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根的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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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

當外界還在對昨夜秦淮河岸發生的六境大戰議論紛紛之時,林羽卻是躺在院落的躺椅之上,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院落之中,琴音悠揚,香菸嫋嫋,此時雖已是盛夏,但此處卻是格外清涼。

“自古人生何其樂,偷得浮生半日閒。”

佳人在旁杏手拂琴,林羽端起一杯香茶輕抿一口,不由輕聲感慨道。

聞言,魚幼薇停下手中拂琴動作,掩嘴笑道:“你不過一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說的話卻像是入土半截的老頭子。”

自從應下了林羽的事情,魚幼薇便早早抱琴來到木嵐學院,這倒是讓林羽受寵若驚。

“自從修行以來,便不曾停歇過,多是些打打殺殺、算計來算計去的事情,難得體會這種一張琴,一杯茶,一佳人的悠閒生活。”林羽斜躺在椅子上,慵懶的說道。

來到五行大陸,再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便要有一年時光,從一開始算計楊於修,到如今可是不知經歷了多少生死。

“難怪林弟弟修行不足一年便是有如今這番成就,其中艱辛確實不足為外人道。”魚幼薇柔聲輕語,她從林羽的臉龐之上也是看出了幾許疲憊。

林羽無奈的望了一眼身旁的佳人,直接忽視前者的稱呼之後,輕笑道:“你的經歷怕不比我差多少。”

不說魚幼薇擁有三境的修為,單單她能直面六境強者的威脅而不妥協,沒有經歷些常人不曾忍受的事情,也不可能有這等心境。

魚幼薇微微一笑,也不曾回話,壓在琴絃上的手掌旋即再次撥動起來,卻是與之前的歡快琴音有所不同,多了些難以明言的惆悵。

林羽見狀也不打擾,睜開的眼眸又是再次緩緩閉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他也沒必要一探究竟。

兩人不再說話,院落間也僅有琴音迴響。

良久,音落,一道白袍老者的身影落在林羽身側,淡笑道:“你小子倒是過得舒坦,聞琴品茶,我這把年紀可都沒你這這般悠閒!”

“瞧您老這話說的,若是羨慕,卸下院長之位,享清福的日子還能少麼?”林羽睜開眼眸無奈說道。

雲九霄白髮白眉,曾孫雲昊天也有二十餘歲,按理來說也是到了退休的年齡。

“哎,談何容易,最近木嵐城可是多事之秋,年初妖獸山脈的六境之戰,之後山脈一行,這才稍微消停點,後山又是爆發嵐霧危機,才結束一個月,昨夜又是秦淮大戰,我這把老骨頭可是累得夠嗆!”

雲九霄細數一番前段時間發生的幾項大事,也是頗為無奈的說道。

這些事件每一件都有高階強者參與,這若是放在木嵐城以往的歲月當中,那都是整整一年的談資。

唯獨今年卻是接連不斷,哪怕是五境的雲九霄也是有些吃不消。

林羽不由想起昨夜李青陽所說過的話語,他走到哪,哪裡便是多災多難。

就如昨夜去了一趟妙玉坊,不僅整座妙玉坊大船被破壞的混亂不堪,就連秦淮河區都是損失慘重,哪怕與他並沒有太大關係,依然還是有些尷尬的說道:“您老過來有什麼事麼?”

雲九霄瞥了眼身側的魚幼薇,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道:“有幾件事要與你說下,不會打擾太久。”

懶得理會這老不羞的調侃,林羽將身子緩緩站起,人家好歹是一院之主,躺在椅子上多少有些不尊重的味道。

“杜百川之子杜奎昨夜身死,死狀極其殘忍,一身血肉盡數消散不見,唯有一副皮囊尚能看出他的身份,與他一同身死的還有一名老僕!”雲九霄略皺眉頭說道。

“杜奎?”林羽雙眼閃爍,嘴中低喃一句,回想起昨夜在妙玉坊門口發生的事情,不由說道:“不是杜家所為麼?”

雲九霄搖了搖頭說道:“能將一身血肉盡數吞噬,且能完整留下皮囊的手段,恐怕非王境不可為。”

“你是說昨夜那三名六境?”有魚幼薇在場,林羽自然不能直接點出神十所為。

“嗯。”雲九霄點了點頭,分析道:“昨夜三名六境,一人是冰系,一人為金水雙系,一人為木系,估計可能是那木系修行者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但那人不是死在冰蓮之下麼?”林羽有些不解道,剛說完,腦海中便是閃過一道畫面,驚訝說道:“你是說分身術?”

雲九霄見他一語道破,微微點頭說道:“不錯,我猜測昨夜神十去妙玉坊,應該是奔著杜奎而去,只是因覬覦魚姑娘的體質,這才出手,卻沒想到引發變故。”

魚幼薇聽到提及自己,也是不由一愣,旋即彎起一抹苦笑,無奈說道:“至今小女子都不知曉那人口中的媚體是怎麼回事。”

林羽輕笑著說道:“杜百川的愛妻正是因為極陰體質而被擄走,而那神十又是覬覦你這媚體,看來那股勢力對於特殊體質有著特殊的執著。

而且從杜百川那裡得知,“根”的存在,就如大樹的根莖,從大地中汲取養分,供養大樹的枝繁葉茂,就如昨夜那金媚娘所說,神十壽命應該已到,但卻是一副年輕模樣。”

“你是說這個勢力的目地便是靠一些天賦卓絕的少年天才,來支撐他們這些高階強者的壽命?”魚幼薇驚訝說道。

“不錯,那人叫神十,應該是代號,也就是說像他這樣的六境巔峰強者,最少有十個之多,甚至六境巔峰的實力只能排在第十名,若真是如此,那這個勢力的強者可是太過於恐怖!”林羽逐漸分析道。

雲九霄聞言點了點頭道:“難怪杜百川要將嵐獸成長到七境,面對這等恐怖的勢力,唯有七境才有幾分自保之力。

但他們為何會盯上杜奎?那杜奎如今也不過二境初期,雖不說太差,但也並不出眾,何至於讓一名王境巔峰強者來這偏僻之地?”

雲九霄的疑惑,也正是林羽所疑惑的地方,杜奎是什麼樣的貨色,他可是十分清楚,實在想不通對方有什麼地方會讓“根”派出這等強者。

“難道杜百川身上還有什麼重要的情報不成?那枚金色玉牌?”林羽回想著杜百川有何不同之處,卻也僅是想起那塊可以在神魂空間運用的金色玉牌。

“誰知道呢,或許是尋那金戈也說不定,畢竟論體質異於常人,他那越吃越胖的體質倒也算一種,杜奎可能做了替死鬼!”雲九霄隨意說道。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林羽卻是心中一咯噔,想起那李青陽不就是玄老的明子麼,目地就是引出背後之人,同時也保護了他這枚暗子的發展。

“難道那杜奎也是一顆明子,替我背鍋?”林羽暗自低語,越想越是有著幾分可能。

“若真是這樣,那對方在發現杜奎並非目標之後,所以將他吞噬,同時也恢復一點傷勢,但被兩名六境暗算,他應該受傷頗重,不可能再呆在木嵐城,不過我也應該進入了對方的名單之中。”

林羽思索間,發覺自己已經逐漸接觸真相,同時也有了緊迫感,雖說自己底牌爆發,能擋住六境,但時間並不算太長,若是兩名六境,怕也是凶多吉少。

“哎,這才享受了半天清閒的日子,就有了危機感,還真是一條勞碌命啊!”林羽苦笑一聲,躺在椅子上說道。

見林羽模樣,雲九霄知曉對方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不由笑道:“還有件事要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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