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遭遇(1 / 1)
時間說慢很慢,說快也很快。
就如這兩個小時,真的就不過眨眼之間罷了。
兩個時辰之後,劍塵彷彿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睜開了眼睛,朝著谷口望去。
那裡,一座石門已經是轟然洞開,往裡看,卻只能看見無盡的彩色漩渦,除此之外,便是什麼也看不見了。
“一百二十枚令牌已經就緒,以學堂為單位,出現在不同的位置,爾等好自為之。”
低沉的聲音迴盪之間,那門中的無盡彩色漩渦便是忽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華,將那空地之上的無數學生悉數籠罩,而後收回。
石門轟然落下,廣場之上,卻已經是隻剩下十二個人。
赫然正是十二個學堂的十二個先生。
劍塵抬眸掃了一眼其他人,便是一步踏出,而後直接消失不見了。
翟文寶下意識的就要跟上,然後神色就是一變:“我找不到他了,你呢?”
他下意識的望向範雲芳,卻是見得後者也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找不到。”
她沉吟了一下,便是道:“此人有些邪門,不要輕易招惹,我們的目的不是和此人作對。”
翟文寶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遠處,劍塵的身形浮現而出,望向翟文寶和範雲芳的位置,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珍惜你們的最後一段悠閒的時間吧。”
話音落下,劍塵的身形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
“我們出現在了哪裡?”東方晴皺了皺眉。
歐陽墨眸光掃向剛剛帶著幾個人回來的許安,就見得許安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兩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先說壞的。”歐陽墨毫不猶豫的道。
許安也不含糊:“壞訊息就是周圍的妖獸數量極多,而且彼此之間間隔並不遠,想要安安靜靜的走出去基本是別想。如果要開打的話,最少也需要五天的時間。”
“好訊息呢?”虞文茜眨了眨眼睛。
許安笑了笑:“好訊息有兩個,一個是周圍沒有別的學堂的出現,不用擔心被人撿漏,因為我們似乎落在了一處禁地的中心。”
“而另一個……”
他說著,輕輕的揮了揮手,身後的一個青年便是上前一步,從儲物法寶之中取出了……
“令牌?”蘇雲珊瞪大了眼睛,“還是七枚?確定不是假的?”
之所以問一句真假,是因為書院的人都很惡趣味,要求的是一百二十枚黃金令牌,但秘境之中的令牌數量絕對不止一百二十枚,因為還有很多是假的,並不是試煉所要求的黃金令牌。
偏偏真的令牌和假的令牌往往不能一眼分辨出來,因為氣息和形狀都差不多,很多時候都需要仔細加以確認……
“確定都是真的。”那個青年將令牌放好,便是退了回去,聞言點了點頭,十分肯定,“假的令牌沒有答題禁制,而這些令牌都有。”
畢竟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答題禁制就是真的令牌和假的令牌的最本質的區別。真正的黃金令牌判定是否被“擁有”,正是依靠這答題禁制,而這種禁制的製作極為困難,且還不是能夠反覆利用,每次都是現做,給假的令牌安排這個,一方面是假的成了真的,會壞了規矩,二來是沒必要耗費那個錢,太貴了。
聽得令牌都是真的,眾人都是興奮了起來。
“題目怎麼樣,能解開不?”
“七枚令牌?如果全部解開,接下來就算是混日子混十天,都不擔心墊底了啊!”
“……”
眾人都是議論紛紛,而歐陽墨則是眉頭一皺:“你們是想被人偷襲麼?先生教的警惕心忘了麼?令行禁止,有點兒規矩!”
被歐陽墨這冰冷的話語說的臉上有些燒得慌的眾人都是訥訥的退了回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歐陽墨這才取過令牌,注入真氣,觸發答題禁制,然後就直接愣住了。
“怎麼了?”見得歐陽墨這副模樣,東方晴不禁有些擔憂了起來。
“難不成是這些題的困難程度超綱了?”許安撓了撓頭,“我發現令牌之後,只是和兄弟們驗證了一下真假,就急匆匆的拿回來了。”
聽得難度超綱的話語,眾人也都是神色大變。
這並不是什麼稀罕事,而是書院的那群傢伙最喜歡做的事情,以此來凸顯出題人的高明。
偏偏學生們恨得咬牙切齒,卻往往都莫得辦法。
眾目睽睽之下,歐陽墨輕輕的搖了搖頭:“恰恰相反……”
一邊說著,他眸中光芒一閃,就見得這令牌之上忽然浮現出一層透明的光膜,而後光膜砰的一聲碎裂成為無數的碎片,散落在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下一刻,那令牌之上,便是銘刻上了歐陽墨的名字。
而後歐陽墨也不管眾人詭異的眸光,再度將所有的令牌都是摸了一遍。
雖然一個人一天只能解封一道令牌,但這並不代表不可以看題目。
題目過了一遍之後,歐陽墨的神色方才是恢復了正常:“先生真乃神人也……”
他說著,將自己解封的令牌隨手收起,而後將未解封的令牌都遞給身邊的人:“這些題目,很簡單,以至於我剛才都懷疑是不是我看錯了。”
“而在將所有的題目都看了一遍之後,我方才是發現,沒有出錯,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因為這些題目,都是之前先生給我們講過的。或者說的更為準確一點兒,都是先生提問過我們的。”
聽得歐陽墨如此說,眾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接過令牌的人也都是迅速注入真氣,開始查探題目。
不過片刻之後,一道道破碎聲再度響起,一道道名字也都是銘刻其上。
“真的很簡單!”許安嘴角抽搐,“先生不會提前知道題目吧?”
“不可能。”東方晴搖了搖頭,“我回想了一下,這次的題目和以前的題目難易程度基本是一致的,甚至連出題風格都沒有變。”
“而先生雖然提問過我們,但也只是知識點一樣,並不是說題目完全一致,只能說是先生厲害,不能說先生洩題。”
“最為主要的是,平時先生講的,我們都記住了……”虞文茜摸著手裡的令牌,小聲補充。
聽得這一句話,眾人不由得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然後都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任誰被折磨的那麼慘,都不會記不清楚的……
“那麼現在的另一個問題就是……”蘇雲珊摩挲著手裡的令牌,“為什麼令牌會出現這麼多?不是說令牌都會有金丹境之上的強者加以守護的麼?”
“許安,你之前究竟遇到了什麼?”
蘇雲珊的問題,也是將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許安撓了撓頭:“之前我在探查的時候,遇見了三隻妖獸彼此搏殺,打的油盡燈枯,然後我和兩個兄弟在感受到令牌的氣息之後,因為這些妖獸的狀態都不怎麼好,所以商量了一下,埋伏了一波。”
“沒出什麼意外,我和兩位兄弟丟了一部分底牌,三隻妖獸都死了,它們的身上都各自有著一枚令牌,這就是三枚令牌。”
“然後其中一隻妖獸的巢穴就在附近,巢穴之中還有兩隻妖獸的屍骨,屍骨裡各自有著一枚令牌,推測應該是那兩隻妖獸的。”
“最後的兩枚令牌,我們是在那三隻妖獸之中的另一隻妖獸的巢穴之中找到的,它似乎是拿這玩意兒築巢去了。”
聽得許安的說法,眾人一陣沉默。
最後,歐陽墨輕輕的道:“胖子,能不能稍微說的靠譜點?你是小說門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