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兩張嘴(1 / 1)
方天宇並沒有立刻答應金媛,“要不然你留下來休息一下吧,我擔心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我的身體……自己清楚,根本就沒什麼,我想跟著你們,隨時都能……夠看到你。”金媛期望的目光注視著方天宇。
“你們倆到底要怎麼樣啊?我是個人,就站在你們面前好嗎?”胖子實在是受不了了。
“閉嘴,要不然我讓鍵盤割掉你的舌頭,叫你整天那麼多的廢話。”方天宇明顯的不愛聽了。
金媛沒有放棄,繼續說道:“你就讓我……跟著吧,反正留下來也沒有事可做,加上我還有……話告訴你。”
方天宇看著金媛一再要求,他也不忍心在拒絕了,“走吧,這拿你沒辦法。”
金媛開心的手舞足蹈,“謝謝……方隊長,我會好……好表現的。”
胖子走在了方天宇和金媛的前面,他們兩個人在後面沒有說話,不過再用眼神交流,這裡是不是警局,還是需要注意形象和影響的。隨後三個人上了警車,胖子開車,方天宇和金媛都選擇坐在了後面,留下胖子一個人孤單的目視前方。
在車裡方天宇才詢問金媛,“你要跟我說什麼事?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我在檔案……室,看過強子的所以……資訊了,他的真名叫王強,在本市的確沒有任何親人。”金媛把知道的都告訴了方天宇。
“一個親人都沒有嗎?那就奇怪了。”方天宇確實很失落和驚訝。
“沒有,我們猜測的……方向,不對。”金媛實話實說。
胖子透過後車鏡看著後座的兩個人,聊得火熱,似乎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了空氣一樣,好像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二隊的人,他安耐不住的詢問,“我可以說話嗎?”
方天宇看著前方的胖子,“我堵住你的嘴了嗎?有話就說。”
“你是不是還想說、有屁就放,我就是有跟你們不一樣的看法而已,不想聽就算了。”胖子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看來你真的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還是一條胖蛔蟲,快點說,我沒有時間跟你拌嘴。”方天宇一邊調侃,一邊命令。
金媛在一旁很認真,仔細的聆聽胖子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沒準真的會誤打誤撞的找到一些頭緒。別看平時胖子油腔滑調,讓別人以為他就是話癆,說話的信任度也是半信半疑,可有時候他無意當中的一句話,還真能夠帶來啟發。胖子就是要掉一會方天宇和金媛的胃口,他故意突然不出聲,彷彿在認真的開車一般。
金媛先忍不住了,“胖子,你倒是……說話啊。”
“他是故意的,平時什麼樣你還不瞭解嗎?”方天宇拆穿了胖子的陰謀。
胖子只能認輸了,“還是老方瞭解我,其實我認為,有可能是那個人故意這樣做,混淆我們的視線,讓我們把重心轉移到別的地方。”
方天宇想了一下說道:“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他為什麼要轉移我們的視線?拖延試駕對他有什麼好處那?”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這樣一說,具體怎麼回事,還是需要調查清楚以後才有定論。”胖子心不在焉說道冒出來一句話。
胖子說的話都是實話,猜測的方向也不是沒有道理,很顯然方天宇猜測的不對,那這一條定論就可以排除了。
“頭好疼,發現……了幾個疑點,一點進展都……沒有,真是愁人。”金媛越想心情越浮躁。
“你先躺一會吧,一會到了我叫你。”方天宇摸了一下金媛的頭,輕柔了兩下。
“還是算了,對了,我們……這是要去哪?隊裡接到什……麼案件了?”金媛情急之下說話更結巴了。
方天宇解答著金媛的困惑,“接到報警,華陽路,中心地段,路面監控被人蓄意破壞,搜易我們過去看一看。”
“你是不是……聽錯了?這些好像不歸我們……工作範圍內的。”金媛一臉的困惑。
“看看,不光我這樣說吧,金媛都在質疑你,為什麼會多管閒事?放著好好的辦公室不待,非要出來瞎忙活。”胖子像是終於找到了知己一般。
“你這樣說……也不對,隊長肯定……有他這樣做的道理。”金媛可不以安逸別人說方天宇的壞話。
方天宇拉住了金媛的手,“還是金媛瞭解我,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就是嘴欠,沒有記性,明知道你們是兩張嘴對付我。”胖子懊惱自己的臭記性。
金媛安慰胖子的委屈,“我們不是……針對你,其實就是沒有外人,平時……不是也都開玩笑嘛。”
“咱們都出來了,你還發牢騷有用嗎?”方天宇可沒有耐心哄一個大男人。
“是!屬什麼都沒有用了,你是隊長,你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做,官大一級壓死人,我是感受到了。”胖子怨聲載道地抱怨。
“確實如此,要不然我和你換一下,你當隊長,你叫我幹什麼都可以,我肯定沒有怨言。”方天宇想給胖子感受一下隊長的機會。
胖子急忙的拒絕,“還是算了,我可沒有你那麼好的精力,體力都跟不上,跟別說腦力和技術了,我真不行。”
“呵呵,你個慫貨,以往那股囂張的勁頭哪去了?真不像我方天宇的手下。”方天宇被胖子氣的忍不住笑了。
“沒聽說過槍打出頭鳥嗎?要不然怎麼是你的照片被人拿出來說事,這一點就是最好的證明。”胖子就是嘴皮子不服輸。
“要是把你放在過去那個年代,你一定是叛徒。”方天宇看清楚了胖子的真面目。
“金媛,你管管他啊,老方是如何侮辱我的,扎心了,完了,我的心在滴血。”胖子找金媛求救。
“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幫誰都……不好。”金媛的立場保持中立。
“啊呀,還兄弟情,戰友情那,在愛情面前什麼都不是了,明顯的重色輕友,以前的金媛可不是現在的樣子。”胖子調侃金媛忘恩負義。
“不管是什麼時候到金媛,都是我們的警花,這一點無可厚非,可胖子就不一樣了。”方天宇幫著金媛解圍。
金媛用眼神感激方天宇,並不是她說不過胖子,而是不言以在胖子的傷口上撒鹽,擔心他會不治身亡。
在三個人的調侃和玩笑之間,內心深處都清楚這其中包含著什麼,根本不存在誰輸了,誰贏了,這是他們緩解壓力的一種方法。
更是增進大家彼此之間的感情,就是方式跟別的隊裡有所不同,也是別人沒有辦法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