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猴人散 鬼魅相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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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下一陣兒亂喊,猴人元帥顧不上疼痛,屁股上帶著箭伸頭往下看,可不是嘛,山下這倆人已經要衝到近前了,這還能行!他連忙喊道\"弟兄們,趕緊抄傢伙兒,讓他倆上來了,別說摩楠枝了,連咱們的猴頭兒都難保了!\"

眾猴人聽元帥一說,忙拿槍的拿槍、握棒的握棒,持戟的橫在面前,提錘的舉在頭上,各自拉開架勢,要和衝上來的歐陽勁濤和曦兒拼命。

歐陽勁濤和曦兒衝到山上,眾猴人吱哇亂叫的你推我、我推你的擠在山道間。這是怎麼回事,其實你別看他們好像是人多勢眾,可人多了心思也多,本來這群猴人心眼兒就多,這時候見危險在眼前那更是八個人存著十個心眼。他們都不想去拼命,可是身後猴人元帥手提著鬼頭刀虎視眈眈的盯著呢,他盯著什麼呢?就盯著看誰敢後退,哪個敢後退一步,猴人元帥手中的刀可不答應。別看鬼頭刀已經成缺口破刀了,可砍到哪個猴腦袋上都得成了兩半的西瓜。他們推推搡搡,歐陽勁濤和曦兒已經殺到眼前,被推到前面的猴人無奈之下與歐陽勁濤和曦兒打在一起。按說山上這麼多的猴人對付起歐陽勁濤和曦兒來說也不見得就落個下風,有這麼一句話:好漢難敵四手,惡虎也怕群狼。關鍵是人心不齊。被推到前面的是都是體弱個小的,山道又窄,並排站不了幾個人,所以歐陽勁濤和曦兒始終面對的最多三四個猴人,就這麼幾個人和歐陽勁濤和曦兒幹仗那還不屬於白給呀。歐陽勁濤和曦兒的雙劍像砍瓜切菜一樣往猴人們身上招呼著,前面幾個猴人倒下了,後面又被推出來幾個,反正總是相對體力或本事差的被推到了前面,他們都想讓別人當擋箭牌,這反倒讓歐陽勁濤和曦兒佔了優勢。不多時,這群猴人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比較強壯看前面那些燈火添油一樣全報銷了,也都慌了手腳,他們各持兵刃,蜂蛹向前,妄圖奪路而逃,歐陽勁濤示意曦兒不要硬攔,畢竟咱們是為了採取摩楠枝,犯不著與他們死打硬拼,兵法講圍三闕一,歐陽勁濤和曦兒也故意閃開一些,留條道給這些無心戀戰只想逃命多猴人。這幫猴人見有同夥兒從歐陽勁濤和曦兒閃開的路跑下山去,便有樣學樣,和歐陽勁濤他倆人虛打幾下就奪路而逃了。

上面的猴人元帥手提鬼頭刀正在督戰,眼見著手下人只要下去的,沒有回來的,那兩個要取摩楠枝得人卻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他這一下可慌了手腳,他把心一橫,腳一跺,回手抓住屁股後面的那支箭桿,牙一咬,手用力猛的一拔,箭被拔出來了,一股血也竄了出來,猴人元帥忍住疼,提起鬼頭刀衝著要衝到面前的歐陽勁濤和曦兒呀呀連聲怪叫,曦兒對歐陽勁濤說:\"他這是要和咱們拼死活了,注意瘋狗咬人。\"

歐陽勁濤也認為猴人元帥想要博命了,兩人都拉開架勢做好應戰準備。但見猴人元帥手中鬼頭刀連續舞了幾個花,衝歐陽勁濤和曦兒大喊一聲:\"你兩人欺人太甚,俺去去就來。\"說著轉身往山上跑去。

歐陽勁濤和曦兒沒料到這傢伙兒有這一手,歐陽勁濤剛想往上追,曦兒攔住他說:\"窮寇莫追,小心他狗急跳牆,萬一有什麼埋伏。\"

歐陽勁濤看看上面道路兩旁地勢,確實石塊橫雜疊壓,要是真有什麼埋伏必然吃虧,他想想曦兒說的有道理:\"你說的對,這裡地勢複雜,是該多加小心。而且據瘦土地主事說再往上就是他的那些見利忘義的狐朋狗友了,這些長人樣沒人心的東西恐怕比那些妖魔鬼怪更狡詐刁鑽,所以我們必須要更加註意才是。\"

曦兒和歐陽勁濤沿著山道往上走,再看那個猴人元帥已經跑的沒影兒了,這傢伙兒也真不易,屁股捱了一箭還能跑的這塊,只是在山道上哩哩啦啦有著他受傷滴下的血跡,這些血跡成了歐陽勁濤和曦兒大路標了,他二人順著血跡一直往上找,走了一段路,感覺已經過了山腰了,突然間血跡不見了,歐陽勁濤和曦兒停下腳步四處仔細檢視,看了半天也沒見有血跡了。歐陽勁濤看看四周對曦兒說:\"按說到這裡就該遇到那些瘦土地主事所說的朋友了,怎麼毫無動靜,連個人影兒也見不到呢?\"

曦兒眼力是沒得說,天的生神眼,可她也把目及所到之處仔細觀察了個遍,也沒有看到想看的東西。她見歐陽勁濤還在山道兩邊檢視就說:\"小歐陽,如果說沒遇到那幫土地主事的狐朋狗友,也許是咱們還沒有走到地方,但那個猴人元帥難道會鑽天入地之法?他就是跑到道路兩邊隱藏起來,也該留有痕跡吧,咱們怎麼什麼也看不到呢?\"

歐陽勁濤邊檢視邊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絕對不正常,我想到道邊找找看。\"說著話,他就想攀道邊的石塊上去看看周圍情況。曦兒上前拉住他說:\"別,小歐陽,你看這些石頭不是帶尖就是有稜,站不好站坐不好坐的,還是我來吧。\"

歐陽勁濤不解的看著曦兒說:\"你來?你這軟底鞋還能有我這鯊魚皮的戰靴不怕石頭尖呀?\"

曦兒笑道:\"我這鞋看著柔軟貼腳,這是爺爺專門為我找工匠製造的鐵樹葉戰靴,鐵樹葉看著薄且軟,但質地堅硬如鐵,它的奇妙之處就再於遇硬則硬,遇軟則軟,穿上鐵樹葉做的戰靴,行走千里腳也不會感到疼。\"

哈,歐陽勁濤低頭看著曦兒腳下紅面黑底的戰靴說:\"真沒想到你這雙戰靴看著一點兒也不起眼,卻有如此神奇的作用。\"

曦兒不再多說,腳底用勁兒,身形一縱跳起多高,她像只輕巧靈敏的海燕穩穩地落在道旁的一塊高大的石尖上,她單腿踩石,另一條腿微微後翹保持身體平衡,一雙神眼向四處一掃,這不看便罷,一看曦兒大吃一驚!

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在路邊怪石林立的縫隙中藏著許多人,其中就有那個猴人元帥,曦兒看到他,他也看到了曦兒,四目相對,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曦兒剛想喊歐陽勁濤,那個猴人元帥陡然起身,他手中刀已經換成了一副硬弩,利箭早已搭在弓弩弦上,他摳動扳機,這弩箭嗖的就射了出來,弩箭和一般的弓箭不一樣,箭身更長更粗,射出的力道更大,射程更遠,所以殺傷力更大。曦兒眼力好,用俗話說就是眼相當尖。箭剛出弦,她就一個雲裡翻,身體後仰從石塊上翻下。她這動作可以說夠快了,那弩箭還是擦著她後仰的額頭過去了。曦兒翻身落在地上,歐陽勁濤上前急問:\"曦兒,怎麼回事,那是誰放的箭?\"

曦兒指著放箭的方向說:\"是猴人元帥放的箭,他就在那裡,好像是和瘦土地主事說的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

歐陽勁濤向曦兒指的方向張望著說:\"這傢伙兒怎麼和那些人混到一起了,他們不互相是對頭嗎?\"

也難怪歐陽勁濤想不明白,猴人元帥怎麼能和這幫人在一起,他們原來確實是冤家對頭,都是為了獨佔摩楠枝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但這次不一樣了,原因就是猴人元帥受傷後跑上山腰,他為什麼往上跑,他不知道上面是自己的死敵嗎?是不是被歐陽勁濤和曦兒嚇糊塗了,還真不是,他那猴腦袋明白著呢。他想往山下跑,怕歐陽勁濤和曦兒攔住要他的命,自己跟人家打肯定幹不過,況且屁股上捱了這一箭,帶著傷更沒法打了。往兩邊跑,就這尖石又高又亂的,還沒攀上去就得被那倆人的手中劍結果了。他只能往上跑,邊跑邊琢磨著:上面這群傢伙都不是啥好鳥,前些日子和他們幹仗乾的你死我活的,現在自己跑到他們那能給自己好果子吃嗎?他心裡比較忐忑,可猴腦子靈活的很,他很快就想出了對策,有句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山下那兩個人來幹嘛的,就是要採摩楠枝的,山上這幫人是幹什麼的,是想獨佔摩楠枝得。原先自己也想獨佔摩楠枝,因此和山腰那幫人打的不可開交,現在我上去跟他們說了下面那倆人是來幹什麼的,山上那些人一定會和自己合兵一處,將為一家,共同對付下面那兩個人,等把這兩個人收拾了,自己再做打算怎樣幹掉這幫人,然後想法採取摩楠枝!你看,他到這山窮水盡的時候了還惦記著摩楠枝呢。

猴人元帥注意已定,顧不得屁股疼,一溜煙的跑上山腰,看看身後的歐陽勁濤和曦兒沒有追上來,他剛想鬆口氣兒,就聽得有人喊道:\"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好大膽子,敢闖到我們門前了,還不放下破刀伸頭就戮!\"

猴人元帥聽這話講的挺嚇人,但他沒咋的害怕,他知道說話的人肯定是山上那幫傢伙兒,他抬頭一看,哦,像是個望哨的嘍囉,心說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陷沙灘遭蝦戲啊!就這麼個小角色也敢對自己吆五喝六的,惹急了爺爺我一刀送你回姥姥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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