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突奇襲 一探紫金洞(1 / 1)
鑽天猴和入地鼠快要接近對面橋頭時。傳來一聲喝叫:“站住,你倆先別動。”
嗯?難道有什麼破綻被他們發現了嗎?兩人都一愣,站住腳。入地鼠在後面輕聲說:“猴老兄,他們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鑽天猴側下頭說:“別慌,看我動作行事。”
“你倆人是幹什麼的,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們。”橋頭站著個刀條臉的在問話,看意思他是個小頭目。
“我倆是後山給弟兄們送飯的,時間不早了,你們都餓了吧。”鑽天猴嘴裡應付著,腳步向前移,入地鼠隨後跟著。
“後山送飯的,你來前山幹嘛,我們這有送飯的。”刀條臉兒雖然懷疑,但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盯著鑽天猴擔的筐,不錯,筐裡是有各種食物。
“前山入就不能吃後山飯呀,這不來時帶的多了,橋那邊的弟兄說就近給你們得了,要不再擔回去更累。”鑽天猴不慌不忙的回答。
刀條臉兒半信半疑的望著對面,看到兩個守橋人坐在地上好像在低頭吃飯,他的臉兒不再繃的那緊了:“奧,那就有勞你二位了。”
“看你說的,都是一個山頭的人,順手的事,客氣啥。”
鑽天猴和入地鼠說著話已踏過前山橋頭。
也不怨守橋的刀頭臉兒警惕性低,這後山隨然人少,但從鏡光巖天險到橋這,不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吧,也是不斷有人巡邏。外人想從後山到前山,必過鏡光巖這一關。以前聽說有人上來過,那是沒人防守,現在房子都蓋在鏡光巖崖邊了,可以說連只鳥也別想飛上來。
今天山裡人基本都去亂礁山前幹仗去了,剩下的,別說做飯了,守山的各個重要位置的人手都不夠,看來還是後山輕鬆些呀,還能抽出人做飯:“你們後山就是好,幹仗在後,吃飯在前。”
“看說的,都是一家人,這不有吃的也給你們送來了。”入地鼠答著話也走到前邊和入地鼠一起放下擔子。
兩人注意到,橋這邊有五個人,個個手裡拿著刀槍,如果硬拼不能有速勝的把握,一旦糾纏起來,在驚動別的人,這事就不好弄了。
鑽天猴四下看看見不遠處有個山洞,應該是他們休息的地方。對刀條臉兒說:“我看還是把擔子送到洞裡吧,這連個桌椅都沒有,總不能還像橋那頭兩位席地而坐吧。”
刀條臉兒一想也是,橋那頭還有兩人守著呢,有事也是他們先有。自己在橋這邊守了這長時間也確實乏累了:“好吧,留下一個人,其餘人跟我進洞吃飯。”他還招呼鑽天猴和入地鼠:“二位辛苦了,我們洞裡有酒,請一起喝幾杯吧。鑽天猴說好呀,求之不得。
鑽天猴和入地鼠擔著擔子進了山洞,這個洞就是紫金洞的後洞。
進了洞,把擔子裡的食物擺在桌上,刀條臉兒忙著招呼上酒。
鑽天猴對刀條臉兒說:“咱們在這是喝痛快了,可那個兄弟幹看著咱也於心不忍,我去給他送點酒菜。”
鑽天猴一說話,入地鼠就明白他想幹什麼。他擺菜倒酒緊忙乎:“好,你去吧,我在這陪哥幾個好好喝會兒。
鑽天猴往外走回橋頭找到留下守橋的:“他們在裡面喝痛快呢,咱哥倆在這也得喝高興。”
倆人就地一坐,你一杯我一杯喝起來。
鑽天猴看著對方喝的二把高了,突然說:“老弟,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過來了?”
守橋人趕緊站起回身看:“哪呀,哪過來人了?”
鑽天猴從後面照著他後脖梗死命一拳砸下去,那人往前一栽,鑽天猴順勢一腳踹在他後腰上,這人一聲沒吭就一頭載進橋下萬丈深淵。
結果了這個人,鑽天猴急忙向對岸招手。
歐陽勁濤和曦兒在大礁石後一直焦急的注視著對岸的一舉一動,看到鑽天猴衝他倆招手,趕緊動身,迅速走上橋來到對岸。
在橋上歐陽勁濤和曦兒向下一看,真是深不見底呀。將來要想從後山奇襲亂礁山,不奪得此橋勢比登天!
歐陽勁濤與曦兒來和鑽天猴會合以後,鑽天猴打個手勢示意他倆不要聲張,小聲說:“洞裡還有四個人正在喝酒,咱們進去一人一個結果他們,要乾淨利落,要驚動別人就不好了。”
歐陽勁濤和曦兒點點頭,各持寶劍跟隨鑽天猴向洞裡走去。
行到洞口,鑽天猴先進一步,看到那刀條臉四個人和入地鼠推杯換盞稱兄道弟正熱乎呢。
“哎喲,你回來了,一起喝兩杯。”刀條臉見入地鼠進來就招呼著。
入地鼠冷冷一笑,說道:“我還帶了兩位朋友,咱們一起好好熱鬧熱鬧。”
話音未落,歐陽勁濤和曦兒提寶劍閃進洞來。
刀條臉兒一愣:“你們是……”接著他意識到事情不對,伸手就要抄傢伙。
入地鼠早就盯著他,他剛一動作,入地鼠的匕首已捅入他的胸膛。
另外三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呆了,沒等有反應,鑽天猴歐陽勁濤和曦兒一人管一個,繩勒劍刺,三位都追著刀條臉的魂而去了。
曦兒問歐陽勁濤:“咱們下面該怎麼辦?”
歐陽勁濤問鑽天猴:“這個洞該往哪裡走?”
鑽天猴搖一搖頭:“上次我沒到過這裡,還弄不清裡面到底咋回事,要是留個活口就好了。”
入地鼠向洞裡走了幾步:“好像裡面有亮光,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
歐陽勁濤想想說:“雖然咱們過到橋這邊,可是從哪條路到山前是兩眼一摸黑”
現在只能從這洞往前走,如果走對了,也許是通往前山的捷徑。
曦兒鑽天猴入地鼠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畢竟山前情況緊急,沒有更多的時間去四處試著找路了。
四個人順著洞向裡走,洞裡到不太暗,隔不遠就有魚油燈照路。
看來四海神靈霸主為了和石門人決戰真是啥也不顧了,在洞裡走了好遠也沒見個人影。
這個山洞很長,也很寬大。在魚油燈的光照下,歐陽勁濤發現山洞四壁紫光閃閃,仔細一看才發現都是紫金片鋪滿洞壁。
鑽天猴摸著紫金牆壁,嘴裡發出嘖嘖聲:“這四海神靈霸主可真派氣呀,一個山洞也裝飾成這樣。”
入地鼠跺跺腳:“這要不小心點,一走就得滑倒,他們也不怕把自己摔死。”
曦兒心細:“這個洞恐怕不一般吧,咱們還是小心點。”
歐陽勁濤也覺得一個普通的山洞,四海神靈霸主不至於下這大功夫。
但洞裡別的地方也看不出有什麼特殊。
走著走著,突然眼前豁然一亮,原來在正前方有個高高臺子,臺子兩邊有兩盞特大的魚油燈把四周照的亮如白晝。聽聽沒有動靜,看看依然沒有人在。
歐陽勁濤四人繞到臺前,看到是個上九下五的兩層高臺,最高臺上擺放一個雙龍頭扶手座椅。
鑽天猴和入地鼠好奇地走上臺階,想去看個究竟。
“猴老兄,上面那個座椅看著不錯呀,會不會是那四海神靈霸主的座位呀。”
“管他誰坐,咱上去先坐坐,試過新了,撒泡尿讓那霸主聞味吧。”
“猴老兄你真能糟蹋東西,看著好咱搬走不得了,撒尿多埋汰。”
兩人說著剛上到第一層臺,忽然看到兩邊各有一個像熊模樣的動物蹲著。
開始兩人還吃一驚,再瞅那兩東西一動不動。
“呵,猴老兄,四海神靈霸主還弄兩石雕鎮宅呀。”
“鼠老弟,從這就看出四海神靈霸主不是個好鳥。人家鎮宅都是獅子麒麟的,你看這倆玩意,彎腰駝背的……”
剛說到這,可了不得了,那兩隻似熊非熊的東西,一左一右向他倆撲來。原來人家彎背弓腰是進攻前的準備。
鑽天猴和入地鼠猝不及防,差一點就被兩隻怪獸撲倒在地。
多虧了這兩位身小靈活,順勢往後一倒,身體捲成團軲轆轆滾下了臺階。
倆人起身再看對方,好懸啊!鑽天猴前胸被怪獸利爪撕下一片衣服,入地鼠被扯走一條衣袖。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好在那兩隻怪獸並沒有接著撲下來。
他倆吃了這虧心裡老大下不去,解繩子抽匕首還想上臺階去與兩隻怪獸搏鬥。歐陽勁濤趕緊攔住他倆:“不要在此糾纏了,兩隻怪獸沒下來可能是專護那個座椅的。咱們還是去前山要緊。”
鑽天猴悻悻地把繩子套在身上:“先留你這條命多活兩天。”
入地鼠把匕首插回腰間狠狠地罵:“兩個狗東西,以後再跟你算賬。”
四人匆匆忙忙離開接著尋找洞的出口。
紫金洞雖然重要到不復雜,順著路走就來到出口。
歐陽勁濤向外扒頭看看,見有幾個衛兵正站在高處背對自己向山下看。
嗯,這些傢伙在看山下大戰的熱鬧呢,他們怎麼也沒料到身後能出現石門的人。
到這時,歐陽勁濤他們也沒有別的退路了,四個人互相看看,二話沒說,各抽兵器衝出洞外,見人就砍,遇活的就刺。外面這些衛兵做夢都沒想到背後有人殺過來,有的連手裡刀都沒提起來就一命嗚呼了。
收拾完這些衛兵,歐陽勁濤和曦兒向山下觀看。
山下依然一片混亂,看局勢蒼爺洪淵和熙郎他們被圍的越來越緊,先前的雙方喊殺聲都化為了刀劍相撞的叮噹聲。
“小歐陽,咱們怎麼辦?”曦兒焦急地問歐陽勁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