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誰在跟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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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你就是這麼找到我的?”方天宇面露難色的問。

從上次實習之後,他見了沈冰向來躲著走。好在她當時是在大學新聞系出來見習,見面機會少。

方天宇心裡有潔癖,很難接受在辦公室沙發“認識”的女朋友,再加上一個實習生每天忙著外勤海量的事,回到辦公室裡還得整理永遠弄不完的材料。

可以支配的個人時間很少。

當時畢竟只接觸了幾天,他自報家門叫方天,所以她就算再找他,除非去警局傳達室明著約見,否則很難見到換了手機卡的方天宇。

“那事真就忘不了,平時各忙各的,胖子一找,我就感興趣了,對程飛事蹟感興趣是一個方面,對你,還有你們在星河網咖的遭遇更感興趣。”她背對著方天宇穿著衣服,說著自己的想法。

從大學校園出來之後,她成了新聞記者,專門採寫深度新聞報道,把大量精力用在熱點新聞上,涉及士農工商軍警等行業。

只可惜方天宇此前一直是警局裡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直沒引起她的關注。

星河網咖慘案雖然有關部門封鎖了訊息,但天生有著一雙新聞眼的沈冰早就得到了殘缺不全的訊息。

她正琢磨從什麼地方採訪呢,邵帥就找上門來了,一舉兩得,她先採訪了程母,側面也瞭解了些當天的情況。

“愣著幹什麼,……你也不是第一次……”她站在鏡子前面,表現出了每個女人穿衣欣賞自己的模樣,抖了抖蜂腰,示意他給自己拉上後面的拉鎖。

……你也不是第一次……,方天宇每次聽到這句話,就跟平地裡捱了雷劈似得,覺得委屈的要死,還沒辦法較真。

好像他真就佔了多大便宜似得。

那天晚上,他就是在月光下欣賞過她散發著香氣、白裡透紅的肌膚。

當初,她說了個秘密:自己不光白嫩,心跳一加快了,皮膚就散發出一種淡淡的紅色。

幫她拉上拉鎖,他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下,繼續問昨晚的情景。

“別去了,對方是個擅長高科技,傳統作案手段也高明的新興犯罪集團,無論智商情商,還是技術,

都在你們之上,我懷疑你從頭到尾都上當了,橋頭那個小區……”

沈冰試探的分析著。

方天宇簡單的說了當時的場景,她皺著眉,足足分析了十多分鐘。

嘴裡說著,她掃了一眼茶几上高高的材料,解釋道,

“我跑過一段政法線,在案子上下過一些功夫,案情推理最燒腦,高手在民間,相信我,他們真就是‘藝高人膽大’……”

在她看來,昨晚一切都是假的,對方都是設計好的。

這個想法方天宇思考過,但警局門口的計程車、橋頭上的群毆,似乎很難做到天衣無縫。

當時他畢竟起過疑心,直接叫的第二臺車。

這種二選一,或者多選一,別說這種情況,就是在更重要更神秘的行動中,往往都是最把握的一種。

那場由家庭糾紛引起的打架,轉移到了他身上,長期沒人拉架,連圍觀人員都沒有,和海河橋好出事,又是大雨天有關。

“廢物……”沈冰面前鋪好了紙,用筆畫著要點,隨口說。

“對,我就是廢物,局裡都知道,什麼時候不是廢物了,就給那些兄弟報仇了。”他實在勁上來了,絲毫不掩飾。

“不是說你廢物,對了,你丟了什麼?”沈冰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及時的提醒起來。

單肩背夾雜在衣服裡,狼狽程度和當時的他差不多,滿是泥水,泥巴幹了糊在上面,髒乎乎的。

掏出裡面一堆東西,各種卡、鑰匙、銀行卡,都翻了一遍,大約都在,他嘟囔著“沒少……”

說到這裡,他忽然愣住了。

足足過了三四秒鐘,他慢慢的看向窗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人民警察證……”

沈冰回憶說昨晚去餐館宵夜時,他所有的東西都在,沒人接觸他,這麼判斷的話,應該是丟在了此前什麼地方。

再想想上車後,計程車和快遞小哥的意外刮蹭,細想當時快遞小哥的模樣,他喃喃道,

“那傢伙手套外面的手腕有些白淨,臉上皮膚不像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眼神嘛……”

儘管當時是晚上,計程車燈光開著,他看了幾眼那傢伙,只不過注意力轉移到他的傷情上了。

這一點如果放在以前,他很難發現問題的,近期畢竟接觸了孫鐵等人。

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孫鐵的電話,上來就是,

“鐵子,我在海河橋旁邊吃早餐呢,你猜,在哪家?”

“憶香老昨晚未,沒口那個字,未來的未,我家親戚,咋了,sir?”電話那頭,孫鐵回答的乾脆利索。

“說,一個帶著破箱子,就是快遞電動車用的那種,挺破的,司機應該是什麼人?細皮嫩肉的,對嗎?”他對孫鐵這個懂得和警方合作的機靈小夥子,根本就沒什麼廢話。

那頭,孫鐵似乎感覺立功的機會又來了,不加思考的回答,

“不可能,這行就計件,賺辛苦錢,幹上三四天就曬黑了,頭髮捎裡都是沙土,髒了吧唧的,這才是幹快遞的,你說的那種是替班的,公司抓住了,十倍罰款。

方隊,需要我們嗎?這回給寫表揚信就行。”

這家嚐到甜頭了,說話隨便多了。

方天宇掛了電話,心裡也就少了個疑慮:幸虧樓下老田不是假的,否則連知道真相的機會都沒有了。

“方天,他們為什麼不弄死你呢?”沈冰正在記錄的手停了下來,毫無表情的問。

在程家,她表面上瞭解程飛的生前表現,暗地裡採訪了當時犧牲時的一些情況,比方槍傷什麼的,知道當時程飛死的慘烈無比,於是就提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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