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家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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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趙皇。”

顏焰唇角泛著莫名的笑意,看著眼前侍衛打扮的周幽冥,眼神中帶著戲謔:“只是沒想到趙皇居然還有這等癖好,喜歡穿侍衛的衣服,給一個小崽子當侍衛。”

短短一句話,直接將一個桌上的周幽冥和白滄都帶上了。

周幽冥掃了一眼臉上當即就是浮現出惱怒之色的白滄,心裡冷笑一聲:果然是個沉不住氣的毛頭小子。

心裡這樣想著,周幽冥的臉上卻依舊是不動聲色:“個人喜好而已,無傷大雅。倒是殿下總是帶著個女兵做護衛,當心身子吃不消。”

莫名躺槍的閆瑾面色不變,彷彿沒有聽到。

“我又不是你們這種貪得無厭的老年人。”顏焰冷笑一聲,將杯子往桌上一扔,“今天晚上,夜襲噬血軍,兩位別忘了。”

將這話撂下之後,顏焰甚至沒有等著聽個回答,便是帶著閆瑾轉身離去。這等驕狂的氣焰,令得剛想出聲回答的白滄尷尬的閉上了嘴。

周幽冥在顏焰離去之後,方才是陰沉下了臉,同樣將筷子一扔,起身離去,話都不帶多一句的。

只留下白滄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宮殿裡,守著一桌酒菜,好不尷尬。

良久之後,他方才是將杯子放下,忍不住笑了笑:“果然,閆瑾選中的是顏焰麼?”

……

“紅顏?”

顏焰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那個假扮白滄的人就是紅顏。”

閆瑾笑了笑:“我和她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再熟悉不過了。方才她也認出我了。”

一邊說著,她將手張開。

她的掌心裡,是一張色彩繽紛的糖紙:“她喜歡吃糖,就像我喜歡吃千層糕一樣,已經是相當於某種符號了。”

顏焰雖然沒有劍塵那麼高的智商,但也同樣沒有劍塵那麼低的情商,一聽這話,哪裡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原來你喜歡吃千層糕啊。”

“嗯,要那種撒了很多白糖的!”

這如果讓知道閆瑾真正脾氣秉性的人看到,怕是一下會大跌眼鏡。

這個魔女什麼時候這麼溫柔,這麼小媳婦了?!

顏焰微微一笑:“好啊。”

偷偷將視線聚焦過來的熾焰軍士兵默默的移開了視線,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的飯可以不用吃了。

這狗糧……撐得慌!

……

“準備好了?”

劍塵看著眼前的秦烈、夏冰、“觀滄海”,挑了挑眉。

“一切準備就緒。”

秦烈點了點頭:“按照陛下的吩咐,營帳已經清空,所有兄弟們都已經在周邊埋伏好。”

夏冰也是點了點頭:“陛下專門吩咐我留下的那支隊伍也已經準備就緒了。”

劍塵點了點頭:“那就好。對了,佔領宋國之後,給咸陽那邊給個訊息,讓上官姐妹動作快點兒。”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觀滄海”就激動起來了:“陛下,你就真的那麼放心讓秦國分家?你就不怕那上官姐妹拿著那些……熱……熱武器……對,熱武器。陛下你就不怕上官姐妹拿著那些熱武器來個假戲真做?”

劍塵白了這三個貨一眼:“熱武器是我給的,我自然之道該怎麼做。去準備吧,天快黑了,他們快來了。”

“是。”

五人行了個軍禮,退了出去。

劍塵彈了彈手裡的紙頁,戲謔的道:“靳言兄,你是不是就算看著我被打死,死外邊,被周皇那個蠢貨坑死,也要針對我啊?”

……

“阿嚏——”

顏焰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感冒了?”閆瑾關心的道。

“沒事。”顏焰擺了擺手,看著一副淑女風範的品嚐著千層糕的閆瑾,忽的出聲道,“是不是很不習慣?”

“嗯?”閆瑾抬頭看向顏焰,嘴裡還塞著一嘴的千層糕。

顏焰笑了笑:“讓一個魔女裝淑女,難不成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去死!”

閆瑾二話不說,抓起已經空掉的盤子,直接扣在了顏焰的頭上。

順手取過一杯水,將嘴裡的糕點送下肚去,閆瑾這才看向正努力的將變形的盤子從頭上摳下來的顏焰,冷哼一聲:“老孃心情好,才想裝淑女玩玩,讓你小子也開心開心,結果你小子還這麼不識抬舉,盡給老孃添堵。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顏焰隨手將盤子復原,唇角泛起一絲笑意:“只是相比於那個裝模作樣的你來說,想看到一個真性情的你罷了。畢竟裝模作樣想靠近炎王朝世子殿下的妖豔賤貨太多了,可敢這麼將盤子扣在顏焰頭上的女人,卻是隻有一個閆瑾了。”

閆瑾愣了愣,忽然又是將盤子抓過來,往那個看著就來氣的腦袋上一扣:“你他喵的居然敢說老孃是妖豔賤貨?!”

顏焰:“……閆瑾我錯了。”

看著他不安分的手,閆瑾冷哼一聲:“你還想摳下來?”

顏焰的手當即就是僵在了半空中。

閆瑾將肩膀上打盹的紫金麻雀喚醒:“乖,去找你原來的主人吧,他也在這裡的。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找得到吧?”

起床氣很大的紫金麻雀使勁翻了個白眼,晃晃悠悠的飛走了。

閆瑾這才轉過頭,將目光看向在此過程中一直裝雕塑的顏焰,捏著拳頭道:“是不是老孃最近對你太好了,你小子飄了?”

顏焰:……我能說我現在更想看到那個裝模作樣的閆瑾了麼?

恰在這時候,一個士兵不知為何突然闖了進來。當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他直接傻眼了。

這是……這真的是那個威嚴的將軍?那個英明的世子殿下?

閆瑾掃了他一眼:“有事?”

士兵被閆瑾鋒利的眼神駭的倒退了數步:“沒……沒有。”

“那就出去。”

閆瑾很是不客氣的道。

士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外面有士兵看見他這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咋地了?看到不該看的了?”

畢竟,世子殿下的相好以護衛身份隨著世子征戰的訊息已經傳開了。至於怎麼傳開的……一個不慎調戲了閆瑾結果被將軍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遇難者表示有話要講。

“不……不是。”士兵嚥了口唾沫,“我……我一進去就看到夫人在打將軍……”

“哈?!”

“……”

這支即將出徵的軍隊徹底炸了。

夫人打將軍?開什麼玩笑?夫人有武力?沒看她當個護衛兩手空空?連個裝樣子的兵戈也不拿?

那麼這……

“你別是開玩笑吧?”

“我沒在開玩笑啊!”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就有“知情人士”站了出來。

經過幾個患有嚴重“妻管嚴”的老兵科普,眾人恍然大悟。

懂了懂了!

……

“小子,本大爺回來了。還不趕緊跪拜迎接?”

熟悉的囂張聲音響起,劍塵卻是繼續看著掛在牆上的巨幅地圖,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你還能回來?沒被人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

“你以為是個老怪物就能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紫金麻雀懟了一句,飛來飛去的在帳篷裡各種翻箱倒櫃刨雞窩,“我說你這裡這麼窮的麼?連口吃的都沒有?”

至於剛才的起床氣和睏意,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兒去了。

劍塵翻了個白眼,從雜物商城兌換了一包瓜子,丟在了桌上。

紫金麻雀自來熟的伸出爪子抓了過來,扯開包裝就開始嗑瓜子:“哪裡來的瓜子?挺好吃的麼?還有一股元氣的清香。”

劍塵沒有理會,而是一邊看著地圖,一邊問道:“怎麼回來的?”

“閆瑾那姑娘要家暴,害怕場面太血腥,就讓我回來找你了。”

紫金麻雀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時候發現的?”

劍塵嘴角一抽。這簡直就是他一生的汙點。

不對,是他、顏焰、墨耀三人一生的汙點。

三個偽裝成普通人的傢伙,相互稱兄道弟,然後還為自己的虛偽嘆氣。明明那麼明顯的破綻,結果他們居然愣是沒發現……

“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劍塵明智的準備轉移話題。

紫金麻雀果然上當:“哈哈哈,你以為本尊是你這種傻帽?本尊其實就是想看看你們能演到什麼時候。結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咳咳……咳咳咳咳……”

紫金麻雀得意忘形的大笑著,結果差點兒沒讓一枚瓜子仁嗆死。

“對了。”劍塵忽然想起了什麼,“你知道鴻蒙鎖元符印麼?”

“知道啊。”

紫金麻雀嗑著瓜子,頭也不抬的道:“一些特別高階的符陣不僅能凝聚符靈,還能開闢符陣空間,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劍塵微微頷首:“能開闢符陣空間的,至少也是地階符陣。”

“而作為能封印諸天萬界元氣的符陣,鴻蒙鎖元陣沒有符陣空間簡直說不過去。”紫金麻雀翅膀一揮,那些瓜子皮便是被精準的扇進了火盆裡,“而鴻蒙鎖元符印,便是開啟鴻蒙鎖元陣的符陣空間的鑰匙。”

“而想要解開鴻蒙鎖元陣的符陣封印,則是需要用符印開啟符陣空間,然後找到其中的陣法中樞並將之破壞。”

“那你是做什麼的?”劍塵掃了一眼紫金麻雀。

“找到鴻蒙鎖元陣啊。”紫金麻雀很是人模人樣的聳了聳肩,“沒有我這個符靈,你就算拿到符印也是白搭,畢竟符印還需要符靈的封印解除,否則也是無法使用的。”

“也就是說,只要符印和符靈同時在手,就能解開封印了?”

“是啊,不過你也別想的太美,符印早在我進入沉眠之地之前就丟了,所以……靠!”

紫金麻雀忽然爆了一句粗口。

它眼鏡瞪得溜圓的看著劍塵的手中,因為那裡有一塊瑩白色的玉石符印。

這塊玉石雕琢的符印呈現為標準的圓形,直徑約在一尺左右,符印上流淌著溫潤如玉的浮雕,那浮雕像是一隻魚一般,靈動有神,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從符印上跳出來一般。

在玉石的內部,還流淌著瑩潤的白光,彷彿創世之光,溫和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你……你小子……”

紫金麻雀結巴了半天,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於是它很是乾脆利落的一個振翅,便是一頭撞進了那道符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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