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殿內 人鬼難辨(1 / 1)
隼國師聽城主問自己,急忙搶步上前抱拳拱手道:\"啟奏城主,殿前捆綁的人正是夜盜復魂蓮的人,城主你龍眼慧識仔細看看,此人就是那石門來的客人歐陽勁濤!\"
\"歐陽勁濤?\"城主向前探身仔細一看這人的臉,喲,可不是嗎,哎呀!這還了得,我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你居然還打我雲催城的城寶復魂蓮的主意,這可太不像話了,這我可真得好好問問,城主高聲說道:\"石門歐陽勁濤,朕且問你,咱們前面兒說的好好的,透過互相交換給你復魂蓮,你為什麼扭頭就反悔做出偷盜之事,你這是什麼道理?\"
歐陽勁濤冷笑一聲兒:\"你剛才又提交換之事,你們那是交換嗎?你們是乘人之危,用獅子大開口來形容都顯得力度小了。復魂蓮本來就是救人治病的藥草,它對你們雲催城是很重要,但我們即使取它一個果實對復魂蓮沒有損害,對雲催城也沒有傷害,我們一再說,來此取復魂蓮果實是為了救蒼爺的性命,而且可以用各種金銀財寶珍奇之物進行交換,但你們要的是石門的焰雲宮和九轉七彩龍珠,你們這是要的整個石門的命脈!你們借濟世之名行強盜之事。你身為雲催城的城主,遇事不是從大義著想,而是隻顧自己私心私利,以後雲催城的百姓知道了你這樣做會信服你嗎?能夠贊同你的人肯定也都是雞鳴狗盜的小人!退一萬步說,雲催城的人都支援你,都認為你是在給他們謀福利,那海底世界這麼大,別的海底人會怎麼看待你們雲催城的人,他們一定會認為雲催城的人都是貪婪殘忍寡義薄恩的人,\"
城主聽了眨巴眨巴眼,心說這個年輕人說的也對,他自己也一直感覺到與人家談復魂蓮這事兒有些不太仗義,明擺著人家要復魂蓮救人命,我這兒提出了比苛刻還苛刻的條件,說實話此事換個個兒,我要是石門人我也不能答應,這個……這個……這個個……
城主讓歐陽勁濤的一番話說的一時沒了詞兒了。
隼國師一看城主六神無主的樣子就知道他瞻前顧後的又想吃烤紅薯又怕被燙著,城主要是思想一動搖了,那進佔石門的事兒就算是泡湯了,這可不行,他沒話兒,我得來幾句帶勁兒的!隼國師高聲說道:\"石門歐陽勁濤,你這純屬狡辯,復魂蓮是我們雲催城的城寶,我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我們把你當做尊敬的客人,沒有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但也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的,那料想,你居然行此雞鳴狗盜之事兒,夜上箭樓盜取復魂蓮,你這種行為到哪也說不過去,今要是不嚴懲了你,何以顯示出雲催城法規的威嚴!\"接著,他仰頭兒對城主說:\"城主陛下,以雲催城的法規盜取復魂蓮的人其罪當斬,現在請城主陛下發下旨意,將石門歐陽勁濤立即推出午門斬首,即警示海內眾生又嚴肅視聽,以此讓海底所有對復魂蓮有非分之想的人都斷了那些念頭,這樣才能保證咱們的城寶復魂蓮千秋萬代永遠長在咱們高高的箭樓之中,佑護我雲催城的百姓世代平安無事,佑護城主世襲罔替萬歲萬歲萬萬歲!\"
隼國師說的是陣陣有詞兒,曦兒越聽越有氣,她走上前說道:\"隼國師,你剛才這番話就是強詞奪理,如果不是你們君臣勾結串通一氣,提出無法讓人接受的條件,怎麼會發生今晚這樣的事情。你們說來說去就是典型的強盜邏輯,你們心裡也清楚,如果你們能做出平等的交換條件,那我們何至於出此下策,我想問問你們,如果你們的親人受到毒傷需要復魂蓮治療,別人要是提出你們這樣交換條件,你們會答應嗎?你們會也要想盡辦法去獲得復魂蓮?\"
曦兒的話說的城主腦袋往下一耷拉,他心想也是呀,這要是換了我,我能看著親人見死不救嗎?他手拍大腿,低著的頭搖了兩搖說:\"今天這個事兒呀,也不能全怪……\"
他話剛說一半,隼國師立即打斷成城主的話,接著說道:\"是的,今天的事不能全怪我們……\"
喲,城主一抬頭兒,心說,我本來想說今天這事兒不能全怪歐陽勁濤和曦兒,自己個兒這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這隼國師猛的把話接過去,意思全變了,又成了指責他們,開脫自己這方面了,隼國師這人可真是鐵嘴鋼牙,就是個常有理的主,從來沒有聽他說自己錯過,他接話也是向著咱這方面說的,那就再聽聽他怎麼說吧。
城主不說話看著隼國師侃侃而談:\"為什麼說不能全怪我們呢?畢竟我和石門蒼爺有過八拜之交,按說蒼爺有毒傷在身,我該全力相救,但是你們要的這個復魂蓮不是別的東西,復魂蓮是雲催城的城寶,不是我自己家自留地裡莊稼說給誰就能給誰,這是雲催城共有的寶物,就連城主也愛莫能助。你們還嫌交換條件不平等,是訛詐勒索你們了,哈哈,實話告訴你們,要不是我看在和蒼哥有過那份兄弟情,你們就是拿整個海底的奇珍異寶來了,我們照樣不換!\"
曦兒聽隼國師一口一個蒼爺,一口一個蒼哥喊的還挺親,她怒斥道:\"你還是不要把我爺爺的名姓掛在口中,他有你這樣的結拜兄弟真要是寒心寒到家了。\"
歐陽勁濤見曦兒說話時氣的渾身微微發抖,他說道:\"曦兒,與他們講這些都不如對牛彈琴,不用跟多費口舌了,今天落到他們手裡,要殺要剮全憑他們,他們愛怎麼著兒就怎麼著兒……\"
隼國師嘿嘿冷笑:\"你死到臨頭嘴還挺硬,還要殺要剮都隨我們,那今天我讓你死個明兒明兒白白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盜復魂蓮是為了救蒼爺的命,就算我與蒼爺有過交情,可以算做寬恕你的一個理由,可你除了盜復魂蓮的事兒還有另外一樁死罪在身,我是想饒也饒不了你!\"
隼國師一說歐陽勁濤還有別的罪在身,屋裡人無論是高高上坐的城主,還是殿裡的曦兒歐陽勁濤,就連那些站在一側的兵丁侍衛也糊塗了,他們小聲兒回互相問著:\"我說老兄,隼國師咋說人家還有罪,有啥罪呀?不就是上箭樓盜復魂蓮這事兒嗎?要前面還有事兒早就該把這人抓起來了吧,還等著罪犯接著犯二茬罪呀!\"另一個說:\"老弟呀,你這是不瞭解咱們這位兒隼國師,自從他得了城主的寵,那是向來說一不二,在咱雲催城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說誰有罪誰就有罪,他想治誰的罪就治誰的罪。剛才那個女孩兒說盜復魂蓮是為了救治自己爺爺毒傷,隼國師與她的爺爺有過八拜之交,估計隼國師有點兒抹不開面兒子,不好硬用盜復魂蓮這個罪名,所以又換個新罪名,看來隼國師鐵了心要栽贓陷害,今這個盜復魂蓮的年輕人估計命是保不住了。\"\"哎老哥你說話兒注意點兒,啥叫栽贓陷害,隼國師這叫巧立名目……\"\"哎喲,你這詞也不咋樣,咱們還是聽隼國師說出什麼花兒樣吧\"
這些人亂嘀咕,曦兒問道:\"你說歐陽勁濤還有罪名在身,你說說他有什麼罪。\"隼國師說:\"好,那我就來個當堂問案,讓你們即心口口服又死個明白。\"
歐陽勁濤也納悶,心說這個隼國師為置自己與死地算是什麼招兒都用上了,好,那就聽聽他說什麼吧。
隼國師見眾人都盯著自己,他頗有點兒洋洋自得:\"各位,你們是不是認為我話裡有虛啊?告訴你們,我說這個石門的年輕人有死罪在身那絕對不是信口開河,這樁罪的物證就在他的身上!\"
隼國師說著話,伸出枯乾的手往歐陽勁濤的身上一指,大殿裡所有人的目光霎時間都集中在歐陽勁濤身上,就連被鐵鎖鏈捆綁的歐陽勁濤也不由得低頭兒往自己身上看。這一看,其他人還沒馬上明白過來,城主似乎悟到點兒什麼,他疑惑的說:\"隼國師,你說的物證是不是指他身穿的黃金盔甲……\"
隼國師哈哈大笑:\"果然我家城主是個明君啊,城主你是不是也看石門歐陽勁濤身上的這身兒黃金盔甲眼熟?\"
城主點點頭兒說:\"是的,我怎麼看這身兒黃金盔甲像是振威將軍天宏烈的裝束。\"
隼國師兩手一拍說道:\"城主明鑑,這就應該是咱們雲催城的振威將軍天宏烈的黃金盔甲,你看看這身黃金盔甲穿在歐陽勁濤身上是不是顯得有點兒大,顯得有些曠當……\"
城主仔細看看歐陽勁濤:\"嗯,就是的,你看那頭盔還有點兒遮他眼了呢。\"
隼國師雙手往身後一背說:\"城主,歐陽勁濤身上的盔甲必是振威將軍天宏烈常穿的那身甲衣。剛聽說拿住歐陽勁濤的時候我就納悶,守在箭樓的振威將軍天宏烈那裡去了,歐陽勁濤怎麼就能闖到箭樓裡的第三關,才被十八條鎖魂索拿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