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渡寬溝 走荊棘橋(1 / 1)
歐陽勁濤突然被曦兒拽住就是一愣,扭頭聽曦兒說:你看前面腳下是什麼,他急忙回身低頭向前一看,當時驚的啊的一聲,嘴巴張老大。什麼事情讓他以至如此,原來就在他最多一步遠的距離出現一條黑森森的深溝!歐陽勁濤能不吃驚嗎,如果不是曦兒這一拽,他剛才就一腳踏空掉下深淵了。
曦兒自責的說:\"走了好一陣兒都平靜無事,我太大意了,要稍注意點我該早就能發現這條溝,差一點讓你……\"
歐陽勁濤說:\"這不能怨你,是我太大意了,越是黑的環境我越該特別警惕。\"
曦兒說:\"不管怎樣說,這次算是萬幸了,以後咱們可不能這樣麻痺,一旦出事真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歐陽勁濤點頭稱是。
兩人低頭看著腳前的深溝寬一丈有餘,深不見底,如果只是這丈把寬的溝還沒什麼,關鍵是溝對面還有一條溝,兩溝之間有一道細梁隔開。歐陽勁濤目測了下,這道細梁的寬度恐怕連一隻腳的長度都沒有。按說這也沒什麼,如果有塊長板子往上一搭,自然很好透過,現在想想土地主事所說的有所準備,這也許就是其中一項,他帶的人應該就是準備好長木板跨過這兩條溝的。但歐陽勁濤和曦兒心裡都清楚,想一切準備好再來石洞是不行的,別的不說,首先就沒這時間去準備,現在回去找木板更不現實,好不容易渡過身後那條急流河,再來回折騰,兩人誰也沒把握說能平安無事。
然而想往前走必須要過這兩道溝是毋庸置疑的。歐陽勁濤和曦兒在四處尋找有沒有能借用過溝的工具,結果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這時曦兒不免有些心急了:\"小歐陽,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找到,這裡盡是些碎石亂礁塊,連塊長點木條都沒有,要一直停在這裡可怎麼好。\"
歐陽勁濤理解曦兒此時的心情,他也同樣著急,可是著急對事情起不了任何作用,焦急的心態不調整好更容易把事情搞的一它糊塗。
歐陽勁濤看著前面的兩條深溝,衡量距離感覺即使施展輕功想一次越過也根本沒有可能性,他的目光最終還是停留在兩溝之間的那道窄小的橫樑上,他意識到想要過溝必須藉助這條橫樑。
曦兒看歐陽勁濤一聲不響,她望著歐陽勁濤臉上沉靜的神態,心裡也慢慢平靜下來。她自己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看著歐陽勁濤沉靜的面孔,自己的心就會感到安穩。她自己有時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原本充滿自信與驕傲的心,在這個岸上來的年輕人面前變的那麼容易去依賴,她現在可以說是無條件的信賴著歐陽勁濤。
此時的歐陽勁濤沒有注意曦兒的神情變化,但他在心中有著對身旁這個女孩兒一種天然的保護心理,雖然每遇到問題,曦兒也是有著自己的主張,可是歐陽勁濤覺得還是自己應該擔當的更多些,他不想讓這個女孩兒去費那多的心,去出那多的力。
看著那條細梁,歐陽勁濤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他快速反覆的衡量著這個辦法的可行性,時間在一秒一秒的移動,歐陽勁濤沒有太多的時間在猶豫了,他對曦兒說:\"要過這兩道溝,得先在那條橫樑上做文章。\"
曦兒說:\"你覺得呢怎樣做才能過去呢?\"
歐陽勁濤說:\"這次更需要咱倆默契的配合,不能有絲毫的失誤。我先跳到那道橫樑上,只要我在橫樑上站穩了,你就要翻身躍起到我的頭頂上方,翻身要正好倒立,然後兩手要抓緊我的手,我會盡力跳起並使勁將你推出,你抓著我的手帶動我,咱倆躍過裡面那道溝,這樣就算是成功了。\"
曦兒仔細聽歐陽勁濤說出想法,她對自己能否做到歐陽勁濤所說的還是很有信心的。她只是有點擔心歐陽勁濤,畢竟那條橫樑太窄了,一般站上去都難以平衡站穩,更別說還要跳躍前面這道溝在運動中站立在窄樑上更是難上加難。
可事已至此,不容自己在多想了。此時歐陽勁濤全神貫注地盯著那條橫樑,他在心中充分的估計了應該運用多大的力度跳躍後,對曦兒說:\"曦兒,我準備好了,你怎樣?\"
曦兒說:\"你開吧,我隨後跟進。\"
歐陽勁濤說聲好,他身體略一下蹲接著跳起,雙腳準確的落在了中間的窄樑上,從小練的走梅花樁的功夫在此起作用了,他站穩身形喊了聲:\"曦兒,上!\"
曦兒說聲:\"好的。\"接著縱身而起,身體在空中翻起劃了道弧線,頭朝下看到歐陽勁濤上伸雙手,她也伸出雙手準確的抓住歐陽勁濤的兩隻手,歐陽勁濤使勁向上一推,同時自己也跳躍起來,曦兒身體向前面飛去,她緊抓著歐陽勁濤的手帶動著他一起在空中像瞬間出現了一道彩虹橋……
這座人體彩虹橋在倆人落到裡面溝岸時隨即消失。
歐陽勁濤和曦兒站在溝邊相視一笑,完美的合作怎麼不令人開心歡笑。
兩人沒有太多的停留,也沒什麼有多餘的時間去回味和欣賞剛才的驚險場面。自打出石門採藥草,太多的意外和艱險已經把兩個年輕人的清平的心磨的粗糙,好像這些磨難都已經難以觸動他們的感覺了。
石洞裡的道路依然黑暗寂靜,他倆沒有後路只知向前走,對於前方即將出現的危險難阻,他們也不再去揣測和不安了,有困難去克服,有險阻去闖過,有妖魔去征服……他們的信念裡沒有失敗的概念。
走著走著,歐陽勁濤感到前面有著撲面而來的暖意,越往前走這種暖意越明顯,他對曦兒說:\"你感覺到石洞中溫度有變化了嗎?\"
曦兒邊走邊說:\"是的,我也奇怪怎麼身體越來越熱了。\"
洞裡的溫度隨著他兩人越往前走越高,如果在岸上,歐陽勁濤甚至都要把避水無敵甲衣脫掉好好涼快一下。海底人原本就不
怎麼出汗,可現在曦兒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珠。
洞裡不只是溫度提高了,而且亮度也在增強。本來他兩人稍離遠點就誰也看不到誰了,現在就連曦兒的汗珠,歐陽勁濤也看的一清二楚。
曦兒對歐陽勁濤說:\"小歐陽,要照這樣一直走下去,我覺得都要被融化掉了。\"
歐陽勁濤笑道:\"要是能把你融化掉,瘦土地主事帶的那幫人也不會上了刺天嶺,也早在這冒成煙兒了。\"
兩人說笑著往前走,逐漸發現前方地面越來越亮,起初像個火爐,漸漸成為火堆,等到來到近前發現,原來是個又長又寬的火坑。
火坑很長難以望到盡頭,寬和石洞一樣,下面有兩人來深,坑底是流淌著紅紅的岩漿。歐陽勁濤知道,這是火山爆發後剩餘的灰燼。怪不得感覺溫度高了,原來是這裡的原因。
歐陽勁濤擦著臉上的汗,注意到長長的火山灰燼坑的中央有一條荊棘這頭搭在坑邊,那頭搭在矗立坑底的一根石柱上。這條荊棘有自己手腕粗細,長度足有六七丈遠,歐陽勁濤心裡話怎麼盡遇到這種奇離古怪的東西。你看這條荊棘除了上面光滑平整些,其餘地方全是鋼針般的荊棘刺,讓你沒法下手也不好下腳。他心裡知道,這根荊棘藤就是唯一向前的道路,可這條道真是太難走了,他現在都納悶瘦土地主事怎麼把那群人帶過去的。
書中暗表,那幫人有瘦土地主事提示,仗著人多,帶了許多條棉被,他們把棉被依次包裹在荊棘藤上,然後爬過了去的。這幫東西肚裡壞水多,怕後邊再有人上山跟他們爭摩楠枝,所以等人都過去了就把被子撤下帶走了。如果你還想問那群猴人是怎麼過去的,這幫猴人是從自己內部挑出弱小的同伴,讓他們依次爬在荊棘藤上,剩餘的人踩著他們的身體過來的。
歐陽勁濤看著荊棘藤,他到不為自己擔心,因為他要是施展八步趕蟬的功夫肯定能過了荊棘藤,但曦兒是不是能過,他心裡沒底兒。他只見過曦兒騰空縱身,沒見過她用輕功向前進。果然,曦兒還真的不會類似歐陽勁濤八步趕蟬的輕功。
當歐陽勁濤問她時,她搖搖頭,心情很沉重,她實在感到無能為力。歐陽勁濤看到曦兒沮喪的樣子,他反而笑了:\"曦兒,你是不是覺得肯定是過不了這荊棘藤橋了?不用急啊,在我看來,在座橋是咱們遇到的最簡單最容易過的一關了。\"
曦兒不信的說:\"你不用安慰我,給我說再多的寬心話也於事無補,想想我真是不夠勤奮,早多學會些技藝多好呀,省的現在坐蠟。\"
歐陽勁濤認真地說:\"不,曦兒,我說的是實話,想過這座荊棘藤橋,真的很簡單,我揹著你就過去了。\"
啊?!曦兒心說這麼簡單呀:\"小歐陽,你說的是真的嗎?開玩笑輕鬆,做起來可不容易的。\"
歐陽勁濤說:\"過荊棘藤橋,我得八步趕蟬肯定能沒問題。只要我背起你時,你在我背上一動也不要動,咱倆如同同體一人一樣,那我肯定能把你帶過去。\"
曦兒一聽高興的直蹦,但等歐陽勁濤背對她半蹲身等她上背時,曦兒突然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