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巧裝扮 智過崗哨(1 / 1)
歐陽勁濤喲隱蔽在城樓附近的一個拐角處,探身向城樓處觀望。此時天色已黑,城門已經關閉,城樓下的門崗屋裡有人影晃動,再看城樓石梯處,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往上望到城樓上箭垛隱隱見人頭攢動,歐陽勁濤想起驛館低個兒侍從說的果然不假,城樓上下確實是戒備森嚴,他遙望城樓上矗立的高高箭樓,那裡黑森森什麼也看不到,歐陽勁濤不知怎麼回事,他看到那高高的箭樓就感到壓抑,也可能這座箭樓跟別的不同,它相對別的城池上的箭樓低而寬,所以讓人感覺挺壓抑,檢視了會兒城樓上的情況,歐陽勁濤意識到想要去硬闖上去基本沒有可能性,隨便走到城樓哪個地方,一旦被發現,四面八方都會湧來眾多的兵丁,到那時怎麼辦,仗劍殺人硬奪死闖?這樣恐怕不妥當,因為歐陽勁濤明白,復魂蓮畢竟是人家雲催城的城寶,別管隼國師和城主懷著什麼目的不給復魂蓮,只能說他們不講道義,也缺乏情意,可不至於連累守城兵丁丟了性命,他們也是當差的,守護城門城樓及箭樓裡面的復魂蓮是他們的責任,歐陽勁濤打定主意不能傷害這些兵丁,這樣一來,他想上城樓就更是難中之難了。
時間在一點點逝去,歐陽勁濤心裡有點急了,他沒法不急,現在不只是自己上城樓取復魂蓮的事,自己在這裡拖的時間長了,曦兒在驛館一旦出現什麼問題怎麼辦?歐陽勁濤想現在就要想法儘早上城樓取的復魂蓮。可想什麼辦法呢,歐陽勁濤仔細觀察城門門崗那裡,因為那裡離上城的石梯離的很近。他看到有個兵丁站在崗樓外面,似乎是值班的,崗樓裡的人不時出來看看,有的偶爾出崗亭往城樓上走,可能是上城樓有什麼事,在他們往上走時,上面不時傳來問話聲兒,他仔細聽著,好像是問答口令,可口令是什麼,他聽不太清。
歐陽勁濤儘量冷靜下來,他要想一個儘量穩妥的上城辦法,死打硬拼是不行的,他看著那站在崗樓前一動不動的兵丁,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對何不想法抓住這個站崗的,問清他們的口令,然後換上他的服裝,這樣不就能上城樓了嘛。歐陽勁濤想到這裡,開始悄悄向崗樓靠近,接著住戶圍牆門樓的掩護,歐陽勁濤來到離崗樓只有十步左右是地方,他一瞅崗樓前站崗是那位兵丁毫無反應,而且此時是正好背對著自己,歐陽勁濤得住這個機會是絕不能放過的,他施展八步趕蟬的輕功,身體騰空,腳下毫無聲息的移動到站崗的兵丁身後,一個背後鎖喉,隨即把人往懷裡一帶,一手卡住兵丁的脖子,另一手臂緊樓住兵丁的身體,快速回到開始躲避的轉角處,他卡著對方的脖子壓低聲音說道:\"不許亂掙亂動,不聽話小心捏碎你的脖子!\"
歐陽勁濤將這個兵丁夾到剛才躲避的拐彎僻靜處放下,一手卡著他的脖子,一手抽出冰雪無情劍抵在他的胸口說:\"不許高聲兒亂喊,我問什麼你說什麼,否則要了你的小命。\"
這個兵丁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歐陽勁濤,頭費勁兒的點了點,歐陽勁濤放鬆了卡著他脖子的手問道:\"這個城樓上有多少崗哨,有多少人巡邏??\"
兵丁說:\"崗哨有五崗十哨,每崗二十人,每哨有三十人,明哨暗哨各十組,還有專門巡查四門的二百人隨時會往來巡邏。\"
歐陽勁濤又問:\"復魂蓮是不是在箭樓裡?\"
兵丁點點頭兒說:\"是的。\"
歐陽勁濤追問道:\"箭樓裡有沒有人把守?\"
兵丁說:\"箭樓裡沒有人……\"
歐陽勁濤劍厲聲道:\"胡說,這麼重要的地方怎麼裡面會沒有人把守?\"
兵丁說:\"箭樓裡有三道機關,有人一旦進去只會有去無回。\"
歐陽勁濤盯著兵丁的眼睛問:\"那從未有人進過箭樓嗎?\"
兵丁說:\"裡面的機關是隼國師安排設定的,據說參與設定機關的工匠在完成設定後都不知怎麼回事全都得了暴病身亡了,所以只有隼國師才能進到箭樓裡。\"
歐陽勁濤心想工匠的死一定與隼國師有關係,這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他這樣就獨自霸住了復魂蓮,也就等於掐住了雲催城的命脈,怪不得城主等人對他言聽計從。
歐陽勁濤手中劍往前一頂,劍鋒挨住兵丁的胸口問:\"你知道這三道機關都是什麼樣嗎?老實說了,我不會為難你,否則別怪這把劍要見血了。\"
兵丁嚇得直往後縮,他磕磕巴巴地說:\"這位小爺,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只是聽說第一道關叫箭雨關,第二道關叫刀山關,第三道關叫鎖命索關,但究竟每道關是什麼樣,我們當兵的哪裡知道呀,我說的都是實話,請小爺饒命。\"
歐陽勁濤見他不像是說假話,於是放緩口氣說:\"你老實告訴我你們的口令是什麼,不許說假話,否則我絕不會輕饒。\"
兵丁說:\"今晚的口令是天魁和地煞。\"
歐陽勁濤看了一眼兵丁說:\"看你還算老實,這樣先委屈你一會兒,等我辦完了事再放你回去。\"
歐陽勁濤讓他把黑色外衣脫掉,自己穿在身上。正在這時,城樓門口崗亭處傳來喊叫聲兒:\"哎!站崗的跑哪去了?怎麼這麼一會兒就沒人了呀!\"
歐陽勁濤一聽也有點緊張,他用劍逼著兵丁說:\"你就說正在解手方便,敢胡說……\"
兵丁忙說:\"我知道,我知道……\"然後他大聲回答著崗樓那的問話:\"我在這兒呢……\"
崗樓那邊喊道:\"你不好好站崗,跑那遠幹什麼?\"說著話,好像還有人往這邊走,似乎是不放心要來這兒看看。歐陽勁濤壓低聲音說:\"快說解手呢,不要讓他們過來。\"
兵丁高聲喊道:\"我今晚飯吃的不對勁兒了,突然肚子疼,正拉呢,你們過來聞聞味吧!\"
那邊腳步聲停住了:\"有病啊,聞你那臭味,你快點兒啊,崗哨出了問題,隼國師拿你的腦袋祭城樓了啊。\"
兵丁說:\"好,放心吧,一會兒我就回去。\"
崗樓那邊的人回去了,歐陽勁濤穿好兵丁的黑衣,對兵丁說:\"對不住了老哥,你先在這休息一會兒,等我辦完事就放你回去。\"說了話,歐陽勁濤啪啪點了兵丁的啞穴和昏厥穴,看他躺著閉眼不動了,歐陽勁濤把冰雪無情劍插入鞘中,走出轉角處,大搖大擺的向城樓處走去。他經過城門崗樓時隔著窗戶往裡看了一眼,見裡面的幾個人聊天的聊天,打盹的打盹,誰也沒注意外邊的事,於是沒有驚動他們,徑自順臺階往城樓上走,剛走上第一個平臺處,見有人在站崗,左無五右五手持兵器各守一邊,站的還挺齊整,為首的一個見下邊有人上來走出來擋住擋路問道:\"什麼人,口令?!\"
歐陽勁濤站住腳,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天魁!\"
對方答了聲:\"地煞!\"然後看著歐陽勁濤上下打量一下說:\"你是哪個隊的?\"
歐陽勁濤說:\"我是隼國師內府的侍衛,奉隼國師令前來尋崗,這裡沒什麼事吧?\"
小頭目把橫在手裡的長矛豎過來拄在地上說:\"沒什麼事,天天這樣,這麼晚了還派人過來看,隼國師也真夠操心的。\"
歐陽勁濤見他放鬆了警惕就往前走說:\"小心無大錯,越是沒事越得注意,出了岔子你我都得吃隼國師的瓜落。\"
小頭目見歐陽勁濤衝自己走過來,雖然見了覺得眼生,但看了歐陽勁濤的衣著又聽他喊出口令也就不在懷疑,覺得是自己人,所以讓開道路說:\"放心吧,弟兄們都精神著呢,別說有生人來,就是個小魚小蝦也別想從我們面前溜過去!\"
歐陽勁濤嘴裡說著:\"那就好,你們多辛苦吧!我上去看看。\"
歐陽勁濤從這十人中間穿過,接著上臺階繼續往上走,剛一轉彎,從暗處噌噌噌竄出幾個人,歐陽勁濤下意識的握住劍把。對方冷不丁的喊了聲兒:\"天魁!\"歐陽勁濤回答道:\"地煞!\"
這幾個人手中刀槍衝著歐陽勁濤問:\"從哪來的,這麼晚了到城樓上幹什麼?\"
歐陽勁濤笑著反問道:\"隼國師內府來的,這麼晚有多晚呀?再晚也不能誤了巡城的事,掉以輕心的結果是要掉腦袋的,你們不明白呀?\"
這幾個人被歐陽勁濤的話給虎住了,紛紛說:\"哪能不小心呀,這不一看有人上來就趕緊過來問嗎?\"
歐陽勁濤放開握著劍把的手說:\"看你們這亂勁兒,剛才都幹嘛呢,就是暗哨也的有個秩序吧,得有先問話得,後面有做預防意外準備的,你們可好一見有人呼啦啦亂咋呼,誰把你們訓練成這樣的,連點兒章法也沒有,這要是真有外人摸上來,你們怎麼應付的了。\"
那幾個人訕笑著說:\"這不猛一見你來,就趕緊問嘛,弟兄們也都提著精神呢,放心放心。\"
歐陽勁濤又隨便說了他們幾句要注意不可大意的話,然後接著往城樓上走。
歐陽勁濤憑藉兵丁的一身衣服和口令,連過幾道關卡,眼看就要到了箭樓下,突然聽到一聲斷喝
:\"什麼人,如此大膽,敢擅闖禁地,你的命是不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