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善惡來源（1 / 1）
按照林羽之前的推測，馬不凡以汪雨為棋子，引動李景揭開塵封在湖底的秘密，從而將自身推至死地，隨後藉助生死危機，讓好戰的惡魂主動現身，只是其中有著諸多變數。
搖了搖頭，馬不凡坐在林羽身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抿了口，皺了皺眉，說道：“其實也不算在計劃之外，唯獨的區別在於時機不對，但你的快速成長倒也彌補了這次意外的出現。”
林羽重新回顧今日上午發生的一切，卻是發現王菁蔓以及李景完全都在馬不凡的算計之內，利用他們二人消耗惡魂的實力，最後憑藉惡魂那不問青紅皂白的性格，讓林羽不得不出手斬殺惡魂。
“若是我沒抵抗那血線之法，恐怕你的打算也會落空吧！”林羽搖了搖頭，雖然從馬不凡手中得到不少資源，但對於他將自己當成棋子的手段卻是十分不爽。
馬不凡從林羽話語之中，也是察覺出一些怨氣，隨即笑道：“其實一旦淬鍊了奇經八脈，那血氣之法對你也影響不大，有著二十條經脈的壓制，卻是無法引動氣血，這也是為何我會需要你達到三境的原因之一。”
“哦？這氣血之法與奇經八脈到底是怎麼回事？”林羽好奇問道。
從已有的修煉體系中，這血煉之法可是十分稀少，就算是那李景也不過是靈力的一種運用罷了，與惡魂使用的血氣卻是完全不同。
“你應該知曉燃血丹吧！”馬不凡並未正面回答，反倒是開口問道。
林羽點了點頭，他不僅知曉，並且還服用不少。
“燃血丹的效果便是燃燒氣血，藉助氣血之力令自身實力暴漲，也就是說除了靈力之外，氣血也是可以如同靈力一般為人所用，因此當年我便以此開始了人體試驗。”馬不凡輕輕說道。
林羽不由想起昔日那林虎服下燃血丹，拳頭上冒出的血色氣息，以及當初淬骨時的氣血之力，也是頗有感受。
“那你又是如何分裂出善惡兩魂，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林羽問道。
“有了對氣血的研究，便是逐漸發現了人體奇經八脈的存在，只是到了這一步，便開始有了分歧。”馬不凡感嘆道。
林羽緊緊盯著馬不凡，知曉接下來所說必然會觸及最深的秘密，因此也是大氣不敢輕喘。
“奇經八脈之後有了兩條道路，第一繼續研究氣血，走出氣血攻殺之道，第二由奇經八脈反向推演，研究五行相生之道！”淡淡的聲音緩緩響起。
林羽尚且感觸不深，但符印內的木興衛卻是猶如五雷轟頂，曾經有些不太清楚的事情也是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原來當年的事情竟是由此而來，這馬不凡也算是一奇才啊！”木興衛喃喃自語，倒未引起林羽的關注。
“就算如此，為何會出現分裂兩魂之事，畢竟研究方向的不同，並沒其他影響吧！”林羽還是不解問道。
“哎！”馬不凡輕輕一嘆，旋即說道：“每個人心底都存在著一個惡魔，當失去束縛之時，便會逐漸壯大，直到將其完全吞噬，而我在研究氣血之時，就發現體內滋生而出的惡魔，可惜為時已晚，最終造成了兩魂共用一體的狀態。”
“也就是說惡魂研究氣血攻殺之道，而你研究五行相生之術？”林羽根據馬不凡所說，皺眉分析道。
“不錯，你應知曉，三境為五臟六腑之境，而五臟六腑皆有其五行屬性，就如腎屬水，以水屬性靈力淬腎臟，比其他四種靈力淬鍊都將強大許多，但若是僅靠一系靈力淬鍊的五臟六腑，終究有所缺陷。”馬不凡眸中閃爍著光芒說道。
林羽聽後微微蹙眉，當初他得到神御五行之術時，便有過五行相生創世之說，只是時隔半年之久，他依然還是無法入門，倒是沒想到馬不凡卻是猶如盲人過河，獨自研究多年。
馬不凡未察覺林羽異樣，繼續說道：“原本我是水屬性修行者，但隨著多年研究，終是發現了水生木的秘密，將肝、膽相繼積蓄足夠的木屬性靈力，隨後以木生火，心與小腸也是做到這一步。”
“只是奈何惡魂對氣血研究，浪費本身大量靈力，致使其後的轉化遙遙無期，這便讓我滋生清除惡魂的計劃！”
馬不凡的一番講解，林羽也總算明白了善惡兩魂的來歷，以及他的所有動機，不過對於他拿人體做研究的做法實在無法苟同。
“為了所謂的五行相生而拿無數人命做研究，我倒不覺得如今的你還能稱之為善！”林羽並未遮掩自己心中的厭惡，冷冷說道。
馬不凡輕輕一愣，隨即苦笑道：“其實五行相生並不需要人體來試驗，都是依靠自身靈力推演，人體的研究都是惡魂在進行的氣血研究罷了，而且去年爆出的人體試驗案，並非我所為！”
“嗯？不是你？那又是誰？”林羽愕然說道。
從林羽踏入五行大陸開始，便是因那人體試驗案，初次經歷過人類死亡的一幕。
“若是沒有意外，應該就是天地會的總舵主陳耀揚！”馬不凡微微皺眉，緩緩開口道。
“陳耀揚？”林羽低語道，不由想起當日逼迫他拿出悟道花的那個笑面虎，在雲九霄出面後，第一個逃離的便是他。
“不錯，四十年前那場衛唐戰役，因誤入秘密基地，導致我們均是做了一回小白鼠，還記得你們木北城的楊天怒麼，當年他也在其中，只不過那時的他叫楊廣山，尚是一名朝氣蓬勃的少年，奈何一場變故，從此性情大變。”馬不凡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如此關注我的原因？”林羽恍然大悟說道。
“嗯，我猜測你經歷了楊天怒的事件，應該也知曉關於心臟命門的事情，而在那場戰役中，除了我與楊天怒，還有一人便是陳耀揚，當年我們能逃離出來，其實也有他的幾分原因在內。”馬不凡點點頭說道。
林羽腦海內閃現出關於天地會陳耀揚的資料，隨即回道：“你是說如今的北域域主？”
“是啊，當年他還尚不是域主，但卻也算得上域主接班人，由他闖入救人，倒也讓那背後之人有所忌憚，我們這群人這才有了活命的機會！”馬不凡淡淡說道。
聽完對方的講述，林羽對於當年的事件也算是有了清晰的瞭解，難怪楊天怒見到李青陽使用形意拳時會露出的奇怪表情，看來當年的他便是見識過了。
“好了，事情的始末，也基本已經讓你知曉，你幫我解決了惡魂一事，五行相生的技巧我也會教你，也算聊表心意，只是耗費的靈力會多了許多，修煉與否，你自己決定。”馬不凡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大腦，輕吐長氣後緩緩說道。
林羽點了點頭，沉寂片刻，猛然抬頭望向馬不凡，輕語道：“秦導師說你是黃級天賦，如此巨大的消耗，再加上你能建立一座學院，其資源消耗也是不小，看來導師你的身後，怕也是有著一道足夠龐大的勢力支撐啊！”
馬不凡聽到林羽的話語，眼眸微凝，幾縷危險的氣息微微盪漾，停頓片刻，倏然消散而去。
“小傢伙，太聰明瞭，可是十分危險啊！”馬不凡苦笑著搖了搖頭，未否認也未承認。
“呵呵，這倒是不難推測出來，只是我可不感興趣，不過以後修行的資源，導師還是繼續提供為好。”林羽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