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感盛情 初探海底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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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感盛情初探海底奇

藍、白海豚馱著主客兩人越過高高的水草和寬大陡峭的珊瑚礁,很快行到更加高大雄壯的山崖近前。歐陽勁濤定睛細看,那山崖正中有一道寬闊平展類似於牆的平面,只見紅衣女子臨到近前雙手左右一分,口中道聲:“開”這山崖的平面處豁然閃開兩扇高大寬闊的石門,而隨著石門的徐徐開啟,逐漸露出來的是一片白燦燦的光亮,這光亮在這深深的海底顯得格外奪目耀眼。只見紅衣女子從藍海豚身上一躍而起,輕飄飄的落入亮白之處,轉身衝歐陽勁濤一招手,歐陽勁濤正在發愣,那白海豚已經心領神會的一抖脊背,它背上的歐陽勁濤“噌”的一下就被拋到紅衣女子身邊,要不是紅衣女子輕扶一把,歐陽勁濤險些摔個大馬趴。

紅衣女子瞪了石門外的白海豚一眼說“你兩個只在門口附近待著,不得又跑遠處再生是非。”

白海豚聽出了主人嫌自己對背上那位有些魯莽,就搖搖尾巴、點點頭和藍海豚一起看著紅衣女子雙手一合,石門迅速關上,這石門外又重新被海水覆蓋包圍,這兩條海豚相伴嘻戲,自去遊樂。

石門裡的歐陽勁濤站穩腳跟,心神兒稍定。剛才的極速運動如同在宇宙通道中飛行,周圍如被封閉在鐵桶一樣黑暗且寂靜。忽然間置身於這燦如白晝的地方,他的雙眼難以馬上適應,他下意識地把眼閉上,再慢慢地微微睜開,果然感覺不再像剛才那樣刺眼,當這個年輕人把眼睛全部睜開時,眼前出現的景象別說讓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甚至於就連口都要張大了。

這是哪裡呀?應該是在海底呀,可是這上有藍的天、下有淌著的河,遠處有高山,山上長著樹,近處有窪地,地上開著花,這不就是在陸地上嗎?不,這又不像是我們生長熟悉的陸地。雖然天空也是湛藍,但藍的是那樣的透徹,看不到一粒塵埃。你看那奔流的河水、倒掛的瀑布、跳躍飛濺的溪流各自呈現著五顏六色耀眼的粼粼波光,這哪是水在流動,分明是天上仙女織出的色彩斑斕的彩練波波折折隨意展放。地上的花兒盡是些從未見過的奇異種類,坡上的樹木更是叫不上名來。

此時的歐陽勁濤真可謂眼花繚亂。

“呵呵,覺得新鮮嗎?”紅衣女子俏皮的問話將似在夢中的歐陽勁濤驚醒。

“這是什麼地方?”

女子笑而不答,用兩個食指對比在嘴前發出一聲清脆地呼哨聲,這哨聲不是很高昂,但穿透力很強,聲波傳出很遠很遠。

歐陽勁濤正在疑惑當中,卻只見從前方空中影影綽綽飛來兩隻白色的大鳥。說是兩隻大鳥,是因為歐陽勁濤不知該咋稱呼這似鷹非鷹、似雁非雁的飛行動物。

它們在藍空中恰似兩道白色閃電忽扇著碩大的雙翅,不多時就飛臨紅衣女子與歐陽勁濤的頭頂處,接著輕飄飄的降落在兩人面前。

紅衣女子提裙襬抬腳站在其中一隻大鳥的背上,抬右手掠了一下面前垂落的幾絲長髮,頷首示意歐陽勁濤騎上另一隻。歐陽勁濤明白她的意思,但心想這可是要在高空上飛行啊,不是騎著海豚在海里逛,掉下來有水接著,兩種危險性真是一天一地。可轉念一想,在這女子面前示弱也不是咱的性格呀。他心裡忐忑嘀咕著,兩隻大腳丫已經踩在大鳥的背上,嘿!大鳥脊背羽毛軟而暖,腳底板很是舒服類,不像海豚的脊背溼滑冰涼的……

“站穩了!”紅衣女子一聲嬌喝止住了他的心猿意馬。頃刻間各自腳底下的大鳥馱著他倆平穩升空。

這大鳥真是飛的快而穩,歐陽勁濤懸著的心暫時放下,偶爾還大著膽子向下瞄一瞄。他看到了縱橫的道路上有行人過客、漫漫的田野中有姑娘採花、大小不同的院落裡有孩童玩耍;他看到了越過幾多的山川河流、飛過了若干片茂密叢林。

心馳神往的他也不知飛行了多少時間,大鳥已然下降,平穩地落在一片空曠的廣場上。廣場左右是挺拔的茂密樹木整齊排列,正前方是一座堪稱巍峨的宮殿,這宮殿飛簷陡角、雕樑畫柱,莊嚴肅穆令人敬畏。尤其它背靠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更是奇特,這陡峭的山峰上半截通紅如火焰飛騰,下半截似鑌鐵黑硬堅實。遠看就是一把巨型火炬高高聳立,近瞧寸草不生、蠅蟲不落。

歐陽勁濤正待隨紅衣女子前往宮殿,卻只見宮殿門兩邊一敞,嘩啦啦飛出許多隻鴿子,這些鴿子頭至胸部的羽毛紅豔豔奪目,胸部以下羽毛黑閃閃耀眼。它們在廣場上空排列成行不停地低飛高翔,不時地相互交叉配合變化出各種圖形,尖喙一張一合發出愉快地咕咕鳴叫。

“看,這是黑紅鴿大隊來歡迎你了。”紅衣少女指著半空中的鴿子說。

紅衣女子話音未落,宮殿屋裡又走出一群少男少女,她們的服飾顏色各異,但材質基本和紅衣女子的長裙一樣緊緻順滑十分飄逸。少女們載歌載舞分列正道兩邊;少男們各端著一隻青色玉碗依次來到歐陽勁濤的近前。最前面這個男孩兒將青色玉碗雙手捧到歐陽勁濤眼前,高聲說道:“請飲冰雪玉泉水。”

歐陽勁濤有點不知所措地看了紅衣女子眼,見她衝自己點頭示意,又看到舉碗的男孩兒一臉的善意,於是雙手接過玉碗說了聲:“謝謝!”隨即一飲而盡。這一碗冰雪玉泉水喝下之後,歐陽勁濤五臟六腑頓時感到從未有過的清涼爽快,身體的疲勞乏累及精神上的緊張一掃而空。

“這是我們這裡黑玉山紫雲洞出的泉水,誰要喝上一碗體內再不怕急火攻心。”紅衣女子正介紹著冰雪玉泉水的來歷,接著又過來一個男孩兒端碗上前,歐陽勁濤以為還要他喝,剛伸手去接,誰知那男孩兒抬手將碗裡的泉水潑在他的頭上,歐陽勁濤猝不及防,下意識地倒退幾步,差異地問:”這……”誰知不等他發問,另外幾個男孩兒緊跟上來,依次將手中玉碗裡的泉水一滴不剩地潑在他身上;本來歐陽勁濤先前被海水浸泡的衣服經過這一路奔波已經乾透,不料想在這兒碰上潑水節了,現在身體的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那真是一個透心涼。歐陽勁濤料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樣做,但料想絕非惡意,於是自嘲道:“我這是遇到傣族人了吧!”

“傣族?呵……你真當這是潑水節呢呀?!”紅衣女子看著水雞一般的歐陽勁濤也覺的有趣。她伸手一指前面的宮殿說:“外人要進焰雲宮,不受這一番雨淋水澆可不成。”看歐陽勁濤半信半疑,紅衣女子進而解釋道:“焰雲宮內溫度極高,外人貿然進來,除非是鐵打的金剛、銅鑄的羅漢,否則都會頃刻之間化為煙霧!”:“啊?!……”歐陽勁濤聽此言不由得倒吸口涼氣“這麼厲害呀,那你們……”

“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們生來就喝玉泉水長大的,再者我們的衣服是的材料也是生長在黑玉山、用山泉灌溉生長的千年麻棉織成的,能耐及其熱烈的高溫火焰.”紅衣女子邊說邊伸開雙臂、身體原地迅速而輕盈的旋轉一圈,袖舞裙飄,長髮飛揚。如果用清如水、潔如冰來形容她真是恰如其分。

歐陽勁濤正暗自思酌,紅衣女子已經向宮殿走去並扭頭向歐陽及濤招呼著:“快來吧,蒼爺爺恐怕都等急了。”

蒼爺爺是誰?這宮殿裡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年青人的腳步在好奇的心驅動下著向前行進。眼前宮殿大門正上方牌匾的焰雲宮三個字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待歐陽勁濤行近大門,跟隨著身後少男少女們齊喝:吉祥來,客人到。前邊引路的紅衣女已在門裡回身衝歐陽勁濤做個請的手勢,此時的歐陽勁濤就是再想後退已是不成,黑裡透著紫的門檻就在腳下,他挺身邁步毫不猶豫的跨入大門,抬眼一看“啊!’’這屋裡的情景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歐陽勁濤雙腳剛踏入焰雲宮,即感覺如同置身於彩雲霞霧之中;宮裡寬敞高大的空間無處不瀰漫著淡紅色的煙雲,透過這如薄如蟬翼的煙雲,可以看到許多根一抱粗的圓柱支撐著高高的屋頂,大殿空曠且安靜,最令歐陽勁濤吃驚的是看到了有四條飛龍在高處繞柱串梁交叉遊走,這四條龍各分青、藍、黑、紅四色,須長眼亮、牙尖爪利十分威猛。

“這是護殿龍,一旦有外侵者擅入,它們會群起進攻,毫不留情。但對我們的客人不會觸動半根毫毛。”紅衣女子看出了歐陽勁濤的驚疑,解釋裡帶著安慰。

“你們這大殿裡不是能溶鋼化鐵嗎?”

“你該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啊,萬物皆有相剋。這四條護殿龍朝飲冰雪玉泉水,暮浴焰雲山飛騰烈火,練就了一身不怕極寒、耐得極熱的片片鱗甲罩體。”

歐陽勁濤正似懂非懂地聽著紅衣女子的話。忽然間大殿裡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曦兒,這是你從哪領來的尊貴客人啊?”儘管這聲音底氣很足,但嗓音的沙啞仍讓歐陽勁濤猜到這是一位老者在詢問。他順聲音望去,正前方十幾步遠的地方安然端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只見這位老者滿頭白髮好似鋼絲披散,一臉的密密的須鬢恰如銀絲倒掛;紫紅臉膛上的皺紋盡顯滄桑,炯炯的目光包含睿智與溫暖,寬大的胸膛蘊藏著洞悉一切的力量。

老者端坐在紅木座椅,背靠素面紅牆,一身火紅衣服,周圍又是紅霧繚繞,再加上一進來就被那幾條龍吸引了注意力,難怪歐陽勁濤沒能馬上看到老人。但他反應很快,立刻想起在屋外紅衣女子提起的蒼爺,而蒼爺剛剛口喚曦兒就該是這紅衣女子的名字了。

“爺爺,迎客隊伍一出大殿我就明白您知道有客人來了,真是啥也瞞不住您這老人家。”紅衣女子嬌嗔地回答。

“哈哈哈,你們一進石門,報事鳥就在我這喳喳了,只是即不知道這位尊客來自何方,也不知因何而來?”蒼爺笑著用手捋了捋長到胸前的銀白鬍子,滿意地看了一眼一旁掛架上呆立候命的報事鳥。

“爺爺呀,他來自何方我也說不太明白,可他因何而來我倒是清清楚楚。”紅衣女子笑盈盈地走到老人身旁,在挨著的椅子上坐下,側身看著老人。

“呃?那你就先說說他因何而來,沒有個像樣地理由可是不行的呀,別說這焰雲宮,就是那石門外人也不得輕易進來。擅領生人入內所受的懲罰你可是清楚的吧。”蒼爺半真半假地板起臉。

“好的、好的,爺爺你別生氣,聽我細細說給您後,您再決定我該罰還是該獎,好吧?”紅衣女子輕晃蒼爺松枝般粗壯的臂膀。

看著似在撒嬌的孫女兒,老蒼爺微微頷首示意她說下去。而隨著這紅衣女子道出事情的原委,歐陽勁濤也對這猝然發生的一切有了初步的瞭解,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僅僅是他與這些神秘的人和與這個神秘地方所發生一系列事情的剛剛開始。

原來紅衣女子曦兒這幾天覺得有些煩悶,於是今天一早自己就悄兒悄兒溜出石門,準備帶著藍、白兩隻海豚在周邊海里遊玩一番、散散心。

曦兒騎著藍海豚漫無目的地前行,白海豚隨後護衛。曦兒四處看著海底各種慢爬的、快遊的大小動物在自己身邊行過,左右瞧著高珊瑚低紅灌從一旁掠過;每當眼前一出現海底這五彩斑斕的世界,就會讓從小就生活其間的曦兒心中充滿快樂,頭腦裡所有的煩惱就一掃而空。……

但現在她難以提起精神,青春年少的她能有什麼煩心事呢?是和朋友玩伴拌嘴了還是受長輩不滿責罰了?也或是石門裡待的日子太長憋悶了,難不成是小女初長成思戀心上人了?然而這些都不是,那這是因為什麼呢?原因就是這看起來一片幽靜美妙祥和的海洋深處卻也同樣暗藏著醜惡、暴虐和貪婪。

就在十幾天前,石門外發生了一場激戰。

當時曦兒正和眾人在石門外活動。女人忙著採摘海草海帶,男人盡力收集蚌珠開採海綠石,孩童捉蟹抓蝦嬉鬧玩耍正歡,萬萬沒想到一群不速之客不請自來。這些傢伙穿衣的一身皂黑,坦胸裸背的氣氣哼哼,手持大棒長叉,闖過來二話不說就要搶奪曦兒她們的勞動果實。

曦兒率眾人奮起反擊,無奈事前毫無準備、倉促應戰,漸漸難以抵擋,正在她們且戰且退的危急時刻,石門豁然開啟,一彪人馬闖出,為首正是蒼爺。一身火炭紅的蒼爺手提一把紫光電閃寶劍威風凜凜,身左邊是一個面色黃白的青年橫端亮銀搶的怒目橫眉,身右邊是一個黑臉漢子高舉黑隕刀殺氣騰騰,其後的眾人各持斧鉤戟鉞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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