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邪魔皇為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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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縱然軀殼中五臟六腑都已經沒了,但依舊戰力強大,對於這種級別高手來說,這種程度,還能再大戰三百回合。

但付天豈能再給他機會?

大戟一攪,陰陽,時間空間,裡面的盤古付天神靈,跟三清付天神靈徹底爆發。

各種能量在其體內瞬間肆虐,猶如體內爆開了煙花一般。

邪魔剛要運轉功法鎮壓體內,這時胖子又是一碗底子招呼到後腦勺上。

這一下差點直接打成腦震盪,精神瞬間混亂,沒有限制的能量依舊在其體內肆虐,更是有些穿破他的前胸後背,爆發無量光。

牛莽六刀合一,力劈華山,照著前腦門之前開的口子,狠狠砸下。

五大神靈也各自發出一擊強擊,所謂一招走錯,滿盤皆輸,當邪魔被付天他們帶入節奏的時候,就再也難翻盤了。

控制不住的體內能量,徹底衝破軀體,牛莽一刀也把腦門跟柴一樣劈為兩半。

一界強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作威作福多年,卻在慘叫與不甘中,徹底成為過去。

另一頭,眾多人的相互配合下,雨師萬雨穿透對方身體,打成篩子,道無為一劍梟首,沉魚姐妹聯合轟破對方身軀,一把鳳凰涅槃炎,一切化為虛無。

而戰場上,早已經徹底打瘋了,一個神魔士兵騎乘著夔,一戟穿透一名異界邪魔身體,而無數異界邪魔撕咬掛在夔身上,夔單足不斷抖動,也摔不下去。

神魔士兵舞動大戟,想打落夔身上的邪魔,此時一個螳螂似的邪魔一劃而過,快的根本來不及反應。

而還在專注抖落身上邪魔的夔脖子直接被螳螂前肢的鐮刀劃破,鮮血橫流,巨大的身體,轟然倒下,眼神中充滿著不甘。

眼見著夥伴身死,神魔士兵大吼著誓要追殺螳螂邪魔。

然而忽視的身後,一根尖刺穿透他的胸膛,嘴角流出血跡,看著胸口穿透而出的蜘蛛矛,苦笑一聲,終究連仇都報不了嗎?

“啊…”神魔士兵大吼,一把抓住胸前蛛腿矛,讓對方無法脫離,大戟從肋骨旁往後倒插,卯足全身力氣,大戟貫穿了蜘蛛狀邪魔整個身體,神魔士兵也耗盡生機,同歸於盡。

另一邊,一個猶如天兵天將的神魔士兵,雙手持戈橫舉,上面竟然擋著七八把兵器,而他身下的三足金烏,也被打的羽毛紛飛,身上插著無數兵器。

這時又一個鷹狀邪魔,陰笑著出現在其後方,欲一爪抓碎他頭顱。

旁邊一個神魔士兵殺來,大喊:“你敢!”

大戟如標槍般投出。

然而這一耽誤,自己身上瞬間被各種獸狀邪魔撕咬上。

最終,大戟穿透了鷹狀邪魔,而鷹狀邪魔臨死前抓碎了神魔士兵的頭顱。

另一名神魔士兵,被一群邪魔按地上撕咬,直接選擇自爆。

到處是血與亂。

到處是生與死。

在這種情況下,付天只能瘋了一般的殺敵,他多殺一些,自己的弟兄們就有可能會多活下來一個。

身上都是血,只要是身邊邪魔,大戟揮舞間,斷肢殘飛,紅著眼,彷彿殺戮的機器,而小七,二白,包括體內神靈,此時都被他放了出去。

其餘眾將領也是如此,雨師柔荑一撫,便是一方雨的世界。

胖子身上九龍纏繞盤旋,威嚴猶如諸天之主,一碗下去,便是一片邪魔成灰。

牛莽三頭六臂,如同遠古戰神,身旁碎肉四濺。

鐵雄安玄鐵劍揮舞,背後鐵樹枝椏上穿了密密麻麻的邪魔,嘶嚎著被鐵樹吸成灰燼,成為鐵樹養份。

李平一劍劍氣縱橫,光耀十九州,縱橫間殺伐無數。

道無為跟沉魚姐妹,紅塵萬丈滾動,弱水三千橫行,奈何橋恆古聳立,黃泉水源遠流長。

九天之上。

蠻荒莽牛族長兩隻大牛眼睛,冷冷的注視著邪魔皇,“憑你,也配稱至高?也敢叫無上?好不要臉。”

邪魔皇獰笑著說道:“食物,哪來的那麼多問題。”

本著能動手,別吵吵的原則,莽牛族長不再說話,頭一低,“哞…”一聲,似乎吼破萬古。

四蹄翻飛,虛空大片碎裂成洞,兩隻漆黑牛角,似穿天而至,讓人產生無可抵禦的感覺。

邪魔皇正式起來,雙手間演繹無上法,周邊五行翻騰,時空錯亂,兩掌間,似有大道無窮奧義。

雙掌攜無上威勢向兩隻牛角拍去。

結果只感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大力襲來,那無窮威勢的雙掌,直接被洞穿,並且牛角依舊向前,頂著被穿透的雙掌,又撞在他胸上,穿出兩個透明大窟窿。

莽牛族長去勢不停,頂著邪魔皇又跑了一段距離,才一甩頭,把對方甩飛出去。

壓塌空間萬里裂痕,邪魔皇剛緩口氣,只見兩個碩大的大黑牛蹄子不斷在眼前變大,這兩腳,全身骨頭似乎都被踩斷了,一口上千年的老血瞬間噴了出來。

巨大的鱷魚尾抽向莽牛族長,然而莽牛族長早已沖天而起,躲過這一擊,只徒然把虛空抽碎。

巨大的黑牛屁股從天而降,油亮油亮的,莽牛族長保持坐姿,一臉的不懷好意。

邪魔皇絕望了,他沒想到對方明明比他低一個小境界,卻如此強大。

打的自己根本無還手之力。

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他哪知道,有些人,僅僅憑藉一個名字,就足以震懾萬古,無人敢攝其威。

若是真的曾經洪荒年代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蠻荒莽牛王,怕是一個眼神都能直接嚇死他。

即使是其後代,依舊不可辱,只因為是曾經王者的後代。

莽牛族長一屁股坐在邪魔皇身上,壓的他直接從九天墜落,一直到戰場上,把地面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轟然巨響響徹整片戰場,大家都紛紛停下,望向那塵煙四起的深坑裡。

天上一戰出結果了?

只要那裡出結果了,這一戰就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了。

一個飛昇期存在,足以決定整個戰局走向,所以戰場短暫的停了下來。

煙塵散盡,眾人向裡面看去,邪魔皇如同條死了的鱷魚,吐著個舌頭。

而其身上,坐著一頭大黑牛,不正是莽牛族長?

“老牛我正缺個坐騎,降,饒你不死,或者神魂俱滅。”

莽牛族長用蹄子往邪魔皇腦瓜子上狠狠拍了一下,打斷他的裝死。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如今的邪魔皇再沒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樣子,獻媚討好的趕緊道:“降!我降!能追隨您成為您的坐騎,是小邪的榮幸。”

不得不說,他能走到這一步,審時度勢,能伸能縮,確實厲害的緊。

他知道形式比人強時怎麼做,也知道形式不如人時該怎麼活著。

“那還不趕緊駝牛爺飛上去。架架架…”

於是,在整片戰場數百萬人的注視中,邪魔皇馱著莽牛族長飛天而起,莽牛族長坐在上面,身子筆直,伸著兩個前蹄,顯得怪異,美洋洋的喊著架架架。

而邪魔皇一臉諂媚,咧著大蜥蜴嘴,學著馬叫:“希驢驢…”

數百萬邪魔看著這一幕,下巴直接掉了,這是它們至高無上的皇?

在天上轉了幾圈,莽牛族長玩夠了,喊了一聲:“籲…”

邪魔皇趕緊停下,高喊著:“希驢驢…”

簡直比狗都聽話。

這一戰終於結束了,人族的一大威脅,得益於莽牛族相助,跟神獸兇獸間的加入,否則,單憑付天自己,不知數十年,能否解決這個憂患。

然而戰後清點,神魔大軍這一戰足足折損近兩萬,付天一個恍惚,差點站不住。

幸好身邊的雨師跟沉魚一把把他扶住,慢慢掙脫兩人,付天心都在流血,打生打死他不怕,近兩萬的兄弟跟著他出來,卻再也帶不回去了,甚至屍骨都無法找尋,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

可他卻又不得不帶著他們,遊走於刀尖之上,徘徊於生死之間。

剩餘的八萬多神魔大軍及其坐騎,都很沉默,當選擇成為這隻軍隊的一員時,他們就有了馬革裹屍的覺悟。

甚至,不知道會死在哪,亡魂再也回不去的故土。

他們身上帶傷,甲上掛血,沉默中,是鐵血的軍魂。

不屈,無悔。

此生無悔入神魔,來世還做人族人。

“敬酒!”付天高喊,同時拿出一罈烈酒。

八萬多神魔同時各自取出兩壇酒,一罈給自己,另一罈給了自己的坐騎夥伴。

簽訂了契約,經歷過同生共死,在他們心裡,這也是袍澤,是生死與共的夥伴。

大家整齊的把半壇酒,散落高空,澆在地面上,第一口酒,要先敬死去的兄弟。

眾神獸兇獸有些沉悶,身邊的生離死別,見證了戰爭的殘酷,不過能百戰歸來,也必將蛻變,蛻變為真正的強者,受鐵血洗禮,生死磨練。

隨後剩下的半壇酒,眾人集體仰頭,大口灌入自己口中,陪死去的兄弟喝,同時也敬活著的自己,跟不知死在哪裡的下一場戰役。

喝完的酒罈,整齊從高空砸落,掉向地面,摔的粉碎。

走了這條路,有進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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