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暗洞裡 煵晨訴難(1 / 1)
給雲催城帶來複魂蓮的煵晨老人在臨被封為護國公的前一夜突然失蹤了,這可急壞了雲催城的城主等人,城主本來準備在自己宮中的大殿上舉行個隆重的封賞儀式的,這被封的人卻哪也找不到了,這不活活把人急死,於是他下令雲催城的所有兵丁全部出動,四處尋找煵晨老人,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好傢伙,城主一聲兒令下還是真管用,這些兵丁把雲催城翻了個底兒朝天,挨家挨戶的搜,桌子底下,櫃子裡面,被子下面,鍋灶下面,有的還把扣著的茶碗也掀開看看,這都忙得暈頭轉向都不知是找煵晨老人還是找水耗子了,總之是不放過任何角落,但任憑兵丁們怎樣找,就是完不成城主交待的這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任務。哎呀,煵晨老人這到底是去哪了,城主查問雲催城四門的守城兵士,都說沒有見到煵晨老人出城,這可奇了大怪了,後來隼國師對城主說:\"煵晨老人是世外的高人這樣的人都屬於淡薄名利不慕虛名的,很有可能煵晨老人見覆魂蓮已經在咱們雲催城的箭樓生根發芽了起了作用了,然後遁地而去了,咱們就別再廢時間去找了。\"城主心話兒隼國師你是說的都不像話,那煵晨老人是不是世外高人還另說,反正不是土地公公,咋還能遁地跑了?!可城主見確實是怎麼也找不到煵晨老人了,雖然感到遺憾,但也沒什麼辦法,找煵晨老人的事兒只好不了了之。
煵晨老人是不是遁地而去了?根本不是,這事兒別人不知道,隼國師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卻原來,就在城主要封賞煵晨老人的前一天晚上,隼國師來到煵晨的住處,煵晨老人是住在一個獨立的院子裡。這個院落附近沒什麼別的住宅樓房,周圍都是各色珊瑚樹和海帶海草,院落顯的十分幽靜。這地方是隼國師親自為煵晨老人選的住宅,他說煵晨老人以前獨居慣了,現在也得找個安靜之處,省得到處吵吵嚷嚷的煵晨老人不習慣又休息不好。煵晨老人對隼國師的安排也感到十分滿意。今晚聽見外面敲門,煵晨老人出去開門一看是隼國師,只見隼國師只帶了兩個貼身護衛站在門前。隼國師一見煵晨老人開門就抱拳拱手說:\"煵晨老兄,城主明天就要在大殿之上對你進行封賞,小弟我備了兩罈好酒和一些菜餚提前給你賀賀喜!\"
煵晨老人一看,嗯,還就是,只見隼國師帶來的兩個貼身侍衛一人提著個大酒罈子喝和大食盒兒。煵晨老人邊往裡讓隼國師他們邊客氣地說:\"有勞隼國師了,我只是把自己種的草木移種到雲催城,談不上有什麼功,也沒想要得到什麼封賞,你還帶這麼多酒,這哪能喝的了呀。\"
隼國師笑道:\"煵晨老兄,你的復魂蓮在你那裡是不起眼兒的花草,到了雲催城就是城寶了,沒有你的復魂蓮,雲催城的人想活命都難,所以今晚咱哥倆兒要喝個盡興,喝個痛痛快快!\"
煵晨老人心裡也是十分高興,能為雲催城排憂解難,自己又受到如此高的禮遇,明天還會被城主隆重封為護國公,他能不高興嗎?所以,煵晨老人和隼國師說說笑笑一起走進屋裡,隼國師帶來的兩個貼身侍衛把帶來食盒裡的十幾樣菜擺在桌子上,又把酒罈開啟,給桌上杯裡倒滿酒。隼國師和煵晨老人分別落座,兩人面對面推杯換盞喝了起來。再喝酒的當中,隼國師對煵晨老人極盡讚美之詞,那是什麼好聽說什麼,每一句都是拜年的話兒。煵晨老人被隼國師左一個哥長右一個哥短的說的高高興興,酒也是越喝越多,隼國師趁南晨老人酒多話多沒有思想防備的時候,問清了復魂蓮的習性和培育方法,還有復魂蓮主要的藥性是什麼,當煵晨老人都對隼國師一一相告以後,隼國師嘿嘿一笑,他對煵晨老人說:\"老哥哥,你對雲催城真是有再造之恩,沒有你奉獻出復魂蓮,雲催城就成鬼城了,以你現在的即將成為護國公的身份,住在這裡已經不符合你的身份了,現在我就給你換個地方住。\"
煵晨老人喝的迷迷糊糊暈暈瞪瞪被隼國師的兩個貼身侍衛架著離開了自己住的地方,趁著夜黑人靜,隼國師讓自己的貼身侍衛把煵晨老人架到了天牢大獄,叫牢頭兒開啟值更室的門,隼國師親自走到了裡面炕前,掀開炕上的被褥,然後讓兩個貼身侍衛將煵晨老人架到炕前,走了一路,煵晨老人酒有點兒醒了,他一看眼前的炕上的青石板吱呀呀左右一分,閃出一個洞口,他的酒勁兒立馬醒了一多半,他感覺事情不對了,驚問道:\"隼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隼國師哈哈笑道:\"我給煵晨老兄你找了個合適的地方,你就安心在這裡養老吧!\"說完,隼國師衝兩個貼身侍衛一使眼色,兩個侍衛架起煵晨老人就往洞裡扔,煵晨老人知道自己著了隼國師的道了,他拼命掙扎不往洞裡下。隼國師一看煵晨老人拼命掙扎勁兒頭兒不小,兩個貼身護衛一時還弄不住他,於是叫牢頭兒拿來手鎖腳鏈給煵晨老人扣上,煵晨老人一時難以動彈,被隼國師的兩個貼身護衛抬起來扔進石洞之中,當煵晨老人好不容易從洞底站起身來後,頭頂上洞口的青石板已經合的沒有一絲縫隙,煵晨老人是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從此就生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直到今天歐陽勁濤落進洞裡,煵晨老人都不知在洞裡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真難熬啊。
洞上面的隼國師看煵晨老人已經被扔到炕洞裡,他對牢頭兒說:\"這個人關在你這裡,記住了永遠不要對任何人說,如果有人從你口中知道此人在這裡關押著,你全家人的性命就算陽壽到頭兒了,你明白嗎?\"
牢頭兒看著隼國師閃著寒光的細眯眼,那真是不寒而慄,他乍著膽子問隼國師:\"隼國師,你既然準備關他到死,那為何不把他殺了就一了百了了呢?\"
隼國師怒斥道:\"你懂個屁,這個人將來也許還會有用的著的地方,現在殺了,一旦用著他的時候怎麼辦?搞不好整個雲催城都會成了他的陪葬。\"
原來隼國師是擔心復魂蓮畢竟是個植物,萬一哪天澆水施肥不得當,復魂蓮葉黃果落了,那還得讓煵晨老人給出辦法,這要是把煵晨老人殺了,復魂蓮出了問題那可就抓瞎了,復魂蓮要是救不活了,隼國師在雲催城也就沒有了城主老大,他是老二的資本。牢頭兒雖然不太明白隼國師說的話,但也不敢多問,只是連連點頭稱是,隼國師有交代牢頭兒隔三差五的給石洞裡扔點兒吃的,別把裡面那人餓死就行,然後帶著兩個貼身侍衛走了。
隼國師出了天牢大獄的門,回頭兒看看高大的鐵柵欄門,暗自得意的說:\"從此以後,雲催城的命脈就掌握在我的手掌之中,別管你城主還是少城主都得唯我是命,否則復魂蓮一旦得個黃葉病,你們全城的人就跟著完蛋!\"隼國師自己發著狠,他到不擔心身邊的兩個侍衛聽見,首先因為這兩個侍衛對他絕對忠誠,二是這兩個侍衛是天生的啞巴,不能說話,所以隼國師也不怕他倆走漏風聲,有人問了,隼國師在這樣壞,那倆貼身侍衛還跟著他為虎作倀,眾位呀,你沒聽說秦檜還有仨朋友嗎?他們這也是物傷其類,魚找魚蝦找蝦,什麼人兒找什麼人,所以在隼國師的威逼利誘之下,他的兩個侍衛還有那個牢頭都沒敢洩露一絲炕洞裡關著人的事兒。這復魂蓮在雲催城的箭樓還長的挺好,沒出現什麼水土不服之類的事兒,並且還分出旁枝,分株出許多棵復魂蓮,這把隼國師給樂的都快找不到北了,他就指著復魂蓮在雲催城混呢,那復魂蓮越多,他的威望就越高,權利也越大,說話說一絕沒人敢說二,就連雲催城的城主也的讓他八分。為了保護好復魂蓮,隼國師還在箭樓找名師設下三道機關,歐陽勁濤就是失手在這箭樓的第三道機關上了,但三道機關設好以後,隼國師將設計機關的人和參與建造三道機關的人全部讓自己的貼身侍衛引到一個天然隱蔽的暗洞裡挨個殺掉,你說隼國師這人是不是夠心狠手辣。
現在歐陽勁濤被鐵鎖鏈捆綁扔到炕洞裡,煵晨老人一步一步挪過來將歐陽勁濤扶起,並且給歐陽勁濤講了自己的身世以及為什麼被關押在這炕洞裡。歐陽勁濤聽完以後,心說這個隼國師可真是太損了,他是真沒白姓這個姓,喚句話說,他是真對的起自己在這個姓,他要不這樣做,他都白瞎了這個姓了。
歐陽勁濤真是氣的不輕了,但眼前自己被困在這裡,光生氣也沒有用,他看著眼前的煵晨老人說:\"老伯,咱們不能在此束手待斃,一定要想個辦法逃出去……\"