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問詳情 王子進宮(1 / 1)
隼國師為什麼對雲催城的王子來拜訪歐陽勁濤和曦兒這麼擔心,因為他太瞭解這個王子了,他和他的父王不一樣,與隼國師更是兩條路上跑的人。雖然他們都是為了雲催城好。可表現的方式和所做的方法各不相同。隼國師做事只要結果不擇手段,為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雲催城的城主是即想要結果又想要面子,面子和結果相沖突時,他就選擇結果不要面子了,而這個王子遇事以道義為主,凡是不符合道義的事絕對不去做,甚至於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也在所不惜。因為王子這個性格和做法,隼國師與王子在很多事情事情上都發生衝突,所以隼國師沒少在城主面前叨叨,說王子歷練太少,遇事不知深淺,以後還是多加管教,少參與政務為好。城主一開始也對自己的寶貝兒子寄與厚望,可王子屢次於自己的意見相左,比如前一段時間,隼國師報告說目前雲催城裡各項事務繁雜,守城和各級管理人員增多需要增加糧俸,可雲催城國庫的錢糧還是那麼多,這多出來的錢糧得有地方出呀,於是隼國師就跟城主出主意,增加進出城稅,因為城裡人不可能總是在城裡待著呀,進出城往往還是做買賣的商人居多,對這些能掙錢的商人多收點稅即無關大礙,又充實了國庫,多好的事呀!而這麼好的事,王子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說什麼不可輕易增加民賦,城內各級衙門人員過多,應該減員,你聽聽,這說的像一城王子殿下說的話嗎?減員,減誰呀,減誰誰樂意啊!把你這王子的稱號減了得了,你願意嗎?不只一事,許多隼國師提出的積極有益的建議,到王子這就變成了消極有害的妄論了。這次好不容易逮住了巧取石門的機會,這讓他給攪和了就可惜了。
隼國師越想心裡越著急,恨不得腳底生風、兩肋生翅……他一路小跑來到歐陽勁濤和曦兒的客房門口,沒有馬上冒然進去,而是站在門側悄悄停用了一會兒,這就是隼國師做事的一貫特點,遇到事情再急也得儘量注意弄清咋回事,然後做出反應,以防無的放矢,自己陷入被動之中。他在門口聽到歐陽勁濤和曦兒王子殿下說到復魂蓮時,急忙進屋打斷他們談話。王子一見隼國師進了屋,不免有些詫異:\"隼國師,你來此何事?\"
隼國師眼珠一轉說:\"老臣一是想過來看看石門客人的飲食如何,二是剛從城主那裡出來,他命我協同王子一起將城內四門嚴加把守,不得有不明不白之人隨意出入,並賜予老臣上方寶劍一柄,凡雲催城有不聽令者可先斬後奏。\"說到這兒,隼國師有意停頓了一下,看看歐陽勁濤,看看王子,心說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兒,膽敢不聽我的招呼,嘿嘿,我認得你們,那上方寶劍可不認得喲。
王子更納悶了,這好好的也沒聽說城內城外有什麼異樣呀,怎麼又是嚴查又是上方劍的,好像雲催城要如臨大敵了的架勢。還沒等他問,隼國師又開口道:\"我剛才就找好久王子殿下,沒成想在這兒見到了,王子咱們還是先去尋城,然後再來與客人敘話,你看怎樣?\"
王子見隼國師這樣說,也不好再坐著了,人家左一個尋城又一個注意城內安全的,為誰呀,歸根到底還不是為了咱家呀,好,小心無大錯,巡城就巡城吧,想到這兒,王子殿下站起身與歐陽勁濤和曦兒告辭,他和曦兒說再見時,眼睛深深的看著曦兒,一旁的隼國師細眯眼注意到王子的神情,哦?看來王子殿下對這個女孩兒是有什麼想法了吧,但他也沒說破,也對歐陽勁濤和曦兒說:\"二位賢侄,公務在身待慢了,等我忙完這陣兒,再來與二位賢侄敘舊,哎,對了,前面說的事你們考慮的咋樣了?\"
看著隼國師的假模假式的面孔,歐陽勁濤強忍著心中的膩煩說道:\"隼國師,這事我與曦兒正在商量,不久就會回覆城主。\"
隼國師乾笑兩聲說\"好好,你們慢慢商量,不急不急\"
王子起身往外走,注意到隼國師說的賢侄和敘舊還有說考慮復魂蓮的事,等隼國師和他一起走出驛館時,他問隼國師:\"國師,我聽你和石門兩位客人說話,好像認識很久了。\"
隼國師沉吟一下,他想王子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了,但他還是直接回答:\"我和這兩位年輕人認識時間不長,這女孩兒的爺爺和我以前有過一段交情,所以我和他們以叔侄相稱。\"
王子上轎,隼國師坐上抬椅,剛要吩咐抬轎,王子撩開轎簾問隼國師:\"國師,我聽你說的讓他倆考慮考慮,是什麼事呀?\"
隼國師心說糟糕,怎麼當著他的面說出這話了,隼國師希望交換復魂蓮這件事王子殿下知道的越晚越好,因為憑他的感覺,王子知道這事了恐怕又要節外生枝了,可這時候王子殿下已經問了,不說明了似乎也不好,他含糊地說:\"嗯,奧,這兩個年輕人想要咱們的復魂蓮果,你父王想與他們做個交易,這事沒一定呢,好了,王子殿下咱們趕緊起轎巡城吧,別耽誤了正事。\"說著他就跺下腳,想趕緊走了,別再深糾這事了。可王子殿下一聽什麼什麼?復魂蓮果?還做交易?他連忙喊住隼國師:\"國師,且慢!你剛才說他們是想要復魂蓮果,我父王要與他們交換什麼?\"
隼國師的抬椅剛離地,聽王子這一喊,只好又跺下腳,抬椅又落在地上。他對王子說:\"這事你還是問你父王吧,我以前跟石門蒼爺有段交情,現在又身為雲催城的國師,夾在當中很難辦。\"
王子說:\"剛才石門兩位客人與我說了蒼爺身受毒傷的事,我以為是要咱們的復魂蓮,不知道他們只要復魂蓮果就行,那父王還和人家做什麼交易呀!\"
隼國師心說我這又說漏嘴了,真是話多必有失啊。可話已經趕到這兒了,不實說也不行了,但他眼珠一轉還是把皮球又踢到城主那了:\"王子殿下,這事主要是城主的意思,咱們巡完成城了,你回到宮中問問你父王就明白了。\"隼國師這話就是想先把王子殿下穩住,拖延一段時間,說不定曦兒他們就答應交換條件了,那樣,王子殿下再有什麼想法也晚了。
隼國師想趕緊走,王子殿下卻不行啊,他對隼國師說:\"不行,這件事關係到石門蒼爺的性命,人命關天事關重大,我得立即進宮面見父王,把事情問個清楚。\"
隼國師趕忙攔著說:\"王子殿下,城主讓咱們巡城……\"
王子說:\"國師你先去巡城,我進宮見我父王,此事不弄清楚,我心裡不安。\"
隼國師暗暗叫苦,這王子殿下怎麼一根筋兒呀,這件事我和你父王都商量好了,有你什麼事愣跟著瞎摻和,非把好好的事攪黃了就高興了?!但他說也沒法說,攔一欄不住,眼看著王子殿下起轎往城主宮中走去,隼國師愣了一會兒,心說不行,我還是得跟著去,聽聽這父子倆咋說,千萬別讓王子殿下這個愣頭青把事弄亂套了。想到這,他一跺腳,抬座椅的隨從剛把座椅抬起,他又叫停下,接著喊來驛館主事,吩咐驛館人員多加戒備,尤其對石門來的兩個人嚴密監視,絕不能讓他倆隨意走出驛館,有什麼事情趕緊給他報信。又派出一個隨從到雲催城四門傳令,從現在開始,城門緊閉,絕不許有任何人出入,除非有王宮的龍符才行,否則有擅闖城門者一律殺無赦。安排妥了,他再一看王子殿下的轎子已經走遠了,急的他快走快走,趕緊趕上前面的王子轎隊。抬座椅的這個跑喲,隼國師坐在抬椅上顛的東倒西歪的,心說我這容易嗎,替雲催城操了多少心啊,簡直都把心操碎了喲!
還真別說,隼國師這幫抬座椅的跑的速度還真挺快,王子殿下的轎子剛到城主的王宮門口,隼國師屁股後面也追上來了。王子殿下撩轎簾一出來就看見隼國師也下了座椅。王子殿下詫異地問:\"隼國師,你不是去巡查四門了嗎,怎麼又來這兒了?\"
隼國師乾笑兩聲:\"城門的事我已經交代好他們了,現在四門緊閉,防範極嚴應該萬無一失。\"
王子殿下不明白地問:\"隼國師,雲催城到底遇到什麼事了,父王如此如臨大敵,搞的如此緊張。\"
隼國師說:\"王子殿下無需多問,一會兒見了城主,你就知道了。\"
王子殿下見怎麼問,隼國師也不說個痛快話,心說這位國師總是在這樣,有點事就搞的神神秘秘的,讓人摸不透,將來我要成了雲催城的城主,你這個國師就算當到頭兒了,我可用不起你這高深莫測的主!好吧,你不願意說,我就去問父王去。王子殿下心裡有氣沒理隼國師,自己往宮裡走,隼國師不管他樂意不樂意在後面緊跟著,走著走著,隼國師腦袋又轉開圈了,他在想,這王子殿下怎對復魂蓮醫治蒼爺的事這麼上心,只是因為心善仗義才替石門人說話嗎?他忽然想起了,王子殿下辭別曦兒時的眼神,隼國師忽然間明白了,奧原來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