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夜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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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白虎王朝的大部分軍隊都是防守在外。

有的防禦著月王朝的三路大軍。

有的陳列在與周王朝接壤的邊境。

有的陳列在與劍王朝接壤的五處關卡。

有的是散落在各地的守軍……

如此之多的軍隊,零零碎碎的加起來,足足有著接近兩百萬!

這兩百萬指的可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有著修為在身的那種。雖然其中的絕大多數都是此生都難以再精進一步的煉氣境初期,那也是修士!

畢竟誰也不是劍王朝這種掛壁,早早的在元氣復甦之前就組建了名為天劫營的存在,並且還有著來自於種花家的訓練方法……

而白虎王朝的這將近兩百萬軍隊,除開在白虎關破關前後那段時間裡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四十多萬軍隊之外,其餘的都還是安然無恙。

當初的白虎將軍蘇瑜在獲得了那三十萬大軍的軍權,並且有了臨時調遣各地軍隊的權利和徵召三十二宗門修士的權利之後,便是極其不要臉的開始屯兵滾雪球,如今這雪球已經是滾到了百萬之數。這一百萬裡,有三十二宗門的修士,但更多的都是白虎王朝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幾乎已經掏空了整個白虎王朝!如果現在蘇瑜要擁兵自立,白煞皇帝也只能嚼碎了黃連然後自己往肚子裡咽下去!

但白煞皇帝是幸運的,蘇瑜並沒有這種不臣之心,並且還在調遣重兵將金城團團圍起來之後,將這部分軍隊的指揮權交給了親自踏上城牆的白煞皇帝。

而留下了這十萬大軍的蘇瑜則是繼續調遣軍隊,在精心設計的包圍之下,逐步的將秦烈壓到了皇山城,並且將其餘白鹿間隔開來。

原本蘇瑜的計劃是準備將白鹿也如同秦烈那般,壓在某個城池裡,然後大軍壓境團團包圍,讓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結果白鹿率領的軍隊就像是一隻泥鰍一般,怎麼都抓不住,滑溜的讓蘇瑜都是嘖嘖稱奇。

原本的計劃自然是被影響了,但問題其實並不大,因為蘇瑜本來就只是想將他們分而殲滅之,所以蘇瑜在派遣軍隊和麾下大將繼續追殺白鹿之後,便是繼續將目光集中在了皇山城。

白鹿那裡雖然有四十萬人,比秦烈麾下的軍隊還要多一倍,但這群人不過是一群臨時雜糅在一起的雜兵而已,並沒有秦烈麾下的軍隊那麼如臂使指。

這也就註定了,這群人的戰鬥力定然要低於秦烈等人。

柿子雖然要挑軟的捏,但問題要先解決最嚴重的,否則容易出問題。尤其是在戰爭之中,如果不搶先解決威脅最大的,那麼這個威脅最大的很有可能就會蛻變成最危險的那個存在。

而秦烈,無疑是這兩個選擇之中,威脅大的那個。

與之相比,白鹿這個選擇,反而是要次上一檔了。

所以,幾乎不需要怎麼猶豫,蘇瑜便是下定了決心。

“大概需要……五天時間。”

蘇瑜輕聲呢喃著,眸光卻是望向了遠處的皇山城。

經過了秦烈派兵重新在最短時間裡再度加固的城牆已經高聳了許多,在夕陽之下反射著金屬般的光澤。

“傳令下去,整軍備戰!明日……大舉進攻!”

“是!”

……

“最多……只能堅持五天時間麼……”

桌旁,秦烈獨坐,眉頭緊皺。

屋裡並沒有燃起燭火,也沒有照明符陣閃耀光芒。黑暗將整個屋子籠罩,屋子裡只有秦烈一個人低語。

窗外投來微弱的光輝,照耀在他的臉上,點亮了那低沉的神色。

“五天時間啊……想來應該是足夠了。”

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秦烈桌子對面的位置上,不知何時,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你來了?”

秦烈仿如有所覺一般,緩緩抬頭,望向了桌對面的那道身影。

昏暗之中,只有窗外投下的稀疏微光,以至於那道身影無論是身形還是面容,都是看不分明。

但秦烈卻似乎是對其很熟悉的模樣:“準備動手了?”

“還沒有,不過快了。”那道身影搖了搖頭,“明天就要開始了,我也要露個臉了。”

“為了隱藏考慮麼?”秦烈挑了挑眉,“很不錯的想法。不過……你確定自己有機會出手?”

那道身影瞥了他一眼:“你莫非是還想著白鹿?他自己現在都還自身難保呢。”

“不。”秦烈搖了搖頭,“土匪最擅長的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清楚麼?”

“我確實是不清楚……”那道身影淡然道,“但我知道蘇瑜已經派出了自己麾下的得力大將,率領著上千的修士去征討白鹿了。”

“白鹿似乎還和月王朝的洪天河那三個人產生了些許爭執,不過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救你。”

“白鹿是個有本事的人。”秦烈笑了笑,“所以我相信,他回來的,最多五天時間。”

“所有人都在賭這五天啊……”那道身影輕輕的嘆了口氣,“蘇瑜賭五天時間內能夠破城,你賭你能堅持五天時間,白鹿賭五天時間裡能夠趕來救你,我賭的則是五天之後你能活下來……”

“最終……你覺得誰能夠賭贏呢?”

秦烈沉默了許久,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清楚誰能夠賭贏,但我能夠清楚的是,你一定能夠破了金城,打破其固若金湯的神話。”

“白虎王朝,也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倒是確實……”那道身影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五天時間你都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他們從天上來,那就打下來;他們從地下來,那就埋葬他們,他們如果想要拿人數堆……那基本是沒戲。”秦烈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總之問題不大。”

“但你卻很危險,危險的過分了,所以……希望你多加註意。”

那道身影輕輕的點了點頭:“多謝關心,告辭了。”

聲音還未落下,他整個人的身形已經是如風一般,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似乎從未出現過。

秦烈望著桌對面那空空蕩蕩的位置,唇角卻是無聲的泛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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