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年會〔1〕（1 / 1）
“明天，馬上就到了元旦了，接到劉總公司的通知，說是我們兩個公司的員工進行一次年會的聯合晚會，是要我們每個人都要參加的，具體的日子是在元旦的前一天，你看你有空嗎？”老張問明天說道。
每次有什麼新情況他總是在第一時間想到明天，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許是從小到大以來相互之間的依賴和信任。
“這不是還有幾天的時間嗎？”明天埋頭在自己的工位上，處理著手頭上上次和老張出差談業務遺留下來的檔案，隨口說道。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有點大啊明天？怎麼連時間都會記錯呢？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啊？”老張驚訝的問明天，他在想最近是不是給明天的工作太多了。
“啊？”明天抬起頭看了一眼老張，發現老張也長大了嘴巴在看自己。“嗷嗷嗷，是我記錯了，是後天是吧？”明天摸著自己的額頭說道。
“你要是沒有時間，我就可以告訴他們你不用去了，但是聽那邊的公司說，一定要你參加這次的年會，我也搞不懂他們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老張走到明天的桌子跟前，對明天說道。
“是誰發出的邀請？”明天放下手裡面的工作，問道。“是你的那個學妹張安琪，她聽說她現在在劉總那裡可是乾的很好的，業務能力很強，估計明年畢業以後會直接進他們公司”。
老張喝了一口水，注意明天臉上表情的變化。“你覺得是來者不善？”老張開玩笑的調侃明天。“是我的桃花運太好了嗎？”明天冷笑了一聲。
“要不你別去了吧”。老張拍著明天肩膀說道。“不去，那上次我們的業務怎麼辦，這次年會估計也會有一些小道訊息，你難道不關心？”明天抬起頭看老張，他覺得老張不可能不知道這些。
“當然，但是我可不能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影響你私人的感情，上次你和西西鬧矛盾以後，工作上力不從心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嗎？”老張也沒有隱瞞什麼，這樣說道。
“所以這次我去就是為了直接說明我的意圖，一方面是工作上繼續保持現在的合作關係，另一方面我會直接表示我的意思，畢竟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還是直接說明我的意思比較好，你覺得呢？”明天問老張。
“到時候再說吧，這兩天你先緩緩，要是有什麼事情記得和我說，還有，就是你和西西之間，不能再有什麼誤會了，知道不？”老張叮囑明天這樣說道。
“知道啦，你怎麼和我家裡面的老爺子一樣。”明天催促老張趕緊離開自己的工位，不要再影響自己的工作，當老闆的和一個當員工的上班時間瞎扯什麼兒女情長的事情，利潤最大化才是一個社畜唯一的選擇。
老張走了以後，明天心裡面就在想之前還打算和西西一起跨年，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是不可能了。他之所以答應老張去公司的年會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夠在這次年會上，和張安琪之間在個人問題上有一個清楚的說明。
之前礙於工作關係的需要，也沒有怎麼表示，現在看起來他的那個學妹有點執拗，而且還是一個工作上的女強人，要是有一丁點的處理不好，估計不僅工作上會泡湯，而且還會影響到西西和他之間的感情。
明天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能是先委屈一下西西。如果可能的話，等到那天公司的年會開完以後，也來得及和西西一起跨年。明天心裡面自己打算，也就這樣定了。
“張總，好久不見啊，最近過得怎麼樣啊？”劉總客氣的問老張，之所以客氣的原因，就是因為老張他們公司在宣傳的業務上做得十分出色，上次的時候劉氏集團在上海浦東地區和歐萊雅公司在業務的銜接上，老張和明天出了不少力，這樣客氣也是很正常的。
“劉總，上次要不是你們公司的慷慨相助，估計我們這樣的小本經營現在就要去擺攤了，以後還要您多多幫襯啊”!老張依舊是一副職場上慣用的吹捧語氣，雖然老套，但是有用，這不，劉明達還是很開心的嘛。
“來，快一起進去，裡面瞧瞧，佈置的怎麼樣”。劉明達說完指了指會場。
“劉總，一起，一起”。老張和劉明達兩個人一起並排進了會場。
“師哥，一起進去？”等到劉明達和老張進去以後，張安琪朝著明天問道。
“啊，好，一起進去”。明天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出了神。
“你現在是不是正在疑惑為什麼這次非要你一定來這次的年會？”張安琪邊走邊問明天。
“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明天回覆道。實際上，明天依舊沒有會帶任何關於張安琪的問題，他說的那句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在任何場合任何地點，面對任何人的發問的時候，總是一句既有用，實際上沒有任何用場的一句廢話。
“是我們公司準備和你.....”張安琪沒有繼續說下去。
“是要我去你們公司是不是？”明天知道張安琪想要說什麼，也便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給她答覆到。“你覺得我業務能力很強嗎？”坐到年會椅子上的時候，明天問道。
“在我覺得吧，起碼業務能力在我之上”。張安琪依舊很謙虛的回應道。
“你一個實習生，都能在劉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的年會上有表現的機會，還說自己的業務能力不強？”明天轉頭看著身邊的張安琪說道，語氣很平和。
“你這是什麼意思？”張安琪突然以一種試探的口氣問道。
“有些事情我想我們不用說破的比較好”。明天說完以後，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放著的一杯伏爾加。
“你是覺得我做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舉動嗎？”張安琪冷冷的說道。
“我沒有其他什麼意思，真的”。明天聽出了張安琪語氣之中有一種鋒利的發問。“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保持普通的業務客戶的關係，生活上也可以成為很要好的朋友，但是至於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想....”明天覺得自己說道這個份上，不用再說些什麼，張安琪也會理解的心知肚明。
“奧，你原來說的是這個東西啊。”張安琪突然語氣變得很輕鬆，對明天說道。
“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明天轉頭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張安琪，她的神情裡面有一張悵然若失的感覺。
“你是以為我是喜歡你是不是師哥？”張安琪像是一個小姑娘一樣，湊近到明天跟前問道。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明天努力的試圖緩解目前尷尬的氣氛，要是張安琪沒有那個意思，那就不會像是一隻蜜蜂一樣，每次業務往來的時候，都聲稱要和自己一起；倘若要是沒有那個意思，那天自己豈不是自作多情，多此一舉。
明天努力的讓自己假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他在等待著張安琪的口音。
“說實話，我真的有點羨慕師姐，她是我在學校裡面的偶像，雖然....”張安琪舉起一杯威士忌，抿了一下口。
“雖然什麼？”明天聽到張安琪突然提到西西，便這樣問道。
“是我想找一個像你這樣的男朋友”。張安琪很直接也很坦率的說道，對於像她一樣的姑娘，有什麼事情從來不會在自己心裡面憋著讓自己委屈。
“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有什麼好呢？”明天看著臺上年會在主持人的主持聲中開始，便這樣笑著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女生，第一眼看到像你這樣的男生，印象一定是不會差的”。張安琪轉頭對明天說道。
“我想是的”。明天不知道是為了緩和一下現在的氣氛，還是真的是自戀，徑直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張安琪突然沒忍住笑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張安琪覺得自己心裡面有那麼一絲絲的失望，卻也有一絲絲的欣慰。
她覺得之前自己想的那件事，就是很多人看來自己走到今天這個程度，完全靠的是自己的長相和身材，在那些心裡埋著魔鬼的人的身上在那些滿是猜疑和成見的人身上，無一例外。
但是剛剛明天問的事情，卻讓她覺得原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那樣認為，因為，他是明天。
“今天我們就談工作，行不行，一會可能有各種公司部門的主管一起敬酒的活動，要不你幫我擋一下？”張安琪沒有說自己是否有那樣的心意，只是以一種略欠了人情的語氣這樣說道。
“那當然沒有問題，關鍵是我得頂得住啊”。明天看著不遠處的一大堆主管走過來心裡面沒有著落。
“張姐，以後還要你多多照顧，你看你一個實習生來我們公司，我們劉總就十分器重，老闆助理不是有人想當就能當的”。一旁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包臀裙，打扮豔麗的女子對著張安琪說道。
明天從那個女的語氣中聽到的是滿滿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