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談媒妁 計施連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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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聽隼國師這樣問話,心說這老轉軸又琢磨啥了,他能問我什麼事,我又有什麼事讓他問呢?王子覺得自己沒什麼怕他問的事,就說:\"隼國師,有話只管說,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如實相告。\"

隼國師笑道:\"老臣想問的事,是王子心中所想之事,只是看王子願不願意承認了。\"

王子哈哈一笑:\"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有一說一,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不會彎彎繞,肚裡也不像別人有那多花花腸子。\"

隼國師明白王子殿下這是說自己呢,他心中暗恨道:小子,別給我甩話聽,等你進了老夫畫的圈裡,你能再蹦出來,我算你能!隼國師心裡這樣想,臉上卻一絲不滿的表情也沒有,細眯眼笑的都看不見眼珠了,他一臉親切地說:\"王子殿下,你是不是對石門來客曦兒有非常之好感了?\"

王子殿下想這想那也沒想到隼國師問出這樣話:\"這個……我沒明白你說的非常之情指的是什麼。\"

隼國師見王子殿下話打磕絆,又是哈哈一笑:\"王子殿下,咱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老夫所說的非常之情就是說王子殿下對曦兒有了男女愛戀之情了。\"

王子殿下的臉兒騰的紅的跟猛喝兩碗燒酒一樣,他剛想否認,隼國師話又來了:\"王子殿下,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沒什麼,看看,這臉都紅了,不能說老朽的話是空穴來風吧!\"

城主一開始聽隼國師一說,還不相信心說我王兒的事你咋知道,但他也看到了王子臉霎時變得跟紅燒雲似的,就有點明白了,奧,王兒真的看上人家女孩兒了。行啊,好小子,有眼光呀,那曦兒長的確實漂亮!

王子殿下是個實誠人,也有股子敢做敢當的勁頭兒,既然隼國師點破了,那承認了也沒什麼,喜歡就是喜歡唄,於是他點頭道:\"我對曦兒確實有好感,但這只是我個人想法,父王與隼國師莫要見笑。\"

隼國師說:\"王子殿下,何談見笑?以曦兒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哪個年輕男子見了不喜歡?現在關鍵是王子殿下喜歡她,這是好事呀,老臣願意為此事保媒。\"

城主說:\"隼國師好事是好事,談到保媒……是來只是這只是王兒自己的想法,還不知人家咋想的呢,別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吧。\"

王子殿下也擺手說:\"曦兒是來給她爺爺尋藥治毒傷的,哪有心思談婚論嫁,況且人家是不是看得上我還是未知呢。\"話一出口,王子殿下覺得自己把心底話說出來了,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兒。

隼國師打趣兒道:\"王子殿下平時英武果斷,今兒談到自己的終身大事怎麼扭捏起來了。你剛才所說的話屬於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城主與王子殿下,你們聽我講講這件事的可行的道理,聽聽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城主說:\"好吧,隼國師你坐穩當了好好講講,來,王兒咱們別都一直站著了,都坐下好好聽聽。\"

三人都落了座,侍從端上茶碗遞到三人面前,城主和王子殿下都沒心思喝,只看著隼國師掀開茶碗蓋,吹吹水面浮起的茶葉,輕輕的呷了一口,又在口中回味了一下,張口慢慢說了句:\"嗯,好茶,好茶!\"

城主心說你趕緊說正事吧,我父子倆眼巴巴的看你品茶呀。

隼國師放下茶碗,蓋好茶蓋,清了下嗓子然後開口說道:\"王子殿下與曦兒的婚配之事,第一可行的原因是王子殿下看中了曦兒……\"

城主和王子聽了都有點洩氣,憋了半天你說出這麼一句,這不是費話嗎,王子殿下不看上曦兒,咱們在這兒瞎扯什麼,閒磨牙玩呀,真沒正事了呀。

見城主父子倆面帶不屑,隼國師咳嗽一聲接著說道:\"第二,曦兒是石門尊主蒼爺的孫女,與王子門當戶對。\"

城主點點頭,這話說的有道理,我是雲催城城主,蒼爺是石門尊主,門庭相同。

隼國師繼續說:\"第三王子殿下英武丰姿,青年才俊,提槍能上陣殺敵,坐屋可寫妙筆文章,與曦兒郎才女貌,婚姻般配。\"

城主看看自己的兒了,可不是嘛,平時老覺得此子好犟勁兒不聽話,有點二愣子,現在讓隼國師這一說感覺我家王兒確實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王子殿下雖然聽出隼國師過於誇讚,但誰不願意聽好聽的呀。

隼國師看城主父子聽的專注了,話說的更來勁兒了:\"第四,此次雲催城與石門聯姻可為兩全其美,既然曦兒成了雲催城王子殿下的夫人,那雲催城的復魂蓮果實最起碼也是聘禮之一,蒼爺的毒傷也會得到醫治。而王子殿下成了石門的乘龍快婿,常言道一個女婿半個兒,據我所知,曦兒又是蒼爺的唯一後代傳人,將來石門還不照樣是王子殿下的嗎?\"

說最後這句話時,隼國師儘量睜開細眯眼給城主使個眼色,城主立馬會意的雙手一拍:\"隼國師果然說的不錯,此婚事確實是蓋世奇緣,而且結果還是兩全其美,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王子殿下聽到最後一句覺得不太對勁兒,好好的事怎麼感覺像是要謀取石門啊,他對隼國師說:\"即使我和曦兒結為夫妻,我也不會惦記石門的一磚一瓦。\"

隼國師心中暗暗冷笑,心說小子,到那時就由不得你了,只要此事一成,將來我必借你們這層關係入石門,只要讓我進了石門,必鬧的它天翻地覆!

心口不一是隼國師的特點,他哈哈笑道:\"王子殿下,你這是多慮了,老朽只是一說,你別往心裡去。現在,咱們君臣彼此知道對方想法,也統一了這一想法,那下面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找曦兒說明此事,城主與王子殿下再在此稍安勿躁,靜聽佳音吧,老臣告退了。\"

說完話,隼國師匆匆趕往驛館去找曦兒去了。

隼國師匆匆去匆匆來,進驛館見兵丁守衛森嚴,他問道:\"有沒有人隨便出入?\"

守門兵丁答道:\"回國師話,別說人了,連一條小魚小蝦也沒能從我們眼皮底下溜過去!\"

隼國師滿意的點點頭兒,急步走向曦兒和歐陽勁濤的客房,當他走到客房門口的時候突然感覺好像哪有點不對勁兒,院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呀,自己當時是讓驛館侍從將歐陽勁濤和曦兒客房安排到一處獨立的院落裡,為了就是好監視他倆的一舉一動,現門口的侍從也不見了人影兒,這些廢物都跑到哪裡去了,他們忘了自己是幹什麼吃的了吧!這要是讓曦兒和歐陽勁濤溜出驛館跑了可怎麼辦?!他正著急呢,聽見院外門房有人說話聲,他三步並做兩步跑過去透過視窗一看,只見屋裡有幾個人正在喝酒吃菜,正是看守歐陽勁濤和曦兒他們的侍從,隼國師這個氣呀,心說這幫混蛋跑這兒躲清閒來了,他隔著窗戶罵道:\"你們還知道自己是幹什麼吃的嗎?一群酒囊飯袋!\"

屋裡幾個人一聽有人在屋外罵,剛要回罵,一看是隼國師,連忙放下酒碗跑出屋點頭哈腰道:\"國師,你來有什麼吩咐。\"

隼國師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有什麼吩咐?!我早前怎麼吩咐你們的,讓你們嚴加監視屋裡石門來的那兩個人,你們不好好在門口守著,跑這兒灌貓尿來了,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嗎?!\"

侍從裡有個膽兒大的,又借點酒勁兒說:\"國師你弄明白了再吵好不好,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監視石門那兩人,我們在這兒喝酒也沒耽誤事呀。\"

隼國師一看你好大膽子還敢頂嘴,他鬍子氣的翹老高:\"還沒耽誤事,你們擅離職守,躲這兒喝酒,走了石門那兩個人,我的上方寶劍就拿你人頭開葷!\"

侍從紅脖子漲臉道:\"國師你咋知道那兩人跑了,你仔細聽聽屋裡什麼動靜。\"

隼國師讓他說的一愣,什麼動靜?屋裡有什麼動靜,他看到侍從一臉的無辜是樣子,不像是喝多了說胡話,他側耳一聽,客房那裡傳出了音樂聲,再仔細些聽辨別出是古琴的悠揚之聲:\"哦,這是石門那兩人在屋裡彈琴?\"

侍從得著理了:\"不是他倆還是鬼呀,我們嘴在喝酒,耳朵可沒閒著,一直聽著裡面的動靜呢。剛才那個叫什麼歐陽的還過來和我們一起喝了幾碗呢,那小子酒量不行,沒幾碗就又暈又晃的,還是我把他摻回客房的。一個喝多了,一個彈琴,他倆往哪跑呀。\"

隼國師一聽什麼什麼,歐陽勁濤還喝多了,這事蹊蹺,不行,我得進屋看看去,想到這兒,他也顧不上訓這幾個侍從了,急忙走到客房門前,本來伸手想敲門,手舉到半空停住了,他聽著裡面的琴聲,抑揚頓挫絲毫不亂,說明彈琴人心無雜念,專心致志,他猶豫一下,雙手猛一推門,往裡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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