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裁判,他違規(1 / 1)
對方雖然只是一名渡劫初期的人,但顯然在此時此刻,足以成為左右戰局的重要一環。
“小真子,叫你祖宗出來,給我看住他別動!”
胖子發號施令,上仙真人聞言趕緊焚燒自己血脈,傳訊給仙界祖宗。
誰知道上次對方出來,被牛莽白寒等人背景嚇夠嗆,這次任上仙真人如何召喚也無動於衷。
“這鱉孫,上次差點害死我,還敢叫我?叫我過去一巴掌抽死他嘛?”
上天真人祖宗恨恨的想到。
結果就是…上仙真人一身血,差點都燒乾淨了,祖宗幻影終於姍姍來遲,上仙真人都快哭了。
“祖宗你再不來,乖孫這二兩血就燒乾淨個屁的了。”
上仙真人祖宗這次可學聰明瞭,到這後先觀察一下週邊情況,一看上次幾位爺都在,嚇得立刻就要散去。
“站那,誰叫你走了?給我回來!”胖子狐假虎威的呵斥道。
上仙真人祖宗扭過頭來,滿臉堆笑道:“幾位爺,好久不見,真是巧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路過,路過。”
付天看不下去了,“看見前邊那渡劫期的孫子沒?你給我盯住他,他要敢動一下,你就給我削他。”
一聽不是找他麻煩的,而是請他幫忙,上仙真人祖宗頓時表情一肅,道:“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瞬間一晃身出現在那渡劫期身前,一巴掌拍下:“給我老實點!誰叫你喘氣的!”
面對著一個仙界來人虛影,那渡劫期都嚇傻了,被一巴掌從頭上拍的七葷八素,果然連氣都不敢喘了,一動不動,比王八還安靜。
一波三折,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他孃的,仙界虛影都召喚來了,還讓別人怎麼玩?
這是斬仙殿又有聲音傳來:“凡界不歡迎仙界來客,以後你不得繼續出現在這裡,否則,誅之。”
上仙真人老祖聽聞嚇得渾身一哆嗦,這他孃的地方竟然是斬仙殿?這鱉孫也太特麼的坑祖宗了。
“這次罷了,不過除了這個人外,其他爭鬥你不得再出手,下不為例。”
看來斬仙殿默許了他暫時看住這名渡劫期。
付天等人趁機凌立出手,一拳頭把對方水晶一般的頭,打的佈滿絲絲裂紋。
一腳丫子,把對方踹的如蝦米般,後背高高弓起。
欺負雨師跟自己兄弟?好像你們踢鐵板了呢。
牛莽也砍瓜切菜一般,把對手前腦門砍的鮮血橫流,胖子則把小矮人打的滿後腦勺大包。
白寒一劍直接刺穿對方手臂,雨師乾脆萬雨凝成一線,把對方胸口穿了一個豆大的透明窟窿。
道無為他們也打的虛空激盪,不分勝負。
已經落於下手的人,已經不敢繼續參與,再打下去,真會死。
而背劍青年是裡面最憋屈的,因為他對付的,是一隻貓加一隻看起來都傻的狗。
可關鍵問題是…還他孃的打不過。
這都什麼怪獸?
“我警告你們啊,再不退去我就不客氣了啊!我要拔劍了,我劍平常根本就不需要出鞘。”
背劍青年用語言威脅著小七跟二白。
然而回應他的,是二白衝著他屁股上就來了一口。
關鍵是明明是在咬他,這狗自己還嚇得夾緊尾巴,腿都略微在打顫。
簡直欺人太甚!
被狗給咬了屁股,還是這麼一隻看著都來氣的笨狗。
小七也“喵吼…”一聲,給他臉上劃了一把血跡長流的貓爪印。
鏘的一聲響,背後劍真的出鞘,那一瞬,似乎天地間除了一劍,再無其他。
青年手持大劍,左擊右拍,他恨死了這隻貓狗。
然而,並無卵用,天生地養的靈獸,一個精通時間,一個天賦空間,總能在恰恰好的一瞬躲開,根本打不著。
小七一邊圍著他不斷用小貓爪抓他,一邊跟他嘮道:“你跟空氣有仇啊?光打人家做什麼?”
氣的青年臉都綠了,我要能打的著你,用打在空氣上嗎?站著說話不腰疼。
付天等人已經殺向上仙真人那裡,過去助陣,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顯然對於挑釁方來講,大勢已去。
最開始優勢最大的時候他們都沒能吃下付天等人,現如今隨著時間增長,他們這邊只會落敗。
此局如何解?除非想辦法能引動其他觀戰的人一起參與。
“難怪這麼膨脹,看來有些本事,這麼張狂你是有志成為斬仙殿第一人了!”
背劍青年一邊被貓爪狗咬的雞飛狗跳,一邊想給付天拉仇恨設套。
來這裡的人,人人都有志第一,但如果,有個人實力強大的話,恐怕就會成為眾人聯手先解決的目標。
而顯然這一戰,付天提現出了他足夠的強大,本身強大,靈寵強大,就連僕從也各個不輸他們這群爭奪到資格的人。
這樣的人存在,即使以他們各個人的自傲,也依舊感受到了威脅。
開始有人忍不住往這邊移動。
此刻藉機落井下石,趁機先剷除威脅力最大的對手,符合他們大多數人的利益。
付天嗤笑道:“低劣的手段,不過我就是要做這第一人又如何?誰敢不服?”
更多的人聞言走了過來,他太猖狂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麼猖狂的人,就應該給他長長教訓,讓他明白天高地厚。
背劍青年更是笑了,自己拉仇恨,怪不得別人,只能說天狂有雨,人狂有禍,自己作的一手好死,就這種智商,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結果一不留神,屁股上又被二白咬了一口,臉上也又被小七來了一嘴巴子。
數十人往這裡緩緩而來,準備要參與,打下去這隻有六個資格弟子,可戰力卻勝過三十名資格弟子的隊伍。
情況再一次出現反轉了。
付天冷冷掃了一眼全場,“本來想低調跟你們相處,可情況不允許啊!我能吊打你們全場,我攤牌了。小七,搖人。”
場上更多的人聞言動了起來,本來很多並未打算出手,可這人竟然挑釁他們全場,狂的確實有點沒邊了。
年輕人,就欠教訓,該收拾。
小七聞言大喊了一聲:“好嘞,大哥,兄弟們都出來,有人砸場子。”
天空中瞬間咧開一道巨大的門戶,場中人把目光都不由的聚集在那裡。
低沉的戰歌聲響起,充滿鐵血,肅殺的氣息。
此去馳騁萬里疆,
戟鋒所向斬豺狼。
玉宇澄清歸來日,
我以魔血祭人皇。
沙場百戰何懼死?
戎馬一生寄衷腸。
青山處處埋忠骨,
自有亡魂望故鄉。
十三萬神魔大軍,坐下騎乘著兇獸神獸洶湧而出。
雨師,沉魚姐妹,道無為等此刻也都召喚出夥伴坐騎,不再低調,直接攤牌。
一半黑戟黑甲,猶如魔神計程車兵,坐下九頭惡蛇的九嬰嘶吼,魔天兕咆哮的踏著巨大的蹄子。
一半銀戈銀甲的戰士好似天兵天將,坐下蛟龍縱橫,鸞鳳齊舞。
三百血甲血矛的老兵,坐下鯤鵬遮天,饕餮檮杌混沌窮奇各個兇威震世。
而最早以付天侍從身份出現的一群人,坐下竟然是麒麟,青龍,鳳凰,玄武,跟白虎。
那氣勢,誰與爭鋒?
這裡的天驕是強,每個神魔大軍如果單拿出來,或許比他們弱一絲。
那如果加上坐騎呢?那可各個都是純種的,舉世罕見。
就連一些雜交的,略帶一些神獸兇獸血脈異獸,他們中很多人都以擁有為驕傲。
可現在就好比自己給人顯擺首飾,我這可是鍍金的,結果對方直接開啟了自家金庫,看吧,滿滿登登全是金條,嗯,真金的。
神魔大軍令行禁止,殺氣凜然,始一出現,就把全場集體圍住,平均每個人身邊都被近三十把兵器指著,還有近六十雙眼睛盯著,一半是人的,一半是坐騎的。
霎時間縱然平時再孤傲,這時候也不敢動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過,犯了錯還想遮掩過去嗎?
“剛才都看清誰動了吧?那些人,給我打!”
付天直接下令,神魔大軍頓時嗷嗷叫著,把剛才有所行動的人一個個拎出來,上去就圍著親切友好交流。
眾坐騎參與的最歡,打人這活,多多益善。
瞬時間鬼哭狼嚎一片:“道友,道友我剛才只是想上個廁所啊!”
有人哭叫道。
“啥?他說你們下手太輕?你們沒吃飯嗎?把貴賓一定要照顧好嘛!”付天一本不正經的道。
“道友,我們錯了,饒過我們吧。”
又有人哭喊道,任其一方天驕,都被打哭了,主要是這幫坐騎太損了,也不知道誰,一把火把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毛都給了了。
全身上下現在都光禿禿的,這下六根都清淨了。
“啥?你們做了?我當然知道你們做了,坦白從寬,加罰半個時辰。”
付天揹著手,繼續一本不正經的道。
其他沒有參與的人臉都一抽抽。
瑪德這人太狠了,可別招惹,陰損陰損,蔫壞蔫壞的。
胖子不滿道:“你搶我風頭了,你好壞,不過我喜歡。”隨即猥瑣的笑了起來。
“裁判,他違規!”背劍青年是被重點照顧物件,腫著個腮幫子大喊,想讓斬仙殿做主。
斬仙殿回了一句:“他帶的都是他自己的兵,算是他侍從也沒錯,如果你也有,你也可以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