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A組比試開始(1 / 1)
“唐宏這個蠢貨在幹什麼?”
此刻坐在看臺上的唐門掌門唐浩然也是一臉陰沉的說到。
聞聲,唐門一眾人都是有些恐懼的低下了頭去,其眼角也是含著怒意的瞟著出場被淘汰了,還渾然不知的唐宏!
最終,退無可退的裁判也是一咬牙隨後便是站在了原地,只是其額頭上的巨大汗珠在述說著他內心的恐懼與不平靜。
“你要幹什麼?”裁判結結巴巴底氣不足的說道。
聞言,初柔也是伸手在口袋裡摸索了起來。
裁判此刻也是在暗自警惕著初柔的一舉一動。
突然間,初柔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東西朝著裁判遞去。
裁判見狀也是下意識的做好了防護的姿勢,其功法也是在瞬間便是飛速運轉起來……
“我來抽籤。”初柔淡淡的聲音傳來。
裁判這時候也才是疑惑地朝著初柔的手掌看去,只見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玉牌此刻正安靜的躺在初柔的手掌中心,赫然便是參加比賽的名額牌。
“可是抽籤分組已經結束了!”裁判有些緊張的說著。
果然,話音剛一落下,初柔的臉色就暗沉下來,顯然時刻都會爆發一般。
“我來抽籤。”初柔再次說道,只是這一次的語氣已經是冰寒至極了。
聞言,裁判也是有些害怕的朝著葉紅時三人看去。
對上裁判祈求的目光後,葉紅時也是哈哈一笑,旋即朗聲說道:“沒想到我古武一脈年輕一輩中還出了這麼一個天才般的人物!”
先是誇讚了初柔一番,隨後葉紅時才繼續說道:“既然是天才弟子,那麼古武比試怎能少得了她?上抽籤箱!”
葉紅時說完也是大手一揮,旋即便有一個身著劍塵宗服飾的弟子抬著抽籤箱往比武場上走去。
當劍塵宗弟子戰戰兢兢的站在初柔面前的時候,初柔也是將手中的名額牌遞了過去,旋即便是伸手進了抽籤箱摸索起來。
不多時,初柔便從箱子中拿出了一個淡藍的底色,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D字的號碼牌。
“你是D組選手,等A、B、C三組比試完了就到你們了,現在你可以先回去。”裁判語氣帶著一絲商量的態度說道。
聞言,初柔也是點了點頭,將號碼牌裝在衣兜裡面後也是原路返回,緩緩地往看臺走去。
眾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初柔來,旋即又看著初柔走。
良久,當初柔終於坐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眾人也都是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看著還在愣神的裁判,孫成天臉上也是帶上不喜的咳嗽了一聲。
聞聲,裁判也是回過神來,將手中的鑼鼓再次敲擊一下,旋即才再次開口說道:“比賽繼續!”
話音落下,眾武者也都是再次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起來。
唐宏此刻也是運轉起功法,隨後握了握手中的暗器開始打量著場地中的武者。
終於,一個武者被人擊退,唐宏此刻也是全力運轉起功法。
就在其剛要動身的時候,場地裁判一下子就來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攔住了他。
“裁判這是何意?”唐宏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已經被淘汰了!”裁判冷冷的說道,說著還示意唐宏往腳下看去。
唐宏這時候心底也暗道一句不好,隨後也是愣愣的往腳下看去。
果然,他已經站在了場地外圍,顯然已經被淘汰了。
想到自己不明不白的就被淘汰了,唐宏此刻也是慌忙的朝唐門的區域看去。
只見掌門正滿臉陰沉的盯著他,師兄弟們也是滿臉憤恨與鄙夷的看著他。
“你們唐門倒真是出了一個天才弟子啊,哈哈!”唐門不遠處的神拳門掌門石驚天此刻也是大笑著嘲諷了一句。
古武宗門也不都是和和睦睦,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他們也不例外。
神拳門與唐門就是一對死對頭,一門擅長剛猛的拳法,喜歡和對手正面硬鋼。另一門卻是擅長暗器,總是在暗處尋找著機會下手,從其風格上來說,兩個門派成為對頭倒也合理!
所以此刻有機會嘲諷唐門,石驚天自然不會放過。
聞言,唐浩然臉色更加陰沉,旋即才冷冷的對著臺上愣神的唐宏怒斥道:“還不下來,還在上面丟人現眼乾什麼?”
唐宏聞言也是羞愧的低著頭顱快步走了下來。
與前面不同,此刻後排的人們都是紛紛朝著蕭家的區域看來,雖然只有孤孤單單的四個人,但是此刻卻沒有人再會去嘲諷和蔑視蕭家了。
相反的一個個看向蕭山河的臉色都是充滿了羨慕之情,甚至有一些人已經躍躍欲試,打算上前和蕭山河拉進一下關係了!
“她好像也是D組的!”空幻派的一名弟子此刻也是湊到掌門吳勝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這個弟子還想說些什麼,只是這時吳勝卻是伸手止住了他說話。
“既然是比試,那麼便要憑實力說話。”吳勝語氣剛毅的說到。
“可是這樣的話,師姐她……”這個弟子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聞言,吳勝也是朝著一旁直挺挺的坐在原地,看上去有些緊張的女孩子。
“哎~”吳勝嘆息一聲,旋即才再次開口:“此事我自會定奪!”
這下這些弟子也不在說些什麼了,紛紛都是有些擔憂的看著一旁正襟危坐的黎涵一眼,隨後也是沉重無比的繼續朝比武臺看去!
比武臺上混戰還在繼續,那些落單的武者們無一例外已經全被淘汰了,此刻只剩下一些三五成群的人們互相打量著對方。
比武臺上此刻還有約摸五十多個人,也就是說要想晉級那麼就還得淘汰接近一半的人。
此刻沒有人選擇率先動手,因為一旦動手,取得優勢還好,若是稍有劣勢顯然就會成為眾人一同攻擊的物件。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飄飄看上去儒雅至極的男子走了出來,隨後朗聲說道:“我們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不如這樣,場上差不多還要淘汰一半的人,我們各自找一個門派作為對手,其餘人不得干涉,贏的人留下,輸的人離開,怎樣?”葉翔天開啟手中的摺扇輕笑著給大家提出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