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兩軍戰 各顯神通(1 / 1)
“費軍師,你說的這女子怎麼個奇?”
“這女子長得奇美,武藝奇佳,還有……哎!混世擎天震海魔閣下,你到陣前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聽說有奇女子,屠烈按捺不住自己的心奇了,起身下床,吩咐外邊:“小的們,抬上蛇頭戟,陣前說話。”
屠烈前面快步走,費三知後面跟著暗自偷笑。
屠烈等人來到亂礁山前,見到四海神靈霸主和昊天翼也沒多說話,站在高處往下仔細觀看,他別的不看,專找奇女子。
奧,在那呢。曦兒的一襲紅裙分外醒目,屠烈眼一掃就看到了。
哎喲,就是離的距離有點遠,他二話不說,接過手下抬的蛇頭戟,一溜煙兒的跑下山崗,直闖到熙郎面前。
屠烈還想往前跑,熙郎橫伏魔亮銀槍擋住了他:“嗨,哪來的愣頭青,沒看見你家二爺爺在此,想往哪裡去?”
屠烈圓眼睛只顧盯著曦兒,冷不丁被熙郎攔住,他還一怔:“你是何人敢擋我的去路!”
“呵呵,不知道我是誰?”
“嗯,你通上名來,咱混世擎天震海魔的蛇頭戟下不死無名之鬼。”
“哈哈,你叫混世擎天震海魔,你算來對了,先別問你家爺爺姓與名,二爺我先告訴你這杆槍的名吧。”說著,熙郎手中槍一顫,來了個金雞亂點頭:“這槍名叫伏魔亮銀槍,專門伏你這魔!”
“哎呀呀呸!黃眉鬼,咱手中這杆蛇頭戟可是專殺你這黃面鬼!“”
兩人話不投機打在一起。
你看那混世擎天震海魔蛇頭戟左右揮舞如同風火輪難靠近,再瞧這二掌門熙郎伏魔槍上下翻飛好似水潑針不入;戟砍下來千鈞力,槍刺過去百里穿。幾十個回合下來,兩人也沒分出個高低。
打著打著,混世擎天震海魔屠烈圓眼珠就轉上了,這黃眉毛傢伙挺厲害呀,心說這樣打下去啥時候是個頭,不使點絕招是不行了,他心裡想著,手裡就動作上了。這屠烈跟師傅學過一手法術,能將手中兵器祭起,暗念咒語兵器如同長了眼和翅膀,想攻擊對方那個部位就攻擊那兒,看似毫無章法,其實使敵手防不勝防。
屠烈打定主意,突然虛晃一招跳出圈外。
熙郎稍一愣神,只見屠烈站定身型將手中蛇頭戟向空中一扔,空口中唸唸有詞。
熙郎心中納悶,這傢伙兒在幹什麼?把手中兵器扔了,想認輸投降?
他這可想錯了,只見空中的蛇頭戟真像條靈活自如兇殘狡詐的毒蛇向自己發起攻擊,這條毒蛇忽左忽右、時上時下,看似毫無意章法,卻處處都照自己的要害下口。
熙郎窮於招架、頻於應付,他急中生智將伏魔亮銀槍頭猛地插入地下,雙膀叫力槍頭向上猛然一挑,可了不得了,瞬間黃沙漫卷,周圍就像被黃沙覆蓋的風雨不透。
混世擎天震海魔屠烈驟然間如同被埋入沙海,眼睛別說看東西了,睜都睜不開,他都這樣了,那條蛇頭戟也成了無頭蒼蠅一樣沒有了目標。
屠烈說聲不好,想跑又不知方向。這還不算完,這突然揚起的黃沙像極速有力的流沙衝向屠烈。屠烈眼雖然看不見,但身體已經感受到了有外力襲來,他勉強站直身體,再次口唸法語,蛇頭戟像有靈性的蛇一樣聽命返回,圍在屠烈面前瘋狂飛舞,把衝向屠烈的股股黃沙擋住。
屠烈趁此機會縱身而起,在空中向下隱約看到熙郎所處的位置,朝著來一個餓虎撲食。
熙郎這招萬涓黃沙厲害是厲害,但也有缺點,就是敵人會被黃沙籠罩和被黃沙流所傷,自己也看不到周圍情況。所以屠烈自上而下撲來,熙郎毫無準備。
屠烈撲向熙郎的同時,唸咒語將蛇頭戟收到手中緊緊握住狠狠的向熙郎的頭部刺去。
熙郎注意力都在前方黃沙漫卷處,只等著黃沙落地給敵人收屍了。沒想到禍從天降,蛇頭戟已經快捱到自己的黃金盔上的頭櫻了,他才感覺不對勁兒,喊聲不好,連忙側身舉伏魔亮銀槍去擋。
虧了熙郎身手敏捷,蛇頭戟被伏魔亮銀槍擋了一下,沒能刺中熙郎要害,就這也把熙郎的左肩鎖子甲給挑走了,拽的熙郎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這一下熙郎可不幹了,他素來要強,臉兒比命都重要,當著石門這多人面前栽這大跟頭,二掌門以後還怎麼說話。尤其曦兒也在看著呢,太丟份兒了。
熙郎的黃臉兒快成關公臉兒了。他手持伏魔亮銀槍沒頭沒腦的衝屠烈亂扎亂刺。
他這一亂打,屠烈一時還真招架不住。這算什麼打法,奧,屠烈明白了,眼前這位石門二掌門心亂了,好!為武者最怕自己心不靜,心不靜則神亂,神亂則舉止失衡。
熙郎胡輪亂扎,屠烈沒跟著他的節奏打,而是步步穩健,招招有套路。
他倆前面打著,後面洪淵等人看的真真的。
屠烈餓虎撲食時,洪淵等人就替熙郎捏把汗,後來看到熙郎招法以亂,洪淵暗說不好。曦兒和歐陽勁濤也看出不對勁兒。
曦兒焦急地說:“二哥這是怎麼了,怎麼連點章法也沒有亂打呀!”
洪淵臉沉的更黑了:“二弟向來心高氣傲,剛才吃點虧把他激怒了。但兩軍陣前心亂是大忌呀!”
歐陽勁濤也看出不對勁了:“這樣下去,二掌門非吃虧不可。不行,得換他下來……”
就在大家替熙郎擔心的時候,危險還就說到就到了。熙郎頭腦發熱不顧一切的拼命給了屠烈機會了。
屠烈瞅著熙郎逐漸露出破綻,一個老樹盤根,蛇頭戟照著屠烈的腿部掃去,屠烈只顧挺槍向前刺殺,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忙縱身而起,但稍微慢了一點,蛇頭戟掃中他的腳踝處。熙郎就像失根的大樹一樣重重的倒在地上。
屠烈嘿嘿一笑:“小子,你拿命來吧!”說著話,手中蛇頭戟狠狠地刺向地上躺著的熙郎……
熙郎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他兩隻細眼一閉:完了!這條命今算交待在這兒了。
熙郎只等著蛇頭戟刺向自己,可就聽見噹啷一聲脆響,半天也沒覺得有利器落到自己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混世擎天震海魔發慈悲了還是撒癔症了,為什麼沒對自己下毒手?
熙郎睜開細眼一看,哦,原來有人擋開蛇頭戟,讓自己逃過一劫。
再仔細看,是歐陽勁濤。正是他,此時歐陽勁濤正與屠烈戰在一處,打的不可開交。
原來歐陽勁濤看出熙郎已經處於下風,暗自拔出冰雪無情劍,等機會出手相救。
歐陽勁濤這個人雖然年齡不大,但心挺細。他入石門時間不長,和熙郎接觸不多,但也看出熙郎對他不滿意,雖然不知道熙郎為什麼這樣對他,可熙郎為人的心高氣傲,氣量小,心胸狹窄的毛病看的明明白白的。
歐陽勁濤要是早出手,熙郎不但不領情,說不定還會埋怨嫉恨。
所以他早做準備,只等萬不得已時再有動作。
就在屠烈揮蛇頭戟向熙郎腿部掃去時,歐陽勁濤縱身向前,施展八步趕蟬的功夫,眨眼間來到兩人面前,冰雪無情劍閃著雪亮的光芒像閃電一樣迅疾擋開了將要落在熙郎身上的蛇頭戟。
屠烈眼看就要得手了,萬萬沒料到半路殺出這麼個主。
蛇頭戟和冰雪無情劍這一碰,真是電光霹靂一樣發出清脆的聲音。
也多虧了冰雪無情劍這把神劍,它能將外力卸去十之八九,否則以歐陽勁濤的功力,戟與劍這一下碰撞,別說劍得脫手而飛,歐陽勁濤也得震出幾里開外。
畢竟海底人和陸地上人體差距太大,更別說海底人還具備陸地人所不具有的神秘力量。
屠烈也吃了一驚,他當時所有注意力和身上的勁兒都用在在蛇頭戟的尖上了,這一戟紮下去,熙郎連人帶甲都得被通穿。
那料到,蛇頭戟被劍隔開了,好一懸自己沒脫手。
他穩住腳步,向對面一看是個白衣少年,怎麼看也不像海底人。
要不說屠烈這人心眼多呢,這心眼多的人要好處也有壞處。他暗自琢磨:這是不是石門人請來的高人呀,這我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他怎麼想不管,歐陽勁濤擋開屠烈的蛇頭戟以後,沒給他太多想的時間,挺冰雪無情劍照屠烈面門就刺。
屠烈忙用蛇頭戟截架相還,倆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
熙郎站起身,心裡這個氣呀,怎麼又是歐陽勁濤,他這是救我呀,還不如讓我死在蛇頭戟下呢。
他又羞又惱,撿起伏魔亮銀槍又上前拼命,嘴裡還喊著:“你下去,我自己來戰。”
歐陽勁濤知道熙郎是跟自己說話,可是熙郎這個樣子別說打敗對手了,沒準幾個回合又得遇到前面一樣的危險情況。
“二掌門,你力戰多時,下去歇歇,把他交給我吧。”歐陽勁濤邊打邊勸熙郎。
“我的事,用不著別人操心費力,你退回原處。”熙郎持槍去架蛇頭戟。
他兩人口裡雖然相互不讓,但目標還是一致對著屠烈。
屠烈這下有點招架不住了,本來他與熙郎打個平手,不是熙郎自亂陣腳,他也沾不了多大便宜。現在又有白衣少年助戰,他心虛了。尤其他老怕歐陽勁濤是個身懷絕技的高手,未戰先怯,自身縮手縮腳,越打越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