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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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村子,一波又波人,每個村子都要耗費半個多小時,期間薛建軍也試過兩次,沒有薛定遠的效果好,畢竟這麼大的白霧,聲音在不大,根本沒辦法做事嗎。

大部分的村子薛定遠的行動都很順利,只有極少的村子裡面有些有野心的人們讓薛定遠把火摺子交出來,不管他們是不是ZF的人是不是警察。

對於這種人薛定遠處置十分果斷,就像第六個村子大榆村,裡面有些人起鬨讓薛定遠把火摺子交出來,要不就上去搶,亂哄哄的場面十分混亂。

薛定遠一聲大喝,仿若驚雷,搬起路邊的一塊一百多斤的大石頭就砸塌了臨街的磚牆,雖然沒有出人命,但是因為人比較多還是傷了十來個人。

薛定遠鎮住附近的眾人後,場面慢慢靜了下來,問道:“村幹部呢!誰是村幹部。”

看到剛才起鬨的一個人伸出了手,薛定遠差不多就清楚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村霸吧。

懶的和他們廢話,也不能甩手就走,畢竟有太多的無辜人。沒有找什麼好地方存放火種,就在腳下用易燃物點了一個火堆,又大聲說出了地下水位上升的情況和老爸離開了大榆村,也就是薛定遠有幾分本事,讓普通人來這,不死也得脫層皮。

回到東王村的時候,薛建軍已經快累迷糊了,相當於兩天一宿沒睡覺,還到處跑,能回來就不錯了。

父子兩人走進家門,一家人差不多都在院子裡坐著,看見兩人進來都站了起來。

老媽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道:“你們可是回來了,嚇死我了,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啊!!擔心死我了,你們要是出了事我可怎麼辦啊。”

說著老媽紀雲香就要哭出來,這倆人一個是自己丈夫,一個是自己獨生的兒子,要這倆回不來了,那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薛定遠抱住老媽的胳膊,安慰道:“媽,你看這不是沒事嗎,我和老爸從市裡一路走過來,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傳播火源和和水,都沒閉過眼呢,老爸累的都不行了,您就別在這哭了!”

眾人這才發現迷迷糊糊的薛建軍,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老爺子薛興邦問道:“定遠,你爸沒事吧,咋累成這樣了。”

薛建軍直接道:“沒事爸,到底我也不是小夥子了,這太陽看著是沒下山,可過了不少時間啊,就是累了,也沒時間睡覺,我先去休息會兒,讓小遠跟你說吧,定遠這回可是長本事露臉了,心裡高興也就一口氣下來了,結果差點把自己累死。”

帶著睜不開的雙眼薛建軍走進了屋裡,老媽紀雲香也進去了,剩下的人爺爺奶奶,小叔嬸子還有兩個小丫頭都在看著自己。

薛興邦問道:“定遠,怎麼樣,情況還好嗎。”

薛定遠想了想,道:“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薛興邦奇怪道:“這是什麼意思啊,說清楚,打什麼啞謎。”

薛定遠將小印放在桌子上,站在遠處一招手,小印飛入手中。

薛建業一臉吃驚的道:“這是你新學的魔術?繩子呢。”

薛定遠搖頭道:“不是,說起來像是神話,這個小印認主了,他強化了我的肉身,才能讓我從第一個村子一直堅持到回家。”

薛定遠接著道:“我和老爸去了市ZF,給出了建議,結果有了意外的訊息,市長張韜家裡存著三個火摺子,全手工沒有一點現代元素,我們的建議讓他想起了這回事,所以一切都簡單了,回家取了回來,不出所料能夠使用,他贈了我們一支火摺子,拜託我們沿回來的路,傳播火源,穩住周圍的農村,所以就回來的晚了些。”

薛興邦點了點頭道:“那小印到底是咋回事,你仔細說說。”

薛定遠解釋道:“小印和我所說的壞訊息有關,爺爺還記得我有一段時間經常失魂落魄,半死不活嗎。”

薛定遠語氣中沒有任何沮喪很是平淡。

老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氣道:“就是你高中畢業的時候唄,一天天的給我臉色看,讓你吃飯還討不到好,整天擺著個臉,窩囊的模樣,都想給你一巴掌。”

薛定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靦腆道:“那算是我不算失戀的失戀吧!”

看著大笑的親人們,薛定遠急道:“說正事呢,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老媽笑道:“好好好,你說,不笑你了。”

薛定遠接著道:“經過那次事情後,我有了一定的隱影,雖然想交女朋友,但出於一些原因,不敢前進一步。在市ZF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職員,險些就失控了,後來無意中碰到了這小印,是它幫我壓制住了心中的慾望,我才能保持理智,我的情況算是嚴重了,可能是那件事壓的太久了吧,老爸也有一點,比較輕,原先老爸想要進步只敢在家裡說說,可今天表現得特別明顯。”

看著眾人道:“我感覺白霧裡突然又摻雜了一種其他的力量,遮蔽了人們心中的顧及,一定程度壓制了理智,鼓動人內心最大的慾望,讓每個人內心最本質的東西表現出來。”

薛定遠總結道:“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感覺到了這股力量,比沒水沒火還可怕,我不準備再去城裡了,我猜測哪裡是不可能平靜下來的,人太多了,地太大了,就算是極少部分的人內心有不好的慾望,那也是一場不小的波動了,況且情況在不停地變化,水和火容易解決,人的慾望怎麼解決。”

場面有些的尷尬,薛定遠越扯越離譜了,都觸及到玄學了,可那神奇的小印就擺在他們面前。

薛定遠看著樹底下的小石墩,走過去一隻手就抬了起來。

“哇!!”“這!”眾人驚歎道。

隨手扔出去七八米遠,然後猛的蓄力,一聲猶如驚雷的大喝,貼山靠撞在了旁邊的棗樹上,棗樹很粗比較結實沒有直接斷裂,但在薛定遠一撞之下還是在不停地晃動,薛定遠有信心在五次內將樹撞斷。

這下更是把一家子給看呆了。

指著小印,看著眾人薛定遠道:“這就是它給我的力量,我不知道它是什麼,也不知道藏在白霧裡的是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它們屬於同一類,同時覺醒的力量。”

老爺子薛興邦驚訝道:“我的天啊,你的那位叔祖都沒你這本事,我有點信了。”

薛建業回過神來疑問道:“爸,那我們怎麼沒事啊。”

沒人回答,老媽突然道:“爸,我也有點感覺,就是等他倆一直等不回來,我一直想哭,偷偷摸了好幾次眼淚呢,總想著他們是不是出事了,亂七八糟的,甚至有的時候想自殺,原先沒感覺怎麼樣,讓小遠這麼一說倒是感覺自己有些不正常了。”

薛定遠抱住紀雲香的胳膊道:“媽,你可別亂想,我們這不是沒事嗎。”

老爺子搖了搖頭,這幾天的壞事超出了他八十年的閱歷,道:“這件事就別討論了,咋們又改變不了什麼,小遠你取回了火就趕緊生起來吧,村子裡大部分都還留著煤氣灶,能用火點著,水的事情我和你叔已經通知大家了。”

薛定遠點了點頭:“嗯,好,我這就去辦。”

又是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在人們的見證下把火生起來,村支書又安排了專門的守火的人,回到家裡薛定遠被小印強化過得身體也是十分疲憊,爺爺家沒地了,給老媽說了一聲,回了自己家,把手機放在了抽屜裡,摸了摸螢幕,可能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吧,躺在熟悉的床上,沒過多久就睡死了過去。

薛定遠是被老爸薛建軍叫起來的,反正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老爸的精神看來是恢復了。

沒有以往那種一起來感覺渾身提不起勁的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巔峰的狀態。

薛定遠問道:“咋了,爸。”

薛建軍理所當然道:“傳播火種啊,市長把火摺子送了我們一根,我們要擔起責任來,知道嗎。”

薛定遠想了想是這個理,拿著這東西就有責任,不去傳遞有點對不住自己的良心。

可時間大概過去快三天了,現在人心浮動,往遠處走真的安全嗎。

薛定遠皺眉道:“爸,你還記得大榆村咱倆被圍嗎,現在不知道東面有沒有人找到火種,如今時間拖得越長就越容易出事,我想還是我一個人去吧,您就別去了,要不真出了事,我怕我護不住你。”

薛建軍立刻就吹鬍子瞪眼了,當兒子的說出這話來,對他這當爹的是極大的挑釁:“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啊,我還用你護著啊,我可是警察。”

薛定遠攤手道:“爸,你看昨天那些人認你是警察了嗎,我知道當兒子的不該這麼打擊你,可真的太不安全了,你想想我媽,爺爺,奶奶,一大家子,就小叔一個人,萬一出點事咋辦,現在我有血氣護身,肯定能平安回來,你在家裡待著守著他們,天降災難,我們一家子一個也不能少。”

薛建軍面色很難看,又說道:“要不我們多找幾個人一起去。”

薛定遠無語道:“爸,能找多少人,能比人家一個村子的人還多啊,我一個人進進出出沒人能攔得住我。”

薛建軍嘆氣道:“哎,你給你爺說去吧,我留在家裡,你可得小心點,你是厲害,但別讓人給陰了,看到情況嚴重就往回走,咋們救不了所有人,問心無愧就行了。”

薛定遠高興道:“爸,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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