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眾嘍囉 驛館報功(1 / 1)
高個兒侍從一開始走到刑車前一看,只見刑車上的鐵十字架上捆著一個人,只見此人頭戴黃金盔,身穿黃金甲,嗯?抓住這人的身上的黃金盔甲怎麼這麼眼熟啊,他又往前湊湊仔細一看,不由得失聲叫道:\"怎麼是你?原來是他!嘿嘿,果然是你。\"
和高個侍從認識的那個兵丁一聽全糊塗了,這位說的都是什麼呀,顛三倒四的,於是問道:\"兄臺,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呀,什麼原來果然的,你認識這個人啊?\"
高個侍從說:\"嗯,我認識,哦,我不認識……哎,我原來不認識,後來認識得……\"
別說認識他那個兵丁聽不明白了,就連周圍其他兵丁也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高個兒侍從,心說這位說話怎麼這樣啊,一會兒認識一會兒不認識,說不認識又認識的,跑這兒練繞口令來了呀。
高個兒侍從見這些兵丁都瞪著眼看自己,於是就把歐陽勁濤怎麼去的驛館,去驛館幹什麼,又怎麼突然失蹤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後說:\"萬萬沒想到他吞了熊心吃了豹子膽,居然跑到城樓上說箭樓去盜復魂蓮!萬幸讓你們給拿住了,要不我們也……\"說到這兒,高個侍從把話停住了,他本來想說要不我們也跟著受牽連,本來就是嘛,他們在驛館沒看住歐陽勁濤,結果歐陽勁濤跑到箭樓了,這萬幸是抓住了,要是沒抓住,歐陽勁濤盜走了復魂蓮,自己這瀆職的罪名算坐實了,肯定跟著吃瓜落兒呀。現在見抓住歐陽勁濤,高個兒侍從心神穩了,心眼兒又活泛了,他問那熟悉的兵丁:\"哎,賢弟,你們抓此人的時候是不是不挺費勁兒的,據說此人武功了得,一般人很難近身。\"那個兵丁一搖頭:\"哪呀,基本沒費啥勁兒,要說費勁兒也就是從箭樓上十八條鎖魂索上解下他後,往城樓下時費了抬他的力氣。\"
奧,這下兒高個侍從明白了,歐陽勁濤這是讓十八條鎖魂索拿住了,他心裡有數了,於是挺直身子說:\"那你們也算是辛苦了,你剛才不是問我們驛館人員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大街兒上溜達啥嗎?我們是奉隼國師令前來捉拿歐陽勁濤的。因為隼國師已經料到此人偷著跑出驛館就得來箭樓找復魂蓮,而且隼國師掐指一算,十八條鎖魂十肯定會將他拿住,所以派我們前來拿人,沒成想,你們眾兄弟已經將人捆綁至此,好了,正好交給我們了,你們趕緊回去,該睡的睡,該巡邏的巡邏,我把這個歐陽勁濤送到驛館交於隼國師,到那時,我肯定會把你們費心費力的事兒說與隼國師,各位放心吧,隼國師肯定少不了你們眾位的辛苦錢兒啊。\"接著他一擺手衝自己的手下說:\"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推刑車,隼國師還在驛館等著咱們呢,回去晚了,隼國師怪罪下來,你們擔的起嘛!\"
驛館這些侍從一聽頭兒發話了,一擁而上就去搶著推刑車。那些兵丁一看哎哎哎!這是要幹嘛,我們抓住的人怎麼讓你們帶走啊,這功勞算誰的要
呀?!奧我們費勁巴力的把人抓住了,你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人帶走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呀!這可好,驛館的侍從要搶著推車,這幫兵丁不撒手,雙方吵吵嚷嚷就差拔刀動槍打起來了,驛館高個兒侍從一看這不行,自己這邊人少不說還都不是習武的,驛館侍從嘛,活輕事也不多,用不著會打仗的人,現在面對的是守城的兵丁,那能搶的過人家呀。高個兒侍從眼珠來主意了,他對守城的兵丁說:\"哎哎,弟兄們弟兄們,咱們別爭別搶了,一起把抓到的這人送到驛館吧,那裡隼國師還在等著呢,他可吩咐瞭如果不把十八條鎖魂索拿住的人及時送來,誰耽誤了事兒,那可是嚴懲不貸。\"
高個兒侍從搬出隼國師唬人,別說還真管用,別說這些兵丁,雲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隼國師心在雲催城一手遮天說一不二,連城主都要讓他三分,而且心狠手辣,誰要是違背了他的指令,那是說抓就抓說殺就殺,所以守城這幫兵丁沒在說什麼,只好和驛館這些人一起推著刑車往驛館走去。
這幫傢伙兒推著刑車往驛館走,後面急壞了悄悄跟著的振威將軍天宏烈。天宏烈將軍一直在刑車後跟著,他一直想尋機救出歐陽勁濤,沒想到半路上這幫守城的兵丁還和驛館的人匯合了,這一下想救歐陽勁濤更難了。而且聽說馬上就要把歐陽勁濤送到驛館交與隼國師,這要救歐陽勁濤的難度就更大了,而且歐陽勁濤更危險了。可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只好繼續跟著,見機行事。
七轉八拐,守城的兵丁和驛館的侍從一起推著刑車來到驛館門前,高個侍從搶先跑進驛館裡面,一路高喊隼國師隼國師。
此時隼國師在幹嘛呢,他正在驛館客房逼問曦兒歐陽勁濤的下落,因為沒有確實的證據,他也不敢輕易就把曦兒怎麼樣,隼國師還是心眼真多,他怕萬一這邊把曦兒抓起來了,那邊歐陽勁濤溜達回來了,自己就被動了。但不管他怎麼問,好說歹說威逼恐嚇,曦兒只是一言不發,低頭坐在琴前撫弄琴絃。
隼國師正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外面傳來了高個侍從的喊聲兒。隼國師正心煩呢,聽到外面喊聲,扭頭一瞅,是高個侍從上氣兒不接下氣兒的跑進來了,他皺著眉頭怒斥道:\"喊什麼喊,急著報喪呀,你剛才跑哪兒去了?!屋裡人都沒了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的腦袋還想要不想要了!\"
高個兒侍從喘著粗氣說:\"隼……隼國師,報告你個好訊息,屋裡石門那個不見的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隼國師一聽大喜過望,他白鬍子翹著似乎沒聽明白一樣問道:\"你剛才說的什麼?你們把誰兒抓住了?\"
高個兒侍從說:\"就是這屋的石門客人歐陽勁濤,他去箭樓盜取復魂蓮,被小的們拿住了。\"
隼國師急問道:\"此人現在何處?\"
高個兒侍從說:\"已經捆綁在刑車上送到驛館門口了。\"
隼國師一聽仰頭哈哈大笑:\"真是天算不如人算……\"他回身看著彈琴的曦兒嘿嘿笑道:\"果不其然你的那位朋友去了箭樓,你們這出空城計這回算該收場了吧!\"說完話,隼國師衝高個兒侍從一揮手:\"前面帶路,我去看看咱們這位尊敬的客人現在的英雄形象。\"
高個兒侍從連聲兒答應著領著隼國師出屋往驛館門口走去。
屋裡剩下曦兒自己了,曦兒剛才剛才聽高個兒侍從與隼國師對話時,初時暗吃一驚,歐陽勁濤真的被他們抓住了?她穩穩心神兒,只裝沒聽見,因為她不知高個兒侍從說的是真是假,會不會是使詐詐自己呢,再一個他們即使抓住人,這人就一定是歐陽勁濤嗎?他們會不會抓錯人了?曦兒心中暗暗想歐陽勁濤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呀!人往往在噩耗傳來時都往好的方面想,從心底不希望也不想相信這不幸的事會發生在自己的親人朋友身上。可是高個兒侍從說是在箭樓抓住的人,那歐陽勁濤肯定也是去箭樓找復魂蓮,這不會只是個巧合吧。高個兒侍從和隼國師出了屋門,曦兒再也坐不住了,她也得要親眼看看驛館門口被抓住的是不是歐陽勁濤。
曦兒快步走出客房門,還未走到驛館門口,就聽那裡人聲鼎沸吵吵嚷嚷,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大門處,只見隼國師站在門口臺階上滿懷得意地高喊:\"把抓到的人給我推過來,我好好看看這位盜復魂蓮的英雄好漢!\"
隨著吱紐紐的車輪聲,刑車被推到了驛館敞開的大門臺階下,曦兒連忙看刑車上的人,見此人被捆綁在鐵十架上,一身黃金盔甲,又是側面衝著驛館大門,曦兒一看這人不是歐陽勁濤,歐陽勁濤穿的是避水無敵甲衣,奧,看來他們還真是抓錯人了,曦兒剛鬆口氣,只聽隼國師喊道:\"這是什麼人?怎麼如此裝束,你們是不是抓的不是石門的歐陽勁濤,這咋怎麼像是振威將軍天宏烈的黃金寶甲呀?不會是鬧誤會了把天宏烈將軍抓起來了吧?!\"
守城的兵丁有人答話道:\"不是振威將軍天宏烈,天宏烈將軍比這人粗大多了,怎能弄錯了。\"
高個兒侍從也說:\"隼國師,此人我看過了,就是石門客人歐陽勁濤,我讓他們把車擺正,你看的正臉兒就明白了。\"
隨著高個兒侍從一聲兒吆喝,刑車扭轉掉頭兒,刑車上鐵十字架上的人的臉和身體轉向驛館大門處。
隼國師瞪著細眯眼仔細看著。
曦兒也緊張的望著驛館大門外刑車上鐵十字架捆綁的人,可是不看則已,這一看曦兒不由得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