面貌後,生生止住。

然後後退一步,拱手稱道:“陳兄!”

此人正是陳醉,經過三天的走走停停,從冰令穴回到雪根樁,再出冰霜境天。

蕭客推開,眾人看清從冰霜境天出來的是陳醉。

頓時神情各異,有驚喜,有驚詫,有可惜,有落淚!

饒是諸派掌門,一時未能控制住表情,也是如是一般。

陳醉看到眼前如此多之人,先是一愣,隨即明白怎麼回事,咧嘴一笑,拱手道:“哎呀,諸位都在呢!”

話音一落,一個白色身影撲入陳醉的懷中!

喜極而泣地叫道:“醉哥!”

本想和陳醉打招呼的眾人,一時無聲,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軟玉入懷,正是激動的方之遙。

方之遙腦袋深深埋在陳醉肩頭,雙手又將其緊緊箍住,彷彿一鬆開,就不見了一樣。

陳醉伸手一撫方之遙秀髮,側頭到其耳邊,輕聲道:“之遙,我沒事兒!”

一句話,似乎是有無盡力量一般。

方之遙嬌軀一顫,緊緊摟抱一下後,不情不願地從陳醉身上慢慢離開。

接著像是意識到了人前,頓時羞赫地低下了頭。

這時陳醉抬頭朝前方不遠處望去,阿曲站出了人群,正靜靜地看著二人,滿眼的喜悅,卻又有兩聯淚玉掛落下來。

陳醉對阿曲微笑點頭示意,後者還以微笑。

二人都沒有開口,甚至沒有叫一聲對方的名字。

隨之又對身側的方之遙微笑點頭一下,再次拱起手,一邊對眼前的青年修士致意,一邊邁步朝冰凝及諸派掌門而來。

“見過諸位前輩!”

眾青年也笑著還禮,而那邊掌門聽到陳醉的見禮後。

向疾率先反應,一陣爽朗的大笑,盡吐數日間心中的陰霾!

其他掌門餘光瞄了向疾一眼,各自對陳醉示意。

李無生在向疾笑聲止後,笑道:“小友,一年不見,別來無恙!”

其他掌門又餘光瞄向李無聲,此處不是元鱉島,沒有元鱉微笑,李無聲竟然還是如此低姿態,對陳醉以禮相待。

心中頓時不由一動,考慮起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陳醉。

陳醉笑道:“勞前輩掛念,晚輩近來一切平安!”

與向疾行了一個弟子禮後,面向冰凝行禮道:“冰前輩!”

冰凝頓時滿眼抑制不住的驚喜,陳醉雖然只是叫了一個名字,但她卻從這一個稱呼得到了另一個訊息。

大方令取到了!

驚喜過後,冰凝知道現在不是細說的時候。

眾青年因為陳醉的出現,被迫停下,正靜靜地站在冰霜境天前等待。

冰凝扭頭面對眾青年道:“爾等繼續進入!”

蕭客對著掌門這邊拱手一禮,看了一眼陳醉後,轉身進入冰霜境天之內。

其他人學樣,開始依此進入。

陳醉回望,看見數人正盯著他。

他一一點頭示意過去,而方之遙阿曲眼神回望,似是訴說,不願前往冰霜境天了。

陳醉對二人搖頭,示意二人前去,他就在外面等著。

總計不過百人,沒一會兒,就盡數進入冰霜境天之中。

陳醉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李無生和向疾中間一個青年走了過來,此人倨傲地問道:“你就是小月的師父?”

聞此,陳醉愣了一下。

方才看到此人,還以為是李無生帶來長見識的。

這時才發現同其一起走過來的兩名八境修士,三人是另一波人,不在十八派之列。

陳醉心中疑惑:“此人為何如此之問?

天下凡修士,還有幾人不知道他的徒弟叫王瑾月?”

陳醉餘光不由朝向疾瞄去,只見向疾下巴抬起,示意往上。

“祖山之人?”

頓時陳醉明白怎麼回事,世上不缺謙遜內斂之人,更不缺倨傲張狂之人,不缺自強不息之人,同樣不缺背靠祖蔭,坐吃山空之人。

此人明顯是不滿王瑾月拜了一個外人為師。

陳醉微笑道:“沒錯,我就是瑾兒的師父!”

“閉嘴,瑾兒是你能叫的嗎?”

陳醉臉上微笑不變,看在徒弟的面子上,他不想與此人一般見識。

然而事與願違,有些人越是對其客氣,越是蹬鼻子上臉!

此人大聲道:“你有何資格做小月的師父?世間之人有誰有資格做王家的師父?”

陳醉嘿嘿一笑,不理此人,朝其身後瞅去,說道:“兩位是這位公子的老師?”

其一人笑道:“不才,添為王昌公子教習!”

陳醉又問另一人道:“你呢?”

“如是!”另一人面無表情道。

王昌見陳醉不理他,卻是和他身後的兩位教習說話,氣憤道:“本公子問你話呢?”

陳醉扭頭對其嘿嘿一笑,忽然一步邁出,來到兩位教習跟前,手掌揚起就是一巴掌呼下,最下說話之人,從未想到外面之人敢對其動手,一時竟然愣了。

砰!

此人直接栽倒在地,半邊臉頰立即紅腫了過來。

另一人見此,想要後退,腳下不止何時長出一根青藤,將其困在原地。

砰!

陳醉再次揚手,此人也步了方才之人的命運,栽倒在地。

那邊諸派掌門見此,齊齊大駭。

王昌的兩名教習雖然是猝不及防,但再如何也是八境修士,竟然給陳醉揮手就給打趴下。

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元鱉島過去才一年,一年的世間怎麼就進步那麼大!

元臨教掌門公孫憂見此,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恐懼,接著就是濃濃的愁緒。

心中暗道:“這人再留不得!”

向疾滿臉驚訝,不由脫口道:“又快了?”

沒錯,陳醉在冰令穴中捱過冰鬼侵身,掌控平靜冰寒之力後,肉身再有所進步,終於打破了肉身重量的桎梏,速度真切地達到了八境修士的程度。

此時,天下除了地仙級人物,陳醉再不懼任何人的威脅。

再說陳醉眼前,王昌忍著驚恐,強裝鎮定,出聲道:“大膽,你敢對王家出手!”

陳醉回望了一眼,道:“在那邊站好!”

王昌為之一攝,不由後退兩步,隨之抬頭向諸派掌門望去,只是他目光所到,諸派的掌門不是別過臉去,就是雙眼低垂,或者上翻,完全一副視之不見的模樣。

對於王家,天下諸派皆是禮讓三分,但也僅限於此。

此時陳醉與王家起衝突,他們則是各存心思,但也都不想惹事上身。

即便是與陳醉有仇的公孫憂,此時也不願出言。

要知陳醉的徒弟王瑾月,在元鱉島時,可是有兩名地仙來保護的,這樣一比,自然可知誰的地位高下。

別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可真是笑話了。

所以,多一事還是不如少一事!

陳醉蹲下身,對著地上二人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們嗎?”

“陳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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