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歐陽 被押大牢(1 / 1)
王子殿下遷睿一番話說的他爹城主精神一振,心說行啊!我這兒子有個君王的樣了,這將來把雲催城交給他自己也放心了,所以城主悶頭兒也不吭聲。隼國師一聽王子殿下說的話挺硬呀,這等於是在質問自己了,呵,小雛鳥兒覺得自己翅膀長全了吧,敢跟我叫板了,你老爹正牌城主還不說什麼,你跑出來擋橫兒了,我要是說不了你了,那以後我這國師還怎麼幹下去,隼國師對王子殿下遷睿說:\"王子殿下,你是少城主,雲催城的事兒當然可以做主,但今天這事兒老夫我更有發言權,來人,把我的上方寶劍請來!\"隨著隼國師的吩咐,他的帶甲侍衛出宮殿門從隼國師的大抬椅子上將上方寶劍拿進來交到隼國師手裡,隼國師把手中曦兒的赤霄劍給了帶甲侍衛,然後手捧上方寶劍對王子殿下遷睿說:\"王子殿下,你請上眼看,老夫手中的這是什麼?!\"
王子殿下遷睿用眼斜了一下隼國師,冷笑道:\"我家裡的東西怎麼會不認得。\"
隼國師說:\"認得就好,上方寶劍的作用王子殿下更是清楚吧。\"
王子殿下遷睿頓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答,他感覺出隼國師這話是在給他畫圈讓他往裡跳。隼國師見王子殿下遷睿不說話兒於是說:\"少城主,上方寶劍是城主所賜,有先斬後奏的權利,現在我把石門這倆人退出去問斬,王子殿下應該沒什麼可說的吧。\"
王子殿下遷睿還真沒想出什麼話可以反駁隼國師,本來就是嘛,上方寶劍要是沒這個特殊權利那還叫什麼上方寶劍。,他心裡在埋怨父親怎麼這時節把上方寶劍給了隼國師了,這還讓他逮住理了,這事兒可怎麼辦。正在隼國師得意洋洋,少城主遷睿犯愁的時候,城主開口說話了:\"隼國師,上方寶劍是在你手裡,可我還坐在這裡,是不是可以說說話呀。\"
隼國師一聽,咦,城主這時候怎麼想起說話兒了,還有點兒陰陽怪氣的,隼國師對城主表面還是顯得尊重:\"城主殿下,水再大也漫不了岸,你有話儘管說於老臣。\"
城主說:\"隼國師,你還記得前番你從我這兒出去到驛館幹什麼去了嗎?\"
這回輪到腦瓜兒快的隼國師發愣了,他光想著怎麼治歐陽勁濤的罪了,城主冷不丁的這一問,他沒能馬上回答出來:\"啊,這個……\"隼國師正開動腦筋想呢,見城主眼看著他,嘴往曦兒那努,隼國師馬上想起來了,對,我是到驛館給王子殿下遷睿和曦兒去保媒拉縴的,怎麼把這事兒忘了。隼國師腦子還是真快,他看出來城主和王子殿下兩人開始一股勁兒對著自己來了,自己要硬憑著上方寶劍斬了歐陽勁濤那就算把城主父子倆全得罪了,將來還怎麼在人家地盤上混呀!而且剛才也是在氣頭兒上,腦子一熱要殺要剮的,現在冷靜的想想真要是把歐陽勁濤殺了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呀。你想想,殺了歐陽勁濤,城主和少城主不高興,曦兒和自己就成仇人了,自己和曦兒成了仇人可就等於自己和石門所有人都結上仇了,而且自己想佔據石門的計劃全都泡湯了。隼國師衡量了一下利弊,他想何不借坡下驢,先不急著殺歐陽勁濤,這樣大家都顯得好,緩一緩再視情況而定,現在城主和王子殿下及曦兒歐陽勁濤等人都對自己沒個好臉兒的,得先把要燒到自己身上的這把火引到他們身上,對,就這樣,我如此如此,再這般這般,那時我看他們怎麼辦!隼國師想好了,把上方寶劍遞與身邊的帶甲侍衛,然後對城主說:\"城主,你剛才說的事兒,我也一直在心中想著呢,那哪能忘呀。只是石門的歐陽勁濤突然去箭樓打復魂蓮的主意,又殺害了咱們的振威將軍天宏烈,所以我一時著急生氣先把這事兒先處理了,但少城主王子殿下既然對此事又別的想法,咱們就把這事兒先放放。我看咱們先這樣,石門的歐陽勁濤畢竟是犯了死罪,那就先把他押入天牢大獄等待處理。然後咱們到後殿,城主和少城主王子殿下還有曦兒,咱們一起商量商量當初說的事兒,城主你看這樣安排可不可以呢?\"
別人都不太清楚隼國師說的要商量的事兒,可城主心裡蠻明白,他一看隼國師說要談事,先不殺歐陽勁濤,那就好,於是他點頭兒道:\"好,且聽國師安排。\"
城主一發話,隼國師立即吩咐大殿內的帶甲護衛:\"你等馬上將石門歐陽勁濤押入天牢大獄,一定要嚴加看管不得有誤。\"
帶甲護衛答應一聲兒將歐陽勁濤往大殿外推。曦兒還想要攔,隼國師說:\"曦兒,城主已經說了暫時不會對歐陽勁濤怎樣,現在只是暫時看押。待城主和你還有少城主王子殿下,咱們一起商量好了,那時再將歐陽勁濤放回,現在你就不要再阻攔了。\"
曦兒說:\"你們想和我商量什麼事兒?\"
隼國師說:\"大殿上人多難以說話,等一會兒你自然知道了。\"
歐陽勁濤對曦兒說:\"曦兒,你不用為我著急,他們要是威脅你,你千萬不要隨便答應他的條件。\"歐陽勁濤看出來隼國師和城主他們與曦兒談事兒絕對沒什麼好事兒,他是怕曦兒為了救自己,被隼國師和城主他們脅迫。\"
旁邊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說道:\"曦兒,你儘管放心,有我在此,歐陽勁濤就是押入大天牢大獄也沒有事兒。\"他又對歐陽勁濤說:\"你也儘管放心,我保證不會讓曦兒出一點兒問題的。\"
歐陽勁濤和曦兒見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說的很誠懇,所以兩人就不再多說什麼,歐陽勁濤被帶甲衛士押了下去,臨出大殿門,隼國師又匆匆跟了出去,他悄悄吩咐貼身侍衛說:\"把歐陽勁濤交於牢頭兒,就說我說的讓把石門歐陽勁濤關在天字一號牢房,多加崗哨看管,出了差錯,要他們的腦袋!\"
貼身侍衛答應一聲兒押著歐陽勁濤走了。但他們說的話,大殿外躲在礁石後面的振威將軍天宏烈聽的清清楚楚,他看大殿裡的曦兒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就打算先想法子救出歐陽勁濤,然後再來救曦兒不遲。振威將軍天宏烈一路暗暗跟隨著押送歐陽勁濤的刑車來到雲催城的天牢大獄,一路上幾次振威將軍天宏烈想要救歐陽勁濤,但一直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他怕如果冒然動手,一旦救不了歐陽勁濤,恐怕還會傷及人家的性命,更有可能連累了還在大殿裡的曦兒。所以他悄兒悄兒跟至天牢大獄,見帶甲衛士將歐陽勁濤推推搡搡押進天牢的木柵欄門中,交於了牢頭兒,隼國師的的貼身侍衛與牢頭兒互相嘀咕了幾句,牢頭兒引著帶甲護衛一眾人拐彎向牢獄房間走去。
振威將軍天宏在外邊一會兒就看不到歐陽勁濤他們了,他心裡暗暗想著要怎樣才能救出歐陽勁濤。這時歐陽勁濤被帶甲衛士和牢頭兒帶著,三拐兩轉走到了一間屋子前,這間屋子從外表看著跟牢獄不太一樣,就像尋常的住房一樣。牢頭兒伸手掏出鑰匙對押送歐陽勁濤的帶甲護衛們說:\"就這兒了,隼國師讓把他好好看管,那再沒有比這兒更嚴密的地方了。\"帶甲護衛裡那個隼國師的貼身侍衛有點不相信的看著牢頭兒說:\"牢頭兒,你是不是喝多了沒聽明白我剛才說的話兒呀?\"
牢頭兒仰著紅撲撲的臉兒說:\"看你這話說的,我喝點兒酒咋了,我喝了酒以後腦瓜子更清醒,不喝酒就糊塗,隼國師都知道我這特點,偶爾弄瓶好酒還送給我呢,你剛才不就是說要找個嚴密的地方嚴加看管石門這個人嘛……\"
那個護衛說:\"是呀,可你這屋子哪有點兒牢獄的樣子呀,連個柵欄門也沒有,你看這鎖細的,拿根海草就能別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的喝多了醒酒的休息屋呢。\"
牢頭兒瞪著帶血絲的眼珠說:\"你這是光看表面,不看內在。你等我開開門進去了,你就知道了。\"牢頭兒說著話,拿鑰匙開鎖推門,眾人魚貫而入。這些人進屋一看,沒什麼特殊的地方呀,屋裡靠裡牆用青石壘的炕,屋左側放著一張方桌,桌旁有兩把椅子,方桌上放著茶壺茶碗,桌腳旁墩著一個大罈子,也不知這大罈子上口是沒封好呀還是牢頭兒剛倒完酒,大罈子上口往外散發著陣陣酒香。
隼國師那個貼身侍衛當時就火了:\"牢頭兒,你這是給犯人準備的牢房還是雅座單間呀?!這又有酒又有茶的,呵,還是兩把椅子,這還預備著會客地方啊!\"
牢頭兒說:\"你怎麼這麼性急呀?我說讓犯人住這兒了嗎?!你問清楚了再吵吵好不好!\"說著他走到屋裡面炕前,伸手撩起上面鋪的海草床墊,回身看著屋裡眾人說道:\"各位請上眼!\"
屋裡這些帶甲侍衛一看,只見炕上鋪著青石板,再看牢頭兒手一板炕頭的小方石枕頭,炕面的青石板吱呀呀左右一分就裂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