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跳海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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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宇,把這小子給我找來。”人都朝前圍了,郭忠明喊著方天宇。

前面包圍圈越來越小,只有幾百米了,人緊張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作為現場指揮,老郭同樣緊張,他比誰都明白今天碰到強敵了,難免會有新傷亡。

“郭局啊,算了,李局不是都在這嗎,他們熟悉這裡地形,有明義呢。”老顧有些無奈的說。

都好半天了,女婿劉明義拉著臉,哼哼唧唧的,對他進行著無言的抗|議。

他都這麼說了,郭忠明原先模糊的感覺現在確定了:被排斥在決策層外的方天宇,鬧情緒躲開了。

試想,市局的人就來個三個警員,大部分都是李軍的人,他方天宇不是郭忠明,可以強硬指揮誰。

形勢所迫,劉明義帶著人冒險強攻了。

他挑了十幾個年輕警員,趴在地上,全部低姿勢前進,進入射擊範圍後,突然起身,幾乎打光了所有子彈,把排水口那打的火光一片。

這個過程中,郭忠明在對講機糾正了好幾次:千萬別誤傷了水上大隊的巡邏艇。

此時的海上,兩艘巡邏艇探照燈照在了這裡,同時開槍警告。

他們的主要作用是配合,想在海上顛簸、行駛中擊中人,隔著這麼遠距離,難度很大。

關鍵是防止嫌疑人跑了。

兩面夾擊下,白五一開始還喊叫,後來慢慢就沒動靜了。

沈冰在外圍黑暗處找好了地方開始錄影。

她身後站著方天宇和邵帥,眼見著那邊勝利在望,胖子擦著鼻涕,委屈道,“天宇啊,我那子彈白捱了啊,那會擁抱我的時候你答應了,我必須是頭功的,看吧,毛也沒有了。”

方天宇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想了想,根本就沒想起承諾過什麼頭功的事,可眼見胖子很上火,趕緊安慰道,“是你的跑不了,白五啊,能這麼投降嗎?”

這話裡有懷疑,聽得胖子眼睛一亮,拽著他就叫他說明白點。

方天宇用了很多辦法,總算把老白從秘密之處逼出來了,下了誘餌,截斷了他的保障,才弄出來的。

在他看來,白五這傢伙無論手段,還是耐力,在他接觸的犯罪分子中實屬罕見。

這傢伙身上似乎有種特質,在多危險的環境裡都能生存下來。

他現在沒有決策許可權,就不放心了。

儘管他現在想不出什麼明確的辦法來,感覺只要靠近了這傢伙,抓了他還是有可能的。

隨著一聲犀利的槍聲,和密集的回擊槍聲,遠處的巡邏艇上喊話聲音更急促了。

不一會功夫,槍聲停了,劉明義帶著幾個骨幹衝了上去,然後有人激動的喊著:“白五完了,死了,死了……”

動用了這麼多人,對峙了這麼久,終於滅掉了這個悍匪,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李軍高興的在旁邊引路,邊走邊給郭忠明介紹著,“郭局啊,放心了,放心了一所工作不錯呢,業務能力沒的說,什麼案子沒弄過啊,這事要是一開始交給我們,早就弄利索了。”

好領導經常護犢子,這話沒錯,但他剛叫方天宇頂撞了,找回了面子就理直氣壯了,聽得老郭有些不舒服。

他們剛走到海邊,聞著刺鼻的海風味,就聽見三四百米外的巡邏艇上,高音喇叭喊個不停,槍又響了。

排水口那,十幾道手電光照的亮如白晝。

四個警員對著水泥排水口裡,打了好幾槍了,但無論從痕跡還是其他情況判斷,白五沒鑽進去。

等他們發現這個新情況後,巡邏艇那已經開始行動了。

兩艘小艇在海上急劇行駛,向著海上的一個人影發起了圍剿。

等他們費力的趕到跟前時,隔著十多米的距離,亮如白晝的探照燈觀察的越來越清楚了:一段木樁上套著一件上衣,根本就不是人。

等他們轉頭再去搜尋,劉明義急的不停催促,郭忠明冷靜的嘆了口氣,“別指望他們了,海上行動受限制的地方多,船艇本來就不是幹這個的。”

說完,他一下子想起了方天宇,使性子的招呼了,“方天宇,你給我過來,死哪去了。”

方天宇和胖子一臉無辜的過來了。

他倆到了跟前,知道了情況,方天宇一點牢騷沒有,觀察了會地形,指著那面建議道,“把人撒出去,沿著海邊找,這樣估計有點希望。”

受了他的啟發,陳南帶著人就去了。

不一會,這邊郭忠明逼問方天宇什麼叫“還有點希望”呢,陳南他們幾個提著背心、鞋子過來了。

他指著上面的血跡,憤憤然罵道,“領導,跳海了,我們認為白五在巡邏艇這虛晃一招,被及時發現,沒辦法了,這個該死的傢伙……”

海浪滾滾,海鳥飛翔,眼前漆黑一片,一直到天際的地方,他提出這種初步判斷結果,郭忠明剛才緊繃的弦,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他看向了一臉喜色的李軍,商量道,“老李,只能這樣了,他就算是一頭豹子,這麼多人追趕呢,還是吃過號飯的,知道進去也是死,不如這麼痛快。”

“郭局,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傢伙狡猾著呢,有股子狠勁,從來不認輸,自|殺屬於正常的。”李軍提了提嗓子,慎重的附和著。

回望這些疲憊不堪的警員,郭忠明不用細想也明白,這次行動在臨海市,乃至全省,甚至全國都引起關注了,再堅持下去,難免要被問責了。

沉默了會,他慢慢舉起手,“通知技術人員勘探,其他人暫時撤回,兇手白五的證據都存好,暫定其自|殺失蹤。”

“紙殼子做的啊?自|殺了?遺憾啊,本帥多麼想找到他,親手幹|死他。”不遠處,胖子有些遺憾和不甘心。他懷疑白五沒死,起碼沒那麼容易死。

海浪滾滾,木樁子上有血衣,這人肯定是死了。

“走,‘悼念悼念’老白去,死的這麼壯烈,跳海了,給咱當了次對手,也是緣分。”方天宇聲音有些沙啞。

胖子倒沒拒絕,跟在後面,倆人順著沙灘朝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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