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急中計 歐陽遇險(1 / 1)
驛館侍從瞎嘀咕亂猜著,他們不知道咋回事,隼國師為啥著急,曦兒心裡全清楚,她扭過臉去,不看隼國師那張扭曲的面容,隼國師氣急敗壞的說:\"小歐陽哪裡去了?你不是說他醉酒臥床睡嗎?怎麼屋裡空無一人呢?他去哪了?\"
曦兒不回答,那驛館的侍從聽明白了,高個兒子對低個兒子說:\"老弟,不對勁兒呀,隼國師好像說那個剛才和咱們一起喝酒的石門客人突然沒人了。\"
低個兒子撓撓頭說:\"兄臺,不該呀,他喝多了,咱們送他回屋親眼看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且咱們可一直守在大門口,多少隻眼睛盯著大門,沒見他出去呀。\"
高個兒說:\"會不會隼國師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低個兒說:\"那麼大的人都看不見,那不是老眼昏花,那是瞎了。\"
高個兒衝低個兒一擺頭兒:\"走,咱們進去看看。\"
這兩位進了裡屋一看也傻了,裡屋床上除了被子一條,枕頭一個,再無別物。他倆也急了,高個兒子翻騰櫥櫃,低個兒子趴床下搜牆角,倆人比逮耗子還仔細,可連歐陽勁濤的影兒都沒看到。倆人頭上汗都冒出來了,這不只是找人忙活兒的,更是嚇的,高個兒子對低個兒說:\"老弟,要壞事了,那位石門客人不見了,隼國師那張臉都紫的比海參還深,肯定不會輕易饒了咱們。\"
低個兒往外瞄了一眼說:\"兄臺,不只是輕易饒不了咱們,估計咱們腦袋上的吃飯家伙兒要懸了,你不知道隼國師已經領了上方寶劍了,那可是先斬後奏,他一急,瞪眼就能隨便殺人了啊!\"
高個兒渾身一哆嗦,悄聲兒對低個兒說:\"老弟那咱趕緊跑吧。\"
低個兒壓著嗓子說:\"跑,咱往哪跑呀?再跑還能跑出雲催城嗎?\"
高個兒抬腿就往外走:\"不跑咋的,別管跑哪也不能在這兒乾等著挨刀呀,你不走,我可走了。\"
高個說著就往外跑,低個兒後面緊追著:\"兄臺慢走,別把我一人丟這兒呀。\"
他倆人在屋裡嘀咕完就往外跑,這時屋外的曦兒已經走到古琴前坐下,隨手撥動琴絃,任憑隼國師圍著自己身旁團團轉著急赤白臉的追問,她一言不語,回答隼國師的只有那一聲聲的琴音兒。
兩個驛館侍從趁隼國師只顧跟曦兒著急問話,沒注意他倆,這兩位蔫不出溜的竄到門外,來到院外門房裡。門房裡那幾位還正喝酒呢,一看他倆進來了就招呼道:\"二位進去半天忙活啥了,趕緊坐著接著喝,去這半天,先自飲三杯!\"
高個兒說:\"還喝呢?裡面出大事了,隼國師急的要瘋了,一會兒出來一劍一個,你們誰也活不了。\"
\"啊?!是咋回事呀,這一會兒咋就出事了呀?\"
低個兒侍從說:\"隼國師讓咱們看著的那兩個石門客人少了一個,這下出大簍子了,咱們快跑吧。\"
那幾位一聽這事兒也傻眼了,高低個兒二人帶頭一跑,其餘的也跟著跑,出了驛館門有人問:\"咱們往哪跑呀?\"
高個兒侍從說:\"雲催城咱們是待不了了,我身上有出城符,咱們出城再想轍吧。\"其他人也沒想出更好的去處,都跟著他往城門跑。剛跑到半路,只見前面黑壓壓走來一群人,個個手提刀劍槍棒,口裡吆五喝六的吵吵嚷嚷:\"呵,還想跑,這回我看你往哪裡跑!\"
哎喲,跑在最前面高個侍從一抖落手,這下完了,看這陣勢一準是隼國師派人來抓我們的兵丁,這下完了,我的哪個天呀,想往回跑已經來不及了,前面人離的已經很近了,再說感覺自己的小腿肚子也轉筋了,連步都挪不動可怎麼跑。
驛館這群人硬著頭皮等對面的兵丁來到面前就束手就擒。
\"嗨,這不是驛館的哥兒幾個嗎,這老晚了幹嘛去呀,組團溜彎呀。\"
前面兵丁看到驛館侍從裡面有認識的就問話了,低個兒侍從反應挺快,他一聽這不像是來抓他們的樣子,就回答到:\"啊,是啊,晚上吃的多了,出來消消食兒,你們這晚是巡街還是有別的公幹呀?\"
\"巡什麼街呀,這不剛抓到一個到城樓盜復魂蓮的傢伙兒,正準備送到衙門呢。\"
\"啊?誰這麼大膽敢去盜復魂蓮呀?我看看……\"說著話,驛館這些人和對面的兵丁就走到了一起。
\"哪了,是那個呀?\"高個侍從伸長脖子找盜復魂蓮被抓的人。
\"就這個,別離近啊,遠點兒看,這傢伙可厲害了,不是咱們的金剛鐵鎖,根本別想抓住他。\"
高個侍從順著兵丁的手指方向一看,不由的大吃一驚:哎呀,怎麼是他!接著又欣喜若狂的喊:\"各位兄弟,咱們不用跑了,咱們有救了,那個失蹤的石門客人,被抓住了。\"
低個兒侍從他們往前一湧,圍到近前一看,可不嘛,真得抓住了哎!只見兵丁中間,一個十字鐵柱上捆著一個人,此人雙臂伸展橫綁,上身和腿部緊綁在豎鐵柱上,綁在他身上的是小孩兒拳頭粗的鐵鏈。橫七豎八纏的是又緊又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歐陽勁濤。
這是怎麼回事呢?歐陽勁濤不是在驛館裡被驛館的侍從們灌醉了嗎?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隼國師與王子殿下和歐陽勁濤及曦兒離開驛館以後,歐陽勁濤對曦兒說:\"聽王子殿下的口氣,復魂蓮果實恐怕很難給咱們了,隼國師與城主的交換條件咱們也沒法答應,時間不等人,咱們最耗不起的就是時間,不今早取得復魂蓮,就治不好蒼爺的毒傷。咱們眼前沒有別的路可走,我想今晚就去城樓盜取復魂蓮果實。等復魂蓮到手了,回到石門治好蒼爺的毒傷,我在來雲催城,願打願罰都隨他們。\"
曦兒說:\"有難一起當,要去咱都去,這件事是他們不義,我們是被逼無奈才行這下策。將來有什麼說道,我與你一起應對。\"
歐陽勁濤說:\"曦兒,你看門外都是他們的人,我們時時刻刻被監視著,想兩個人一起去基本沒這可能,恐怕人還沒出驛館就被發現了。如果咱們硬闖城樓,以咱倆人去對付這麼多的守城兵丁那更是難上加難。\"
曦兒說:\"那讓我就這麼無所事事的等著你,我哪能心安呀!\"
歐陽勁濤說:\"曦兒,你想清閒恐怕都不行,沒有你的配合,我也出不了這驛館的門。\"
曦兒說:\"你說我怎麼配合你呢?\"
歐陽勁濤說:\"咱們這樣,一會兒我去找門口守衛的侍從去喝酒,我假裝醉酒回後屋休息,你彈奏古琴讓他們以為咱倆一直在屋裡沒有出去。我趁他們麻痺之時,出屋翻牆出去,到城樓盜取復魂蓮的果實。\"
曦兒想了想說:\"別的都還好說,就是你真去了城樓,那裡情況不明,你太危險了。\"
歐陽勁濤說一會兒我和驛館侍從們飲酒時,儘量多問些城樓上的情況,儘量做到有備無患。曦兒,咱們不能再猶豫不決了,你看天色已黑,再拖下去,萬一隼國師他們又有什麼新花樣就麻煩了。\"
曦兒實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於是說:\"好吧,就照你說的做。\"
正在這時,門一開,進來的是驛館送飯的,七碟八碗,好酒兩壇,別說雲催城城主人咋樣,這招待標準還真不低。
歐陽勁濤一看這豐盛的酒菜心說,這可是想什麼就來什麼,我就用這些酒菜擺個迷魂陣吧。想到這兒,他衝曦兒使了個眼色,
待送飯人退出門後,歐陽勁濤和曦兒又商量了一下,然後歐陽勁濤推門出去,正好看到驛館侍從在院裡來回轉悠。歐陽勁濤和他們打著招呼說:\"各位辛苦了,這麼晚還不休息休息呀。\"
有驛館侍從說:\"休息啥呀,還早呢,我們連晚飯還沒著落呢。\"
歐陽勁濤問道:\"天色已晚,為什麼還不吃晚飯,這是咋回事呀?\"
驛館侍從說:\"我們這有規矩,客人不吃完飯我們不能動筷子。\"
歐陽勁濤搖頭道:\"這個規定不太好,客人是人,你們就不是人嗎?到了飯點肚裡都會咕咕叫的。這樣吧,剛才端來的酒菜我們也吃不了,不如這樣,你們進屋來與我們共進晚餐,怎麼樣?\"
驛館侍從連忙擺手說:\"不行不行,我們這有規矩不許進客人屋裡吃飯,違者要受重罰的。\"
正說著話兒,高個侍從和低個兒侍從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哎,你們在這兒吵吵什麼呢?\"高個侍從訓斥著院內侍從。
歐陽勁濤知道高個兒侍從是這些人的小頭目,於是說:\"你不要怪罪他們,是我要他們進屋一起吃飯,他們說有規定不肯進屋。\"
高個侍從說:\"他們說的沒錯,是有這規定,沒有規定不成方圓,他們沒事就到客人屋裡喝酒吃飯,那成何體統。\"
歐陽勁濤哈哈笑道:\"你這樣說,是不是你已經吃飽喝足就不管人家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